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蘇小軟的「一日女友」體驗券
蘇小軟站在樓梯口，雙手背在身後，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地看著他。
「早。」
江澈放下手裡的書，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中露出一絲讚賞：「今天穿得很漂亮。是要跟同學出去玩嗎？」
「不是。」
蘇小軟搖搖頭，一步一步地走下樓梯，直到站在江澈面前。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猛地把背在身後的手伸了出來。
手裡拿著一張粉紅色的卡片。
卡片是手繪的，畫著許多愛心，中間寫著幾個大字，字跡清秀中透著一絲稚氣：
【一日女友體驗券】
使用說明：
持券人：江澈
服務提供者：蘇小軟
有效期：即刻起至今日24:00
權益：在有效期內，蘇小軟將不再是妹妹，而是江澈的女朋友。持券人可以要求女友陪吃飯、陪逛街、陪看電影……以及行使（部分）男朋友的權利。
最終解釋權歸蘇小軟所有。
江澈看著這張卡片，愣住了。
隨即，他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接過卡片：「這就是你昨天神神秘秘在房間裡畫了一晚上的東西？」
「嗯！」蘇小軟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哥，嫂子今天出差了，家裡就我們兩個人。你收了我的券，今天就不許把我當妹妹看了！」
「胡鬧。」江澈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但語氣里並沒有責備，「你這腦瓜里整天都在想些什麼？」
「我沒胡鬧！」
蘇小軟捂著額頭，有些急了，眼眶微微發紅：「我是認真的！你之前答應過我的，說不把我當小孩看。今天……今天是情人節，我不想一個人過，也不想你一個人過。」
她上前一步，抓住了江澈的衣袖，仰著頭，眼神里滿是祈求和孤注一擲的勇氣：
「就一天……行嗎？就今天一天。過了今天，我還是你妹妹蘇小軟。但今天……我想做你的女朋友。」
「求你了，哥。」
江澈看著她。
看著她那雙寫滿了愛意的眼睛，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
他知道，這丫頭是認真的。
他也知道，如果不答應，她今天估計會哭得昏天黑地。
而且……
江澈的心底，其實也有一處柔軟的地方，是被她占據的。
「好。」
江澈嘆了口氣，將那張卡片放進口袋裡，鄭重地收好。
「既然收了你的禮，那就要遵守規則。」
江澈低下頭，看著她，眼神中的那種長輩的慈愛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異性的、溫和卻深邃的目光。
他伸出手，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揉她的頭，而是攤開掌心，遞到她面前：
「那麼，蘇小姐，請問你願意賞光，陪我過這個情人節嗎？」
蘇小軟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被點燃的煙火。
她把手放在江澈的掌心，緊緊握住，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我願意！」
……
上午十點，黑色的勞斯萊斯庫里南駛出莊園。
江澈親自開車。
蘇小軟坐在副駕駛。
她今天沒有玩手機，也沒有睡覺，而是側著身子，一直盯著開車的江澈看。
江澈今天穿得很休閒。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外面是一件卡其色的風衣，戴著一副墨鏡，側臉線條完美得像雕塑。
「看什麼？我臉上有花？」江澈目視前方，嘴角微揚。
「看我男朋友啊。」蘇小軟理直氣壯地說道，「我男朋友真帥。」
江澈的手抖了一下，有些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入戲挺快。」
「那當然，我是專業的演員。」蘇小軟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第一站，是江海市最大的海洋館。
這是蘇小軟選的地方。
情人節的海洋館人很多，大多是年輕的情侶。
館內光線昏暗，只有藍色的水光在波動。巨大的水族箱裡，色彩斑斕的魚群游來游去。
蘇小軟沒有像以前那樣蹦蹦跳跳，而是緊緊挽著江澈的手臂，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
「那個魚好醜哦。」蘇小軟指著一條深海魚小聲說道。
「那是鮟鱇魚。」江澈低聲解釋，「雖然丑，但是很好吃。」
「哎呀！你怎麼這麼不浪漫！」蘇小軟掐了一下他的胳膊，「這時候你應該說『雖然它丑，但在我眼裡你最美』之類的土味情話才對！」
江澈笑了笑，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借著幽藍色的光線，看著蘇小軟。
「蘇小軟。」
「幹嘛？」蘇小軟心跳漏了一拍。
「你不用跟魚比。」江澈的聲音低沉，「在我眼裡，你一直都很美。」
這突如其來的情話，比任何土味情話都要致命。
蘇小軟的臉瞬間紅透了，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也藏不住。她有些慌亂地低下頭，心跳如雷。
「犯規……你犯規……」她小聲嘀咕著，嘴角卻瘋狂上揚。
走到海底隧道的時候，周圍都是藍色的海水，頭頂有巨大的魔鬼魚游過。
「哥……不對，江澈。」
蘇小軟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我想拍照。」
「好。」江澈拿出手機。
「不是那種遊客照。」蘇小軟搖搖頭，「我要……情侶照。」
她拉著江澈站在玻璃牆前，舉起手機，打開自拍模式。
「靠近一點嘛。」
蘇小軟把頭靠在江澈的肩膀上，臉貼著他的臉。
「笑一個。」
「咔嚓。」
畫面定格。
照片裡，蘇小軟笑得眉眼彎彎，一臉幸福。而江澈雖然戴著墨鏡，但嘴角那一抹寵溺的弧度卻怎麼也藏不住。
蘇小軟看著照片，滿意地把它設為了壁紙。
「這張照片，我要珍藏一輩子。」
……
中午，江澈帶她去了一家隱藏在法租界老洋房裡的私房菜館。
環境清幽，沒有太多人。
江澈細緻地幫她燙碗筷，給她夾菜。
「這個松鼠桂魚不錯，嘗嘗。」
「這個湯有點燙，慢點喝。」
蘇小軟撐著下巴，看著江澈忙碌的樣子，心裡暖洋洋的。
「江澈。」她突然喊道。
「嗯？」
「你以後……會對別的女孩子也這麼好嗎？」
江澈動作一頓，抬起頭看著她：「除了你和你嫂子，你見過我對誰這麼好過？」
「那倒也是。」蘇小軟滿意地點點頭，「不過以後也不許有！你是我的專屬……嗯，至少今天是。」
吃完飯，下午的行程是蘇小軟期待已久的——摩天輪。
江海市的「江海之眼」摩天輪，高達120米，是情侶們的聖地。傳說如果在摩天輪到達最高點時接吻，兩個人就會永遠在一起。
排隊的人很多，足足排了一個小時。
要是換了平時，江澈肯定早就沒耐心了，或者直接用鈔能力走VIP通道。但今天，他耐心地陪著蘇小軟排隊，聽著她嘰嘰喳喳地講學校里的八卦，時不時幫她擋住周圍擁擠的人群。
終於輪到他們了。
兩人坐進了狹小的座艙。
隨著摩天輪緩緩上升，江海市的景色盡收眼底。
黃浦江在夕陽下泛著金光，高樓大廈如同積木般渺小。
蘇小軟趴在玻璃上，看著下面的風景，顯得有些興奮，但又有些緊張。
隨著高度越來越高，座艙里的氣氛開始變得微妙起來。
封閉的空間，只有兩個人。
江澈坐在她對面，靜靜地看著她。
夕陽的餘暉灑在蘇小軟的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柔光。她今天真的很美，美得像個精靈。
「江澈。」
蘇小軟轉過頭，看著他。
她的眼神有些閃爍，手指緊緊抓著裙擺。
「怎麼了？恐高？」江澈問。
「不是。」蘇小軟搖搖頭。
她看了一眼窗外，摩天輪即將到達最高點。
她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走到江澈那一邊，在他身邊坐下。
「那個傳說……你知道嗎？」蘇小軟低著頭，聲音很輕。
「什麼傳說？」江澈明知故問。
「就是……在最高點接吻，會永遠在一起。」
蘇小軟抬起頭，勇敢地直視著他的眼睛。
她的臉很紅，眼神裡帶著孤注一擲的渴望：
「我現在是你的女朋友。我有權利行使女朋友的權利，對吧？」
江澈看著她。
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微微顫抖的紅唇。
他不是柳下惠。面對這樣一個滿心滿眼都是自己、又如此美好的女孩，說不動心是假的。
但是，理智告訴他，有些線，不能跨過去。至少現在不行。
摩天輪到達了最高點。
蘇小軟閉上眼睛，慢慢湊了過去。
江澈沒有躲。
但他也沒有吻她的唇。
在兩人的嘴唇即將觸碰到的那一瞬間，江澈微微側過頭。
溫熱的吻，落在了蘇小軟的臉頰上。
蘇小軟睜開眼睛，眼神里閃過一絲失望和委屈。
「江澈……」
「小軟。」
江澈伸出手，捧住她的臉，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
他的眼神很深，很沉，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溫柔：
「這個吻，要留給真正能陪你走完一生的人。」
「我現在吻了你，是對你的不負責，也是對你嫂子的背叛。」
「可是……」眼淚在蘇小軟眼眶裡打轉。
「但是。」
江澈打斷了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我答應你。如果你到了二十五歲，依然喜歡我，依然只想嫁給我。」
「那時候，我會在這個摩天輪上，補給你一個真正的吻。」
「現在，這只是哥哥對妹妹的……特殊的愛。」
說完，他在她額頭上，極其鄭重地吻了一下。
蘇小軟看著他。
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她知道，這是江澈的底線，也是他對她最大的溫柔。
他不敷衍她，也不利用她的感情。他在等她長大，等她真正看清這個世界，看清自己的心。
「好。」
蘇小軟吸了吸鼻子，破涕為笑：
「那你說話算話！拉鉤！」
她伸出小拇指。
江澈勾住她的手指：「拉鉤。」
摩天輪緩緩下降。
雖然沒有那個傳說中的吻，但蘇小軟的心裡卻被填得滿滿的。
……
晚上八點，兩人回到清澈里莊園。
剛進門，就看到玄關處放著一個行李箱。
沈清歌回來了。
她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起來有些疲憊，但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她已經換下了那身職業裝，穿上了一件紫色的真絲睡袍。
「回來了？」沈清歌看著兩人，目光在蘇小軟那身精緻的打扮上停留了一秒，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
「姐！你這麼早就回來了！」
蘇小軟有些心虛地鬆開挽著江澈的手，跑過去抱住沈清歌。
「事情辦得順利，就提前趕回來了。」沈清歌摸了摸她的頭，「今天玩得開心嗎？」
「開……開心。」蘇小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江澈走過來，脫下外套掛好。
「吃飯了嗎？」江澈問沈清歌。
「還沒，飛機餐太難吃，沒吃。」沈清歌揉了揉肚子，「餓了。」
「等著，我去給你們做牛排。」
江澈捲起袖子，走進廚房。
半小時後。
一頓豐盛的燭光晚餐擺上了桌。
江澈特意開了那瓶珍藏的紅酒。
「情人節快樂。」
江澈舉起酒杯，看著面前的兩個女人。
「情人節快樂。」沈清歌笑著碰杯。
「情人節快樂！」蘇小軟也舉起果汁。
吃完飯，到了送禮物環節。
江澈拿出一個藍色的絲絨盒子，遞給沈清歌。
是一條定製的鑽石項鍊，吊墜是一顆罕見的心形粉鑽。
「謝謝老公，很美。」沈清歌很喜歡，讓江澈幫她戴上。
然後，江澈又拿出一個粉色的盒子，遞給蘇小軟。
蘇小軟愣了一下：「我也有？」
「當然。今天不是你的一日女友體驗日嗎？」江澈笑道。
蘇小軟打開盒子。
裡面不是珠寶，也不是包包。
而是一把車鑰匙。
保時捷911，粉色的。
「這……」蘇小軟瞪大了眼睛。
「你拿到駕照也有半年了，該有輛自己的車了。」江澈說道，「這輛車我讓人改裝過，安全性很高。以後上學或者出去玩，方便點。」
「哇！！！哥我愛死你了！」
蘇小軟興奮地跳起來，拿著車鑰匙愛不釋手。
沈清歌看著這一幕，並沒有吃醋。
她知道，江澈對蘇小軟好，是因為把她當家人。而那條代表著愛情的粉鑽項鍊，戴在她的脖子上。
這就夠了。
……
夜深了。
蘇小軟回房睡覺了。
主臥里，只剩下江澈和沈清歌。
沈清歌靠在床頭，把玩著那條項鍊。
「今天……小軟很高興吧？」沈清歌突然問道。
江澈正在解襯衫扣子，動作頓了一下。
「嗯。帶她去了海洋館，坐了摩天輪。」江澈沒有隱瞞。
「摩天輪啊……」沈清歌輕笑一聲，「那可是情侶聖地。」
她抬起頭，看著江澈，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
「江先生，你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江澈走到床邊，俯身撐在她身體兩側，看著她的眼睛：
「沈總覺得，什麼叫出格？」
「比如……接吻？」沈清歌的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沒有。」
江澈抓住她的手：「那個吻，是留給你的。」
說完，他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熱烈，深沉，帶著成年人特有的欲望與占有。
沈清歌熱情地回應著，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江澈……」
她在喘息間呢喃：
「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
「什麼？」
「我自己。」
沈清歌拉著他的領帶，將他拉向自己：
「這份禮物，只屬於你。」
窗外，月色如水。
而在隔壁的房間裡。
蘇小軟躺在床上，手裡緊緊握著那張已經過期的「一日女友體驗券」和那把車鑰匙。
她看著天花板，嘴角掛著甜甜的笑容。
雖然體驗券過期了。
但愛沒有過期。
「二十五歲……」
她喃喃自語：
「江澈，你等著。我會長大的。」
「到時候，我要那個真正的吻。」
....
...
四月的江海市，是一年中最溫柔的時節。
漫長的梅雨季終於過去，取而代之的是和煦的暖陽和微醺的春風。清澈里莊園內的景色美得令人心醉，百年的法國梧桐抽出了嫩綠的新芽，像是給莊園披上了一層薄薄的綠紗。湖邊的垂柳依依，桃花與櫻花爭相鬥艷，風一吹，粉白色的花瓣便如雨般飄落，鋪滿了一條條幽靜的小徑。
早晨七點，陽光透過主樓餐廳的落地窗灑進來，將空氣中的塵埃都照得金光閃閃。
餐桌上擺放著精緻的西式早餐。現烤的牛角包酥脆掉渣，煎得恰到好處的太陽蛋邊緣焦脆、蛋黃流心，還有切好的牛油果和聖女果沙拉，配上一杯香濃的手沖咖啡。
江澈坐在主位上，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手臂線條流暢有力。他手裡拿著一份當天的財經報紙，神情專注，偶爾端起咖啡抿一口，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拍電影。
樓梯上，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早啊！」
沈清歌走了下來。
她今天難得沒有穿職業裝，而是換上了一身休閒的春裝。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真絲襯衫，領口微敞，露出修長的天鵝頸和那枚江澈送的玉蘭花吊墜。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高腰牛仔褲，勾勒出她筆直修長的腿部線條，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樂福鞋。
她的長髮被隨意地紮成了一個低馬尾，用一根絲帶繫著。臉上化了淡妝，皮膚在晨光下白皙透亮，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十歲，透著一股知性與溫婉並存的氣質。
「早。」
江澈放下報紙，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驚艷：「今天怎麼穿得這麼……青春？」
「去學校嘛，總不能穿得像去收購公司一樣。」
沈清歌走到他身邊，拉開椅子坐下，笑著說道：「今天是小軟的運動會，我也想感受一下大學的氛圍。怎麼？不好看？」
「好看。」
江澈伸手幫她理了理鬢角的碎發，眼神溫柔：「你穿什麼都好看。待會兒到了學校，怕是又要被當成校花了。」
「油嘴滑舌。」沈清歌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心裡卻甜絲絲的。
就在這時，樓上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啊——！！這個裙子怎麼這麼短！！」
緊接著，是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蘇小軟出現在了樓梯口。
當江澈和沈清歌抬頭看去時，兩人的表情都凝固了一下。
蘇小軟穿著江海大學表演系啦啦隊的隊服。
那是一套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藍白配色制服。上身是一件緊身的短款露臍背心，緊緊包裹著她發育良好的曲線，露出了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和白皙平坦的小腹。下身……是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百褶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飛揚，露出一雙筆直勻稱、沒有任何瑕疵的大長腿。
為了配合這身衣服，她扎了兩個高高的雙馬尾，發尾捲成了大波浪，還綁著藍色的絲帶。臉上化了元氣滿滿的果汁妝，眼角貼著兩顆亮晶晶的水鑽，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顆剛剛剝了皮的荔枝，鮮嫩多汁，充滿了青春的誘惑力。
但這裙子……確實太短了。
蘇小軟雙手死死地拽著裙擺，一臉通紅地站在樓梯口，有些侷促地看著江澈：
「哥……這衣服是不是縮水了？我怎麼覺得一彎腰就要走光啊？」
江澈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這是誰設計的衣服？」
江澈放下咖啡杯，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悅：「學校是讀書的地方，穿成這樣像什麼話？」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樓梯口，脫下自己身上的襯衫外套（他裡面還穿了一件T恤），直接披在蘇小軟身上，把她裹了個嚴實。
「去換了。」江澈命令道，「穿運動服。」
「不行啊！」
蘇小軟雖然也覺得羞恥，但還是倔強地搖了搖頭：「這是全隊統一的服裝！我是C位！如果我不穿，整個隊形就亂了！而且……而且為了這次排練，我們練了一個月呢！」
她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江澈，大眼睛裡水汪汪的：「哥，你就讓我穿吧。我裡面穿了安全褲的！絕對不會走光！求求你了……」
江澈看著她那雙祈求的眼睛，又看了看她那身充滿了活力的打扮。
不得不承認，這丫頭穿這身，確實美得讓人移不開眼。那種青春的張力，是任何昂貴的高定禮服都無法替代的。
但他心裡的那股無名火和占有欲，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那麼多男生……都要看她穿這身跳舞？
「早。」
江澈放下手裡的書，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中露出一絲讚賞：「今天穿得很漂亮。是要跟同學出去玩嗎？」
「不是。」
蘇小軟搖搖頭，一步一步地走下樓梯，直到站在江澈面前。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猛地把背在身後的手伸了出來。
手裡拿著一張粉紅色的卡片。
卡片是手繪的，畫著許多愛心，中間寫著幾個大字，字跡清秀中透著一絲稚氣：
【一日女友體驗券】
使用說明：
持券人：江澈
服務提供者：蘇小軟
有效期：即刻起至今日24:00
權益：在有效期內，蘇小軟將不再是妹妹，而是江澈的女朋友。持券人可以要求女友陪吃飯、陪逛街、陪看電影……以及行使（部分）男朋友的權利。
最終解釋權歸蘇小軟所有。
江澈看著這張卡片，愣住了。
隨即，他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接過卡片：「這就是你昨天神神秘秘在房間裡畫了一晚上的東西？」
「嗯！」蘇小軟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哥，嫂子今天出差了，家裡就我們兩個人。你收了我的券，今天就不許把我當妹妹看了！」
「胡鬧。」江澈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但語氣里並沒有責備，「你這腦瓜里整天都在想些什麼？」
「我沒胡鬧！」
蘇小軟捂著額頭，有些急了，眼眶微微發紅：「我是認真的！你之前答應過我的，說不把我當小孩看。今天……今天是情人節，我不想一個人過，也不想你一個人過。」
她上前一步，抓住了江澈的衣袖，仰著頭，眼神里滿是祈求和孤注一擲的勇氣：
「就一天……行嗎？就今天一天。過了今天，我還是你妹妹蘇小軟。但今天……我想做你的女朋友。」
「求你了，哥。」
江澈看著她。
看著她那雙寫滿了愛意的眼睛，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
他知道，這丫頭是認真的。
他也知道，如果不答應，她今天估計會哭得昏天黑地。
而且……
江澈的心底，其實也有一處柔軟的地方，是被她占據的。
「好。」
江澈嘆了口氣，將那張卡片放進口袋裡，鄭重地收好。
「既然收了你的禮，那就要遵守規則。」
江澈低下頭，看著她，眼神中的那種長輩的慈愛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異性的、溫和卻深邃的目光。
他伸出手，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揉她的頭，而是攤開掌心，遞到她面前：
「那麼，蘇小姐，請問你願意賞光，陪我過這個情人節嗎？」
蘇小軟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被點燃的煙火。
她把手放在江澈的掌心，緊緊握住，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我願意！」
……
上午十點，黑色的勞斯萊斯庫里南駛出莊園。
江澈親自開車。
蘇小軟坐在副駕駛。
她今天沒有玩手機，也沒有睡覺，而是側著身子，一直盯著開車的江澈看。
江澈今天穿得很休閒。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外面是一件卡其色的風衣，戴著一副墨鏡，側臉線條完美得像雕塑。
「看什麼？我臉上有花？」江澈目視前方，嘴角微揚。
「看我男朋友啊。」蘇小軟理直氣壯地說道，「我男朋友真帥。」
江澈的手抖了一下，有些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入戲挺快。」
「那當然，我是專業的演員。」蘇小軟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第一站，是江海市最大的海洋館。
這是蘇小軟選的地方。
情人節的海洋館人很多，大多是年輕的情侶。
館內光線昏暗，只有藍色的水光在波動。巨大的水族箱裡，色彩斑斕的魚群游來游去。
蘇小軟沒有像以前那樣蹦蹦跳跳，而是緊緊挽著江澈的手臂，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
「那個魚好醜哦。」蘇小軟指著一條深海魚小聲說道。
「那是鮟鱇魚。」江澈低聲解釋，「雖然丑，但是很好吃。」
「哎呀！你怎麼這麼不浪漫！」蘇小軟掐了一下他的胳膊，「這時候你應該說『雖然它丑，但在我眼裡你最美』之類的土味情話才對！」
江澈笑了笑，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借著幽藍色的光線，看著蘇小軟。
「蘇小軟。」
「幹嘛？」蘇小軟心跳漏了一拍。
「你不用跟魚比。」江澈的聲音低沉，「在我眼裡，你一直都很美。」
這突如其來的情話，比任何土味情話都要致命。
蘇小軟的臉瞬間紅透了，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也藏不住。她有些慌亂地低下頭，心跳如雷。
「犯規……你犯規……」她小聲嘀咕著，嘴角卻瘋狂上揚。
走到海底隧道的時候，周圍都是藍色的海水，頭頂有巨大的魔鬼魚游過。
「哥……不對，江澈。」
蘇小軟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我想拍照。」
「好。」江澈拿出手機。
「不是那種遊客照。」蘇小軟搖搖頭，「我要……情侶照。」
她拉著江澈站在玻璃牆前，舉起手機，打開自拍模式。
「靠近一點嘛。」
蘇小軟把頭靠在江澈的肩膀上，臉貼著他的臉。
「笑一個。」
「咔嚓。」
畫面定格。
照片裡，蘇小軟笑得眉眼彎彎，一臉幸福。而江澈雖然戴著墨鏡，但嘴角那一抹寵溺的弧度卻怎麼也藏不住。
蘇小軟看著照片，滿意地把它設為了壁紙。
「這張照片，我要珍藏一輩子。」
……
中午，江澈帶她去了一家隱藏在法租界老洋房裡的私房菜館。
環境清幽，沒有太多人。
江澈細緻地幫她燙碗筷，給她夾菜。
「這個松鼠桂魚不錯，嘗嘗。」
「這個湯有點燙，慢點喝。」
蘇小軟撐著下巴，看著江澈忙碌的樣子，心裡暖洋洋的。
「江澈。」她突然喊道。
「嗯？」
「你以後……會對別的女孩子也這麼好嗎？」
江澈動作一頓，抬起頭看著她：「除了你和你嫂子，你見過我對誰這麼好過？」
「那倒也是。」蘇小軟滿意地點點頭，「不過以後也不許有！你是我的專屬……嗯，至少今天是。」
吃完飯，下午的行程是蘇小軟期待已久的——摩天輪。
江海市的「江海之眼」摩天輪，高達120米，是情侶們的聖地。傳說如果在摩天輪到達最高點時接吻，兩個人就會永遠在一起。
排隊的人很多，足足排了一個小時。
要是換了平時，江澈肯定早就沒耐心了，或者直接用鈔能力走VIP通道。但今天，他耐心地陪著蘇小軟排隊，聽著她嘰嘰喳喳地講學校里的八卦，時不時幫她擋住周圍擁擠的人群。
終於輪到他們了。
兩人坐進了狹小的座艙。
隨著摩天輪緩緩上升，江海市的景色盡收眼底。
黃浦江在夕陽下泛著金光，高樓大廈如同積木般渺小。
蘇小軟趴在玻璃上，看著下面的風景，顯得有些興奮，但又有些緊張。
隨著高度越來越高，座艙里的氣氛開始變得微妙起來。
封閉的空間，只有兩個人。
江澈坐在她對面，靜靜地看著她。
夕陽的餘暉灑在蘇小軟的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柔光。她今天真的很美，美得像個精靈。
「江澈。」
蘇小軟轉過頭，看著他。
她的眼神有些閃爍，手指緊緊抓著裙擺。
「怎麼了？恐高？」江澈問。
「不是。」蘇小軟搖搖頭。
她看了一眼窗外，摩天輪即將到達最高點。
她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走到江澈那一邊，在他身邊坐下。
「那個傳說……你知道嗎？」蘇小軟低著頭，聲音很輕。
「什麼傳說？」江澈明知故問。
「就是……在最高點接吻，會永遠在一起。」
蘇小軟抬起頭，勇敢地直視著他的眼睛。
她的臉很紅，眼神裡帶著孤注一擲的渴望：
「我現在是你的女朋友。我有權利行使女朋友的權利，對吧？」
江澈看著她。
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微微顫抖的紅唇。
他不是柳下惠。面對這樣一個滿心滿眼都是自己、又如此美好的女孩，說不動心是假的。
但是，理智告訴他，有些線，不能跨過去。至少現在不行。
摩天輪到達了最高點。
蘇小軟閉上眼睛，慢慢湊了過去。
江澈沒有躲。
但他也沒有吻她的唇。
在兩人的嘴唇即將觸碰到的那一瞬間，江澈微微側過頭。
溫熱的吻，落在了蘇小軟的臉頰上。
蘇小軟睜開眼睛，眼神里閃過一絲失望和委屈。
「江澈……」
「小軟。」
江澈伸出手，捧住她的臉，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
他的眼神很深，很沉，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溫柔：
「這個吻，要留給真正能陪你走完一生的人。」
「我現在吻了你，是對你的不負責，也是對你嫂子的背叛。」
「可是……」眼淚在蘇小軟眼眶裡打轉。
「但是。」
江澈打斷了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我答應你。如果你到了二十五歲，依然喜歡我，依然只想嫁給我。」
「那時候，我會在這個摩天輪上，補給你一個真正的吻。」
「現在，這只是哥哥對妹妹的……特殊的愛。」
說完，他在她額頭上，極其鄭重地吻了一下。
蘇小軟看著他。
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她知道，這是江澈的底線，也是他對她最大的溫柔。
他不敷衍她，也不利用她的感情。他在等她長大，等她真正看清這個世界，看清自己的心。
「好。」
蘇小軟吸了吸鼻子，破涕為笑：
「那你說話算話！拉鉤！」
她伸出小拇指。
江澈勾住她的手指：「拉鉤。」
摩天輪緩緩下降。
雖然沒有那個傳說中的吻，但蘇小軟的心裡卻被填得滿滿的。
……
晚上八點，兩人回到清澈里莊園。
剛進門，就看到玄關處放著一個行李箱。
沈清歌回來了。
她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起來有些疲憊，但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她已經換下了那身職業裝，穿上了一件紫色的真絲睡袍。
「回來了？」沈清歌看著兩人，目光在蘇小軟那身精緻的打扮上停留了一秒，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
「姐！你這麼早就回來了！」
蘇小軟有些心虛地鬆開挽著江澈的手，跑過去抱住沈清歌。
「事情辦得順利，就提前趕回來了。」沈清歌摸了摸她的頭，「今天玩得開心嗎？」
「開……開心。」蘇小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江澈走過來，脫下外套掛好。
「吃飯了嗎？」江澈問沈清歌。
「還沒，飛機餐太難吃，沒吃。」沈清歌揉了揉肚子，「餓了。」
「等著，我去給你們做牛排。」
江澈捲起袖子，走進廚房。
半小時後。
一頓豐盛的燭光晚餐擺上了桌。
江澈特意開了那瓶珍藏的紅酒。
「情人節快樂。」
江澈舉起酒杯，看著面前的兩個女人。
「情人節快樂。」沈清歌笑著碰杯。
「情人節快樂！」蘇小軟也舉起果汁。
吃完飯，到了送禮物環節。
江澈拿出一個藍色的絲絨盒子，遞給沈清歌。
是一條定製的鑽石項鍊，吊墜是一顆罕見的心形粉鑽。
「謝謝老公，很美。」沈清歌很喜歡，讓江澈幫她戴上。
然後，江澈又拿出一個粉色的盒子，遞給蘇小軟。
蘇小軟愣了一下：「我也有？」
「當然。今天不是你的一日女友體驗日嗎？」江澈笑道。
蘇小軟打開盒子。
裡面不是珠寶，也不是包包。
而是一把車鑰匙。
保時捷911，粉色的。
「這……」蘇小軟瞪大了眼睛。
「你拿到駕照也有半年了，該有輛自己的車了。」江澈說道，「這輛車我讓人改裝過，安全性很高。以後上學或者出去玩，方便點。」
「哇！！！哥我愛死你了！」
蘇小軟興奮地跳起來，拿著車鑰匙愛不釋手。
沈清歌看著這一幕，並沒有吃醋。
她知道，江澈對蘇小軟好，是因為把她當家人。而那條代表著愛情的粉鑽項鍊，戴在她的脖子上。
這就夠了。
……
夜深了。
蘇小軟回房睡覺了。
主臥里，只剩下江澈和沈清歌。
沈清歌靠在床頭，把玩著那條項鍊。
「今天……小軟很高興吧？」沈清歌突然問道。
江澈正在解襯衫扣子，動作頓了一下。
「嗯。帶她去了海洋館，坐了摩天輪。」江澈沒有隱瞞。
「摩天輪啊……」沈清歌輕笑一聲，「那可是情侶聖地。」
她抬起頭，看著江澈，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
「江先生，你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江澈走到床邊，俯身撐在她身體兩側，看著她的眼睛：
「沈總覺得，什麼叫出格？」
「比如……接吻？」沈清歌的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沒有。」
江澈抓住她的手：「那個吻，是留給你的。」
說完，他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熱烈，深沉，帶著成年人特有的欲望與占有。
沈清歌熱情地回應著，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江澈……」
她在喘息間呢喃：
「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
「什麼？」
「我自己。」
沈清歌拉著他的領帶，將他拉向自己：
「這份禮物，只屬於你。」
窗外，月色如水。
而在隔壁的房間裡。
蘇小軟躺在床上，手裡緊緊握著那張已經過期的「一日女友體驗券」和那把車鑰匙。
她看著天花板，嘴角掛著甜甜的笑容。
雖然體驗券過期了。
但愛沒有過期。
「二十五歲……」
她喃喃自語：
「江澈，你等著。我會長大的。」
「到時候，我要那個真正的吻。」
....
...
四月的江海市，是一年中最溫柔的時節。
漫長的梅雨季終於過去，取而代之的是和煦的暖陽和微醺的春風。清澈里莊園內的景色美得令人心醉，百年的法國梧桐抽出了嫩綠的新芽，像是給莊園披上了一層薄薄的綠紗。湖邊的垂柳依依，桃花與櫻花爭相鬥艷，風一吹，粉白色的花瓣便如雨般飄落，鋪滿了一條條幽靜的小徑。
早晨七點，陽光透過主樓餐廳的落地窗灑進來，將空氣中的塵埃都照得金光閃閃。
餐桌上擺放著精緻的西式早餐。現烤的牛角包酥脆掉渣，煎得恰到好處的太陽蛋邊緣焦脆、蛋黃流心，還有切好的牛油果和聖女果沙拉，配上一杯香濃的手沖咖啡。
江澈坐在主位上，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手臂線條流暢有力。他手裡拿著一份當天的財經報紙，神情專注，偶爾端起咖啡抿一口，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拍電影。
樓梯上，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早啊！」
沈清歌走了下來。
她今天難得沒有穿職業裝，而是換上了一身休閒的春裝。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真絲襯衫，領口微敞，露出修長的天鵝頸和那枚江澈送的玉蘭花吊墜。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高腰牛仔褲，勾勒出她筆直修長的腿部線條，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樂福鞋。
她的長髮被隨意地紮成了一個低馬尾，用一根絲帶繫著。臉上化了淡妝，皮膚在晨光下白皙透亮，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十歲，透著一股知性與溫婉並存的氣質。
「早。」
江澈放下報紙，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驚艷：「今天怎麼穿得這麼……青春？」
「去學校嘛，總不能穿得像去收購公司一樣。」
沈清歌走到他身邊，拉開椅子坐下，笑著說道：「今天是小軟的運動會，我也想感受一下大學的氛圍。怎麼？不好看？」
「好看。」
江澈伸手幫她理了理鬢角的碎發，眼神溫柔：「你穿什麼都好看。待會兒到了學校，怕是又要被當成校花了。」
「油嘴滑舌。」沈清歌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心裡卻甜絲絲的。
就在這時，樓上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啊——！！這個裙子怎麼這麼短！！」
緊接著，是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蘇小軟出現在了樓梯口。
當江澈和沈清歌抬頭看去時，兩人的表情都凝固了一下。
蘇小軟穿著江海大學表演系啦啦隊的隊服。
那是一套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藍白配色制服。上身是一件緊身的短款露臍背心，緊緊包裹著她發育良好的曲線，露出了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和白皙平坦的小腹。下身……是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百褶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飛揚，露出一雙筆直勻稱、沒有任何瑕疵的大長腿。
為了配合這身衣服，她扎了兩個高高的雙馬尾，發尾捲成了大波浪，還綁著藍色的絲帶。臉上化了元氣滿滿的果汁妝，眼角貼著兩顆亮晶晶的水鑽，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顆剛剛剝了皮的荔枝，鮮嫩多汁，充滿了青春的誘惑力。
但這裙子……確實太短了。
蘇小軟雙手死死地拽著裙擺，一臉通紅地站在樓梯口，有些侷促地看著江澈：
「哥……這衣服是不是縮水了？我怎麼覺得一彎腰就要走光啊？」
江澈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這是誰設計的衣服？」
江澈放下咖啡杯，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悅：「學校是讀書的地方，穿成這樣像什麼話？」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樓梯口，脫下自己身上的襯衫外套（他裡面還穿了一件T恤），直接披在蘇小軟身上，把她裹了個嚴實。
「去換了。」江澈命令道，「穿運動服。」
「不行啊！」
蘇小軟雖然也覺得羞恥，但還是倔強地搖了搖頭：「這是全隊統一的服裝！我是C位！如果我不穿，整個隊形就亂了！而且……而且為了這次排練，我們練了一個月呢！」
她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江澈，大眼睛裡水汪汪的：「哥，你就讓我穿吧。我裡面穿了安全褲的！絕對不會走光！求求你了……」
江澈看著她那雙祈求的眼睛，又看了看她那身充滿了活力的打扮。
不得不承認，這丫頭穿這身，確實美得讓人移不開眼。那種青春的張力，是任何昂貴的高定禮服都無法替代的。
但他心裡的那股無名火和占有欲，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那麼多男生……都要看她穿這身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