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新鮮血液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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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輪到妖秀。

  這貨今天全程靠在窗邊玩打火機,心不在焉的。

  被小白點名後,他才回頭說道:「大夢。」

  袁昊一愣:「誰?」

  妖秀合上火機:「我身邊那對雙胞胎,大夢小夢裡的哥哥。」

  這倆人我見過幾次。

  長得幾乎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都屬於是武將類型的。

  成天在寢室里,拿裝滿水的水桶當啞鈴練。

  我第一次聽說這事,還以為是吹牛逼。

  直到有天親眼看見大夢一手拎一桶,平舉幾十下,臉不紅氣不喘。

  從那以後,我就再沒發表過意見。

  有些人,你不能拿正常人類的標準去衡量。

  袁昊倒來了興致:「雙胞胎?男的女的?」

  妖秀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

  「男的。」

  袁昊小臉一垮:「哦。」

  妖秀懶得搭理他,小白則在主位上點了點頭。

  名單就這麼定了。

  大一的若飛,周宇,葉楊。

  大二這邊的陳濤,鬍子,大夢。

  小白揮揮手,讓人去喊鬍子和大夢。

  鬍子來得挺快。

  估計是沒想到王北滾蛋後,自己這本地派的殘黨還能有機會入社。

  他姿態放得很低,刻名字的時候也挺沉默的。

  大夢來得稍微慢點。他進屋的時候,門框都顯得有些窄了。

  那身板,比鬍子還壯了一圈,跟螃蟹有的一拼了。

  袁昊不經意間掃了眼,眼珠瞪圓了,脫口而出:「嚯!這是哪來個猩猩。」

  大夢似乎沒聽懂這是在損他,還摸著後腦勺,憨憨地笑了笑。

  幾個人依次在紅樓那面老牆上刻下名字。

  這面牆早就被刻得斑駁不堪,刀痕縱橫交錯。

  有些名字年代久遠,邊緣都發黑了。

  也不知道當年在這牆上留下名字的人,現在是已經埋在地下了,還是局子裡蹲著。

  我看陳濤還沒來,就走到外面給他打電話。

  沒多久,他從教學樓那邊過來。

  剛見面,他眉頭就皺起來了。

  「你怎麼也不提前跟我說聲?」

  我遞給他根煙:「提前跟你說,你肯定又得跟我墨跡半天。」

  陳濤沒點,把煙夾在耳朵上,有些無奈。

  「我也不是怕事。」

  「就是覺得沒這個必要去搶這個風頭,安穩點不好麼?」

  我收起笑,認真道:「濤哥,有必要。」

  他沒說話。

  我又說:「我身邊現在就這幾塊料,真遇上事,我需要有個腦子清醒的人幫我壓陣。別人我信不過。」

  陳濤盯著我看了會,長出口氣,拍了拍我肩膀。

  「行了,知道了。」

  說完,他越過我,大步走進了紅樓。

  等陳濤也刻完字,小白點上根煙,靠在椅子上揮了揮手。

  「行了,都散了吧。」

  這場所謂的納新,沒什麼鑼鼓喧天,歃血為盟,就這麼簡單的結束了。

  剛出紅樓,葉楊就立馬摟住了我的肩膀。

  「浩哥,過兩天可就國慶了,有安排沒?」

  我斜眼看他,心中警鈴大作。

  「你想幹嘛?」

  葉楊笑得春風和煦,人畜無害。

  一般他露出這種表情,我就知道准沒好事。

  「慶祝一下啊。」

  我冷笑出聲:「你離我遠點。咱倆走這麼近,不怕被你那瀟瀟妹妹看見,毀了你的斯文人設?」

  葉楊咳了一聲。

  「早解釋清楚了。我跟她說,你是我人生路上的貴人,面冷心熱,絕對不是什麼欺男霸女的混世魔王。」


  我差點沒當場反胃:「你他媽少噁心我,有屁快放。」

  葉楊湊近了些:「說正經的。十一假期,我約了林瀟瀟出去玩。」

  我挑眉:「那關我屁事?」

  「我讓她幫忙,把另外兩朵花也一起叫出來了。」

  他沖我擠眉弄眼。

  「大家都是年輕人,趁國慶出去散散心,互相深入交流一下,多好。」

  我摸著下巴,陷入了短暫沉默。

  不得不說,這話誘惑力不小。

  大一屆最亮眼的三朵金花,嘖嘖。

  葉楊見我猶豫,拿肩膀撞了撞我。

  「浩哥,你現在怎麼活得跟個清心寡欲的老頭似的?能不能有點激情?」

  我似笑非笑看著他。

  「你就不怕我去了,發揮太好,你那林妹妹直接跟我跑了?」

  葉楊臉上笑容不變:「瀟瀟你別碰。」

  「剩下兩個,你隨便發揮。」

  我樂了。

  這孫子表面上說得頭頭是道,其實就是讓我去給他當僚機。

  順便幫他纏住另外兩個燈泡,方便他對林瀟瀟下手。

  「再說吧。」

  葉楊嘖了一聲:「別再說啊哥,這可都是極品,過了這村沒這店了啊。」

  …

  進了九月下旬,飛鳥網吧的生意可謂是烈火烹油。

  這不僅是因為海鷗那套經營模式確實管用,也有我們在六院幫著宣傳的功勞。

  而且那個時段,剛好趕上《魔獸世界》火得一塌糊塗。

  六院這幫人,上課是死蛇一條,下了課就生龍活虎的。

  有些人為了搶機子,下午最後一節課才上到一半,人就已經從後門翻牆溜了。

  網吧里天天人滿為患,人聲鼎沸。

  我去過兩次,都沒見著海鷗,機子也搶不到。只能站在吧檯邊,跟吧檯小妹搭訕。

  痞子那貨也不知道是不是春天到了,對那收銀小妹挺上心,每次我去,他都要死乞白賴的跟著。

  那小妹對我印象深刻。

  畢竟開業那天,我腦袋上纏著繃帶的模樣實在太衰了。

  她邊工作,邊笑著打趣:「帥哥,頭上的傷好了?」

  我抽著煙,調侃道:「差不多了,就是腦子還沒好。」

  小妹愣了愣,一時間沒接上話。

  痞子賤兮兮的趴在吧檯上。

  「妹妹,他這腦子是先天性的,不是這次打壞的。哥腦子好,加個QQ探討探討?」

  小妹被逗笑了,拿了兩瓶冰紅茶遞給我們。

  「彪哥說了,你們來了,飲料算他帳上。」

  痞子接過去,笑得眼睛都快沒了。

  「哎喲,妹妹,這冰紅茶再甜,也沒你這笑容甜啊。」

  那小妹生硬的笑了笑,低頭算帳不搭理他了。

  偶爾碰上周彪在場,他也會親自拿煙過來招呼。

  「浩子,隨便玩。」

  我看他精神煥發的模樣,笑道:「周老闆,最近這面色紅潤啊,發大財了?」

  周彪笑著擺手:「托你跟海鷗的福。」

  他這話倒不是客套,語氣挺真誠的。

  我看他那春風得意的樣子,就知道這陣子網吧的流水絕對是一本萬利。

  以前他開修理鋪的時候,被老蔡那伙人壓得跟孫子似的。

  如今借著飛鳥網吧這陣東風,周彪整個人,總算是重新活出了幾分人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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