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深淵目標
「只怕即便我拿到序列認證，那些鎮厄人也不會放過我。」程灼沉聲道。
兩名本該死亡的鎮厄人，依舊進入了那扇門，極可能會讓他的處境更加危險。
王德安聞言，臉上的愁色更濃，他如何能不知程灼是在擔心什麼。
躊躇片刻，他重重嘆了口氣：
「總得試試看。序列認證畢竟是人類天驕的代表，有了它，至少能獲得三大主城的庇護。」
他此刻思緒有些混亂。
今日太多異常，一樁樁一件件都顛覆了他數十年的認知。
「王叔可知如何才能拿到認證？」程灼問。
王德安定了定神，緩聲道：
「深淵共分九層，對應從一階到九階，面向天極區域三大主城和十二座次級城邦開放。理論上來說，只要進入每一層的擊殺榜前一百，都有希望獲得序列認證。以你的實力，衝進前一百應該也不成問題，但能否擠掉前面的人獲得認證，就不好說了。」
「所以，這認證是沒有明確的評判標準的？」
程灼眼中閃過一絲意外，追問了一句。
王德安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
「沒有明確的標準，或許有，但只有那些高層才知道。有人說看真實戰力，有人說看天賦，還有人說只看深淵中的『祂們』怎麼選，說什麼的都有。」
頓了頓，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神色一凜：
「此地不宜久留，那兩個鎮厄人的屍首化成霧氣進了虛妄之門，誰知道會不會引來更多同伴。先回我那兒吧，這次獸潮咱們小鎮收益不菲，你隨我去挑一些物資，也好為明天的深淵之行做準備。」
程灼點了點頭，沒有異議。
見王德安往飛行器走去，程灼抬手一揮，一道細微的黑霧從掌心滲出，落在地面後迅速躥出一隻臉盆大小的甲蟲屍傀——
通體漆黑，外形和一階甲蟲別無二致，不仔細分辨根本看不出異常。
留只屍傀在這裡監視，一旦有動靜，他也能第一時間知曉。
安排甲蟲藏匿好，
程灼才轉身跟上王德安，一同登上了飛行器。
片刻後。
二人重新回到紅石鎮，在王德安的小院中落了地。
程灼跟著他走進一間空曠的石屋，只見屋內擺放著十幾個巨大的金屬儲物箱。
王德安走上前，打開最中間的一個箱子，裡面頓時透出淡淡的瑩光。
密密麻麻的源核堆疊在一起，每一箱怕是都有上萬顆。
「這次獸潮雖然兇險，但收穫也不小。」
王德安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欣慰，又有幾分惋惜，「可惜，最後金耀尊者發狂，加上我們動用了不少重武器，很多異獸的源核都損壞了。原本估計有七八十萬源核，最後完好留存的，只有二十多萬顆。」
說著，他看向程灼，語氣堅定：「這十萬源核，你拿走。」
「不行，王叔，這太多了，我用不上這麼多。」
程灼連忙擺手拒絕。
「你必須拿著。」
王德安態度強硬，直接打斷了他，「你接下來要去深淵，還要去遊獵集市。深淵裡可沒法用城邦幣交易，源核才是硬通貨。不管是你想買界石，還是買其他資源，都得用到。」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而且，這些源核有你一大半的功勞。若不是你出手，又在最後一波借金耀尊者的手滅掉獸潮，我們小鎮別說收穫源核，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說。」
程灼看著王德安堅定的眼神，沉默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那就多謝王叔了。」
王德安見他答應，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才對嘛。」
說著，他轉身打開旁邊的幾個儲物箱，「除了源核，這次還有兩萬多顆盲核，我們已經全部開啟成了卡牌，你也挑一些合用的。」
程灼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這幾個箱子裡整齊地擺放著一沓沓卡牌，以不同級別整整齊齊地碼放著。
王德安拿起一摞泛著紫色光澤的卡牌：
「這些是史詩級卡牌，一共有一百五十多張，你也挑一些，這些王叔我可能要厚臉多留一些，畢竟還有幾萬戰士，得犒勞一下。」
「那是應該的。」
程灼笑著回道。
他的目光掃過箱子裡碼得整整齊齊的卡牌，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可惜。
兩萬多顆盲核開出來的卡牌，史詩級才一百五十多張，要是把這些盲核都交給夏蟬來開，憑藉那丫頭逆天的運氣，史詩級的數量起碼要翻個十來倍，說不定還能開出幾張傳說級。
不過夏蟬這種特殊的能力，程灼肯定是不會讓她被外人所知的。
「小程，你看看這幾張。」
王德安的聲音打斷了程灼的思緒。
只見他從旁邊放置史詩級卡牌的箱子中，拿出挑好的一疊卡牌，輕輕推到程灼面前：
「那日我特意觀看了你的戰鬥方式，你的召喚物能幫你解決絕大多數麻煩，所以這些卡牌對你來說應該都很有用。」
他拿起最上面一張繪著血色紋路的卡牌，指尖點在卡牌圖案上：
「這張是召喚物狂暴狀態卡，使用後能讓你的屍傀在一小時內提升雙倍戰力，代價只是消耗少量額外源力，關鍵時刻能幫你破局。」
接著，他又拿起一張泛著幽藍光澤的卡牌，卡牌上是一柄纏繞著黑霧的權杖：
「還有這個幽靈權杖卡，召喚出的權杖能降低你三成亡靈系召喚物對精神力的負擔，這樣你就能同時操控更多屍傀。」
王德安逐一介紹，將每一張卡牌的功效、使用限制都講解得清清楚楚。
程灼看了下，一共十二張。
每一張都精準貼合他的戰鬥體系，看得出確實用心了。
「王叔，您挑的這些卡牌太合適了，多謝您費心。」
程灼沒有再客氣，伸手將這十二張史詩級卡牌收了起來，語氣里滿是感激。
王德安見他滿意，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擺了擺手：
「不用客氣，這些都是你應得的。你再看看其他的，再挑一些，給小鎮留個一百張就好。」
程灼擺了擺手道：
「不必了，這些夠用了。」
雖說卡修使用卡牌沒有嚴格意義上的數量限制，但大多數同類型的卡牌根本無法兼容。
武器卡倒是能兼容，可他就兩隻手，常用的長槍卡已經選定，再多拿其他武器卡也用不上。
更何況，他有和鳴獎勵的盲核，再加上夏蟬這個開卡幸運星在身邊，史詩級卡牌對他來說著實算不上稀缺貨。
他現在真正需要的，是儘快提升自己的境界。
沒給王德安催促的機會，他收起卡牌便開口問道：
「王叔，關於深淵，還有什麼需要特別注意的嗎？」
王德安頓時面露恍然，連忙抬起腕錶，指尖快速點動，幾道數據流飛速閃過：
「我這有一份教程，發給你方便查看。」
下一刻，程灼的腕錶輕輕震動了一下，彈出「文件接收」的提示。
隨後，王德安打開文件，凝重叮囑道：
「裡面的資料你要仔細看，尤其要注意，深淵裡的異獸，同級別要比外界的強上太多，不僅肉身更堅韌，還掌握著不少詭異的天賦手段，而且大多成群結隊活動，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程灼接收下那些文件，點頭道：
「嗯，您放心，我是很謹慎的人。」
王德安滑動著文件中的內容，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問道：
「我之前見你施法時，三階核心的源力波動異常渾厚，是不是已經快要突破，需要四階核心來穩固境界了？」
「您看得真准。」程灼坦然承認：
「確實到了突破的臨界點了。我之前在城邦的交易網上查過，高品質的四階核心大多出自深淵，我還特意搜了些網傳容易出四階核心的地段，想著進入深淵後先去碰碰運氣。」
「網上的信息不一定準確。」
王德安擺了擺手，語氣肯定地說出一個地名：
「你可以去陰陽穀看看。那是第三層深淵裡最容易出高品質四階核心的地方，我早年帶隊進入深淵時，曾在那裡收穫過不少好東西。」
「陰陽穀？」
程灼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連忙追問：
「王叔，這個陰陽穀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那地方地勢奇特，一半是常年冰封的寒地，一半是岩漿翻滾的熱域，陰陽交融的環境孕育出的異獸，核心品質普遍很高。」
王德安細細解釋：
「裡面多是暗影系和炎系的異獸，等級大多在三階巔峰到四階初期，你處理起來很輕鬆。可以留意一下寒地深處的那頭四階中期的冰蛟，熱域裡的一頭炎獄巨蜥，這兩頭BOSS行蹤隱蔽，不過你要是能用他們的核心，品質或許會更好。」
程灼迅速將這些信息記在心裡，鄭重應道：
「好，我記住了。」
「還有一點。」王德安繼續說道：
「深淵中的普通異獸雖然沒有實體源核，但它們體內的源力異常精純，更容易被吸納煉化。這次深淵開啟會持續兩個月，你儘量多待些時間。以你的能力，就算深入到第五層狩獵都沒問題，提升速度肯定會非常快。」
「嗯，我也是這麼打算的。」程灼點頭附和。
他這次核心就是兩個目的：
提升境界，找到高星級的界石。
所以，如果沒什麼意外，他會儘量待滿兩個月。
當然，如果能順利拿到界石，他或許會提前出來。
接下來，王德安又細細叮囑了不少深淵中的細節：
比如擊殺榜的計算規則，深淵獎勵對燈塔的加成，深淵內隨機任務的觸發方式，哪些任務性價比高、哪些任務風險大，還有遇到其他城邦的獵人時該如何相處，哪些勢力的人需要重點避開……
二人一直聊到天邊泛起一抹魚白，程灼才辭別王德安。
程灼通過界門直接回了河谷。
清晨的河谷異常靜謐，不過他剛踏入別墅大廳，便見阮青禾五女早已整齊地等候在那裡。
「你回來了。」
阮青禾率先起身迎上前，目光在他身上細細打量，確認他安然無恙後，才鬆了口氣：
「你一夜未回，我們還以為你遇到什麼事了。」
「抱歉。」程灼滿懷歉意地回道：
「和王叔他們去的地方有點偏，耽擱了不少時間，下次我一定提前跟你們打招呼。」
夏蟬主動挽上阮青禾的胳膊，幽怨道：
「你都不知道，青禾姐擔心了一夜都沒睡。」
「也沒有啦，我還是歇了會的，你別聽她亂說。」阮青禾嗔怪地點了點夏蟬的鼻子。
「時間還早，你們都去休息吧，或者收拾一下行李。」
說罷，程灼轉頭看向一側羅莎，詢問道：
「我們先回內城？」
羅莎點頭，「好。」
因為擔心通過界門進入會引起深淵中那個『祂』的注意，程灼與幾女商議後決定，她們全部都通過燈塔進入。
唯一有問題的是羅莎，她需要冒險回一趟星鐵城燈塔。
羅莎已經有意變更契約燈塔，但不同於未入階的新人，她這樣已經有契約燈塔的卡修，只有在融合下一階核心時，才能變更契約。
所以，她還是得回一次星鐵內城。
不過有界門在，只要謹慎一些，想來也很容易。
阮青禾眼中滿是關切，上前幫程灼理了理衣襟：
「一定要小心，遇到危險不要硬拼，實在不行就先退回來。」
「放心，我有分寸。」
程灼頷首應下，又叮囑了夏蟬幾人幾句，才牽著羅莎的手，再次激活界石。
淡藍色的界門在大廳中央亮起，兩人並肩踏入其中，身影瞬間消失。
星鐵內城，雲鏡別墅108號。
客廳角落的地面上，熟悉的淡藍色微光倏然亮起，半透明的界門緩緩成型。
下一秒，程灼和羅莎攜手走出。
剛收起界石，程灼便感覺一陣軟香入懷，羅莎踮起腳尖，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頸，溫熱的唇瓣徑直印了上來。
這一吻滿是眷戀與依賴，纏綿而熾熱。
良久，唇瓣分開，羅莎的臉頰泛著紅暈，呼吸微微急促，一雙水潤的眼眸緊緊盯著程灼，帶著幾分羞澀與歡喜。
程灼抬手拭去她唇角的水漬，眼神寵溺，戲謔道：
「怎麼？要先來一局再出發？」
「不不，來不及啦。」羅莎連忙搖頭，小手推著他的胸膛，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深淵開啟的時間快到了，咱們儘量在人多的時候過去，那樣更安全些。只是好久沒單獨跟你在一起了，忍不住想親親。」
程灼莞爾一笑，又低下頭：
「那再來一個……」
「嗚……」
兩名本該死亡的鎮厄人，依舊進入了那扇門，極可能會讓他的處境更加危險。
王德安聞言，臉上的愁色更濃，他如何能不知程灼是在擔心什麼。
躊躇片刻，他重重嘆了口氣：
「總得試試看。序列認證畢竟是人類天驕的代表，有了它，至少能獲得三大主城的庇護。」
他此刻思緒有些混亂。
今日太多異常，一樁樁一件件都顛覆了他數十年的認知。
「王叔可知如何才能拿到認證？」程灼問。
王德安定了定神，緩聲道：
「深淵共分九層，對應從一階到九階，面向天極區域三大主城和十二座次級城邦開放。理論上來說，只要進入每一層的擊殺榜前一百，都有希望獲得序列認證。以你的實力，衝進前一百應該也不成問題，但能否擠掉前面的人獲得認證，就不好說了。」
「所以，這認證是沒有明確的評判標準的？」
程灼眼中閃過一絲意外，追問了一句。
王德安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
「沒有明確的標準，或許有，但只有那些高層才知道。有人說看真實戰力，有人說看天賦，還有人說只看深淵中的『祂們』怎麼選，說什麼的都有。」
頓了頓，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神色一凜：
「此地不宜久留，那兩個鎮厄人的屍首化成霧氣進了虛妄之門，誰知道會不會引來更多同伴。先回我那兒吧，這次獸潮咱們小鎮收益不菲，你隨我去挑一些物資，也好為明天的深淵之行做準備。」
程灼點了點頭，沒有異議。
見王德安往飛行器走去，程灼抬手一揮，一道細微的黑霧從掌心滲出，落在地面後迅速躥出一隻臉盆大小的甲蟲屍傀——
通體漆黑，外形和一階甲蟲別無二致，不仔細分辨根本看不出異常。
留只屍傀在這裡監視，一旦有動靜，他也能第一時間知曉。
安排甲蟲藏匿好，
程灼才轉身跟上王德安，一同登上了飛行器。
片刻後。
二人重新回到紅石鎮，在王德安的小院中落了地。
程灼跟著他走進一間空曠的石屋，只見屋內擺放著十幾個巨大的金屬儲物箱。
王德安走上前，打開最中間的一個箱子，裡面頓時透出淡淡的瑩光。
密密麻麻的源核堆疊在一起，每一箱怕是都有上萬顆。
「這次獸潮雖然兇險，但收穫也不小。」
王德安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欣慰，又有幾分惋惜，「可惜，最後金耀尊者發狂，加上我們動用了不少重武器，很多異獸的源核都損壞了。原本估計有七八十萬源核，最後完好留存的，只有二十多萬顆。」
說著，他看向程灼，語氣堅定：「這十萬源核，你拿走。」
「不行，王叔，這太多了，我用不上這麼多。」
程灼連忙擺手拒絕。
「你必須拿著。」
王德安態度強硬，直接打斷了他，「你接下來要去深淵，還要去遊獵集市。深淵裡可沒法用城邦幣交易，源核才是硬通貨。不管是你想買界石，還是買其他資源，都得用到。」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而且，這些源核有你一大半的功勞。若不是你出手，又在最後一波借金耀尊者的手滅掉獸潮，我們小鎮別說收穫源核，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說。」
程灼看著王德安堅定的眼神，沉默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那就多謝王叔了。」
王德安見他答應，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才對嘛。」
說著，他轉身打開旁邊的幾個儲物箱，「除了源核，這次還有兩萬多顆盲核，我們已經全部開啟成了卡牌，你也挑一些合用的。」
程灼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這幾個箱子裡整齊地擺放著一沓沓卡牌，以不同級別整整齊齊地碼放著。
王德安拿起一摞泛著紫色光澤的卡牌：
「這些是史詩級卡牌，一共有一百五十多張，你也挑一些，這些王叔我可能要厚臉多留一些，畢竟還有幾萬戰士，得犒勞一下。」
「那是應該的。」
程灼笑著回道。
他的目光掃過箱子裡碼得整整齊齊的卡牌，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可惜。
兩萬多顆盲核開出來的卡牌，史詩級才一百五十多張，要是把這些盲核都交給夏蟬來開，憑藉那丫頭逆天的運氣，史詩級的數量起碼要翻個十來倍，說不定還能開出幾張傳說級。
不過夏蟬這種特殊的能力，程灼肯定是不會讓她被外人所知的。
「小程，你看看這幾張。」
王德安的聲音打斷了程灼的思緒。
只見他從旁邊放置史詩級卡牌的箱子中，拿出挑好的一疊卡牌，輕輕推到程灼面前：
「那日我特意觀看了你的戰鬥方式，你的召喚物能幫你解決絕大多數麻煩，所以這些卡牌對你來說應該都很有用。」
他拿起最上面一張繪著血色紋路的卡牌，指尖點在卡牌圖案上：
「這張是召喚物狂暴狀態卡，使用後能讓你的屍傀在一小時內提升雙倍戰力，代價只是消耗少量額外源力，關鍵時刻能幫你破局。」
接著，他又拿起一張泛著幽藍光澤的卡牌，卡牌上是一柄纏繞著黑霧的權杖：
「還有這個幽靈權杖卡，召喚出的權杖能降低你三成亡靈系召喚物對精神力的負擔，這樣你就能同時操控更多屍傀。」
王德安逐一介紹，將每一張卡牌的功效、使用限制都講解得清清楚楚。
程灼看了下，一共十二張。
每一張都精準貼合他的戰鬥體系，看得出確實用心了。
「王叔，您挑的這些卡牌太合適了，多謝您費心。」
程灼沒有再客氣，伸手將這十二張史詩級卡牌收了起來，語氣里滿是感激。
王德安見他滿意，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擺了擺手：
「不用客氣，這些都是你應得的。你再看看其他的，再挑一些，給小鎮留個一百張就好。」
程灼擺了擺手道：
「不必了，這些夠用了。」
雖說卡修使用卡牌沒有嚴格意義上的數量限制，但大多數同類型的卡牌根本無法兼容。
武器卡倒是能兼容，可他就兩隻手，常用的長槍卡已經選定，再多拿其他武器卡也用不上。
更何況，他有和鳴獎勵的盲核，再加上夏蟬這個開卡幸運星在身邊，史詩級卡牌對他來說著實算不上稀缺貨。
他現在真正需要的，是儘快提升自己的境界。
沒給王德安催促的機會，他收起卡牌便開口問道：
「王叔，關於深淵，還有什麼需要特別注意的嗎？」
王德安頓時面露恍然，連忙抬起腕錶，指尖快速點動，幾道數據流飛速閃過：
「我這有一份教程，發給你方便查看。」
下一刻，程灼的腕錶輕輕震動了一下，彈出「文件接收」的提示。
隨後，王德安打開文件，凝重叮囑道：
「裡面的資料你要仔細看，尤其要注意，深淵裡的異獸，同級別要比外界的強上太多，不僅肉身更堅韌，還掌握著不少詭異的天賦手段，而且大多成群結隊活動，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程灼接收下那些文件，點頭道：
「嗯，您放心，我是很謹慎的人。」
王德安滑動著文件中的內容，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問道：
「我之前見你施法時，三階核心的源力波動異常渾厚，是不是已經快要突破，需要四階核心來穩固境界了？」
「您看得真准。」程灼坦然承認：
「確實到了突破的臨界點了。我之前在城邦的交易網上查過，高品質的四階核心大多出自深淵，我還特意搜了些網傳容易出四階核心的地段，想著進入深淵後先去碰碰運氣。」
「網上的信息不一定準確。」
王德安擺了擺手，語氣肯定地說出一個地名：
「你可以去陰陽穀看看。那是第三層深淵裡最容易出高品質四階核心的地方，我早年帶隊進入深淵時，曾在那裡收穫過不少好東西。」
「陰陽穀？」
程灼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連忙追問：
「王叔，這個陰陽穀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那地方地勢奇特，一半是常年冰封的寒地，一半是岩漿翻滾的熱域，陰陽交融的環境孕育出的異獸，核心品質普遍很高。」
王德安細細解釋：
「裡面多是暗影系和炎系的異獸，等級大多在三階巔峰到四階初期，你處理起來很輕鬆。可以留意一下寒地深處的那頭四階中期的冰蛟，熱域裡的一頭炎獄巨蜥，這兩頭BOSS行蹤隱蔽，不過你要是能用他們的核心，品質或許會更好。」
程灼迅速將這些信息記在心裡，鄭重應道：
「好，我記住了。」
「還有一點。」王德安繼續說道：
「深淵中的普通異獸雖然沒有實體源核，但它們體內的源力異常精純，更容易被吸納煉化。這次深淵開啟會持續兩個月，你儘量多待些時間。以你的能力，就算深入到第五層狩獵都沒問題，提升速度肯定會非常快。」
「嗯，我也是這麼打算的。」程灼點頭附和。
他這次核心就是兩個目的：
提升境界，找到高星級的界石。
所以，如果沒什麼意外，他會儘量待滿兩個月。
當然，如果能順利拿到界石，他或許會提前出來。
接下來，王德安又細細叮囑了不少深淵中的細節：
比如擊殺榜的計算規則，深淵獎勵對燈塔的加成，深淵內隨機任務的觸發方式，哪些任務性價比高、哪些任務風險大，還有遇到其他城邦的獵人時該如何相處，哪些勢力的人需要重點避開……
二人一直聊到天邊泛起一抹魚白，程灼才辭別王德安。
程灼通過界門直接回了河谷。
清晨的河谷異常靜謐，不過他剛踏入別墅大廳，便見阮青禾五女早已整齊地等候在那裡。
「你回來了。」
阮青禾率先起身迎上前，目光在他身上細細打量，確認他安然無恙後，才鬆了口氣：
「你一夜未回，我們還以為你遇到什麼事了。」
「抱歉。」程灼滿懷歉意地回道：
「和王叔他們去的地方有點偏，耽擱了不少時間，下次我一定提前跟你們打招呼。」
夏蟬主動挽上阮青禾的胳膊，幽怨道：
「你都不知道，青禾姐擔心了一夜都沒睡。」
「也沒有啦，我還是歇了會的，你別聽她亂說。」阮青禾嗔怪地點了點夏蟬的鼻子。
「時間還早，你們都去休息吧，或者收拾一下行李。」
說罷，程灼轉頭看向一側羅莎，詢問道：
「我們先回內城？」
羅莎點頭，「好。」
因為擔心通過界門進入會引起深淵中那個『祂』的注意，程灼與幾女商議後決定，她們全部都通過燈塔進入。
唯一有問題的是羅莎，她需要冒險回一趟星鐵城燈塔。
羅莎已經有意變更契約燈塔，但不同於未入階的新人，她這樣已經有契約燈塔的卡修，只有在融合下一階核心時，才能變更契約。
所以，她還是得回一次星鐵內城。
不過有界門在，只要謹慎一些，想來也很容易。
阮青禾眼中滿是關切，上前幫程灼理了理衣襟：
「一定要小心，遇到危險不要硬拼，實在不行就先退回來。」
「放心，我有分寸。」
程灼頷首應下，又叮囑了夏蟬幾人幾句，才牽著羅莎的手，再次激活界石。
淡藍色的界門在大廳中央亮起，兩人並肩踏入其中，身影瞬間消失。
星鐵內城，雲鏡別墅108號。
客廳角落的地面上，熟悉的淡藍色微光倏然亮起，半透明的界門緩緩成型。
下一秒，程灼和羅莎攜手走出。
剛收起界石，程灼便感覺一陣軟香入懷，羅莎踮起腳尖，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頸，溫熱的唇瓣徑直印了上來。
這一吻滿是眷戀與依賴，纏綿而熾熱。
良久，唇瓣分開，羅莎的臉頰泛著紅暈，呼吸微微急促，一雙水潤的眼眸緊緊盯著程灼，帶著幾分羞澀與歡喜。
程灼抬手拭去她唇角的水漬，眼神寵溺，戲謔道：
「怎麼？要先來一局再出發？」
「不不，來不及啦。」羅莎連忙搖頭，小手推著他的胸膛，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深淵開啟的時間快到了，咱們儘量在人多的時候過去，那樣更安全些。只是好久沒單獨跟你在一起了，忍不住想親親。」
程灼莞爾一笑，又低下頭：
「那再來一個……」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