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傅硯深9 兩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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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也是五千八襲來,被流感打倒了,寶們注意身體啊!多多評論愛你們!)

  傅硯深的心動值真的是個玄學。

  時然剛來這個副本的時候,整整半年,傅硯深的心動值穩如泰山,一動不動。

  始終是那個大零蛋。

  他都懷疑是系統壞了,一遍遍追著傅硯深問,「男人,你到底有心嗎?你真的喜歡我嗎?就沒有那麼一點點心動嗎?」

  傅硯深就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咚,咚,咚,過分有力的心跳震得時然手心發麻。

  明明有啊,明明每天晚上都做飯啊,那為什麼這心動值就是沒變化呢?

  時然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從雨林回來後的某天早上。

  他正坐在餐桌前,腮幫子鼓鼓地嚼著早飯,系統忽然在腦子裡叮了一聲。

  【好消息,傅硯深的心動值漲了。】

  時然筷子一頓,【真的假的?漲了多少?】

  他以為是龜速爬了個位數,比如從0到1,好歹是個進步。

  結果系統直接丟下石破天驚的一句:【75。】

  ?

  不是,什麼?75?

  昨天不還是0嗎?

  你是說這人,一晚上,從心如止水直接跳到情根深種?

  好好好,北鼻我們的感情這下真的像跳樓機了。

  時然光顧著跟統子聊天,根本沒注意送進嘴裡的是什麼,他突然反應過來...

  靠,是剛出鍋的丸子!

  時然被燙得在嘴裡炒了一遍,又沒地方吐,旁邊的傅硯深幾乎是下意識地就伸了手過來。

  等時然回過神,怔怔地盯著傅硯深手裡的東西,才反應過來。

  此男..好像是挺喜歡自己的。

  但素,究竟為什麼心動值會在一夜之間暴漲呢?

  時小然決定一探究竟。

  他匆匆扒拉了兩口就上了樓,開始回憶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昨天傅硯深一直在公司很忙來著,時然晚上困得很早,九點多就抱著手機給傅硯深發消息:

  今晚回家不,想和你一起睡覺了。

  發出去的時候他已經迷迷糊糊了,然後手機就從手裡滑下去了,他就這麼睡著了。

  【然後就沒什麼了吧?」

  時然在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實在想不出什麼特別的。

  系統友情提醒,【不是哦,昨晚相~當精彩的。】

  時然:?

  他皺著眉又想了想,隱約有了點印象。

  好像沒過多久,傅硯深就回來了。

  平時他回來都是輕手輕腳的,直到在床上抱住自己才能注意到他回來了,可昨晚完全不一樣。

  傅硯深的動作特別大,叮叮噹噹的,像故意的一樣。

  「我想起來了!」

  時然一拍大腿,「他昨晚是不是動作特別大,然後我生氣了?」

  【何止生氣,你直接抄起枕頭砸到人家身上,還大喊了一聲——你煩死了傅硯深!】

  時然心虛地咽了一下口水。

  「真的假的?不是你編的吧?」

  【你自己去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時然更心虛了。

  因為他想起今天睡醒起來,身邊確實是空的,他不會真的是被自己趕跑的吧?

  時然小心翼翼地爬起來,溜出臥室。

  客臥的門虛掩著,他推門進去,電腦亮著但人沒在。

  時然悄悄靠近,盯著那台發光的屏幕,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你說……他的搜索記錄里會不會有什麼線索?」

  傅硯深的手機和電腦用的是同一個瀏覽器,互通的。

  系統忍不住感慨:【哇,你太陰了真的。】

  「他那種人,估計都沒什麼搜索記錄的好不……」


  時然一邊說一邊點開了瀏覽器歷史記錄,然後他頓住了。

  傅硯深的搜索記錄很多,而且相當有看頭。

  大致可以分為以下幾類,求真科普型:

  【雪媚娘是什麼】

  【為什麼要喝絲瓜湯】

  【樣銀笑幻是什麼】

  【沙溢絲是啥意思】

  這一題很常考啊各位同學,網速太慢的留級生都做一下筆記,屬於送分題。

  還有一些進階的靈魂叩問:

  【面癱會笑嗎?】

  【有心跳就有心嗎】

  【Beta不能懷孕嗎】

  【Beta真的不能懷孕嗎】

  時然盯著那個執著的二連問,無語凝噎。

  他真的恨不得為傅硯深誕下一子了。

  傅硯深從不浪費時間在社交平台上,對這些梗一無所知也正常。

  時然只是沒想到,自己平時隨口一說的東西,傅硯深會記下來,還認真地去找個答案。

  時然忽然覺得心裡有點軟軟的,他繼續往上劃,正準備找昨晚的搜索記錄..

  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時然心虛得想關機,結果點成了重啟,不是..他怎麼這麼心虛啊?

  不亞於小學微機課偷看皇色網站被老師抓包了啊!

  他一抬眼,傅硯深正站在門口,一眼就看出了時然的心虛,但沒戳穿,只是指了指電腦。

  時然立刻搖頭,瘋狂搖頭,然後起身讓開。

  「你用嗎?你來!」

  傅硯深沒多說,只是坐在了電腦。

  時然在旁邊觀察他,此男今天確實有點不對勁啊。

  平時好歹會「嗯」一聲,今天連「嗯」都沒有,真生氣了?

  他正想著,傅硯深的手機就響了。

  一個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一串數字,不是本地的。

  傅硯深看了一眼,眼神變了下,反手按下了拒接,把手機扣在桌上。

  但就是那一瞬間,手機回到了通話記錄頁面,時然瞥見了。

  就是這個號碼。

  就在昨晚。

  赫然有一條長達二十分鐘的通話記錄!

  時然的腦子嗡地一聲。

  傅硯深這種人!能跟誰聊二十分鐘啊!

  他跟自己的通話記錄最長的一次也才四分半,其中三分半還是他在說。

  二十分鐘!此人竟然能跟一個陌生號碼聊了二十分鐘!

  他恨不得撲過去把手機搶過來,把那個號碼扒出來,看看是哪個小妖精。

  但他忍住了,找了個藉口先離開了房間,剛出來就開始在心裡琢磨。

  好啊!所以心動值突然飆升,是因為出軌了!

  心裡愧疚對不對!

  說到這兒,時然倒是想起來了。

  昨晚上後半夜,他都睡得很熟了,傅硯深似乎回來過一次。

  但什麼都沒做,只是親了他的後頸一下,呼吸熱熱的。

  哦對了!

  他似乎還低低地說了句,「愛你,寶寶。」

  時然當時困得要死,翻了個身就繼續睡了,根本沒當回事。

  現在回想起來,此男就是出軌了啊!

  男人深夜的表白還能是什麼原因?

  時然氣得直接回了臥室,叮里咣啷開始收拾東西。

  系統在他腦子裡弱弱開口:【那個,你要不要先確認一下?萬一有什麼誤會……】

  【誤會什麼?】

  時然都不知道自己在裝什麼,目之所及的全扔進了行李箱裡。

  【二十分鐘!他那種人跟誰能聊個二十分鐘!】

  【說不定是工作上的事?】

  【工作上的事為什麼剛才不接電話,連個備註都沒有?】


  這時,門口傳來一聲很輕的響動。

  時然沒回頭,但餘光已經瞥見了,傅硯深就站在臥室門口。

  兩人都沒說話,臥室里只剩下時然翻箱倒櫃的聲音。

  過了幾秒,傅硯深開口:「夠嗎?」

  時然愣了一秒,「啊?」

  傅硯深補充道,「一個行李箱,夠嗎?」

  時然直接炸了,手裡東西一扔,擼起袖子直接開啟戰鬥姿態朝傅硯深沖了。

  「什麼意思啊?什麼一個行李箱夠嗎?你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這兒暗示我淨身出戶呢是不是?你放心,今天我就收拾行李,回..」

  回哪兒呢?

  他在副本里連個家都沒有。

  離家出走不過是刷著傅硯深的卡住酒店而已,他想找到自己根本就是動動手指的事。

  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好不好!

  時然的氣勢頓時弱了一大截,他這個悔恨啊,小O當自強啊!

  對面的傅硯深眉頭微皺,似乎在消化這段話,他還沒消化完,時然又把自己點炸了。

  「你皺什麼眉頭?」

  時然指著傅硯深,物理意義上的跳腳了,「你還好意思皺眉頭?該皺眉頭的是我!是我!」

  傅硯深站在門口,眉頭確實皺著,但不是因為生氣。

  他只是不明白,他家這位今天又在氣什麼了?

  時然把他的沉默當成默認,「行,傅硯深,你行。」

  他開始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手指在空中亂戳。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嫌我礙事了唄?嫌我在這兒占著你地方了唄?」

  傅硯深剛要開口,時然已經把他的話堵死了。

  「你是不是要說你沒有!你沒有?你沒有你問我行李箱夠不夠?那不是趕我走是什麼?」

  他倆的動靜不小,當然主要是獨自炸毛的時然,樓下周謹也聽見了。

  他鬼鬼祟祟地從房門口探出個腦袋,正對上烏鴉也探出個頭來。

  兩人交換個眼神,默契地同時撇了撇嘴,哎喲,這次老大完了。

  原來算命的說老大今年有道坎,是今天啊。

  樓上時然還在輸出,而且越說越委屈了,想起來就一肚子氣。

  「我知道你就是煩我了,對不對?不然你昨晚回來幹嘛那麼大聲?故意吵醒我,就是想讓我生氣,讓我主動跟你吵,然後你就有理由了,你看,他先鬧的,傅硯深你套路挺深啊你!」

  傅硯深抬手要反駁,時然又給他截胡了。

  「你是不是要說你不是故意的,誰信啊?就算你不是故意的,那今天呢?今天你回來一句話都不說,什麼意思?」

  傅硯深張了張嘴,明明是眼前這位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時然一看他不吭聲,聲音又拔高了一度。

  「你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挺能說的嗎?二十分鐘你都能跟人家聊,跟我你怎麼就啞巴了?不行你趁早去找那個人過吧,我看你倆聊挺好,二十分鐘,呵呵。跟我兩分鐘就掛了,你是人嗎?傅硯深。」

  這句話說出來的瞬間,臥室里安靜了。

  傅硯深看著時然,眼前人氣得嘴唇都發顫,明明委屈得要死還要強撐著罵人,而委屈的源頭居然..是那通電話,和昨晚他故意弄出的聲響。

  他沒忍住,直接低頭笑出了聲。

  時然還在氣頭上,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人,毫無威懾力地推了傅硯深一把,「你笑什麼?你笑什麼笑?我在跟你吵架呢,你能不能嚴肅點?」

  傅硯深紋絲不動,還往前走了一步,不由分說地把人直接拉進了懷裡。

  「你幹嘛?」

  時然往後仰,拼命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你別來這套,我告訴你,我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我今天帶十個行李箱把你家搬空你信不信!你別在這..」

  話沒說完,傅硯深的手臂忽然收得很緊,像怕他跑了似的。

  「二十分鐘,」

  傅硯深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下來,很低,「是跟我媽。」

  時然的掙扎頓住了。


  「什麼?」

  傅硯深低下頭,看著眼前氣勢瞬間偃旗息鼓的人,笑道:

  「昨晚那個電話,是我媽打的。」

  時然腦子裡嗡了一聲,哦對..還有這個可能性來著,他剛才氣得直接發昏了。

  【靠,你剛才怎麼不提醒我還有這個可能性?】

  統子:【?大少爺我真的提醒你了】

  時然張了張嘴,底氣越來越不足了:「那你昨晚回來幹嘛那麼凶..今天還冷暴力我?我..我罵你兩句怎麼了?」

  傅硯深沉默了兩秒,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你昨晚發我的消息,是認真的嗎?」

  時然一愣:「什麼消息?」

  傅硯深翻到昨晚的聊天記錄,遞到時然面前。

  時然低頭一看,整個人僵住了,赫然一條:

  【今晚回來不想和你一起睡覺了】

  ??

  這他媽什麼!、

  他明明想打的是「今晚回來不?想和你一起睡覺了」。

  他在撒嬌,他在撩騷,不是絕交啊!

  他只是迷迷糊糊地漏了個逗號怎麼意思全變了!

  時然的臉騰地紅了,「這,這是我打錯了!我想打的是你今晚回來不,我想和你一起睡覺呢,我少打了個逗號!」

  傅硯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還有呢?」時然心虛地問,「還有什麼?」

  「枕頭。」傅硯深說,低聲控訴著,「你砸我。」

  時然想起昨晚自己的惡行,聲音越來越小,「你太吵了..我起床氣,你懂的。」

  傅硯深看著他,沒說話。

  他懂,他現在一切都懂了,可昨晚不一樣。

  昨晚他看到那條消息時,心都沉了下,因為他最近一直有一個問題壓在他心上。

  他和時然之間的精神連結會不會隨著時間變淡。

  他諮詢了很多醫生,奈何這種連結實在罕見,得到的答覆都是無法確定。

  如果有一天,時然真的不再只是屬於他一個人的Beta了呢?

  他不敢想。

  偏偏就在這時候,那條消息來了。

  那條平時的他一眼就能分辨出是撒嬌意味的消息。

  他匆匆結束了手頭的工作,趕回了家裡,可人已經睡下了。

  若是平時,他肯定不會吵醒時然,可今天,他就是很想向時然確定些什麼。

  所以他故意弄出那些聲響,果然..人醒了。

  可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頓罵,和抱枕,接著他直接被趕了出來。

  當時他狼狽地站在走廊里,束手無策,手機突然響了。

  沒有備註,他卻很清楚來電的是誰。

  他快步走到了客臥里,接起了電話。

  他的情緒在最親的人面前很難隱藏,沒過幾句,媽媽就忍不住問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傅硯深從沒和母親說過這些事,他真的開不了口。

  母親在那頭等了他幾秒,小心開口,「是我們阿深有喜歡的人了嗎?」

  「我不知道。」

  傅硯深聽見自己說。

  然後他開始講了,隱去了很多細節,只說了在危急時刻,他和一個人建立了精神連結。

  「這個連結很奇怪,我會一直在意那個人的存在,只有那個人可以安撫我..」

  他繼續說,聲音越來越低,「和他待在一起,我就覺得很安心,離開了就會一直想到他,想萬一有一天這個連結失效了怎麼辦..」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母親笑了。

  「媽媽聽不懂你說的什麼連結,但你說的這些呢..」

  她頓了頓。

  「不就是愛一個人的正常反應嗎?」

  傅硯深愣住了,愛。

  他已經很久沒有把自己和這個詞放在一起聯想了。

  似乎從姐姐去世後,他就封存了自己的所有情緒和內心。


  不允許自己去愛,因為愛會帶來失去,他也不相信自己還有愛的能力。

  所以他給時然的所有反應,都找到了一個合理的理由,精神連結。

  是連結讓他惦記時然,是連結讓他見不到就心慌,是連結讓他這麼在意時然的一切。

  他以為自己只是一台精密的儀器,在按照某種未知的規律運轉。

  可現在,母親輕飄飄的一句話,讓他突然回過了神。

  傅硯深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了。

  難道……是因為愛嗎?

  他在心裡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幾乎是同時,答案就涌了上來。

  他不知道答案的標準是什麼,但無論哪一條標準,指向的結果都一樣。

  每一條,都是。

  傅硯深閉上眼睛,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在他胸口萌發了,然後以不可思議地速度迅速生長。

  「阿深?」母親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嗯。」

  「還在嗎?」

  「在。」

  母親又笑了,這次笑得更輕,像是鬆了一口氣。

  「你從小就這樣,什麼事都往複雜了想,感情哪有那麼複雜?喜歡就是喜歡,想見就是想見。」

  傅硯深沒說話。

  「那個人,」母親斟酌著措辭,「對你重要嗎?」

  「重要。」

  「比工作重要?」

  「比什麼都重要。」

  話說出口,傅硯深自己都愣了一下。

  母親在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輕輕「嗯」了一聲。

  「那你還擔心什麼呢?」

  掛斷電話後,傅硯深穿過走廊,推開了主臥的門。

  房間裡很暗,時然睡得很沉,一隻手伸出被子外似乎在抓著什麼。

  平時他睡在自己懷裡,或者腿上時,都會習慣性地攥著自己的手指。

  傅硯深在床邊站了很久。

  他看著時然的睡臉,明明和昨晚是同一個人,可此刻他的心境完全不同了。

  今晚他走進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他愛這個人。

  傅硯深在床邊蹲下來,低下頭,輕輕吻著時然的後頸。

  沒有腺體,沒有信息素,沒有任何Alpha或Omega該有的標記。

  但傅硯深覺得,這裡就是屬於他的。

  不是標記,是歸屬。

  他輕輕地親了一下,嘴唇貼著那片溫熱的皮膚,停了幾秒。

  然後又親了一下。

  時然沒有醒,但在夢裡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身體微微縮了縮,往被子裡又鑽了一點。

  傅硯深看著他那副縮成一團的樣子,嘴角動了動。

  無論這裡有沒有腺體,無論他是否會散發信息素,甚至無論那條精神連結是否存在,他都愛眼前這個人。

  此刻。

  他看著時然站在自己面前,眼眶紅紅的,他也只有這一個想法。

  而對面的時然被他這麼看著,更是心虛得要命。

  「所以你故意弄出聲響,今天不理我,也是因為那條消息?」

  傅硯深沒回答,但他的手收緊了一點。

  時然懂了。

  此男,堂堂傅硯深,港城翻雲覆雨的人物,因為一條消息和一個枕頭,糾結了一整晚。

  時然忽然覺得心口又酸又軟。

  「傅硯深。」

  「嗯。」

  「你真的是笨蛋,很笨的那種。」

  傅硯深沒反駁,只是笑著把摸了摸懷裡人的頭,「那你知道被笨蛋愛是什麼感覺嗎?」

  時然愣了下,沒想到此男鬆開他,吐出一句。

  「我知道。」

  然後張牙舞爪的時小然就被人押到了床上,沒辦法,你說的想和人家一起睡覺呢。

  時然到最後也不知道傅硯深的心動值為什麼暴漲。

  他想來想去,【就是你們系統故障了對不對?肯定是。】

  系統似乎很輕地笑了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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