第256章 不公平的強制決鬥
「小子，識相點就自己滾出來，免得受皮肉之苦。」
金耀光的聲音帶著幾分輕蔑，眼神掃過裝甲車副駕的羅莎時，貪婪一閃而過。
程灼懶得跟他廢話，轉頭看向身側的夏沫：
「讓戰兵去吧，那個姓金的留下就行。」
夏沫輕輕點頭，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是轉頭朝著裝甲車後方瞥了一眼。
車廂尾部的艙門緩緩打開，
戰兵起身，一步步走了下來。
它通體覆蓋著類似熔岩凝固後的赤紅皮膚，肌肉虬結，線條充滿了爆發力，唯一的眼縫中閃爍著猩紅的光芒，帶著些嗜血的眸光掃向金耀光一行人。
隨後冷冷地叱喝一聲——
霎時間，一股磅礴的七階源力波動便如同潮水般擴散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山谷。
原本喧鬧的山谷驟然死寂，連風聲都仿佛凝固了。
金耀光臉上的囂張笑容瞬間僵住，瞳孔驟縮，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七階！這怎麼可能？！」
他身後的獵人隊伍更是亂作一團，有人下意識地後退半步，互相交換著不敢置信的眼神。
「金少，不太對！」
金耀光身側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湊了過來，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安：
「這傢伙…… 好像不是人！可能是召喚獸，或者是其他什麼東西……」
金耀光嘴角微微抽搐，目光死死盯著戰兵那非人的模樣，喉結滾動了一下。
頓了頓，他猛地抬頭，對著裝甲車前擋風玻璃內的程灼高聲喊道：
「兄弟，說來你可能不信，其實這是個誤會！我剛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天秤的錢我這種身份根本不可能在乎的，哈，哈哈——」
程灼坐在車裡，翻了個白眼，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了車外每個人的耳朵里：
「和我的朋友解釋吧。」
「朋友？」
金耀光下意識地看向戰兵，只見那獨眼怪人咧開大嘴一笑，露出兩排尖銳的獠牙，嘴角甚至淌下一絲粘稠的涎水。
下一秒，
戰兵的身形驟然一動。
快到只留下一道赤紅殘影，幾乎是瞬間便閃現到了最近的那名獵人身前。
那名獵人是個盾戰士，反應也算迅速，見恐怖的大臉瞬間逼近，慌忙將手中的合金重盾橫在身前，同時催動源力，盾牌表面泛起一層土黃色的光暈。
可戰兵的速度實在太快，力量更是遠超他的想像。
只聽 「嘭」 的一聲沉悶巨響，重盾瞬間被砸得凹陷下去，隨後轟然碎裂，碎片四濺，鋒利的金屬片甚至劃破了周圍幾名獵人的皮膚。
那名盾戰士悶哼一聲，整個人重重撞在身後的岩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他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軟軟地滑落在地，四肢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氣息。
「嘩——」
四下頓時一片譁然。
他們中防禦最強的盾戰士，居然就這麼死了……
戰兵的拳頭沒有絲毫停頓，順勢轉向下一名獵人。
「咔嚓」 一聲脆響，
那名獵人噴出一口血霧，身體倒飛而去，又是瞬間斃命。
「結陣防禦！」
金耀光嘶吼著，聲音因為恐懼都變得尖銳了些。
他身後的一支小隊立刻聚攏起來，四名盾戰士組成防禦陣型，身後的源力法師和射手快速施放技能，試圖構建一道防線。
可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任何陣型都如同紙糊一般。
戰兵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獵人隊伍中，
每一次抬手、每一次出拳，都伴隨著一聲慘叫和一道飛濺的血花。
更令人驚悚的是，戰兵每殺掉一個人，都會俯身湊近對方的臉龐，張大嘴巴——
它的嘴部異常寬大，嘴角幾乎裂到耳根，露出尖銳的獠牙。
一道道猩紅色的光暈從死者的眉心飄出，被它貪婪地吸噬入腹。
而那些死者的身體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皮膚緊貼著骨骼，雙眼凹陷，面目猙獰，很快就變成了一具具乾屍，看起來詭異至極。
程灼挑了挑眉，轉頭看向身邊的夏沫，語氣帶著幾分詫異：
「這傢伙是吸血鬼啊？」
夏沫愣了一下，閉上眼睛，似乎在與戰兵進行精神溝通。
片刻後，她才睜開眼，解釋道：
「戰兵有缺陷，不具備自主恢復源力的方式，只能通過吸噬活人的本源來補充能量。」
程灼略顯意外地看向那道紅色身影，「源力還能這樣吸？？」
山谷中慘叫聲此起彼伏。
金耀光帶來的獵人隊伍徹底陷入了恐慌，有人再也承受不住，轉身就想朝著山谷外逃跑。
可他們的速度在戰兵面前如同蝸牛，戰兵瞬間追上，赤紅的手掌穿透了逃跑獵人的後背，將他硬生生釘在地上。
不過區區三十秒，五六十人的獵人隊伍已經死傷過半。
金耀光看著自己的精英五階隊伍如同割麥子般倒下，心中的恐懼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
「跑！快跑！」
金耀光再也維持不住鎮定，嘶吼著轉身沖向自己的懸浮車。
他手腳並用地爬上駕駛座，手指顫抖著啟動引擎。
「嗡 ——」
引擎發出一陣急促的轟鳴，懸浮車底部噴出淡藍色的能量氣流，源力盾同時瞬間朝著山谷外衝去。
他甚至不敢回頭，只想著儘快逃離這個噩夢般的地方。
可就在懸浮車衝出不到百米時，
一聲劇烈的炸響突然傳來——
「嘭！」
戰兵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車頭前方，赤紅的拳頭狠狠砸在車頭的能量護盾上。
護盾瞬間布滿裂紋，轟然碎裂。
車身驟停。
若不是五階的體魄讓他還是有著不錯的控制力，金耀光估計自己會直接飛出去。
只是這點體魄，在七階戰兵面前如同虛設。
下一瞬，懸浮車的車頂便被一隻赤紅的大手硬生生撕開，戰兵如同拎小雞仔一般，伸出手抓住金耀光的後領，將他從駕駛座里拽了出來。
戰兵拎著他，幾個起落便回到了裝甲車前，將他重重摔在地上。
「噗通」 一聲，
金耀光被摔得七葷八素。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戰兵用腳尖死死踩住了後背，那股巨力讓他根本無法動彈，胸口的骨頭像是要斷裂一般。
程灼緩緩走下車，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金耀光，眼神平淡，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
「金少不是要跟我算帳嗎？著急去哪？」
「大佬！饒命！我錯了！」
金耀光的聲音嘶啞顫抖，臉頰貼在地面上，聲音發顫道：
「您不是在找墟界界石嗎？我知道！我真的知道下落！！」
程灼眉梢微揚，這傢伙在小鎮上看來有不少眼線，居然知道他在找界石。
「說說看？」
「您，您要不讓他先放開我……」
金耀光抬起頭，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住，臉色滿是驚懼：「我絕不敢騙您！我，我有視頻，我立刻調給您看！」
程灼瞥了一眼腳下的金耀光，對著戰兵微微頷首。
戰兵挪開腳掌後，金耀光如蒙大赦，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一邊揉著生疼的後背，一邊大口喘著粗氣。
他偷偷抬眼打量戰兵，又看了看程灼，臉色陰晴不定地抬手激活腕錶：
「您看，就是這……」
程灼注意到，那確實是一堆界石，只是從視頻中看，無法辨別級別。
就在程灼注意力被屏幕吸引的瞬間。
一道耀眼光芒倏然閃起！
「嗡 ——」
今日在集市攤位上那件古樸的武定天秤倏然出現在兩人之間。
天秤瞬間放大，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浮影，懸浮在半空，兩端的秤盤緩緩晃動，散發出磅礴的規則之力。
與此同時，
一道透明的能量壁壘以天秤為中心快速擴散，瞬間將程灼和金耀光包裹其中，形成了一片隔絕外界的決鬥區域。
而程灼和金耀光，則被瞬間拉開距離，分立於區域兩側。
金耀光臉上的諂媚與恐懼瞬間消失，
滿是極致的得意與囂張：
「小子，你真以為我堂堂金石財團的小少爺，會怕了你？」
他抬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眼神輕蔑地掃過程灼，接著嗤笑道：
「呵，剛才不過是裝給你看的！你不是看上這天秤了嗎，那就讓你的真正威力！不怕告訴你，這片區域名為武定乾坤，只能一一對決，不死不休！哈哈哈，你一個小小四階，居然敢……」
金耀光顯得無比癲狂，卻在比斗啟示出現後戛然而止。
隨著決鬥開始，
程灼身後居然瞬間出現了數道詭異的身影。
「這，這什麼鬼……」
金耀光震驚呢喃。
一隻胖貓，一個麟甲怪人，黑袍法師，握著鐮刀的長角怪人，巨型機甲和一隻冒著寒氣的飛龍。
「這決鬥，不應該是單挑嗎？」
程灼唇角微揚，「沒毛病啊，我們幾個單挑你一個。」
召喚物全出倒不是程灼本意，不過那道決鬥開始的啟示出現後，他就不受控制地將除了紫金巨龍外的所有召喚物都放了出來。
一個四階，一個五階，四個六階……
金耀光頓時冷汗涔涔。
媽的，一定是被那糟老頭騙了！
可容不得他多想，那個手握猩紅長鐮的怪人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本想掏出自己的底牌拼死一搏，卻驚愕發現，一股如實質般的精神威壓從那個黑袍法師的身上蜂擁襲來。
麻了……
他竟是連釋放源技都做不到！
「不…… 你不能殺我！我是金石財團的繼承人！我爸不會放過你們的！」
金耀光喉嚨里擠出嘶啞的嘶吼。
臉上的得意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滿面驚惶。
程灼沒有任何回應，對著索恩努了努嘴。
索恩那那雙毫無溫度的綠眸閃過一絲戲謔，手腕輕揚。
一道猩紅的弧光閃過。
快到極致，快到金耀光甚至沒看清動作。
下一秒，一股滾燙的液體濺在金耀光的臉頰上。
他下意識地眨了眨眼，隨即感覺到脖頸傳來一陣冰涼的刺痛，緊接著，意識便如同斷線的風箏，急速下墜。
「這決鬥……不公平……」
這是金耀光的最後一個念頭。
「噗通。」
金耀光的頭顱滾落在地，眼睛還圓睜著，裡面滿是不甘與恐懼。
幾乎在金耀光身死的同一瞬間，懸浮在半空中的武定天秤浮影猛地一顫。
那層籠罩著兩人的透明能量壁壘，如同潰散的螢火，轉瞬便消散在空氣里。
程灼抬腳走到金耀光的屍體旁。
指尖在金耀光冰冷的手腕上一抹，摘下了那塊價值不菲的腕錶。
腕錶的屏幕還亮著，上面顯示著剛才調出的界石視頻，裡面隱隱聽見一些說話聲。
程灼將音量調到最大。
「…… 這都是些什麼東西，不會是某種稀有礦石吧……」
「…… 算是稀有，不過是些沒用的東西，都是些墟界坍塌後，壁壘留下的……」
「…… 沒想到墜星海居然有這麼多……」
對話聲斷斷續續，夾雜著海浪的呼嘯和機器的轟鳴，似是在一艘船上錄製的。
程灼的目光微微一凝，指尖在腕錶屏幕上輕點，將那段對話反覆播放了三遍。
「墜星海……」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他隱約聽過，思忖片刻，立即點開了王鎮長給他的地圖。
果然，在五層的一處角落，找到了那片海域。
在北方，具體距離無從得知。
大致了解位置後，程灼又劃開了金耀光的其他視頻和照片。
屏幕上彈出的畫面不堪入目，全是金耀光和不同女人的親密照，還有幾段露骨的視頻，沒再發現什麼有效信息。
程灼隨手將腕錶丟入系統空間，開始搜查金耀光的屍體。
他作戰服的口袋裡塞滿了各種東西。
在作戰服內側，程灼發現了一張特殊的卡牌。
正常的卡牌都是長方形，而這張卡牌卻是菱形的，四個角帶著幾個凸起的稜角，卡牌表面刻著複雜的紋路，隱隱有流光閃過。
程灼有些好奇，下意識地將一絲源力探入其中。
源力剛觸碰到卡牌表面，
一片約莫百平的獨立空間入口，便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空間裡堆滿了各種東西，碼得整整齊齊。
最顯眼的是角落裡堆積如山的源核，五顏六色，散發著濃郁的源力波動，旁邊則是一排排的卡牌，各種類型都有，足有近千張，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儀器和武器，各類物資。
是空間型卡牌！
這種卡牌程灼只在網上見過資料，堪稱奢侈品卡牌。
想要製作一張空間卡，不僅需要空間系的制卡師，還需要空間系源核開出的白卡，成功率更是低得可憐。
不過，以他金石財團小公子的身份，有這麼個東西倒也合理。
程灼一個意念閃過。
空間卡牌里的所有東西，瞬間化作一道道流光，被他收入了自己的系統空間。
系統自動分類後，他這才仔細清點起來……
金耀光的聲音帶著幾分輕蔑，眼神掃過裝甲車副駕的羅莎時，貪婪一閃而過。
程灼懶得跟他廢話，轉頭看向身側的夏沫：
「讓戰兵去吧，那個姓金的留下就行。」
夏沫輕輕點頭，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是轉頭朝著裝甲車後方瞥了一眼。
車廂尾部的艙門緩緩打開，
戰兵起身，一步步走了下來。
它通體覆蓋著類似熔岩凝固後的赤紅皮膚，肌肉虬結，線條充滿了爆發力，唯一的眼縫中閃爍著猩紅的光芒，帶著些嗜血的眸光掃向金耀光一行人。
隨後冷冷地叱喝一聲——
霎時間，一股磅礴的七階源力波動便如同潮水般擴散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山谷。
原本喧鬧的山谷驟然死寂，連風聲都仿佛凝固了。
金耀光臉上的囂張笑容瞬間僵住，瞳孔驟縮，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七階！這怎麼可能？！」
他身後的獵人隊伍更是亂作一團，有人下意識地後退半步，互相交換著不敢置信的眼神。
「金少，不太對！」
金耀光身側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湊了過來，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安：
「這傢伙…… 好像不是人！可能是召喚獸，或者是其他什麼東西……」
金耀光嘴角微微抽搐，目光死死盯著戰兵那非人的模樣，喉結滾動了一下。
頓了頓，他猛地抬頭，對著裝甲車前擋風玻璃內的程灼高聲喊道：
「兄弟，說來你可能不信，其實這是個誤會！我剛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天秤的錢我這種身份根本不可能在乎的，哈，哈哈——」
程灼坐在車裡，翻了個白眼，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了車外每個人的耳朵里：
「和我的朋友解釋吧。」
「朋友？」
金耀光下意識地看向戰兵，只見那獨眼怪人咧開大嘴一笑，露出兩排尖銳的獠牙，嘴角甚至淌下一絲粘稠的涎水。
下一秒，
戰兵的身形驟然一動。
快到只留下一道赤紅殘影，幾乎是瞬間便閃現到了最近的那名獵人身前。
那名獵人是個盾戰士，反應也算迅速，見恐怖的大臉瞬間逼近，慌忙將手中的合金重盾橫在身前，同時催動源力，盾牌表面泛起一層土黃色的光暈。
可戰兵的速度實在太快，力量更是遠超他的想像。
只聽 「嘭」 的一聲沉悶巨響，重盾瞬間被砸得凹陷下去，隨後轟然碎裂，碎片四濺，鋒利的金屬片甚至劃破了周圍幾名獵人的皮膚。
那名盾戰士悶哼一聲，整個人重重撞在身後的岩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他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軟軟地滑落在地，四肢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氣息。
「嘩——」
四下頓時一片譁然。
他們中防禦最強的盾戰士，居然就這麼死了……
戰兵的拳頭沒有絲毫停頓，順勢轉向下一名獵人。
「咔嚓」 一聲脆響，
那名獵人噴出一口血霧，身體倒飛而去，又是瞬間斃命。
「結陣防禦！」
金耀光嘶吼著，聲音因為恐懼都變得尖銳了些。
他身後的一支小隊立刻聚攏起來，四名盾戰士組成防禦陣型，身後的源力法師和射手快速施放技能，試圖構建一道防線。
可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任何陣型都如同紙糊一般。
戰兵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獵人隊伍中，
每一次抬手、每一次出拳，都伴隨著一聲慘叫和一道飛濺的血花。
更令人驚悚的是，戰兵每殺掉一個人，都會俯身湊近對方的臉龐，張大嘴巴——
它的嘴部異常寬大，嘴角幾乎裂到耳根，露出尖銳的獠牙。
一道道猩紅色的光暈從死者的眉心飄出，被它貪婪地吸噬入腹。
而那些死者的身體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皮膚緊貼著骨骼，雙眼凹陷，面目猙獰，很快就變成了一具具乾屍，看起來詭異至極。
程灼挑了挑眉，轉頭看向身邊的夏沫，語氣帶著幾分詫異：
「這傢伙是吸血鬼啊？」
夏沫愣了一下，閉上眼睛，似乎在與戰兵進行精神溝通。
片刻後，她才睜開眼，解釋道：
「戰兵有缺陷，不具備自主恢復源力的方式，只能通過吸噬活人的本源來補充能量。」
程灼略顯意外地看向那道紅色身影，「源力還能這樣吸？？」
山谷中慘叫聲此起彼伏。
金耀光帶來的獵人隊伍徹底陷入了恐慌，有人再也承受不住，轉身就想朝著山谷外逃跑。
可他們的速度在戰兵面前如同蝸牛，戰兵瞬間追上，赤紅的手掌穿透了逃跑獵人的後背，將他硬生生釘在地上。
不過區區三十秒，五六十人的獵人隊伍已經死傷過半。
金耀光看著自己的精英五階隊伍如同割麥子般倒下，心中的恐懼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
「跑！快跑！」
金耀光再也維持不住鎮定，嘶吼著轉身沖向自己的懸浮車。
他手腳並用地爬上駕駛座，手指顫抖著啟動引擎。
「嗡 ——」
引擎發出一陣急促的轟鳴，懸浮車底部噴出淡藍色的能量氣流，源力盾同時瞬間朝著山谷外衝去。
他甚至不敢回頭，只想著儘快逃離這個噩夢般的地方。
可就在懸浮車衝出不到百米時，
一聲劇烈的炸響突然傳來——
「嘭！」
戰兵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車頭前方，赤紅的拳頭狠狠砸在車頭的能量護盾上。
護盾瞬間布滿裂紋，轟然碎裂。
車身驟停。
若不是五階的體魄讓他還是有著不錯的控制力，金耀光估計自己會直接飛出去。
只是這點體魄，在七階戰兵面前如同虛設。
下一瞬，懸浮車的車頂便被一隻赤紅的大手硬生生撕開，戰兵如同拎小雞仔一般，伸出手抓住金耀光的後領，將他從駕駛座里拽了出來。
戰兵拎著他，幾個起落便回到了裝甲車前，將他重重摔在地上。
「噗通」 一聲，
金耀光被摔得七葷八素。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戰兵用腳尖死死踩住了後背，那股巨力讓他根本無法動彈，胸口的骨頭像是要斷裂一般。
程灼緩緩走下車，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金耀光，眼神平淡，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
「金少不是要跟我算帳嗎？著急去哪？」
「大佬！饒命！我錯了！」
金耀光的聲音嘶啞顫抖，臉頰貼在地面上，聲音發顫道：
「您不是在找墟界界石嗎？我知道！我真的知道下落！！」
程灼眉梢微揚，這傢伙在小鎮上看來有不少眼線，居然知道他在找界石。
「說說看？」
「您，您要不讓他先放開我……」
金耀光抬起頭，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住，臉色滿是驚懼：「我絕不敢騙您！我，我有視頻，我立刻調給您看！」
程灼瞥了一眼腳下的金耀光，對著戰兵微微頷首。
戰兵挪開腳掌後，金耀光如蒙大赦，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一邊揉著生疼的後背，一邊大口喘著粗氣。
他偷偷抬眼打量戰兵，又看了看程灼，臉色陰晴不定地抬手激活腕錶：
「您看，就是這……」
程灼注意到，那確實是一堆界石，只是從視頻中看，無法辨別級別。
就在程灼注意力被屏幕吸引的瞬間。
一道耀眼光芒倏然閃起！
「嗡 ——」
今日在集市攤位上那件古樸的武定天秤倏然出現在兩人之間。
天秤瞬間放大，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浮影，懸浮在半空，兩端的秤盤緩緩晃動，散發出磅礴的規則之力。
與此同時，
一道透明的能量壁壘以天秤為中心快速擴散，瞬間將程灼和金耀光包裹其中，形成了一片隔絕外界的決鬥區域。
而程灼和金耀光，則被瞬間拉開距離，分立於區域兩側。
金耀光臉上的諂媚與恐懼瞬間消失，
滿是極致的得意與囂張：
「小子，你真以為我堂堂金石財團的小少爺，會怕了你？」
他抬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眼神輕蔑地掃過程灼，接著嗤笑道：
「呵，剛才不過是裝給你看的！你不是看上這天秤了嗎，那就讓你的真正威力！不怕告訴你，這片區域名為武定乾坤，只能一一對決，不死不休！哈哈哈，你一個小小四階，居然敢……」
金耀光顯得無比癲狂，卻在比斗啟示出現後戛然而止。
隨著決鬥開始，
程灼身後居然瞬間出現了數道詭異的身影。
「這，這什麼鬼……」
金耀光震驚呢喃。
一隻胖貓，一個麟甲怪人，黑袍法師，握著鐮刀的長角怪人，巨型機甲和一隻冒著寒氣的飛龍。
「這決鬥，不應該是單挑嗎？」
程灼唇角微揚，「沒毛病啊，我們幾個單挑你一個。」
召喚物全出倒不是程灼本意，不過那道決鬥開始的啟示出現後，他就不受控制地將除了紫金巨龍外的所有召喚物都放了出來。
一個四階，一個五階，四個六階……
金耀光頓時冷汗涔涔。
媽的，一定是被那糟老頭騙了！
可容不得他多想，那個手握猩紅長鐮的怪人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本想掏出自己的底牌拼死一搏，卻驚愕發現，一股如實質般的精神威壓從那個黑袍法師的身上蜂擁襲來。
麻了……
他竟是連釋放源技都做不到！
「不…… 你不能殺我！我是金石財團的繼承人！我爸不會放過你們的！」
金耀光喉嚨里擠出嘶啞的嘶吼。
臉上的得意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滿面驚惶。
程灼沒有任何回應，對著索恩努了努嘴。
索恩那那雙毫無溫度的綠眸閃過一絲戲謔，手腕輕揚。
一道猩紅的弧光閃過。
快到極致，快到金耀光甚至沒看清動作。
下一秒，一股滾燙的液體濺在金耀光的臉頰上。
他下意識地眨了眨眼，隨即感覺到脖頸傳來一陣冰涼的刺痛，緊接著，意識便如同斷線的風箏，急速下墜。
「這決鬥……不公平……」
這是金耀光的最後一個念頭。
「噗通。」
金耀光的頭顱滾落在地，眼睛還圓睜著，裡面滿是不甘與恐懼。
幾乎在金耀光身死的同一瞬間，懸浮在半空中的武定天秤浮影猛地一顫。
那層籠罩著兩人的透明能量壁壘，如同潰散的螢火，轉瞬便消散在空氣里。
程灼抬腳走到金耀光的屍體旁。
指尖在金耀光冰冷的手腕上一抹，摘下了那塊價值不菲的腕錶。
腕錶的屏幕還亮著，上面顯示著剛才調出的界石視頻，裡面隱隱聽見一些說話聲。
程灼將音量調到最大。
「…… 這都是些什麼東西，不會是某種稀有礦石吧……」
「…… 算是稀有，不過是些沒用的東西，都是些墟界坍塌後，壁壘留下的……」
「…… 沒想到墜星海居然有這麼多……」
對話聲斷斷續續，夾雜著海浪的呼嘯和機器的轟鳴，似是在一艘船上錄製的。
程灼的目光微微一凝，指尖在腕錶屏幕上輕點，將那段對話反覆播放了三遍。
「墜星海……」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他隱約聽過，思忖片刻，立即點開了王鎮長給他的地圖。
果然，在五層的一處角落，找到了那片海域。
在北方，具體距離無從得知。
大致了解位置後，程灼又劃開了金耀光的其他視頻和照片。
屏幕上彈出的畫面不堪入目，全是金耀光和不同女人的親密照，還有幾段露骨的視頻，沒再發現什麼有效信息。
程灼隨手將腕錶丟入系統空間，開始搜查金耀光的屍體。
他作戰服的口袋裡塞滿了各種東西。
在作戰服內側，程灼發現了一張特殊的卡牌。
正常的卡牌都是長方形，而這張卡牌卻是菱形的，四個角帶著幾個凸起的稜角，卡牌表面刻著複雜的紋路，隱隱有流光閃過。
程灼有些好奇，下意識地將一絲源力探入其中。
源力剛觸碰到卡牌表面，
一片約莫百平的獨立空間入口，便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空間裡堆滿了各種東西，碼得整整齊齊。
最顯眼的是角落裡堆積如山的源核，五顏六色，散發著濃郁的源力波動，旁邊則是一排排的卡牌，各種類型都有，足有近千張，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儀器和武器，各類物資。
是空間型卡牌！
這種卡牌程灼只在網上見過資料，堪稱奢侈品卡牌。
想要製作一張空間卡，不僅需要空間系的制卡師，還需要空間系源核開出的白卡，成功率更是低得可憐。
不過，以他金石財團小公子的身份，有這麼個東西倒也合理。
程灼一個意念閃過。
空間卡牌里的所有東西，瞬間化作一道道流光，被他收入了自己的系統空間。
系統自動分類後，他這才仔細清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