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房
十一區的幸福小區離衍育司不算遠，大概三公里。
在阮青禾的堅持下，一行人選擇了步行。
此時正值晌午。
毒辣的烈日懸在頭頂，三個姑娘卻像是不知酷暑為何物，嬉笑著沿途找陰涼躲避陽光。
程灼跟在身後，微揚著唇角，端詳三女。
三人中，阮青禾的個頭略高些。
她約莫168cm左右，身材凹凸有致，白 T 緊貼著脊背，襯得流暢的肩線與纖細腰肢格外好看，往下是被闊腿褲包裹卻依舊藏不住的圓潤臀線，行走間每一步都帶著恰到好處的韻律感。
十分標準的魔鬼身材。
不過她的骨架偏小，五官柔和，又能讓人升起一絲憐惜感。
阮青禾在學校時很低調，但不妨礙她是很多少男們心中的白月光，很多人都將她放入校花TOP3行列。
程灼將腕錶上的證書翻開，盯著二人的新婚合照打量。
到現在，他依舊還有一種不真實感。
他記得昨天他們班覺醒儀式前，還有幾個男生在議論隔壁班的阮青禾，說她覺醒的是治療系，性格溫柔，簡直是完美女友人選。
沒想到這就成了自己的合法妻子。
而且，還附贈一對雙胞胎美少女。
程灼的視線落到一靜一動的夏沫夏蟬身上。
二女個頭略矮些，身材比例同樣出色。
夏蟬穿著一件有些發白的寬鬆黃色T恤，領口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一小片白皙光潔的鎖骨。
她總愛蹦躂兩條細白又不失肉感的小腿，高馬尾一跳一跳，活力滿滿。
她們的五官膚色其實幾乎一樣，但夏沫灰白的T恤和銀色的頭髮，襯得她皮膚愈發冷白，像塊無法被陽光穿透的玉。
她總喜歡微微垂著額頭，將那雙清冷的杏眸藏得嚴實。
有一種似小家碧玉，又清冷的美。
多數時候，她都是被夏蟬牽著跑的那個。
三人的衣著簡單樸素，袖口和褲腳或多或少有些磨損，鞋子也是反覆修補過的樣式，可青春的肉體總能把最簡單的物料穿出這個年紀特有的美麗。
程灼靜靜地看著三人，就像看到在貧瘠土地上努力紮根的花兒。
讓他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強烈的念頭——
往後的日子，定要讓她們永遠這般開心，笑得舒展才是。
……
一路上打鬧嬉笑，四人沒多久就到了幸福小區。
這座小區是片改建房，在老式高層小區的基礎上增建了幾棟，十分擁擠，但好在還算整潔。
四人很快找到五棟501。
圍在漆面斑駁的大門前，四雙眸子裡都盛著滿滿的期待。
「快開，快開門！」夏蟬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隨著『嘎吱』一聲。
大門打開，積塵簌簌落下，不足五十平的房子一覽無餘。
房間顯然很久沒人居住了，空空蕩蕩。
進門右手邊有兩個小隔間，一個廚房，一個衛生間。
令他們驚喜的是，前人在內側還架起了半層閣樓，上面睡覺，下面還能安置個小客廳。
「哇，這個房子還是個複式呢！」阮青禾扒著扶手往上瞅著，眼睛裡亮得像落了星，顯然十分滿意。
夏蟬拉著夏沫在屋裡轉著圈打量，隨後又張開手歡呼道：
「太棒啦，螞蚱雖小，內臟都全！」
「那叫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阮青禾糾正道。
夏蟬吐了吐舌頭：「差不多啦。」
她身側夏沫的臉上也揚著淡淡的笑意，指了指廚房。
夏蟬狡黠一笑，翻譯道：
「姐姐說，廚房空間也不錯，灶台的高度剛剛好，灼哥哥你喜歡圍裙制服嗎，姐姐說她哎喲，疼疼疼……」
「活該。」阮青禾笑看著疼得齜牙咧嘴的夏蟬，轉身拉著程灼走到牆角位置：
「程灼…哥哥，我在這放個花架可以嗎？」
「可以，都聽你的。」程灼笑道。
「哇哇哇，二層的空間也很大呢，可以放兩個大床墊，嘿嘿嘿，我和姐姐一張，青禾姐姐和灼哥哥一張。」
隔層上傳來夏蟬的嬉笑聲。
阮青禾俏臉一紅：「沫沫別幫她看了，讓她瞎著！」
「姐姐說，這個可以有~~~」
「……」
新房不大，四個人生活可能有些擁擠。
但進門後，三個女孩臉上的笑意就沒斷過。
尤其是阮青禾，能有這樣一個屬於自己的小窩，她非常知足。
午飯隨便墊了幾口，三個姑娘便買了些洗刷工具，張羅著打掃衛生。
不過一個多鐘頭，
清潔劑的清香就蓋過了舊家具的腐朽味。
窗戶擦得透亮，連地板縫裡的灰塵都被摳得乾乾淨淨。
四人圍坐在客廳的地板上，談天說地。
程灼也從她們的隻言片語中，
對三個女孩多了些了解。
時間一點點流逝。
直到窗外的天染成墨藍，巷口的路燈開始閃爍。
「該走了，晚了不安全。」 程灼率先起身。
「好吧……我們回去就開始收拾，準備搬家吧。」阮青禾依依不捨道。
「好。」
「好哦~」
外城的夜晚，很容易出現不法事件。
程灼主動將三個女孩送回，看著她們的身影消失在樓道口，才轉身離去。
不過他沒有選擇回家，而是又折返新房。
打算在這將就一晚。
程灼計劃明天白天完成卡修途徑認證，晚上完成伴侶契約。
將系統功能全部開啟，再考慮接下來的計劃。
卡修的途徑認證需要與燈塔契約。
否則根本無法提升境界。
但燈塔契約並非無條件開放。
為了防止太多低潛力覺醒者甚至非覺醒者盲目熱血，沖入墟界或者荒野白白送掉性命。
世界各地的大小燈塔都有專人管控。
只有通過評估，獲得狩獵許可的人，才有機會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異獸獵人。
獵人和侍從，從官方叫法來說，其實都是異獸獵人，又稱獵墟者。
他們只是分工不同，強弱不同，但本質是一樣的。
包括在卡修學院的學術派在內，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是燈塔認證的職業狩獵者。
他們在墟界廝殺，都會有靈曦的信息輔助，燈塔的一些獎勵，以及最為關鍵的：
『呼吸源力加持』。
這是卡修提升境界最核心的方式之一。
呼吸冥想法，之所以同時有『呼吸』和『冥想』，就是因為這是兩種提升源力的方式。
『呼吸』法可以在擊殺異獸的時候運行，與打遊戲中的殺怪得經驗，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要殺得多，本源提升的就快。
而『冥想』，則一般是靜態的修行，主要用於源力恢復，加深感悟，突破境界壁壘等。
二者相結合，才是完整的卡修修行方式。
這就是燈塔神秘的地方，它可以屏蔽墟界，給人類提供庇護。
又與墟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似是相輔相成。
明天，學校會有一場納新會，同時城邦對這一批新人的狩獵試煉也會開啟。
試煉持續6個小時。
城邦將根據試煉評估，推薦新人成為獵人還是侍從，
或者學院派卡修。
又或者，直接禁止契約，安安分分當個普通城民。
彼時，各大公會也都會實時觀測，這也是新人簽約公會最容易表現的一次機會。
程灼肯定是要參加的。
錯過這次，就得再等三個月，或者冒險去荒野認證。
除了獲得契約機會，他也要給自己神話級的呼吸冥想卡，找個合理出處。
城內天眼無處不在。
萬一被發現自己的異常強大，總不能說是自己花幾個小目標買的。
狩獵試煉中，就有很好的機會。
所以，他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了解一下系統和自己身上的變化，以便明天能發揮出最佳狀態。
回到新房，關緊房門。
程灼伸出手，心念一動，開始召喚自己的小奶貓。
「臥艹——」
隨著眼前的空間輕微扭曲，他只感覺手上一沉，驚得他連忙雙手環抱，差點踉蹌倒地。
這一大坨什麼鬼？
程灼滿臉錯愕。
之前只有他巴掌大的小奶貓，此時居然等比例放大了數倍，變成了一隻足有狼犬大小的大號奶貓。
奶貓本就腿短肚子圓，這單純放大後，簡直就是個披著貓皮的煤氣罐罐。
系統這強化……
莫非只是增加了召喚獸的身體大小？
程灼感覺沒有這麼簡單。
他平心靜氣，決定通過與召喚獸之間特有的『心靈感應』，了解一下煤氣罐罐是否有特殊能力。
「喵嗚~~~」
嘗試好一會。
程灼無奈地放棄了。
這小傢伙雖然體格已經遠超成年的沙丘貓，但心智顯然還是剛出生的狀態。
任憑程灼如何溝通，
它的回應全是：吃奶、吃奶、吃奶……
「我都喝不起奶，哪來的奶給你喝，長得這麼像煤氣罐，以後你就叫罐罐吧。」
召喚類生物，成長除了普通餵養外，最主要的方式還是食用異獸的源核，以目前小奶貓的狀態看來，系統強化的，可能是它的血統之類，並未直接催動它的生長期。
不過系統對罐罐的信息備註，卻引起了程灼的驚訝：
【召喚獸：葬厄沙丘貓·嬰幼體】
【幼獸體成長進度：0%】
【境界：一階獸寵】
【天賦·厄靈獵手：對一切厄靈都有威懾效果，無視任何魂類攻擊】
【天賦·夜貓子：夜色降臨時，小胖墩的速度將獲得翻倍提升】
【介紹：這是一隻遭受吊炸天力量強化後的沙丘貓，除了貪吃，似乎沒什麼缺點】
罐罐居然成了一階獸寵！
一階和未入階，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拿人類卡修來說，剛覺醒的卡修，哪怕是S級，也不太可能強過30.0級。
一旦入階，即便是F級，也是50.0級起。
不論是人還是異獸，每個階層，僅從生物強度上，就是絕對碾壓。
這種差距，階層越高越明顯。
「咕嚕嚕~」
忽然，一聲超響的咕嚕聲從小傢伙的肚子裡傳出。
「喵嗚……」
瞧著它可憐兮兮的模樣，程灼心底一軟，還是下樓買了一大桶牛奶回來。
小傢伙喝得賊快。
1L的牛奶十來秒就空了。
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眼巴巴看著程灼。
「等咱們掙錢了，給你喝個夠。」
「喵嗚~」
喝了奶後，小傢伙的溝通能力顯然見長，終於有了回應。
程灼揉了揉它的大腦袋，將它重新收回本源卡中。
隨後，又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了那張神話級的呼吸冥想卡：
魔龍冥息。
在阮青禾的堅持下，一行人選擇了步行。
此時正值晌午。
毒辣的烈日懸在頭頂，三個姑娘卻像是不知酷暑為何物，嬉笑著沿途找陰涼躲避陽光。
程灼跟在身後，微揚著唇角，端詳三女。
三人中，阮青禾的個頭略高些。
她約莫168cm左右，身材凹凸有致，白 T 緊貼著脊背，襯得流暢的肩線與纖細腰肢格外好看，往下是被闊腿褲包裹卻依舊藏不住的圓潤臀線，行走間每一步都帶著恰到好處的韻律感。
十分標準的魔鬼身材。
不過她的骨架偏小，五官柔和，又能讓人升起一絲憐惜感。
阮青禾在學校時很低調，但不妨礙她是很多少男們心中的白月光，很多人都將她放入校花TOP3行列。
程灼將腕錶上的證書翻開，盯著二人的新婚合照打量。
到現在，他依舊還有一種不真實感。
他記得昨天他們班覺醒儀式前，還有幾個男生在議論隔壁班的阮青禾，說她覺醒的是治療系，性格溫柔，簡直是完美女友人選。
沒想到這就成了自己的合法妻子。
而且，還附贈一對雙胞胎美少女。
程灼的視線落到一靜一動的夏沫夏蟬身上。
二女個頭略矮些，身材比例同樣出色。
夏蟬穿著一件有些發白的寬鬆黃色T恤，領口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一小片白皙光潔的鎖骨。
她總愛蹦躂兩條細白又不失肉感的小腿，高馬尾一跳一跳，活力滿滿。
她們的五官膚色其實幾乎一樣，但夏沫灰白的T恤和銀色的頭髮，襯得她皮膚愈發冷白，像塊無法被陽光穿透的玉。
她總喜歡微微垂著額頭，將那雙清冷的杏眸藏得嚴實。
有一種似小家碧玉，又清冷的美。
多數時候，她都是被夏蟬牽著跑的那個。
三人的衣著簡單樸素，袖口和褲腳或多或少有些磨損，鞋子也是反覆修補過的樣式，可青春的肉體總能把最簡單的物料穿出這個年紀特有的美麗。
程灼靜靜地看著三人，就像看到在貧瘠土地上努力紮根的花兒。
讓他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強烈的念頭——
往後的日子，定要讓她們永遠這般開心，笑得舒展才是。
……
一路上打鬧嬉笑，四人沒多久就到了幸福小區。
這座小區是片改建房，在老式高層小區的基礎上增建了幾棟，十分擁擠，但好在還算整潔。
四人很快找到五棟501。
圍在漆面斑駁的大門前，四雙眸子裡都盛著滿滿的期待。
「快開，快開門！」夏蟬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隨著『嘎吱』一聲。
大門打開，積塵簌簌落下，不足五十平的房子一覽無餘。
房間顯然很久沒人居住了，空空蕩蕩。
進門右手邊有兩個小隔間，一個廚房，一個衛生間。
令他們驚喜的是，前人在內側還架起了半層閣樓，上面睡覺，下面還能安置個小客廳。
「哇，這個房子還是個複式呢！」阮青禾扒著扶手往上瞅著，眼睛裡亮得像落了星，顯然十分滿意。
夏蟬拉著夏沫在屋裡轉著圈打量，隨後又張開手歡呼道：
「太棒啦，螞蚱雖小，內臟都全！」
「那叫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阮青禾糾正道。
夏蟬吐了吐舌頭：「差不多啦。」
她身側夏沫的臉上也揚著淡淡的笑意，指了指廚房。
夏蟬狡黠一笑，翻譯道：
「姐姐說，廚房空間也不錯，灶台的高度剛剛好，灼哥哥你喜歡圍裙制服嗎，姐姐說她哎喲，疼疼疼……」
「活該。」阮青禾笑看著疼得齜牙咧嘴的夏蟬，轉身拉著程灼走到牆角位置：
「程灼…哥哥，我在這放個花架可以嗎？」
「可以，都聽你的。」程灼笑道。
「哇哇哇，二層的空間也很大呢，可以放兩個大床墊，嘿嘿嘿，我和姐姐一張，青禾姐姐和灼哥哥一張。」
隔層上傳來夏蟬的嬉笑聲。
阮青禾俏臉一紅：「沫沫別幫她看了，讓她瞎著！」
「姐姐說，這個可以有~~~」
「……」
新房不大，四個人生活可能有些擁擠。
但進門後，三個女孩臉上的笑意就沒斷過。
尤其是阮青禾，能有這樣一個屬於自己的小窩，她非常知足。
午飯隨便墊了幾口，三個姑娘便買了些洗刷工具，張羅著打掃衛生。
不過一個多鐘頭，
清潔劑的清香就蓋過了舊家具的腐朽味。
窗戶擦得透亮，連地板縫裡的灰塵都被摳得乾乾淨淨。
四人圍坐在客廳的地板上，談天說地。
程灼也從她們的隻言片語中，
對三個女孩多了些了解。
時間一點點流逝。
直到窗外的天染成墨藍，巷口的路燈開始閃爍。
「該走了，晚了不安全。」 程灼率先起身。
「好吧……我們回去就開始收拾，準備搬家吧。」阮青禾依依不捨道。
「好。」
「好哦~」
外城的夜晚，很容易出現不法事件。
程灼主動將三個女孩送回，看著她們的身影消失在樓道口，才轉身離去。
不過他沒有選擇回家，而是又折返新房。
打算在這將就一晚。
程灼計劃明天白天完成卡修途徑認證，晚上完成伴侶契約。
將系統功能全部開啟，再考慮接下來的計劃。
卡修的途徑認證需要與燈塔契約。
否則根本無法提升境界。
但燈塔契約並非無條件開放。
為了防止太多低潛力覺醒者甚至非覺醒者盲目熱血，沖入墟界或者荒野白白送掉性命。
世界各地的大小燈塔都有專人管控。
只有通過評估，獲得狩獵許可的人，才有機會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異獸獵人。
獵人和侍從，從官方叫法來說，其實都是異獸獵人，又稱獵墟者。
他們只是分工不同，強弱不同，但本質是一樣的。
包括在卡修學院的學術派在內，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是燈塔認證的職業狩獵者。
他們在墟界廝殺，都會有靈曦的信息輔助，燈塔的一些獎勵，以及最為關鍵的：
『呼吸源力加持』。
這是卡修提升境界最核心的方式之一。
呼吸冥想法，之所以同時有『呼吸』和『冥想』，就是因為這是兩種提升源力的方式。
『呼吸』法可以在擊殺異獸的時候運行，與打遊戲中的殺怪得經驗，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要殺得多，本源提升的就快。
而『冥想』，則一般是靜態的修行，主要用於源力恢復，加深感悟，突破境界壁壘等。
二者相結合，才是完整的卡修修行方式。
這就是燈塔神秘的地方，它可以屏蔽墟界，給人類提供庇護。
又與墟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似是相輔相成。
明天，學校會有一場納新會，同時城邦對這一批新人的狩獵試煉也會開啟。
試煉持續6個小時。
城邦將根據試煉評估，推薦新人成為獵人還是侍從，
或者學院派卡修。
又或者，直接禁止契約，安安分分當個普通城民。
彼時，各大公會也都會實時觀測，這也是新人簽約公會最容易表現的一次機會。
程灼肯定是要參加的。
錯過這次，就得再等三個月，或者冒險去荒野認證。
除了獲得契約機會，他也要給自己神話級的呼吸冥想卡，找個合理出處。
城內天眼無處不在。
萬一被發現自己的異常強大，總不能說是自己花幾個小目標買的。
狩獵試煉中，就有很好的機會。
所以，他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了解一下系統和自己身上的變化，以便明天能發揮出最佳狀態。
回到新房，關緊房門。
程灼伸出手，心念一動，開始召喚自己的小奶貓。
「臥艹——」
隨著眼前的空間輕微扭曲，他只感覺手上一沉，驚得他連忙雙手環抱，差點踉蹌倒地。
這一大坨什麼鬼？
程灼滿臉錯愕。
之前只有他巴掌大的小奶貓，此時居然等比例放大了數倍，變成了一隻足有狼犬大小的大號奶貓。
奶貓本就腿短肚子圓，這單純放大後，簡直就是個披著貓皮的煤氣罐罐。
系統這強化……
莫非只是增加了召喚獸的身體大小？
程灼感覺沒有這麼簡單。
他平心靜氣，決定通過與召喚獸之間特有的『心靈感應』，了解一下煤氣罐罐是否有特殊能力。
「喵嗚~~~」
嘗試好一會。
程灼無奈地放棄了。
這小傢伙雖然體格已經遠超成年的沙丘貓，但心智顯然還是剛出生的狀態。
任憑程灼如何溝通，
它的回應全是：吃奶、吃奶、吃奶……
「我都喝不起奶，哪來的奶給你喝，長得這麼像煤氣罐，以後你就叫罐罐吧。」
召喚類生物，成長除了普通餵養外，最主要的方式還是食用異獸的源核，以目前小奶貓的狀態看來，系統強化的，可能是它的血統之類，並未直接催動它的生長期。
不過系統對罐罐的信息備註，卻引起了程灼的驚訝：
【召喚獸：葬厄沙丘貓·嬰幼體】
【幼獸體成長進度：0%】
【境界：一階獸寵】
【天賦·厄靈獵手：對一切厄靈都有威懾效果，無視任何魂類攻擊】
【天賦·夜貓子：夜色降臨時，小胖墩的速度將獲得翻倍提升】
【介紹：這是一隻遭受吊炸天力量強化後的沙丘貓，除了貪吃，似乎沒什麼缺點】
罐罐居然成了一階獸寵！
一階和未入階，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拿人類卡修來說，剛覺醒的卡修，哪怕是S級，也不太可能強過30.0級。
一旦入階，即便是F級，也是50.0級起。
不論是人還是異獸，每個階層，僅從生物強度上，就是絕對碾壓。
這種差距，階層越高越明顯。
「咕嚕嚕~」
忽然，一聲超響的咕嚕聲從小傢伙的肚子裡傳出。
「喵嗚……」
瞧著它可憐兮兮的模樣，程灼心底一軟，還是下樓買了一大桶牛奶回來。
小傢伙喝得賊快。
1L的牛奶十來秒就空了。
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眼巴巴看著程灼。
「等咱們掙錢了，給你喝個夠。」
「喵嗚~」
喝了奶後，小傢伙的溝通能力顯然見長，終於有了回應。
程灼揉了揉它的大腦袋，將它重新收回本源卡中。
隨後，又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了那張神話級的呼吸冥想卡：
魔龍冥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