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喜歡在器材室約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下周一。」

  陳珂把一份資料放在他面前的辦公桌上:「這是榮華律所派來工作的人員名單,您過目。」

  霍宴北從四份資料中,單獨抽出喬眠的人事資料。

  她的個人信息很簡單。

  和之前查到的信息都對的上。

  身份證號碼……注重看了幾遍。

  不是阿嫵的身份證號碼。

  一個人如果改名換姓,身份證號是不會變的。

  所以,喬眠真的不是阿嫵?

  他神色凝重的沉思數秒後,將資料重重擱在桌上,吩咐道,「派人去滬城,查一下喬眠待的那家孤兒院。」

  「是。」

  陳珂隱隱嘆了一聲。

  看來霍總還是覺得喬眠身份有疑。

  提到喬眠,他想起什麼,匯報導:「不過溫董怕是會錯意了,以為您格外重視喬律師,把她升為組長了。」

  「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她待在他身邊。

  他要親自求證。

  想及此,低頭,掃了一眼微信。

  依舊沒有通過好友申請。

  他再次搜出喬眠的微信。

  點開頭像。

  是一張手繪圖。

  畫面很抽象。

  依稀看得出,是一個大人牽著三個小孩的背影。

  看起來不像網圖。

  像小孩子的塗鴉之作。

  霍宴北眼眸微眯。

  她難道和他那廢物男朋友有孩子了?

  ……

  晚上。

  喬眠洗完澡,回到臥室。

  拿起手機,這才注意到有一條微信好友申請。

  看到對方微信的頭像時,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她不敢置信的再次看了一眼。

  是霍宴北。

  他申請加她好友……

  之所以一眼就認出是他,是因為,頭像是她曾經偷拍他的一張照片。

  那時,她在霍家過得並不快樂。

  她出身不好,霍家沒有人喜歡她。

  看著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個闖入家門的乞丐。

  哪怕她冠著霍姓,是名義上的霍家小姐,霍宴北的妹妹。

  可在霍家,就連傭人都能隨意欺負她。

  以為她聽不見,當著她的面,嘲笑她是個小啞巴,大胖子、水桶、豬……

  但她從來沒有跟霍宴北說過這些委屈,因為當時的他,陷入繼承人之爭,在霍家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即便說了,他也不會做什麼。

  霍宴北重利,有野心。

  為了登頂王權,他那樣冷血狠厲的性子,忍受過屈辱、妥協。

  可以捨棄一切。

  包括婚姻。

  還有她。

  有一次,趁著霍宴北外地出差,她搬回了學校宿舍。

  霍宴北得知後,很生氣。

  連夜回學校找到她。

  那夜,在籃球器材室的角落裡,他兇狠又用力的懲罰她。

  第二天早上,他還在熟睡。

  她偷拍了他一張照片。

  其實,並沒有拍到正臉。

  那天,他穿著一件黑色連帽衛衣,兜帽整兒個扣在腦袋上。

  幾乎遮住了他整張臉。

  只露出額前散下來的碎發,高挺的鼻尖,以及纖長密的睫毛。

  單看照片,看不出來是他。

  她問他,可不可以當自己的微信頭像。

  他冷冷淡淡的拒絕了。

  卻隨手換成了他自己的微信頭像……


  那些零碎的記憶在腦海里清晰的閃回。

  喬眠盯著那條好友申請,果斷點了拒絕。

  ……

  帝景別墅。

  霍宴北進門後,脫掉西裝外套搭在臂彎,準備上樓時,張媽聽到動靜,披著外套從房間走了出來。

  看到霍宴北時,有些吃驚,「少爺,您有些日子沒回來了。」

  霍宴北表情淡淡的嗯了一聲。

  「我上樓幫您整理下臥房吧。」

  「不必了。」

  「哦……」

  張媽攏著衣服回屋了。

  霍宴北上樓後,徑直去了書房。

  書房很寬敞,裡面有一間獨立的臥室。

  霍宴北走進去,將西裝外套隨手掛在衣架上,打開衣櫃,拿了一套睡衣換上。

  洗漱時,不經意瞥見下頜那道已然淡去的血痕。

  想到那天女人生氣時滿臉通紅的模樣,削薄的唇幾不可察的扯了扯。

  還沒有哪個女人敢對他動手。

  「喬眠……」

  他冷哼一聲。

  躺在床上後,再次點開微信,發現好友申請被拒絕時,臉色瞬間一沉。

  煩躁的把手機撂到床頭柜上後,閉上眼睛,昏昏沉沉的眯了一會兒。

  他做了一個夢。

  夢到有一次他出差回來,第一時間,去學校接阿嫵。

  沒等到去酒店,在路邊,跟她在車裡做了一次。

  那夜,是兩人一次新的體驗。

  阿嫵的長髮像海藻般散在炫黑的座椅上,細嫩的肌膚,比窗外的月色還要皎白。

  雙瞳迷離水潤,臉頰紅撲撲的。

  她嬌弱的輕喘,誘的他一次比一次瘋狂。

  在那事上,他有癖好。

  阿嫵白皙的雙腕被皮帶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紅痕。

  阿嫵哭了。

  他想伸手為她拭去眼淚時,阿嫵的臉,漸漸和另一張女人的臉一點點交匯、重疊。

  最後,幻化成了喬眠的臉。

  她望著他,聲音嬌嬌弱弱的,卻透著一絲幽怨:「宴北哥,你為什麼不救我?」

  「宴北哥,我好疼……」

  「宴北哥,別把我丟在火場裡……」

  一聲聲含帶哭聲的質問,像冰錐一樣狠狠扎在霍宴北心臟上。

  他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額頭沁著細密的薄汗,眼尾泛著猩紅。

  他用力抓了抓頭髮,扶著額頭坐了一會兒後,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支煙,咬進嘴裡。

  他一定是瘋了,才會夢到那個女人!

  一根煙抽完後,他掀開被子,去了浴室。

  沖了一遍冷水澡,身體的燥熱,絲毫沒有減退。

  從浴室出來後,去了外間書桌前坐下。

  從抽屜里拿出一本刑法書。

  掀開封皮,扉頁夾著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霍嫵在京大讀書時,他拍的一張照片。

  那天,她梳著兩條鬆散的麻花辮。

  戴著黑框眼鏡,穿著一件藍色連衣裙,站在操場上。

  懷裡捧著幾本書。

  夕陽餘暉將她白皙的臉襯得灼紅耀眼。

  她在等他。

  那時,他剛回霍家沒多久,爺爺不准許他和阿嫵在一起。

  兩人約會的地方,不是在學校的籃球器材室,就是去酒店或是公司。

  但他喜歡在籃球器材室。

  阿嫵卻很怕。

  是那種渾身戰慄的怕。

  那時,他還不懂,她為何那麼怕在器材室……

  他也從未問過。

  只一味覺得刺激、驚險。

  指腹一遍遍摩挲著照片中女孩的臉,他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三十分鐘後。

  霍宴北將髒了的內褲直接扔進垃圾桶,重新去浴室沖了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