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異變突生
死亡之森，界門邊緣。
「吼——」
盲屍跌跌撞撞地從霧中衝出。
但速度絲毫不慢。
眼看其張牙舞爪地衝來，程灼源力微動，瞬間收起已經癱瘓的銀騎士。
青黑指甲擦著鼻尖掠過的瞬間，程灼能清晰地聞到一股腐臭的腥氣。
他沒有召喚罐罐。
借著側身的力道擰轉腰身，右手虛空一握，淡紫色的源力驟然凝聚，孤星倏然具現，順勢一揮！
「鐺！」
盲屍下意識抬臂格擋。
槍桿與枯瘦屍臂碰撞的瞬間，程灼只覺手臂一陣發麻，像是掃到了一根鐵柱上。
整個人被震得往後滑出半步，腳邊的腐葉爛泥都被蹭出兩道深溝。
盲屍的軀體強度是87.3級。
比他略高，這一擊的力道，反震得他手腕隱隱作痛。
但史詩級長槍的威力也在此刻顯現。
淡紫色的槍芒順著碰撞點蔓延，雖只溢出寸許，卻在盲屍青黑的指甲上犁出一道肉眼可見的長痕，黑褐色的腐液順著痕縫滲出，滴落在落葉上發出 「滋滋」 的腐蝕聲。
盲屍顱腔內的幽綠鬼火猛地晃了晃，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疼痛。
「吼——！」
它再次嘶吼著撲來。
它的動作依舊跌跌撞撞，卻比之前更快了幾分，青黑的爪子交替抓向程灼的要害，每一次撲擊都帶著風聲，逼得程灼只能不斷後退。
但他的目光冷凝，始終鎖定著盲屍的胸口——
那裡是盲屍本源核心的位置，也是它的命門。
退到十步左右，程灼突然變招！
他不再一味躲避，而是極速後躍數米，踩踏蹬地，猛地前沖！
長槍在手中旋出一道殘影，槍尖指向盲屍的顱腔！
盲屍下意識抬爪去護頭顱。
程灼卻手腕一沉，左手下壓，槍芒驟然暴漲半尺，直刺盲屍的胸口！
等它反應過來時，淡紫槍芒已經近在咫尺，它已躲閃不及，槍尖精準地刺入盲屍胸口的縫隙，正是本源核心所在！
「嘭——」
槍尖沒入的瞬間，淡紫色的槍芒轟然射出！
盲屍的動作驟然僵住，青黑的枯爪懸在半空，雙瞳內的幽綠鬼火劇烈跳動了幾下，然後迅速黯淡了下去。
僅是一招虛晃，便成功擊殺。
「低階殭屍果然沒什麼腦子。」
要是一個正常人，比他高出十幾點的身體強度，肯定不會這麼容易被他擊殺。
「一階衍生體，在不使用增幅的情況下，對付起來已經沒什麼問題了。」
程灼對自己發揮還算滿意，視線旋即掃向四周。
開始打量起這片墟界。
這片森林枝繁葉茂，四周到處都浮著層層霧氣，裹著腐葉與濕土的腥氣，裸露的皮膚都有一層黏膩感。
名為死亡之森，聽名字就知道有不少亡靈類異獸。
也是奇了怪，莫非受他二次本源影響了？
一共入過三次墟界，兩次都有這種東西。
「……屍骸徵召·啟！」
低沉的咒語在林間迴蕩，裹著亡靈本源特有的陰冷氣息，瞳中綠火剛剛熄滅的盲屍，瞬間燃起一絲幽藍火焰，又徐徐爬了起來。
命屍傀在界門處等候，程灼循著一處還算通透的林道，往森林內走去。
隨著深入。
霧靄愈發濃郁。
程灼路上遇到的不少屍類異獸，他都如法炮製，擊殺後重新喚起。
留十幾隻在身邊守衛，其他屍骸一律丟入空間備用。
有四五米高、拎著生鏽鐵錘的巨屍。
有手握弩箭，射出熒綠火焰的骷髏射手。
還有身材瘦弱，提著碧綠油燈的提燈屍，程灼在無盡荒原見過這種，能出盲核。
不過大部分還是盲屍。
有這種東西在，這個墟界想使用源力驅動的火力武器肯定是行不通了。
還好那個皇甫白沒來這，不然他又得躲鐵殼子裡。
程灼暗戳戳想著。
他到現在也不知那個皇甫白究竟咋回事。
幾億的銀騎士重力體還在他系統空間裡躺著，對方卻連問都不問，不過這般 「大方」 著實也符合他的人設。
人家不問，程灼也沒有主動歸還的意思。
重力體很好用，雖說源核消耗有點高，但他現在完全養得起。
若不是不知道皇甫白的下落，他甚至想找對方給重力體升個級。
畢竟現在還是閹割版，他感覺火力快要不夠用了。
時間在狩獵中悄然流逝。
一路上。
程灼沒有刻意追求 「極限」，能用屍傀解決的異獸，他甚至不會親自出手，只在一旁觀察屍傀的戰鬥方式。
時不時還派出幾頭趕回到入口處，以防萬一。
他要瀕死，可不是真死。
約莫兩個小時後。
系統空間裡已躺著近千頭不同類型的屍骸，若不是森林霧氣限制了視野，這個數量只會更多。
就在他有些奇怪，為什麼一直沒有遇到領主時。
「嗬！嗬——」
一聲聲詭異的聲響，突然從右側幽黑的密林中傳來。
帶著亡靈特有的嘶啞，像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程灼心中一凜，悄聲靠了過去。
穿過一層密集的灌木，視野豁然開朗。
一個正常人身高，全身漆黑，手持一根燃著綠焰骨刀的枯瘦屍怪，正斜靠在一根枯朽的樹根邊。
「嗬！」
程灼出現的瞬間。
那骨刀屍怪立即抬起了頭，它眸中猩紅一片，似瘋了一般，嘶吼著直衝程灼而來。
好快！
程灼心中大驚，他幾乎只看見了一道殘影。
若不是身前有一頭探路的巨錘替他阻擋了一下，程灼差點直接激活龍形！
「怎麼突然冒出這麼猛的傢伙？」
程灼疑惑，凝神望去：
【屍鬼刺客·亡靈】
【境界：1階衍生體】
【生物機體強度：88.5】（176.0）
【天賦·霧隱：可以將自己隱藏在濃霧中，給敵人致命一擊】
【介紹：它出現時，請遠離濃霧！】
【這傢伙正處於透支暴走狀態！】
「咦——」
瞬息一瞥間。
程灼驚覺發現，它的額頭，有一道整齊的血痕，邊緣還殘留著乾涸的黑血，就像……
那日被掀開頭骨的大孟！
程灼認真端詳了過去。
果不其然！
屍怪眸中的猩紅狂躁，動作間的暴戾氣息，與大孟當時失控的模樣如出一轍！
「不會吧……」
程灼感覺有些離譜，「難不成那個叫羅啟陽的也沒死？」
踏馬的，復活這種逆天的道具，這麼爛大街嗎？
還是說……只是有類似能力的獵人？
程灼還是不太相信。
凝視著那頭正在輕鬆屠殺他屍傀的屍鬼刺客，他眸子微凝，催動起本源技！
一層龍鱗從他的胸口倏然浮現，如潮水般迅速蔓延……
……
……
H0173界門外。
「嗡——」
「嗡——」……
數量低空飛行器接踵而至，原本空曠的臨時據點突然有些擁擠起來。
最先落地的是獵墟總署的制式飛行器。
艙門滑開的瞬間。
一名身著黑色制服，帶著幾隊全副武裝獵墟軍的軍官大步走出，國字臉繃得像塊鐵板，目光掃過聚集的人群，沉聲道：
「靈曦監測到 H0173 內部源力波動異常，所有人員立即撤離！」
隨後，四大公會的飛行器相繼落下。
幾名高層人員陸續走出。
任天行聽到現場警示，面色凝重地走到了那名軍官身側：
「梁野上校，能讓恆態界門異常的，莫非是暗影會的人混進去了？」
「嗯。」 梁野重重應了一聲，目光掃過四大公會的高層，語氣帶著幾分狐疑：
「你們倒是消息靈通，特意趕過來支援的？」
奧斯推了推金框眼鏡，主動解釋道：
「不，我們是為皇甫白而來，他剛剛進H0173了。」
梁野眉梢微凝，語氣多了幾分凝重：
「副署長十分看重的那個S級新人？」
「沒錯。」幾人紛紛應道。
「糟了……」
「唰——」
就在這時，據點邊緣的樹梢斷突然掠出一頭巨大身影。
四蹄落地時震得地面落葉翻飛，那是一頭足有兩米高的天青色巨狼，毛髮順滑如綢緞，只是此刻正 「呼哧呼哧」 地喘著粗氣，『噠噠』幾聲落到了界門附近。
巨狼身上騎著一名膚色黝黑，鬢角發白的老者。
他掃視一眼四大公會，以及獵墟軍的幾人，輕嗤一聲，沒有理會。
他徑直往凱薩琳方向走去。
「咦，老大，您怎麼來了？」
凱薩琳忙迎了上去。
「沒大沒小，叫爺爺。」老者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直奔主題：
「我們還有多少人在裡面？」
見氣氛不對，凱薩琳也沒有再嬉皮笑臉，立即回道：
「早上只進了十支新人隊伍，目前只出來了7號，其他都還在裡面。」
老者鬆了口氣：
「那個程灼就在7號隊伍吧？出來了就好，老王可是萬番叮囑，讓我務必把程灼和皇甫白安全給他送過去……」
「呃……他沒出來。」
「嗯？他換隊了？」
「不……他升星了，去了死亡之森。」凱薩琳踟躕道：
「而且，皇甫白剛剛也進去了……」
「什麼？！」
「吼——」
盲屍跌跌撞撞地從霧中衝出。
但速度絲毫不慢。
眼看其張牙舞爪地衝來，程灼源力微動，瞬間收起已經癱瘓的銀騎士。
青黑指甲擦著鼻尖掠過的瞬間，程灼能清晰地聞到一股腐臭的腥氣。
他沒有召喚罐罐。
借著側身的力道擰轉腰身，右手虛空一握，淡紫色的源力驟然凝聚，孤星倏然具現，順勢一揮！
「鐺！」
盲屍下意識抬臂格擋。
槍桿與枯瘦屍臂碰撞的瞬間，程灼只覺手臂一陣發麻，像是掃到了一根鐵柱上。
整個人被震得往後滑出半步，腳邊的腐葉爛泥都被蹭出兩道深溝。
盲屍的軀體強度是87.3級。
比他略高，這一擊的力道，反震得他手腕隱隱作痛。
但史詩級長槍的威力也在此刻顯現。
淡紫色的槍芒順著碰撞點蔓延，雖只溢出寸許，卻在盲屍青黑的指甲上犁出一道肉眼可見的長痕，黑褐色的腐液順著痕縫滲出，滴落在落葉上發出 「滋滋」 的腐蝕聲。
盲屍顱腔內的幽綠鬼火猛地晃了晃，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疼痛。
「吼——！」
它再次嘶吼著撲來。
它的動作依舊跌跌撞撞，卻比之前更快了幾分，青黑的爪子交替抓向程灼的要害，每一次撲擊都帶著風聲，逼得程灼只能不斷後退。
但他的目光冷凝，始終鎖定著盲屍的胸口——
那裡是盲屍本源核心的位置，也是它的命門。
退到十步左右，程灼突然變招！
他不再一味躲避，而是極速後躍數米，踩踏蹬地，猛地前沖！
長槍在手中旋出一道殘影，槍尖指向盲屍的顱腔！
盲屍下意識抬爪去護頭顱。
程灼卻手腕一沉，左手下壓，槍芒驟然暴漲半尺，直刺盲屍的胸口！
等它反應過來時，淡紫槍芒已經近在咫尺，它已躲閃不及，槍尖精準地刺入盲屍胸口的縫隙，正是本源核心所在！
「嘭——」
槍尖沒入的瞬間，淡紫色的槍芒轟然射出！
盲屍的動作驟然僵住，青黑的枯爪懸在半空，雙瞳內的幽綠鬼火劇烈跳動了幾下，然後迅速黯淡了下去。
僅是一招虛晃，便成功擊殺。
「低階殭屍果然沒什麼腦子。」
要是一個正常人，比他高出十幾點的身體強度，肯定不會這麼容易被他擊殺。
「一階衍生體，在不使用增幅的情況下，對付起來已經沒什麼問題了。」
程灼對自己發揮還算滿意，視線旋即掃向四周。
開始打量起這片墟界。
這片森林枝繁葉茂，四周到處都浮著層層霧氣，裹著腐葉與濕土的腥氣，裸露的皮膚都有一層黏膩感。
名為死亡之森，聽名字就知道有不少亡靈類異獸。
也是奇了怪，莫非受他二次本源影響了？
一共入過三次墟界，兩次都有這種東西。
「……屍骸徵召·啟！」
低沉的咒語在林間迴蕩，裹著亡靈本源特有的陰冷氣息，瞳中綠火剛剛熄滅的盲屍，瞬間燃起一絲幽藍火焰，又徐徐爬了起來。
命屍傀在界門處等候，程灼循著一處還算通透的林道，往森林內走去。
隨著深入。
霧靄愈發濃郁。
程灼路上遇到的不少屍類異獸，他都如法炮製，擊殺後重新喚起。
留十幾隻在身邊守衛，其他屍骸一律丟入空間備用。
有四五米高、拎著生鏽鐵錘的巨屍。
有手握弩箭，射出熒綠火焰的骷髏射手。
還有身材瘦弱，提著碧綠油燈的提燈屍，程灼在無盡荒原見過這種，能出盲核。
不過大部分還是盲屍。
有這種東西在，這個墟界想使用源力驅動的火力武器肯定是行不通了。
還好那個皇甫白沒來這，不然他又得躲鐵殼子裡。
程灼暗戳戳想著。
他到現在也不知那個皇甫白究竟咋回事。
幾億的銀騎士重力體還在他系統空間裡躺著，對方卻連問都不問，不過這般 「大方」 著實也符合他的人設。
人家不問，程灼也沒有主動歸還的意思。
重力體很好用，雖說源核消耗有點高，但他現在完全養得起。
若不是不知道皇甫白的下落，他甚至想找對方給重力體升個級。
畢竟現在還是閹割版，他感覺火力快要不夠用了。
時間在狩獵中悄然流逝。
一路上。
程灼沒有刻意追求 「極限」，能用屍傀解決的異獸，他甚至不會親自出手，只在一旁觀察屍傀的戰鬥方式。
時不時還派出幾頭趕回到入口處，以防萬一。
他要瀕死，可不是真死。
約莫兩個小時後。
系統空間裡已躺著近千頭不同類型的屍骸，若不是森林霧氣限制了視野，這個數量只會更多。
就在他有些奇怪，為什麼一直沒有遇到領主時。
「嗬！嗬——」
一聲聲詭異的聲響，突然從右側幽黑的密林中傳來。
帶著亡靈特有的嘶啞，像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程灼心中一凜，悄聲靠了過去。
穿過一層密集的灌木，視野豁然開朗。
一個正常人身高，全身漆黑，手持一根燃著綠焰骨刀的枯瘦屍怪，正斜靠在一根枯朽的樹根邊。
「嗬！」
程灼出現的瞬間。
那骨刀屍怪立即抬起了頭，它眸中猩紅一片，似瘋了一般，嘶吼著直衝程灼而來。
好快！
程灼心中大驚，他幾乎只看見了一道殘影。
若不是身前有一頭探路的巨錘替他阻擋了一下，程灼差點直接激活龍形！
「怎麼突然冒出這麼猛的傢伙？」
程灼疑惑，凝神望去：
【屍鬼刺客·亡靈】
【境界：1階衍生體】
【生物機體強度：88.5】（176.0）
【天賦·霧隱：可以將自己隱藏在濃霧中，給敵人致命一擊】
【介紹：它出現時，請遠離濃霧！】
【這傢伙正處於透支暴走狀態！】
「咦——」
瞬息一瞥間。
程灼驚覺發現，它的額頭，有一道整齊的血痕，邊緣還殘留著乾涸的黑血，就像……
那日被掀開頭骨的大孟！
程灼認真端詳了過去。
果不其然！
屍怪眸中的猩紅狂躁，動作間的暴戾氣息，與大孟當時失控的模樣如出一轍！
「不會吧……」
程灼感覺有些離譜，「難不成那個叫羅啟陽的也沒死？」
踏馬的，復活這種逆天的道具，這麼爛大街嗎？
還是說……只是有類似能力的獵人？
程灼還是不太相信。
凝視著那頭正在輕鬆屠殺他屍傀的屍鬼刺客，他眸子微凝，催動起本源技！
一層龍鱗從他的胸口倏然浮現，如潮水般迅速蔓延……
……
……
H0173界門外。
「嗡——」
「嗡——」……
數量低空飛行器接踵而至，原本空曠的臨時據點突然有些擁擠起來。
最先落地的是獵墟總署的制式飛行器。
艙門滑開的瞬間。
一名身著黑色制服，帶著幾隊全副武裝獵墟軍的軍官大步走出，國字臉繃得像塊鐵板，目光掃過聚集的人群，沉聲道：
「靈曦監測到 H0173 內部源力波動異常，所有人員立即撤離！」
隨後，四大公會的飛行器相繼落下。
幾名高層人員陸續走出。
任天行聽到現場警示，面色凝重地走到了那名軍官身側：
「梁野上校，能讓恆態界門異常的，莫非是暗影會的人混進去了？」
「嗯。」 梁野重重應了一聲，目光掃過四大公會的高層，語氣帶著幾分狐疑：
「你們倒是消息靈通，特意趕過來支援的？」
奧斯推了推金框眼鏡，主動解釋道：
「不，我們是為皇甫白而來，他剛剛進H0173了。」
梁野眉梢微凝，語氣多了幾分凝重：
「副署長十分看重的那個S級新人？」
「沒錯。」幾人紛紛應道。
「糟了……」
「唰——」
就在這時，據點邊緣的樹梢斷突然掠出一頭巨大身影。
四蹄落地時震得地面落葉翻飛，那是一頭足有兩米高的天青色巨狼，毛髮順滑如綢緞，只是此刻正 「呼哧呼哧」 地喘著粗氣，『噠噠』幾聲落到了界門附近。
巨狼身上騎著一名膚色黝黑，鬢角發白的老者。
他掃視一眼四大公會，以及獵墟軍的幾人，輕嗤一聲，沒有理會。
他徑直往凱薩琳方向走去。
「咦，老大，您怎麼來了？」
凱薩琳忙迎了上去。
「沒大沒小，叫爺爺。」老者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直奔主題：
「我們還有多少人在裡面？」
見氣氛不對，凱薩琳也沒有再嬉皮笑臉，立即回道：
「早上只進了十支新人隊伍，目前只出來了7號，其他都還在裡面。」
老者鬆了口氣：
「那個程灼就在7號隊伍吧？出來了就好，老王可是萬番叮囑，讓我務必把程灼和皇甫白安全給他送過去……」
「呃……他沒出來。」
「嗯？他換隊了？」
「不……他升星了，去了死亡之森。」凱薩琳踟躕道：
「而且，皇甫白剛剛也進去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