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她總能找到最妖精的那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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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色彼岸深處,這裡才是天劫真正眷顧的地方,這裡的紅霧如同實質,遠比別處更加粗大的血雷滾滾,不斷劈下。

  若是小十仙進入這裡,能發揮出的實力怕是連帝子帝女都不如,而且不能久留,會有身殞之危,若是帝子帝女進來,自然是十死無生。

  這裡開著一朵花,一朵彼岸花,它不大,莫約丈余,猩紅如血。

  每當血雷落下劈在莖葉,它就會變得黯淡,而後下一刻,它又會比先前更加璀璨。

  初花渡劫之說,看來確實是存在的,只不過此地太過凶烈,幾乎無人能窺。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只是在某一時刻,一圈無形漣漪掃來,攪動了泥土撥亂了氣機,讓這朵花也跟著輕輕搖曳起來,同一時刻,血雷落下。

  這朵花黯淡了,而且這一次,它沒有變得比之前璀璨………

  它似乎被劈傻了,明顯愣了愣,似乎有些沒搞清楚狀況。

  這個時候的這裡,怎麼會有雜物進來?

  它絕對算不上高興,但奈何此時正是緊要關頭,它動不了。

  而白煌,恰好在此時破碎。

  九泉映仙是溫柔的,但也絕對不是什麼善良貨色,她在白煌戲耍她的過程中早就在蓄力了,裝作被玩弄的樣子,偷偷凝聚了絕世一擊。

  歷經誦經、道理,焚血、化仙四重階段,她在那一刻化出了許多自己,極盡升華後,那一擊的威力影響甚遠。

  強如以真無敵自居的白煌也被這一招干進了幽泉里跟死了七天的屍體一樣飄浮著,當然這也與白大官人自己有關,殘血還愛浪,不干他干誰。

  他想吃苦吃虧吃一點敗仗,已經想瘋了魔怔了。

  現在好了,他被仙子煉起來了。

  幽泉水面上,九泉映仙以念御泉,正在認真煉化白家尤物。

  時間不短,她睜眼皺眉,美眸中有些驚訝。

  「太白仙胎,怎地這般難消?」

  話是這麼說,但她明顯興奮比驚訝要多許多。

  白煌體質越猛,她就越賺。

  也就越證明她的預感是正確的。

  她為了近距離體會這種預感,她不惜坐在了白煌腿上,事實也證明了她是對的,她離白煌越近,她就越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修道這麼久,她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還有「吃男人」的愛好。

  她為了此刻,可是真的盡心盡力了。

  演戲,服軟,撒嬌,試探,引誘,出其不意一招定乾坤,她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怎麼能這麼「騷」呢?

  她可真不是這樣的人,為了得到白煌,她也真是豁出去了。

  得虧現在還沒有真正認識她的人,要不然她還得殺人滅口才能穩住「人設」了。

  「值得。」

  她咬唇,盯著幽深水面。

  「為了煌哥哥,這一切都值得。」

  說完這話,她伸手,開始結印。

  白煌強,那她就上手段。

  她一邊結印,一邊偷偷鄙視自己,煌哥哥?

  呸!

  九泉,你可真是不要臉了,對一個小輩,這話也叫得出口?

  你還演上癮了不成?

  隨著她結印,幽泉上的水霧更多了,它在暴動,展開了獨屬於九泉者的能力,不管什麼物事,只要被禁錮在了這裡面,那都會變成她的。

  時間不短,她第二次皺眉。

  這一次,驚訝大過了興奮。

  她的煌哥哥,還沒消。

  她美眸輕眨思量些許後,一咬銀牙,駕馭幽泉向著更深處而去。

  臨近深處後,她縱身一躍,入了幽泉。

  下一刻,她抱著一具屍體回到了水面,她濕漉漉,那屍體也濕漉漉,看起來有點詭異。

  她抱著白煌,盤膝坐在了水面上,白煌軟綿綿躺在她的懷裡,像是一灘爛泥。

  她再結印,泉水湧起將兩人包裹,而且她散發威勢,引動了天劫。

  咔嚓!!!

  遠超之前威力的血雷瞬間落下,不停劈在幽泉中。


  內里,九泉映仙自身無礙,但是白煌被劈的不要不要的。

  她引雷不劈自己,劈的是懷中寶寶。

  她周身神環熾盛,血雷都無法近身,這種匪夷所思的能力讓人驚嘆,光論這一手的話,或許仙妃也不及她。

  如果白煌能看到這一幕,他就會知道這女人先前示弱演戲有多麼專業了。

  漸漸的,白煌被劈碎了,這讓九泉映仙有了笑意。

  煌哥哥是猛,但映仙也絕。

  白煌碎掉的一剎,他軀體不在了,化成了道道白華,泉水湧起,將這些白華包裹分隔開來,九泉映仙看著這一幕,眸子興奮而淡漠,她知道,這些游離的白華就是白煌的體質本源,就是那所謂的太白仙胎。

  得到它,自己要起飛!

  「九泉吞天!」

  她輕喝,壓抑著瘋狂的燥熱,她似乎已經能預想到這些白華進入她身體以後帶來的那種滿足感了。

  吃男人的滿足感。

  可是,白煌還是太超標了。

  那些白華雖然被泉水包裹,但並不受它禁錮,它們穿過泉水,肆意遊蕩著,最終又匯聚在了一起。

  九泉映仙努力想要將它們分開,但難以做到。

  時間不長,一具屍體再度飄在了水面上………

  他看起來很弱,安安靜靜,如同任人宰割的魚肉。

  但就是宰不了。

  你說氣不氣?

  好不容易搞化了,轉眼又回到了解放前?

  九泉映仙沉默了,沉默了許久許久。

  好半晌後,她才盯著白煌的屍體悠悠開口,

  「這副軀體,竟恐怖如斯…….」

  「這真的是太白仙胎?」

  她咬著唇沉思,思緒飄了很遠很遠,

  「這種讓人頭疼的感覺,怎麼有點像碧落那傢伙?」

  「天造軀麼?」

  「不對,就算是天造軀,也不過比我之體質略強一線罷了,我沒理由拿不下來。」

  「這到底是什麼軀體?」

  她不敢肯定也猜測不來,但也真的驚訝了,如果不是超然無上的體質,她如此折騰,怎麼可能還煉不出他的本源來?

  沉思半晌後,她想到了最後一個微乎其微的可能。

  她第二次抱起白寶寶,言語柔柔,

  「是你的意志在作祟,對麼?」

  「你在責怪映仙的不擇手段冷血無情,對麼?」

  她小手第二次撫上白煌破碎的臉頰,看著這張虛弱而清美的臉,她心有戚戚,感慨萬千,

  「煌哥哥,你余念不散,不肯成全映仙,是映仙哪裡做錯了麼?」

  「到底是什麼讓你這般不舍呢?」

  她苦思冥想,回味前後。

  白煌被她這般傷到,他的神魂與意識早就被徹底封禁,不該再控制軀體了才是,但現在顯然不是,他似乎進入了一種特定的程序。

  就像洛神一般。

  前所未有的可口而又巨大的蛋糕就在眼前唾手可得,但偏偏吃不到嘴裡,這種感覺簡直讓人抓狂,即便是九泉映仙這等人物,此時也被搞的心痒痒。

  她看似在撒嬌,其實還在想辦法,比如她順手就擰下了白煌的一條胳膊,她拿起胳膊,張開小嘴想咬一口。

  但是她沒咬到,那胳膊離體後化作白華,又竄回到了白煌體內。

  她確信了,這就是一絲殘念未散。

  即便她把白煌吃了,也不過得到些許碎肉脹肚,而不是她心心念念的本源,即便她現在把白煌磨滅致死,白煌的本源也只會返於天地或冥冥中回歸輪迴或者在未來造化白家,而不是被她得到。

  若真是按照她理解的天造軀,這是一定會發生的結果。

  這個世上所有的記載中,從來沒有過該如何吞噬天造軀的經驗。

  她又喜又嘆。

  喜的是自己的收穫竟然比預想還要豐盛。

  嘆的是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我該怎麼才能得到你呢?」

  「又如何才能讓你散去殘念呢?」

  「煌哥哥,給映仙一點指引好麼?」

  愣神中,她的小手已經在白煌身上無意識的遊了好幾遍。

  突然,她就碰到了一個亂人道心的位置。

  她玉手一縮,猛然回神。

  但是,她似乎又感覺到了不對勁。

  於是她小心翼翼再次伸手。

  果然,更不對勁了……..

  「唔………」

  九泉映仙咬唇,有了點思路。

  「難道,契機在此處?」

  她再次回想前後,她想起了兩人相遇的經過,她還想起了白煌嘴裡說的最多的話,也想起了自己為了引他過來給他畫的大餅………

  「你的執念在此?」

  她眸子泛紅,瞪了屍體一眼。

  「真就色到了如此程度?」

  說到這裡,她有些生氣了,

  「你身為絕世妖孽,怎麼能…….怎麼能這個樣子!」

  「白家那些小輩,就是如此教導你的?」

  她戳了戳白煌破碎的眉心,恨鐵不成鋼,

  「你這般下去,就算不遇著我,以後也一定要在女人身上吃虧的!」

  白煌作為仙域第一正人君子,自然不是這樣的人,但很遺憾,面對如此誹謗,他此時發表不了意見。

  罵了許久說了許久,九泉映仙把詞語都用盡了,罵的累了,她這才好受了一些。

  於是,她開始脫白煌衣服。

  「罷了,總歸也是許諾給了你。」

  她小臉赤紅如血,玉手顫抖著根本不敢看白煌,但心裡有自己的小計劃。

  天造軀的本源,是不是需要吸出來?

  好離譜,但似乎又感覺有些道理呢!

  而不算遠的深處,一朵彼岸花被雷劈的更暗淡了,它愣愣發呆忘了防禦忘了進化忘了升華,似乎在懷疑花生。

  人屍?

  詩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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