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軍訓場上的「最美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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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澈。

  他今天沒有穿正裝,也沒有刻意打扮。那件亞麻襯衫剪裁寬鬆,透著一種隨性與鬆弛。袖口隨意地挽起,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小臂,手腕上那塊低調的百達翡麗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下身是一條米白色的休閒長褲,腳踩一雙手工皮涼鞋。

  他戴著一副無框的茶色墨鏡,遮住了那雙深邃的眼眸,只露出高挺的鼻樑和線條完美的下頜線。他就那樣站在陽光下,周身卻仿佛自帶冷氣場,沉穩、內斂,卻又讓人無法忽視。

  緊接著,一隻纖細白皙的手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沈清歌走了下來。

  如果說江澈是沉穩的山,那沈清歌就是流動的冰。

  她今天穿了一襲冰藍色的真絲吊帶長裙,外面罩著一件同色系的半透明防曬衫。那面料輕薄如蟬翼,隨著微風輕輕飄動,仿佛將這一夏的清涼都穿在了身上。

  她的長髮被一直白玉簪子鬆鬆地挽起,幾縷髮絲垂在耳畔。臉上戴著一副大大的墨鏡,露出來的下半張臉白皙得近乎透明,嘴唇塗著淡淡的豆沙色口紅,看起來溫婉而又高貴。

  她手裡拿著一把精緻的摺扇,輕輕搖晃著,舉手投足間,儘是豪門主母的優雅與從容。

  兩人的出現,瞬間讓原本嘈雜的操場安靜了下來。

  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力,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頂級階層的氣場,讓在場的所有大學生都看呆了。

  「那是誰啊?好有氣質!」

  「這車……曼恩?這一輛得一千多萬吧?」

  「那個女的好美!皮膚白得在發光哎!」

  「那個男的……有點眼熟……臥槽!那是蘇小軟的哥哥!」

  江澈並沒有理會周圍的目光。

  他摘下墨鏡,那雙清冷的眸子精準地掃過人群,最後定格在那個正抓著蘇小軟手腕的男生身上。

  眼神微微一凝。

  原本溫潤的氣質瞬間變得鋒利起來,如同出鞘的劍。

  他邁開長腿,向著蘇小軟走去。沈清歌收起摺扇,挽著他的手臂,步履優雅地跟在身旁。

  陳凱看著走過來的這兩個人,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

  他雖然是個富二代,但也只是在普通學生面前裝裝樣子。面對這種真正的頂級豪門氣場,他的本能告訴他——惹不起。

  「那……那個……」

  陳凱下意識地鬆開了抓著蘇小軟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哥!姐!」

  蘇小軟看到救星,眼眶瞬間紅了。她揉著被抓紅的手腕,像只受委屈的小兔子一樣跑了過去,直接撲進了沈清歌的懷裡。

  「嗚嗚嗚……姐,有人欺負我……他非要逼我喝那個難喝的甜水……」

  沈清歌心疼地摟住她,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目光卻冷冷地看向陳凱。

  此時的沈清歌,不再是那個溫柔的姐姐,而是執掌千億集團的女總裁。

  她摘下墨鏡,那雙鳳眼微眯,透出一股讓人如墜冰窟的寒意:

  「這位同學。」

  沈清歌的聲音清冷,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強買強賣這套,在菜市場或許管用。」

  「但在我妹妹這裡,行不通。」

  江澈走上前,並沒有看陳凱,而是先低頭檢查了一下蘇小軟的手腕。

  看到那一圈紅印,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戾氣,但很快被他壓了下去。這裡是學校,他不想給小軟惹太多麻煩。

  他抬起頭,看向陳凱,臉上甚至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

  「這位同學,謝謝你的好意。」

  江澈指了指陳凱手裡那杯已經開始融化的星冰樂,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不過,小軟從小胃就嬌氣。」

  「這種用工業糖精、反式脂肪酸和速溶咖啡粉勾兌出來的東西,她喝了會過敏。」

  「下次如果想請客,建議先了解一下對方的飲食習慣。或者……」

  江澈頓了頓,眼神中帶著一絲嘲弄:

  「或者,請點稍微上檔次的東西。這種街邊隨手買的,就別拿出來顯擺了。」


  陳凱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星巴克?街邊隨手買的?工業糖精?

  他引以為傲的「豪橫」請客,在這個男人嘴裡,竟然變得如此廉價和不堪。

  「你……你是誰啊?憑什麼這麼說?」陳凱硬著頭皮反駁,「這可是星巴克!幾十塊一杯呢!」

  「幾十塊?」

  江澈輕笑一聲,沒有再理會他。

  他轉身,對著不遠處的房車招了招手。

  韓笑立刻帶著兩個穿著制服的助理走了過來。他們手裡提著幾個精緻的食盒,還有一個巨大的車載冰箱。

  「各位同學,打擾大家休息了。」

  江澈對著周圍圍觀的新生們微微頷首,聲音溫和:

  「天氣熱,家裡煮了一些消暑的綠豆湯,還有切好的水果。大家不嫌棄的話,都來嘗嘗。」

  韓笑打開食盒。

  一股清新的、帶著淡淡荷葉香氣的綠豆味瞬間瀰漫開來。

  那不是普通的綠豆湯。

  那是選用了頂級的明綠豆,用山泉水浸泡一夜,再配上百合、蓮子,用文火慢燉了六個小時,最後冰鎮到正好4度的**「百合蓮子綠豆沙」**。

  每一碗都盛在精緻的水晶碗裡,上面還點綴著一片新鮮的薄荷葉。

  除此之外,還有切好的麒麟瓜、陽光玫瑰葡萄、以及空運來的泰國椰皇。

  「哇——!!這綠豆湯看著也太好喝了吧!」

  「這碗……這是水晶的嗎?為了喝個綠豆湯用這麼好的碗?」

  「那個葡萄!我知道!那個品種一斤要好幾百!」

  「這就是豪門嗎?慕了慕了!」

  學生們瞬間沸騰了,紛紛圍了上去。

  相比之下,陳凱那些已經化成水的星冰樂,孤零零地扔在地上,像是一堆無人問津的垃圾。

  這就是降維打擊。

  不用打架,不用罵人。

  只需要用絕對的實力和品味,就能把對方的臉打得啪啪響。

  陳凱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後只能灰溜溜地擠出人群,連那袋星巴克都沒敢拿。

  解決了「爛桃花」,江澈帶著蘇小軟和沈清歌上了房車。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酷熱和喧囂。

  車內冷氣充足,溫度維持在最舒適的24度。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沉香味道。

  蘇小軟一上車,就毫無形象地癱在了真皮沙發上,把帽子一扔,鞋子一蹬:

  「啊——活過來了!這就是天堂嗎?」

  沈清歌有些好笑地看著她,走過去,拿起濕毛巾,細緻地幫她擦去臉上的汗水和灰塵。

  「看你這髒樣,像只小花貓。」沈清歌雖然嘴上嫌棄,但動作卻溫柔到了極點。

  江澈從車載冰箱裡拿出一瓶特製的電解質水,遞給蘇小軟:

  「先喝點這個,補補水。剛才那綠豆湯太涼,剛曬完太陽不能直接喝。」

  「謝謝哥!」蘇小軟接過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餓了吧?」

  江澈打開餐桌上的食盒。

  那是他早上五點起來做的愛心午餐。

  清蒸石斑魚(去骨),白灼基圍蝦(剝好殼),上湯娃娃菜,還有一碗軟糯的鮑魚雞粥。

  全都是清淡、營養、好消化的菜色。

  「哇!全是硬菜!」蘇小軟眼睛亮了,拿起筷子就要吃。

  「洗手。」江澈拍了一下她的手背。

  「哦……」蘇小軟乖乖去洗手間洗手。

  餐桌旁。

  江澈和沈清歌並肩坐著。

  沈清歌今天也很美,那種冰藍色的裙子襯得她更加清麗脫俗。

  「你也吃點。」江澈夾了一塊魚肉餵到沈清歌嘴邊,「早上我看你就沒怎麼吃。」

  沈清歌張嘴吃下,眼波流轉:「我是被氣飽了。剛才那個男生,看著就討厭。要不是在學校,我真想讓人把他那輛法拉利給砸了。」


  「砸了還得賠,不划算。」江澈笑著給她擦了擦嘴角,「這種小角色,無視他就行了。越理他他越來勁。」

  蘇小軟洗完手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哥哥正溫柔地看著嫂子,手裡拿著紙巾,輕輕擦拭著她的嘴角。而嫂子微微仰著頭,眼神里滿是依賴。

  陽光透過車窗的紗簾灑進來,給兩人鍍上了一層金邊。

  那一刻,歲月靜好。

  蘇小軟站在衛生間門口,腳步頓住了。

  她看著這幅畫,心裡那種熟悉的酸澀感又涌了上來。

  「真好啊。」

  「如果坐在那裡的人……是我該多好。」

  但她很快調整了表情,換上那副沒心沒肺的笑容,大步走了過去:

  「我也要吃!我也要哥哥喂!我是傷員!我的手腕受傷了!」

  她伸出那隻還有些紅腫的手腕,撒嬌地遞到江澈面前。

  江澈看著那道紅印,眼神一暗,有些心疼地握住她的手,輕輕吹了吹:

  「還疼嗎?」

  「疼!特別疼!要吃大蝦才能好!」蘇小軟理直氣壯。

  「好,吃大蝦。」

  江澈夾起一隻蝦,餵到她嘴裡。

  蘇小軟嚼著蝦肉,看著近在咫尺的江澈。

  他的睫毛很長,皮膚很好,身上有股好聞的味道。

  她突然覺得,哪怕只是做妹妹,哪怕只能這樣撒嬌耍賴地分得一點寵愛,也是值得的。

  「哥。」

  蘇小軟咽下蝦肉,突然認真地說道:

  「雖然那個陳凱很討厭,但他有一句話說對了。」

  「什麼?」

  「他說多個朋友多條路。」

  蘇小軟看著江澈,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名為「野心」的光芒:

  「我不想只做被你們保護的小公主。我也想變強,我也想積累自己的人脈。」

  「這次軍訓,雖然很苦,但我會堅持下來的。」

  「我要拿『優秀標兵』,我要讓全校人都知道,蘇小軟不僅僅是明星,不僅僅是豪門千金,還是個能吃苦、有實力的好學生!」

  江澈愣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堅定的女孩,突然發現,她真的長大了。

  不再是那個只會躲在他身後哭鼻子的小丫頭了。

  「好。」

  江澈放下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眼神中滿是讚賞:

  「哥相信你。」

  「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哥和嫂子,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下午兩點,軍訓繼續。

  江澈和沈清歌該走了。

  臨走前,江澈把那一後備箱的綠豆湯和水果都留給了教官,讓他們分給同學們。

  「教官,麻煩您多費心。這孩子皮,但也肯吃苦。該練就練,不用特殊照顧。只是……別讓人欺負她就行。」

  江澈對著那位黑臉教官遞了一根煙(雖然教官沒接,但態度好了很多)。

  「放心吧家長,在我的隊伍里,只有戰友,沒有霸凌。」教官敬了個禮。

  蘇小軟站在隊伍里,看著那輛黑色的越野房車緩緩駛離。

  夕陽的餘暉灑在操場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經過這一場「送飯風波」,整個江大都傳開了。

  表演系的蘇小軟,不僅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傳言)千金,更是有著一對顏值逆天、財力恐怖的「神仙兄嫂」。

  那個陳凱,那天下午就請了病假,據說是一個星期都不敢來學校了。

  而蘇小軟,站在夕陽下,擦了擦額頭的汗,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知道,從今天起,再也沒有人敢隨便輕視她。

  而她,也要為了那個「並肩而立」的夢想,開始真正的奔跑了。

  「全體都有!立正!」

  「向右看——齊!」


  蘇小軟用力地跺腳,挺直了腰杆。

  迷彩服雖然粗糙,但此刻穿在她身上,卻像是最華麗的戰袍。

  十八歲的青春,在這一刻,熱烈地燃燒起來。

  ....

  ...

  九月末,江海市的桂花剛開,空氣中醞釀著入秋的涼意。

  凌晨兩點,清澈里莊園主樓。

  主臥的燈光昏黃而曖昧,但氣氛卻並不輕鬆。

  寬大的雙人床上,江澈側身而臥,懷裡的位置卻是空的。他伸手摸了摸身側的床單,早已沒了溫度。他微微皺眉,睜開眼,看向通往露台的落地窗。

  那裡站著一個身影。

  沈清歌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真絲吊帶睡袍,赤著腳站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那件睡袍的質地極好,如流水般順滑地貼合著她曼妙起伏的背部曲線,極細的肩帶勒在她圓潤白皙的肩頭,露出大片如羊脂玉般細膩的肌膚。

  夜風吹起她的長髮,幾縷髮絲凌亂地貼在她的臉頰上。她手裡握著手機,正在通話,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焦躁與冷厲。

  「LVMH那邊的負責人是什麼意思?上周不是已經談妥了嗎?」

  「臨時變卦?因為價格?還是因為有人截胡?」

  「讓他們等著。告訴他們,如果是這種態度,沈氏集團會重新評估這次收購案。我沈清歌不是任人宰割的冤大頭。」

  她掛斷電話,握著手機的手指用力到指節泛白。她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那張平日裡精緻冷艷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疲憊與陰鬱。

  眉間的「川」字紋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眼底有著淡淡的烏青。這段時間,為了收購法國那家擁有百年歷史的香水品牌「Scent」,她已經連續熬了好幾個通宵。

  就在她準備轉身回屋時,一件帶著體溫的羊絨毯子輕輕披在了她的肩上。

  緊接著,一個溫暖寬厚的懷抱從身後將她裹住。

  「怎麼醒了?」

  沈清歌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軟了下來,向後靠在江澈的懷裡。她並沒有回頭,只是抬手覆在江澈環在她腰間的大手上,聲音里的冷硬瞬間褪去,只剩下軟糯的疲倦:

  「吵醒你了?」

  「沒有。」

  江澈收緊了手臂,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聞著她發間淡淡的洗髮水香氣,聲音低沉溫潤:

  「是被某人的怨氣凍醒的。」

  「出什麼事了?法國那邊?」

  沈清歌嘆了口氣,轉過身,面對著江澈。

  借著月光,江澈看清了她的臉。

  她沒有化妝,素顏的狀態下,那雙鳳眼顯得沒那麼凌厲,反而因為熬夜充血而帶著一絲令人心疼的紅血絲。她的嘴唇有些乾澀,嘴角微微下撇,那是她受了委屈時下意識的小動作。

  「那個老牌家族太傲慢了。」沈清歌有些憤憤不平,「明明合同都擬好了,那個執行總裁突然說要重新考慮,還暗示有其他的競標者。我覺得這純粹是在坐地起價。」

  「我必須得去一趟巴黎。」

  沈清歌抬起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這周如果不搞定,半年的心血就白費了。」

  江澈看著她。

  看著她明明累得快要站不住,卻依然強撐著要披掛上陣的樣子。那雙眼睛裡的光芒,是野心,也是責任。

  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撫平她緊鎖的眉頭,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好,去巴黎。」

  江澈的聲音平穩有力,仿佛定海神針:

  「不過,不是你一個人去。」

  「我和你一起去。」

  「你?」沈清歌愣了一下,「可是公司這邊……」

  「公司有韓笑,垮不了。」

  江澈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腿彎,一手攬住她的背,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大床:

  「但如果你垮了,我的世界就垮了。」

  「睡覺。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沈清歌窩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緊繃了一整晚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悶悶地應了一聲:


  「嗯。」

  上午十點,灣流G650ER私人飛機從江海國際機場騰空而起,直飛巴黎。

  機艙內,奢華而靜謐。

  沈清歌坐在米白色的真皮航空座椅上,面前的小桌板上堆滿了文件和筆記本電腦。

  她已經進入了工作狀態。

  今天她穿了一套剪裁極佳的駝色羊絨套裝,內搭是一件黑色的高領打底衫。褲裝的設計幹練利落,勾勒出她修長筆直的腿部線條。頭髮被她低低地束在腦後,臉上化了精緻的通勤妝,正紅色的口紅讓她看起來氣場全開,宛如即將奔赴戰場的女王。

  只是,偶爾停下敲擊鍵盤的手,去揉按太陽穴的動作,還是暴露了她的疲憊。

  江澈坐在她對面,並沒有打擾她。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袖子挽起,正在剝一個石榴。

  那是沈清歌最愛吃的水果,但因為剝起來麻煩,她平時很少吃。

  江澈剝得很細緻,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將那一顆顆紅寶石般的果粒取下來,剔除掉所有白色的薄膜,盛在一個水晶碗裡。

  「歇會兒。」

  江澈將水晶碗推到她手邊,順手合上了她的筆記本電腦。

  「哎!我還沒看完……」沈清歌抗議。

  「吃完再看。」江澈遞給她一個小勺子,「補充點維C,看你的臉色,粉底都要遮不住了。」

  沈清歌無奈,只能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石榴放進嘴裡。

  清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開,帶走了一絲苦澀的焦慮。

  「江澈。」

  沈清歌看著窗外的雲層,眼神有些放空:「你說,我是不是太貪心了?明明公司已經發展得很好了,為什麼還要去啃這塊硬骨頭?」

  「因為你是沈清歌。」

  江澈抽了一張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語氣淡然卻篤定:

  「你不喜歡原地踏步。Scent這個品牌對沈氏集團打開歐洲高端市場至關重要。你不是貪心,你只是在做正確的事。」

  「可是……這次對手很難纏。」沈清歌眼中閃過一絲憂慮,「那個家族的掌門人是個老頑固,據說非常排外。」

  「老頑固?」

  江澈輕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

  「這世上沒有攻不破的堡壘,也沒有搞不定的人。」

  「你是負責商業談判的女王,而我……」

  江澈湊近她,幫她理了理領口的項鍊:

  「我是負責給你遞刀,順便幫你解決後顧之憂的騎士。」

  「你就只管往前沖。剩下的,交給我。」

  沈清歌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的眼神那麼清澈,那麼堅定,仿佛只要有他在,天塌下來都不是事。

  她心中一暖,主動湊過去,在他唇角親了一下。

  「謝謝騎士先生。」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飛機降落在巴黎戴高樂機場。

  巴黎正在下雨。

  深秋的冷雨淅淅瀝瀝,給這座浪漫之都蒙上了一層灰藍色的濾鏡。

  黑色的奔馳車隊早已在停機坪等候,載著兩人直奔位於旺多姆廣場的麗茲酒店(Ritz Paris)。

  車窗外,古老的歐式建築在雨幕中飛速倒退。

  沈清歌看著窗外,神情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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