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溫柔鄉才是戰場
斜睨一眼廊道上的任天行背影，
雷霆公會的副會長奧斯眸中閃過一絲異樣。
思忖片刻後，同樣也站起身，敲了敲雷霆納新處經理劉長水的桌案，抬腳向另一個門口走去。
劉長水見狀，忙起身跟了出去。
他躬著身，直到奧斯在廊道盡頭的金屬牆壁前停下，才問道：
「副會長，您有吩咐？」
……
奧斯說了一遍與任天行類似的說辭。
在闡述程灼與皇甫白可能存在的聯繫後，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明白了嗎，這個程灼我們必須簽下。」
「明白了副會長，那我們給他什麼級別？」劉長水問。
「先報C級簽約，聯繫時別忘了，我們還有兩個優勢。」奧斯叮囑道。
「優勢？」
劉長水忙掃了眼資料，猛拍了下額頭，恍然道：
「您是說侯萬里？他倆在學校就是鐵哥們，當時侯萬里簽約時，還特意提了要綁定程灼…… 還有一個優勢是？」
奧斯指尖輕點，投射出了一個少女的圖片：
「這女的是程灼的前女友，現在在我們公會的新人預備隊。」
他語氣沒什麼起伏，淡漠道：
「先將她開了，以示我們的誠意。」
「好…」 劉長水眼皮跳了跳，心裡暗驚…
副會長日理萬機，居然連這種芝麻小事都摸清了？
「對了，不要太積極。」奧斯叮囑道：
「合約給他，他如果當場簽，那便簽下，如果要考慮，那便隨他。」
劉長水一愣，隨便他？
既然要簽約，不應該跟緊點嗎？
現場不可能只有他們一家想到程灼和皇甫白的特殊關係。
「等他明白，只有我們一家能給更高的價，再談自然會更輕鬆。」奧斯露出一絲胸有成竹的笑意。
「為什麼？」劉長水有些懵了。
這是要壓價嗎？
不擔心被其他公會簽走嗎，好歹是個越階擊殺BOSS的明星新人，還是有些價值的。
「保持聯繫就行。」奧斯微微一笑：
「別看裡面這麼多公會，但皇甫白只能在我們與星雲之間選擇，他短期內可沒有變更燈塔契約的能力，這些廢物只能眼饞，連談判資格都沒。」
劉長水還是沒完全明白，又問：
「那星雲那邊呢？他們要是給程灼更高的價……」
奧斯眸底閃過一絲譏諷，低聲道：
「任天行那個老古董，是不可能給程灼C級以上的合約的，上次他想把侯萬里要過去，結果我們合同里給那小子的B級簽約是超標的，他當場就換人了。」
劉長水點了點頭：
「確實，那位總喜歡把規矩掛在嘴上，不過……既然知道他可能會給到C級，我們何不乾脆直接給個B級簽約？」
奧斯詭譎一笑：
「先壓價，再提價。」
劉長水恍然：「形成待遇差，讓他感受到我們的重視！」
奧斯讚賞地看了他一眼：
「不愧是王牌經理，就是有悟性。」
「副會長過獎。」劉長水微微頷首：「還是您英明，略施小計，這程灼定會選我們雷霆。」
「給你最高B級簽約的權限，別讓我失望。」
「謝會長，我一定辦好。」
偌大的會議室內，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所有人都各懷心事。
S級有望改變公會格局，所以，有些公會即便在紅石鎮沒有據點，也開始籌謀起來，還有六天，興許來得及走完註冊流程。
聖獸公會的代表座位上。
不同於其他人都在議論皇甫白，羅莎的貝齒輕咬著指尖，一直盯著程灼的信息頁。
旁邊的頁面，還播放著程灼擊殺鼠螂，還有他獸寵瘋狂攻擊趙世昌的畫面。
她挑了挑柳眉，似是做了什麼決定，打開了一個神龜頭像的對話框:
「老師，我想簽個新人呢」
「什麼級別，還需請示我？」
「級別不高，但可能要違反點簽約條例，您到時候不許生氣哦～」
……
無盡荒原。
程灼有些無語看著紋絲不動的鐵疙瘩。
皇甫白二人死活不願出來，程灼也懶得爭執，他乾脆轉身，從系統空間裡掏出懸浮燈往地上一拋。
淡白的光暈瞬間驅散周遭的昏暗，又摸出柄短匕蹲下身，對準巨人喪屍的顱腔利落一划。
「咔嗒」 一聲，
枚泛著淡光的一階源核便被挑了出來，攥在手裡涼絲絲的。
雖只是最普通的一階源核，但一顆也值五六十城邦幣，可不能浪費。
有六隻罐罐幫助，他們挖得飛快。
五分鐘不到，他便收集了兩百多枚源核。
罐罐那邊收集得更多，黑漆漆的巨坑邊緣，都堆出了一個晶瑩剔透的源核堆。
有一種瘦弱些，叫提燈人的巨屍，
還給程灼提供了十八顆普通盲核。
程灼直接開了，
四灰十二白二綠，除了兩張綠色的屍毒輔助卡還有點用，其餘的普通源卡他現在根本瞧不上眼，隨手就丟進了系統空間。
「可惜了，出界門就得被紅石鎮燈塔抽走 13%……」
剛心疼沒兩秒，程灼突然頓住——
如果他把所有的收入全部放在系統空間，燈塔還能抽走嗎？
幾乎下意識，程灼就否定了這種可能。
以系統僅用100點和鳴值，就能抹掉一個禁物的詛咒來看，系統比燈塔墟界這套規則，高出絕不止一星半點。
他甚至懷疑，系統讓用100點淨化，是因為他當時只有一百多點。
如果他只有十幾點，
說不定系統的淨化要求就是10點。
也就是說，只要他把在墟界的所有收穫放在系統空間，他是不用像其他獵人那樣擔心層層抽成的。
至於荒野上的狩獵，城鎮監管的人，更不可能發現。
當然，明面上還得留些，免得引人懷疑。
差不多了。
程灼瞥見罐罐早停了動作，正蹲在源核堆旁甩尾巴。
考慮到夏沫夏蟬還單獨待在十幾公里外的房車裡，程灼打算先去與她們匯合。
旋即，他又嘗試與皇甫白溝通了幾句，他還是死活不願出來，堅定認為程灼是異獸假扮。
無奈，他只好由著他們待著了。
反正附近的異獸都被他清空了，他們這個鐵疙瘩，連boss都沒辦法，想來應該安全得很。
考慮至此，程灼當即收起短匕，腳下發力幾個縱躍，很快落到罐罐身邊。
剛落地，他就傻眼了。
「你這是……」
「喵嗚～咯～」
罐罐拖著快撐爆了的滾圓肚皮，在程灼的大腿上來回蹭著，一副討好萌態。
程灼盯著灰撲撲的源核堆，直接傻了眼。
「你全吃了？」
「貓咪只吃了一小口，咯～」
罐罐抬起大圓腦袋，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飽嗝怎麼都止不住。
程灼打開探查，凝神看向罐罐。
按常理而言，程灼這種單一召喚師的獸寵的等階是和主人一致的，本源卡不碎，獸寵不死。
但獸寵也有成長期，不同類型所需的餵養方式也不同。
源核，也確實是餵養主食。
可罐罐吃了千把個源核，這成長進度，是不是提升的太少了點……
【召喚獸：葬厄沙丘貓·嬰幼體】
【幼獸體成長進度：0.053%】
【境界：一階獸寵】
【生物機體強度：67.8】
【天賦·厄靈獵手：對一切厄靈都有威懾效果，無視任何魂類攻擊】
【天賦·夜貓子：夜色降臨時，小胖墩的速度將獲得翻倍提升】
【介紹：這是一隻遭受吊炸天力量強化後的沙丘貓，除了貪吃，似乎沒什麼缺點】
簡直離了個大譜。
不過側面也能說明，強化後的罐罐絕非一般獸寵可比，程灼自我安慰著。
隨後，他又打開了自己的面板：
【主人：程灼】
【境界：0階（3.95%）】
【本源卡：F級·灰】
【本源技：召喚葬厄沙丘貓·嬰幼體】
【本源卡二：亡靈召喚·S級·紅·隱匿狀態】
【本源技：屍骸徵召】
【生物機體強度評級：26.8】
【基因二次解鎖潛力：0.10007%】
【力量：24】
【敏捷：20】
【精神：63】
【體質：20】
【幸運：23】
【伴侶數：1/3】
【空間：……】
……
看到只有4%不到的進度，程灼既驚喜又憋悶。
驚喜的是，被動冥想技『龍力』的效果體現了出來:
每1%的進度，他居然就提升了1點力量。
憋悶的是……
他這可是宰了BOSS，還有守護在BOSS附近的怪物群，這種級別的屠殺，換作一般的F級，可能幾年都殺不了這麼多。
境界進度只漲了3.95%？
程灼終於明白了為何F級的潛力，這般被人嫌棄。
如果不是他有神話級呼吸卡，這個進度可能更慢，普通的F級根本沒有機會正式入階。
不行啊，得努力了。
程灼回望向雙胞胎姐妹倆所在的房車方向。
不論是為了提升亡靈召喚卡的級別，還是提升基因解鎖率，獲得二次覺醒的機會，他都需要努力耕耘了。
狩獵還不是他的戰場……
溫柔鄉才是……
雷霆公會的副會長奧斯眸中閃過一絲異樣。
思忖片刻後，同樣也站起身，敲了敲雷霆納新處經理劉長水的桌案，抬腳向另一個門口走去。
劉長水見狀，忙起身跟了出去。
他躬著身，直到奧斯在廊道盡頭的金屬牆壁前停下，才問道：
「副會長，您有吩咐？」
……
奧斯說了一遍與任天行類似的說辭。
在闡述程灼與皇甫白可能存在的聯繫後，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明白了嗎，這個程灼我們必須簽下。」
「明白了副會長，那我們給他什麼級別？」劉長水問。
「先報C級簽約，聯繫時別忘了，我們還有兩個優勢。」奧斯叮囑道。
「優勢？」
劉長水忙掃了眼資料，猛拍了下額頭，恍然道：
「您是說侯萬里？他倆在學校就是鐵哥們，當時侯萬里簽約時，還特意提了要綁定程灼…… 還有一個優勢是？」
奧斯指尖輕點，投射出了一個少女的圖片：
「這女的是程灼的前女友，現在在我們公會的新人預備隊。」
他語氣沒什麼起伏，淡漠道：
「先將她開了，以示我們的誠意。」
「好…」 劉長水眼皮跳了跳，心裡暗驚…
副會長日理萬機，居然連這種芝麻小事都摸清了？
「對了，不要太積極。」奧斯叮囑道：
「合約給他，他如果當場簽，那便簽下，如果要考慮，那便隨他。」
劉長水一愣，隨便他？
既然要簽約，不應該跟緊點嗎？
現場不可能只有他們一家想到程灼和皇甫白的特殊關係。
「等他明白，只有我們一家能給更高的價，再談自然會更輕鬆。」奧斯露出一絲胸有成竹的笑意。
「為什麼？」劉長水有些懵了。
這是要壓價嗎？
不擔心被其他公會簽走嗎，好歹是個越階擊殺BOSS的明星新人，還是有些價值的。
「保持聯繫就行。」奧斯微微一笑：
「別看裡面這麼多公會，但皇甫白只能在我們與星雲之間選擇，他短期內可沒有變更燈塔契約的能力，這些廢物只能眼饞，連談判資格都沒。」
劉長水還是沒完全明白，又問：
「那星雲那邊呢？他們要是給程灼更高的價……」
奧斯眸底閃過一絲譏諷，低聲道：
「任天行那個老古董，是不可能給程灼C級以上的合約的，上次他想把侯萬里要過去，結果我們合同里給那小子的B級簽約是超標的，他當場就換人了。」
劉長水點了點頭：
「確實，那位總喜歡把規矩掛在嘴上，不過……既然知道他可能會給到C級，我們何不乾脆直接給個B級簽約？」
奧斯詭譎一笑：
「先壓價，再提價。」
劉長水恍然：「形成待遇差，讓他感受到我們的重視！」
奧斯讚賞地看了他一眼：
「不愧是王牌經理，就是有悟性。」
「副會長過獎。」劉長水微微頷首：「還是您英明，略施小計，這程灼定會選我們雷霆。」
「給你最高B級簽約的權限，別讓我失望。」
「謝會長，我一定辦好。」
偌大的會議室內，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所有人都各懷心事。
S級有望改變公會格局，所以，有些公會即便在紅石鎮沒有據點，也開始籌謀起來，還有六天，興許來得及走完註冊流程。
聖獸公會的代表座位上。
不同於其他人都在議論皇甫白，羅莎的貝齒輕咬著指尖，一直盯著程灼的信息頁。
旁邊的頁面，還播放著程灼擊殺鼠螂，還有他獸寵瘋狂攻擊趙世昌的畫面。
她挑了挑柳眉，似是做了什麼決定，打開了一個神龜頭像的對話框:
「老師，我想簽個新人呢」
「什麼級別，還需請示我？」
「級別不高，但可能要違反點簽約條例，您到時候不許生氣哦～」
……
無盡荒原。
程灼有些無語看著紋絲不動的鐵疙瘩。
皇甫白二人死活不願出來，程灼也懶得爭執，他乾脆轉身，從系統空間裡掏出懸浮燈往地上一拋。
淡白的光暈瞬間驅散周遭的昏暗，又摸出柄短匕蹲下身，對準巨人喪屍的顱腔利落一划。
「咔嗒」 一聲，
枚泛著淡光的一階源核便被挑了出來，攥在手裡涼絲絲的。
雖只是最普通的一階源核，但一顆也值五六十城邦幣，可不能浪費。
有六隻罐罐幫助，他們挖得飛快。
五分鐘不到，他便收集了兩百多枚源核。
罐罐那邊收集得更多，黑漆漆的巨坑邊緣，都堆出了一個晶瑩剔透的源核堆。
有一種瘦弱些，叫提燈人的巨屍，
還給程灼提供了十八顆普通盲核。
程灼直接開了，
四灰十二白二綠，除了兩張綠色的屍毒輔助卡還有點用，其餘的普通源卡他現在根本瞧不上眼，隨手就丟進了系統空間。
「可惜了，出界門就得被紅石鎮燈塔抽走 13%……」
剛心疼沒兩秒，程灼突然頓住——
如果他把所有的收入全部放在系統空間，燈塔還能抽走嗎？
幾乎下意識，程灼就否定了這種可能。
以系統僅用100點和鳴值，就能抹掉一個禁物的詛咒來看，系統比燈塔墟界這套規則，高出絕不止一星半點。
他甚至懷疑，系統讓用100點淨化，是因為他當時只有一百多點。
如果他只有十幾點，
說不定系統的淨化要求就是10點。
也就是說，只要他把在墟界的所有收穫放在系統空間，他是不用像其他獵人那樣擔心層層抽成的。
至於荒野上的狩獵，城鎮監管的人，更不可能發現。
當然，明面上還得留些，免得引人懷疑。
差不多了。
程灼瞥見罐罐早停了動作，正蹲在源核堆旁甩尾巴。
考慮到夏沫夏蟬還單獨待在十幾公里外的房車裡，程灼打算先去與她們匯合。
旋即，他又嘗試與皇甫白溝通了幾句，他還是死活不願出來，堅定認為程灼是異獸假扮。
無奈，他只好由著他們待著了。
反正附近的異獸都被他清空了，他們這個鐵疙瘩，連boss都沒辦法，想來應該安全得很。
考慮至此，程灼當即收起短匕，腳下發力幾個縱躍，很快落到罐罐身邊。
剛落地，他就傻眼了。
「你這是……」
「喵嗚～咯～」
罐罐拖著快撐爆了的滾圓肚皮，在程灼的大腿上來回蹭著，一副討好萌態。
程灼盯著灰撲撲的源核堆，直接傻了眼。
「你全吃了？」
「貓咪只吃了一小口，咯～」
罐罐抬起大圓腦袋，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飽嗝怎麼都止不住。
程灼打開探查，凝神看向罐罐。
按常理而言，程灼這種單一召喚師的獸寵的等階是和主人一致的，本源卡不碎，獸寵不死。
但獸寵也有成長期，不同類型所需的餵養方式也不同。
源核，也確實是餵養主食。
可罐罐吃了千把個源核，這成長進度，是不是提升的太少了點……
【召喚獸：葬厄沙丘貓·嬰幼體】
【幼獸體成長進度：0.053%】
【境界：一階獸寵】
【生物機體強度：67.8】
【天賦·厄靈獵手：對一切厄靈都有威懾效果，無視任何魂類攻擊】
【天賦·夜貓子：夜色降臨時，小胖墩的速度將獲得翻倍提升】
【介紹：這是一隻遭受吊炸天力量強化後的沙丘貓，除了貪吃，似乎沒什麼缺點】
簡直離了個大譜。
不過側面也能說明，強化後的罐罐絕非一般獸寵可比，程灼自我安慰著。
隨後，他又打開了自己的面板：
【主人：程灼】
【境界：0階（3.95%）】
【本源卡：F級·灰】
【本源技：召喚葬厄沙丘貓·嬰幼體】
【本源卡二：亡靈召喚·S級·紅·隱匿狀態】
【本源技：屍骸徵召】
【生物機體強度評級：26.8】
【基因二次解鎖潛力：0.10007%】
【力量：24】
【敏捷：20】
【精神：63】
【體質：20】
【幸運：23】
【伴侶數：1/3】
【空間：……】
……
看到只有4%不到的進度，程灼既驚喜又憋悶。
驚喜的是，被動冥想技『龍力』的效果體現了出來:
每1%的進度，他居然就提升了1點力量。
憋悶的是……
他這可是宰了BOSS，還有守護在BOSS附近的怪物群，這種級別的屠殺，換作一般的F級，可能幾年都殺不了這麼多。
境界進度只漲了3.95%？
程灼終於明白了為何F級的潛力，這般被人嫌棄。
如果不是他有神話級呼吸卡，這個進度可能更慢，普通的F級根本沒有機會正式入階。
不行啊，得努力了。
程灼回望向雙胞胎姐妹倆所在的房車方向。
不論是為了提升亡靈召喚卡的級別，還是提升基因解鎖率，獲得二次覺醒的機會，他都需要努力耕耘了。
狩獵還不是他的戰場……
溫柔鄉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