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離開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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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眠拍了拍她的肩,「如果他真的發生意外的話,他的助理以及他的家人早就炸毛了,所以,別擔心了,嗯?」

  「說的也是。」

  虞嫿點了點頭,心裡豁然亮堂了許多:「眠眠,今晚我去你那裡住吧?」

  經虞嫿這麼一說,喬眠方才想起家裡還住著一個男人,道:「虞嫿,過段日子吧……」

  虞嫿見她眼神閃爍,立時從中察覺到一絲貓膩,一張臉湊過去,笑眯眯的問道,「你該不是交男朋友了吧?莫非同居了?」

  「不是,別瞎想。」喬眠否認,一臉苦悶的捏了捏眉心,「總之最近倒了八輩子霉遇上一個討厭鬼。」

  「討厭鬼?誰啊?」虞嫿問。

  喬眠擺了擺手,「算了,一提這事腦袋疼,要不這樣吧,今晚我住你家好不好?」

  虞嫿欣然答應:「當然可以。」

  「那你等會兒,我很快就下班。」

  「嗯。」

  ******

  華燈初上,霓虹斑斕。

  喬眠發現後面有一輛車好像一直跟著她的車。

  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根根泛白,她一邊心不在焉的聽著虞嫿繪聲繪色的講她和她的未婚夫初遇的情景,一邊透過後視鏡緊緊盯視著那輛車的動向。

  故意繞了幾條街,試著甩掉那輛車,可是,那輛車似乎盯死她了。

  又是他們嗎?

  喬眠臉色微微發白,渾身隱隱顫慄,將車停在路邊,伸手握住坐在副駕駛的虞嫿的手:「虞嫿,抱歉,今晚我不去你家了,你現在去旁邊的咖啡廳等你家的司機來接你,我有事要先走。」

  「眠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虞嫿輕輕攏住喬眠攥住方向盤的手:「你的手怎麼這麼涼?」

  「沒事……」喬眠抽回手,催促道:「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情要忙,你在這裡下車,到家之後給我報個平安。」

  虞嫿見她神色有異,一副焦慮不安的樣子,以為她真的有重要的急事要忙,於是下車和她揮手再見。

  喬眠看著虞嫿進入咖啡廳之後,快速撥了一個號碼,發動引擎繼續向前開。

  車進入繁華鬧區,恰逢綠燈,喬眠將車停在街道中央。

  她全然不顧因她突然停車的關係,後面的車輛堵得水泄不通,打開車門下車,步伐迅疾的衝到後面一輛黑色轎車前,攥著拳頭使勁地拍著貼著黑膜的車窗。

  車窗徐徐降落,未看清裡面的情境,喬眠直接伸手拎住坐在駕駛座男人的衣領,厲聲吼道:「為什麼跟著我?誰派你來……的……」

  隨著女人的尖叫聲響起,喬眠話音頓住。

  被她揪住衣領的金髮碧眼男人懷裡趴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

  女人正伏在男人的腿上,男人西褲鬆散……

  但凡帶點兒腦子的人都明白車裡剛才正在進行一場重口味的火、辣情事。

  而她,顯然攪了人家的好事。

  她認錯車了……

  「對不起,對不起……」

  喬眠一臉無措,急忙欠身,連聲道歉。

  男人從懵逼中反應過來後,操著一口純正的法語,怒罵:「我靠!你他媽是誰啊?」

  耳邊是男人喋喋不休的謾罵聲,汽車喇叭聲,噪雜聲,世界在她眼中混沌顛倒,所有事物變得扭曲起來,她站在堵成一條長龍的車輛間,目光急急尋索和眼前這輛一模一樣的車。

  眩暈,虛軟,無力,視線變得開始模糊起來,那個男人下車,擰住她的胳膊不依不饒,她卻失魂般呆呆站著。

  身體墜下去的霎那間,被一個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攔腰接住……

  ******

  喬眠渾身無力的縮在副駕駛座椅里,凝望著窗外一幀一幀飛速後退的炫麗夜景,喃喃開口:「傅霆,謝謝你。」

  五官周正線條略顯粗獷的英俊男人,恭敬回道,「小姐,您千萬別這麼說,傅先生囑咐過屬下,無論小姐有任何吩咐,我隨叫隨到,這是我的職責。」

  喬眠幽幽道:「我明明察覺有車跟著我,可沒有想到鬧了一場烏龍。」

  「剛才我讓手下仔細查過那輛車和車主,沒有什麼疑點,或許是您太敏感了。」


  喬眠摁了摁酸脹的太陽穴:「或許吧……」

  喬眠一襲白色寬鬆版吊帶長裙,編著一個凌亂感的側邊麻花辮,屐著一雙迪士尼米奇涼拖,從浴室走出來。

  自動忽略端然沉坐沙發正翻著一本法報周刊的霍宴北,打開冰箱,拿了一瓶水。

  當看到保鮮盒裡原封不動的飯菜時,她睞了他一眼:「你沒吃飯?」

  早上出門,她忽然好心情的提前把午餐做好放入冰箱,只需他動手熱一熱就能吃了,可是他居然沒吃。

  霍宴北隨手將法報周刊扔在玻璃茶几上,俊臉冷沉:「我不吃冷飯冷菜。」

  「你不會把飯菜熱熱?」

  和他「同居」的這些天,這人身上的一系列毛病一一暴露了出來。

  他強勢霸道,脾氣喜怒無常,簡直就是一個高貴的大少爺,傲嬌高冷,挑剔刻霍。

  這會兒,更是把他的高貴冷艷發揮到極致,甩給她兩個字:「不會。」

  喬眠因為今晚發生的事情心情本就不好,無力跟他爭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飯菜拿出來放進微波爐里準備加熱,某人低醇冷漠的嗓音傳來:「我不吃二次加工的飯菜。」

  喬眠堆積在胸腔里的無名之火忽然就爆發了,走過去攥住他一條胳膊,把他從沙發上拖了起來:「既然你這麼矜貴,為什麼還要賴在我這個破地方不走?你走!我又不欠你什麼!也不是你的保姆!憑什麼要伺候你!」

  這些年來,她一個人孤獨慣了,除了虞嫿這個好朋友,她極少與人接觸,也不願交朋友,她這樣的處境,誰沾了她,指不定哪天就被她牽連了。

  偌大的空間,空氣一點一點凝結成冰。

  霍宴北單手插進褲袋,看著她雙眼含霧歇斯底里發脾氣的模樣,墨眉的眉緊緊皺起,刀削斧鑿般稜角分明的俊臉冷漠到沒有一絲表情。

  「叮」一聲。

  突如其來的門鈴聲,打破冷凝陰鬱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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