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被他狠狠拿捏住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既然喬律師願意慷他人之慨,那麼,你違約,私留視頻,騙了我十萬,這錢,就由你來還。」

  「你……」

  喬眠沒想到他倒打一耙,「可你最後從溫董那裡拿到了原版視頻,不是嗎?」

  「你不也說了,我是從溫董那裡拿到的原版視頻,這和喬律師你有關係嗎?」

  「……」

  喬眠氣得原本泛紅的眼睛更紅了。

  只見他撥了一個電話,很快,陳珂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

  打開筆記本電腦,將一段視頻點開:「喬律師,這是您那晚在病房收下十萬塊錢的視頻證據。」

  末了,又遞過來一張她簽過字的和解協議,「協議上明確過,不得私留視頻,若不然就是違約,您需十倍賠償。」

  喬眠接過來,仔細看完後,手都是抖的。

  那晚本就是假意簽的和解書,根本沒有逐條細看內容……

  因為,她太自信。

  認為只要手裡還攥著視頻,代理著啞女案,就沒人敢動她。

  但是,萬萬沒想到,她被律所老大出賣。

  案子也丟了。

  沒了這些護身符,她收錢的視頻,和這紙協議,就成了被拿捏的把柄。

  如果霍宴北報復,把她收錢的視頻曝光……

  喬眠驚悚的不敢去想。

  手心沁出一絲薄汗。

  「喬律師,是還錢,還是求饒,你慢慢想,不奉陪了。」

  男人冷淡撂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喬眠追上去,伸手拽住他的衣袖:「霍總,您想讓我怎麼做?」

  ……

  咖啡廳。

  陳珂將一份和解協議,推到喬眠面前。

  她拿起一看。

  是那晚在醫院,顧淮年讓她簽字,她執意沒簽的那份和解協議。

  喬眠抬眸,看著優雅抿著咖啡的男人,「為了保全您小舅子,霍總還真是煞費苦心。」

  一千萬的業務代理,輕易就給了她們律所……

  可以想像,他對妻子宋蔓的愛護程度……

  「簽了,那十萬塊錢不再追究,收錢的視頻送你。」

  霍宴北清冷的聲音傳來。

  喬眠咬牙,「我簽,但是,我需要把十萬已經兩清,寫進補充協議里。」

  「可以。」

  霍宴北看了一眼陳珂。

  陳珂會意,把筆記本電腦放在喬眠面前,「喬律師,你自己寫補充協議就行,等會我列印出來,你簽字。」

  喬眠點頭。

  不出三分鐘,起草了一份補充協議。

  陳珂看完後,對霍宴北說:「沒問題。」

  霍宴北嗯了一聲。

  陳珂將優盤取下,出去列印。

  卡座里只剩下兩個人。

  喬眠不自在的低著腦袋,和他獨處,又有些緊張。

  「為什麼不願來霍氏?」

  霍宴北出聲,打破了沉默。

  喬眠不得不抬眸看向他,「我得罪了霍先生,在您眼皮底下做事,怕討您嫌。」

  男人耐人尋味的挑了下眉,沒有說什麼。

  很快,陳珂回來了。

  把協議整理好,遞給喬眠。

  喬眠簽字後,陳珂當著她的面把視頻刪除了。

  不過,她還是擔憂,問了一句,「霍先生應該不會留有備份吧?」

  霍宴北:「有。」

  「你……」

  他玩味冷笑:「這招,跟喬律師學的。」

  「……」

  她倒無言以對了。

  他和六年前一樣,有仇當場就報。

  喬眠呼吸灼亂,「您到底還想怎樣?」

  男人語氣漫不經心:「喬律師,我現在對你的信任度為零,誰知道你到底還有沒有私留其他視頻證據,所以,只有把你放在眼皮底下,我才安心。」


  喬眠皺眉:「這就是您點名我去霍氏的真正原因?」

  男人沒回答她,只是離開時,丟下一句,「對了,喬律師,你還欠我錢,記得還。」

  「……」

  喬眠想了許久,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那晚幫她付的蛋糕錢。

  三十九塊九。

  果然,他是個記仇的人。

  這點錢都要追討回去!

  把她弄到身邊,還不得報復死她?

  可若她不去霍氏,萬一他真的發瘋,把她收錢的視頻曝光怎麼辦?

  喬眠有一種天塌的感覺。

  ……

  勞斯萊斯匯入車流中。

  陳珂看了一眼後視鏡,「霍總,喬律師擺了您一道,您一招還回去,逼得她不得不簽了那份和解協議,這下,宋沉少爺就能出來了,您真高明。」

  霍宴北想起剛才喬眠生氣時的模樣,扯了一下唇:「之前確實小瞧了她。」

  「是啊,如果不是韓主任自爆,我們怎麼也沒想到,她化妝成舞女,去宋沉少爺的酒吧,根本就是去臥底取證的,我看她不像律師,做個臥底記者倒是手拿把掐。」

  說到這裡,陳珂笑了一下:「您點名讓她進霍氏,不管她手裡還有沒有其他證據,她都不敢再生事端。」

  其實,這次很驚險。

  如果啞女案訴成功,宋沉沾染違禁品的視頻再流出去,宋家就會陷入輿論中。

  以宋家和霍家深度捆綁的利益關係,必然也會影響到霍氏股市。

  對於霍氏這樣龐大的上市集團,花邊新聞或是打架生事,都影響不大。

  但是,一旦涉及違禁品,就是踩了紅線。

  股市一旦跌宕,一夜之間,市值蒸發幾十億都有可能。

  這就是霍總極力保全宋沉少爺的根本原因。

  「不過……」

  陳珂忽然想起什麼,說了一句,「像喬眠這樣的手語律師,倒是稀缺。」

  閉目養神的男人緩緩睜開眼睛。

  腦海里再次映現出喬眠打手語時的動作。

  「陳珂,你說有沒有可能……」

  霍宴北垂眸,眼神迷茫的盯著腕上那條桃核紅繩手鍊:「阿嫵真的沒死……」

  只是不願見他。

  畢竟,六年前,他把她一個人丟在火場裡……

  她當時一定很害怕,很委屈。

  怨恨極了他。

  不,阿嫵很愛他。

  即便他做錯了,她也不捨得怨他。

  畢竟,阿嫵心軟。

  除非,她真的死了……

  可是,現在喬眠出現了。

  她跟阿嫵有太多共同之處。

  如果喬眠真的是阿嫵,可她又不是聾啞人。

  單是這點,又無法圓通。

  複雜的情緒,像沙礫一樣硌著他的心。

  他低著頭,按了按忽然開始悶疼的腦袋。

  因極力隱忍,面頰變得蒼白,額上青筋一點點凸顯。

  「霍總,您的頭痛症又犯了嗎?」

  陳珂將車停在路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