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花錢要和她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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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眠悶聲回了一句,「新聞上看到的……」

  男人眸底頓起一抹興味:「你很關注我?」

  喬眠噎了一下。

  知道隨便找一個藉口,反而令他起疑。

  於是,編了一個半真半假的說辭:「實不相瞞,我是您和您妻子的CP粉,自然會多關注一些。」

  當年,他和宋蔓這對CP,比明星熱度都火爆。

  追捧的粉絲很多。

  即便現在,亦有大量粉絲瘋磕。

  就連警察也笑著說:「霍先生,我妹妹還是您妻子的粉絲呢。」

  霍宴北捏了下緊皺的眉,沒再多問。

  但是,病房裡的溫度卻因男人一點點沉下去的臉色,驟然降了幾度。

  氣氛莫名壓抑起來。

  喬眠趁機轉移話題:「警察同志,我還需要驗傷嗎?」

  經她提醒,警察回歸正題:「霍先生,宋沉少爺那邊……」

  霍宴北淡聲打斷:「傷人是他不對,當罰當拘,請便。」

  「是……」

  警察鬆了一口氣,還以為霍先生會提出私下和解。

  不過,那個宋少把一個姑娘傷成這樣,確實太過分了。

  「那我先回警局處理這件事,至於喬小姐這邊……」

  「我作為傷人家屬,自然會照顧好受害人。」

  語落,霍宴北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喬眠嚇得往床內挪了挪。

  她很了解霍宴北。

  他以退為進,支走警察後,她就成了狼窩裡的小白兔,任其宰殺了。

  「警察同志,我……」

  喬眠掙扎著要坐起來,霍宴北伸手扶她時,薄唇擦過她白皙的耳蝸:「榮華律所的喬律師,混跡酒吧,是很缺錢?」

  「……」

  喬眠震驚地看著他。

  霍宴北輕挑眉宇,歪了下頭。

  她先前到嘴邊兒的話,只得改口:「警察同志……我想跟霍先生私下好好談談。」

  「那好吧。」

  警察走後,喬眠皺眉看著霍宴北:「霍先生什麼時候知道我是榮華的律師?」

  「很難猜?」

  「……」

  怕是見她熟知法條,已經猜到了。

  且命人查了她。

  想到這裡,她問:「霍先生是在得知宋沉酒吧被舉報後的第一時間,就命人把酒吧809包廂的違禁品清理乾淨了吧?」

  霍宴北勾唇:「你很聰明。」

  喬眠冷笑:「不及霍先生心思深沉,明知道我並非虛假舉報,卻擺出一副受害人寬宏大量的姿態,要我道歉,倒是很會顛倒黑白。」

  「你也並不無辜。」

  「什麼意思?」

  霍宴北起身:「喬律師打算留著在包廂偷拍的視頻,等著日後敲詐勒索嗎?」

  「……」

  喬眠心下一驚。

  他居然知道?

  原來,他早就猜到她手裡有視頻。

  擔心她會將證據交給警方。

  這才要求和解……

  這個男人,比起六年前狠戾激進的行事作風,多了幾分穩沉。

  城府卻也更深。

  更危險。

  「我沒有視頻。」

  她硬著頭皮否認。

  「倒是嘴硬。」

  霍宴北斜靠窗前,修長的雙腿閒散交疊,點了一支煙,吞雲吐霧時,仔仔細細打量著女人。

  她臉上的濃妝已經被清理乾淨,露出了原本面貌。

  那是一張極清純的精緻面孔。

  不施粉黛的鵝蛋小臉,泛著病弱的蒼白,肌膚卻如羊脂玉般白嫩細膩。

  一汪煙雨般瑩潤的桃花眼,純澈的不染一絲雜質。


  微卷長發,如瀑般纏在後腰。

  除了穿著艷俗,眉宇間的氣質又純又欲。

  面相偏幼態。

  看起來像一個二十出頭的大學生。

  就是瘦的憐人。

  不知為何,看著她,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喬律師多大了?」

  被他灼熱的目光盯得渾身發毛,又聽見他問及年齡,喬眠慌亂的又往床內側縮了縮:「二十七歲。」

  她多報了一歲。

  因為身份證上的喬眠是二十七歲。

  「看著不像。」

  「霍先生看著也挺老的。」

  「也?」

  男人似笑非笑,「我是覺得你面相小,你卻覺得我老?」

  「……」

  喬眠咬了一下唇角。

  剛才緊張,順口說的。

  現在的他,風光霽月,比六年前愈加冷艷卓絕。

  一點都不老……

  見她縮成一團,還一副防狼姿態,霍宴北好笑的扯了一下嘴角。

  也驚訝於自己居然跟一個陌生女人閒扯。

  他將剩餘的小半根煙掐滅,丟進垃圾桶後,言歸正傳:「喬律師,你沒有把視頻交給警方,不就是為了談判時增加籌碼?既然你圖錢,開個價,我買。」

  被他這般誤會羞辱,喬眠有些惱:「霍先生,不管你出多少錢,我都不會賣的。」

  「美女,別把話說的太滿。」

  這時,一道清越的嗓音從門口傳來。

  喬眠循聲望去。

  一個西裝革履,帥氣斯文的男人走了進來。

  看清楚來人時,喬眠眉頭狠狠一緊。

  她認得這人。

  顧淮年。

  霍宴北的髮小。

  他的【眾誠律所】,做到了行業內最頂尖。

  是國內聞名的顧大狀。

  但私下,卻是個披著紳士風度的外衣,雅痞毒舌的風流浪蕩子。

  當年,霍宴北那些朋友中,數他最愛嘲笑她是一個小啞巴、大胖子。

  想起當年,他們這幫人,是如何當著她的面,對她言語羞辱時,應激的生理性噁心,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捂住嘴,乾嘔一聲。

  從病床上下來,踉踉蹌蹌的跑到洗手間,抱著馬桶吐了。

  「靠,我是一坨病毒不成,一見到我就吐了?」

  顧淮年又氣又笑的抖了抖眉尖。

  霍宴北沒理他,跟著進了洗手間。

  一天沒怎麼吃東西,喬眠也沒吐出什麼。

  純粹噁心。

  直到胃裡那股噁心勁兒沒有那麼強烈時,才站起身,雙腿虛軟的走到洗手台前。

  打開水龍頭,掬了一捧冷水澆到臉上。

  抬頭後,卻看到鏡子裡霍宴北那張冷峻逼人的面孔。

  撐在洗手台的雙手,一點點摳緊。

  喬眠在鏡子裡與他對視。

  他也靜靜地看著她。

  對峙不過兩秒,她敗下陣來,轉過身,準備快速逃離他的視線時,霍宴北伸手扣住她纖細的手腕:「還有哪裡不舒服?」

  喬眠正欲掙開,卻在看到男人袖口處露出的一條桃核紅繩手鍊時,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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