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影后的雙重生活,蘇小軟的「數學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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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我覺得……它應該……挺單調的?」蘇小軟試探性地回答。

  「哈哈哈哈哈!」全班哄堂大笑。

  嚴老師氣得臉都綠了:「挺單調的?我看你的腦子才單調!坐下!放學別走!讓你家長來一趟!」

  「啊?!」

  蘇小軟如遭雷擊,癱坐在椅子上。

  叫家長?

  讓誰來?

  沈清歌姐姐最近在忙著收購一家歐洲的院線公司,肯定沒空。

  那就只剩下……

  蘇小軟腦海中浮現出江澈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以及他在崑崙山上一刀劈開風雪的恐怖身手。

  「完了,要是讓哥哥知道我考了28分,還被叫家長……」

  蘇小軟絕望地捂住了臉:

  「他一定會把我的零食全部沒收,然後逼我把圓周率背到小數點後一萬位!」

  ……

  下午五點,放學鈴聲響起。

  校門口停滿了各種各樣的私家車,來接這些「吞金獸」回家的家長們把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為了不引起圍觀,江澈今天並沒有開那輛拉風的勞斯萊斯幻影,也沒有開布加迪。他特意讓韓笑從公司的車庫裡找了一輛看起來最「樸實無華」的黑色沃爾沃XC90。

  即便如此,當江澈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戴著金絲邊眼鏡,倚在車門旁等人時,依然吸引了無數目光。

  他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矜貴與從容,是在名利場和生死局中歷練出來的,根本藏不住。

  「那是哪個學生的家長?好帥啊!」

  「是不是新來的實習老師?這也太有氣質了吧?」

  「有點眼熟……怎麼感覺像最近財經新聞上那個天穹資本的江總?」

  「別逗了,那種身價幾千億的大佬怎麼可能親自來接孩子?肯定是長得像而已。」

  江澈無視了周圍的議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達翡麗。

  五點十分了。

  那丫頭怎麼還沒出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蘇小軟發來的微信,只有一個顫抖的表情包:【跪地求饒.jpg】。

  緊接著是一條語音,聲音帶著哭腔:

  「哥……救命……我在辦公室……老嚴要見你……」

  江澈眉毛一挑。

  辦公室?老嚴?

  看來是闖禍了。

  江澈收起手機,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他在南洋能把宋家連根拔起,在歐洲能讓羅斯柴爾德低頭,但在國內……

  面對班主任,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盤著。

  「韓笑,你在車裡等著。我去趟辦公室。」

  ……

  高三年級組辦公室。

  這裡的氣氛比南洋的宋家莊園還要壓抑。

  蘇小軟垂頭喪氣地站在牆角,手裡捏著那張28分的卷子,像只犯了錯的鵪鶉。

  而在她對面,嚴老師正端著保溫杯,一臉恨鐵不成鋼地數落著:

  「蘇小軟啊蘇小軟!你看看你這卷子!閉著眼睛蒙都不止28分吧?選擇題你全選C都能得30分!你是不是故意避開了所有正確答案?」

  「老師……我選了,但我好像完美避開了……」蘇小軟小聲辯解。

  「你還頂嘴?!」嚴老師一拍桌子,「我知道你是大明星,是影后!全校都以你為榮!但是!這裡是學校!高考不考演技!不考走紅毯!考的是分數!」

  「你看看你這成績,連個二本都費勁!你以後想幹嘛?當個文盲藝術家?」

  就在嚴老師唾沫橫飛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

  門推開,江澈走了進來。

  一瞬間,嘈雜的辦公室安靜了幾秒。幾個年輕的女老師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您好,我是蘇小軟的家長。」

  江澈走到嚴老師面前,極其紳士地微微欠身,態度謙遜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我是她哥哥,江澈。老師您辛苦了。」

  嚴老師愣了一下。她不怎麼看財經新聞,也不認識什麼天穹資本,在她眼裡,這就是個長得有點帥的年輕家長。

  「哦,你是她哥哥啊。」

  嚴老師推了推眼鏡,指了指椅子:「坐吧。既然家長來了,那咱們就好好聊聊。」

  江澈乖乖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如果讓威廉公爵或者葉震天看到這一幕,估計會驚掉下巴。這個在國際上一言不合就做空人家祖產的狠人,此刻竟然像個小學生一樣乖巧。

  「江先生是吧?」嚴老師把那張28分的卷子拍在江澈面前,「看看吧。這就是你妹妹的期末模擬考成績。」

  江澈拿起來一看。

  28。

  他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血壓有點高。

  「那個……確實有點低。」江澈尷尬地笑了笑。

  「有點低?這是相當低!」嚴老師痛心疾首,「江先生,我知道你們家庭條件好,孩子當明星也能賺錢。但是,做家長的不能只看錢啊!教育是根本!」

  「我看新聞說,你們前段時間帶她去歐洲旅遊了?還去滑雪了?」

  「高三啊!這可是高三!每一分鐘都是金子!你們居然帶她去玩了半個月?心也太大了吧!」

  嚴老師越說越激動,手指頭都快戳到江澈的鼻子上了:

  「你們這是對孩子的不負責任!是在毀了她的前程!賺再多錢有什麼用?腦子裡空空如也,將來走到社會上是要吃虧的!」

  面對嚴老師如機關槍般的輸出,江澈連連點頭,態度誠懇到了極點:

  「是是是,老師您批評得對。」

  「是我們疏忽了。」

  「回去一定嚴加管教。」

  「絕對沒有下次了。」

  蘇小軟在牆角看著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天哪!

  那個在普吉島一個電話封殺好萊塢導演、在維也納把男爵送進地牢的哥哥,居然被嚴老師訓得跟孫子一樣?

  這就是……中國班主任的血脈壓制嗎?!

  足足訓了半個小時。

  嚴老師終於說累了,喝了一口水,語氣緩和了一些:

  「行了,帶回去吧。離高考還有不到半年,抓緊補補還能救。你們家長要多上心,別整天忙著賺錢。」

  「好的,謝謝老師,老師費心了。」

  江澈站起身,再次鞠躬,然後轉頭看向牆角的蘇小軟。

  那一瞬間,他眼裡的「謙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蘇小軟頭皮發麻的「核善」笑意。

  「走吧,影后。」

  江澈晃了晃手裡的卷子:

  「回家,咱們好好『慶祝』一下這28分。」

  蘇小軟打了個寒顫,感覺今晚的清澈里,將會是一場腥風血雨。

  ……

  回家的路上,沃爾沃車內氣壓極低。

  韓笑在前面開車,眼觀鼻鼻觀心,大氣都不敢出。

  江澈坐在后座,手裡拿著那張卷子,一言不發,只是翻來覆去地看。

  蘇小軟縮在角落裡,試圖降低存在感。

  「28分。」

  江澈終於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可怕:「選擇題一共60分,你得了5分。蘇小軟,你是怎麼做到的?你是在用排除法避開正確答案嗎?」

  「哥……那個……概率學嘛……」蘇小軟弱弱地解釋,「運氣不好……」

  「運氣?」江澈冷笑一聲,「我在澳門賭場贏那個黑鯊的時候,靠的可不是運氣。你這運氣要是去買彩票,估計能把家底賠光。」

  「還有倒數第二道大題。」

  江澈指著卷子:「立體幾何。題目讓你求二面角的餘弦值,你給我畫了個哆啦A夢是什麼意思?」

  「我……我那是思考的時候無聊塗鴉的……」

  「塗鴉?畫得還挺像。」江澈哼了一聲,「回家把這隻哆啦A夢給我擦了,把輔助線畫出來。畫不出來今晚別吃飯。」


  「啊?!」蘇小軟慘叫,「哥,我可是你親妹妹!是羅斯柴爾德的族長!你不能虐待我!」

  「到了家,沒有族長,只有考生。」江澈無情地鎮壓。

  ……

  清澈里,晚上七點。

  沈清歌剛下班回來,就看到客廳里一片肅殺。

  電視沒開,遊戲機被收走了。

  餐桌被清理得乾乾淨淨,變成了一張臨時的補習桌。

  江澈脫掉了大衣,穿著白襯衫,袖子挽起,手裡拿著一根從雞毛撣子上拆下來的竹條(雖然只是嚇唬人的),正站在桌邊。

  蘇小軟坐在桌前,面前堆著五三模擬、黃岡密卷、天利38套……

  「回來了?」

  江澈抬頭看了沈清歌一眼,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坐那兒看戲,別插手。今晚是『家庭內部整風運動』。」

  沈清歌看了一眼那張28分的卷子,差點沒繃住笑出聲。她走過去,同情地摸了摸蘇小軟的頭,然後……果斷坐到了沙發上,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啃。

  「加油,小軟。嫂子精神上支持你。」

  蘇小軟絕望了。這個家沒愛了。

  「開始吧。」

  江澈拉開椅子坐在她對面,拿出一張草稿紙:

  「第一題,集合的概念。講!」

  「集……集合就是……」蘇小軟支支吾吾,眼神亂飄,「就是大家集合在一起?」

  「啪!」

  江澈把竹條拍在桌子上:「那是體育課!集合是指具有某種特定性質的具體的或抽象的對象匯總成的集體!背!」

  「嗚嗚嗚……具有某種特定性質……」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清澈里上演了一出名為《頂級富豪的落魄妹妹》的苦情戲。

  江澈展現出了驚人的理科天賦。雖然他也是文科出身(其實是系統加持),但高中的這點數學題在他眼裡簡直就是1+1等於2。

  他講題的思路清晰,邏輯嚴密,甚至比嚴老師講得還好。

  但問題是,他太嚴厲了。

  「這步錯了!重寫!」

  「公式記錯了!抄十遍!」

  「腦子呢?落在維也納了嗎?」

  蘇小軟被折磨得欲哭無淚。她眼珠一轉,決定使出殺手鐧——裝病。

  「哎喲……」

  蘇小軟突然捂著肚子,一臉痛苦地趴在桌子上:「哥……我肚子疼……好像是晚飯吃壞了……不行了,我要暈了……」

  說著,她還逼真地翻了個白眼,身體軟軟地往下滑。

  這演技,不愧是影后,奧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要是換了別人,肯定早就慌了。

  但江澈是誰?

  他淡定地放下筆,看了沈清歌一眼。沈清歌也是一臉看戲的表情。

  江澈走過去,伸手搭在蘇小軟的手腕上。

  【神級醫術(中醫篇)】發動。

  脈象平穩,強勁有力,除了有點心虛導致的輕微加速外,健康得能打死一頭牛。

  「肚子疼?」

  江澈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脈象顯示你剛偷吃了一包薯片,現在腸胃蠕動非常歡快,沒有任何問題。」

  「而且……」

  江澈伸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

  「裝暈的時候,眼皮不要抖得那麼厲害。這是表演課的基本功,回去讓馮導再給你補補課。」

  「……」

  蘇小軟瞬間睜開眼,尷尬地坐直了身子:「咳咳……那個……好像突然又不疼了。這一定是哥哥的愛治癒了我!」

  「少貧嘴。」江澈敲了敲桌子,「這道立體幾何,十分鐘內解不出來,明天的零食取消。」

  「別啊!我做!我做還不行嗎!」

  ……

  當時針指向深夜十一點。

  蘇小軟終於做完了最後一道大題。她趴在桌子上,已經累得睡著了,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手裡緊緊攥著那支筆。


  江澈看著她熟睡的臉龐,眼裡的嚴厲瞬間化作了無盡的溫柔。

  他輕輕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紅筆。

  卷子上,原本滿是紅叉的地方,已經被他用心地寫滿了批註和解題思路。

  「累壞了吧?」沈清歌走過來,輕聲問道。

  「嗯。」江澈揉了揉眉心,「這丫頭,聰明是聰明,就是心不定。不逼她一把,她真能上天。」

  「你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沈清歌拿起一件毯子,想要給蘇小軟蓋上。

  「我來吧。」

  江澈輕輕抱起蘇小軟。

  雖然已經是個大姑娘了,但在江澈懷裡,她依然輕得像只小貓。

  江澈抱著她,穩穩地走上二樓,把她放在那張柔軟的公主床上,幫她脫掉鞋子,蓋好被子,又把那個她最喜歡的米奇玩偶塞進她懷裡。

  「晚安,學渣。」

  江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關上了床頭燈。

  走出房間。

  沈清歌正在走廊等他。

  「怎麼?還沒睡?」江澈摟住她的腰。

  「在想以前。」沈清歌靠在他懷裡,「如果當年我也能遇到這樣一個哥哥,或許……我的童年會快樂很多。」

  「現在也不晚。」

  江澈低頭吻住她的唇:

  「以後,我既是你的愛人,也是你的……哥哥。」

  「你要是工作累了,也可以跟我撒嬌,也可以裝病。」

  「我保證不拆穿你。」

  沈清歌笑了,眼波流轉:

  「那……我現在腿有點軟,走不動路了,算不算病?」

  江澈心領神會,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主臥:

  「算。」

  「這種病,得治。」

  「而且得……深入治療。」

  ……

  第二天清晨。

  蘇小軟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床頭放著一杯溫熱的牛奶,還有那張已經被訂正得滿滿當當的試卷。

  在試卷的最上方,除了那個刺眼的「28」分,旁邊還多了一行蒼勁有力的鋼筆字:

  「下次考不到90分,扣除一周零花錢。——愛你的(嚴厲的)哥哥。」

  蘇小軟撇了撇嘴,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她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感覺心裡暖暖的。

  雖然數學很難,雖然哥哥很兇。

  但這種被管著、被愛著的感覺……

  真好。

  「哼!90分就90分!本小姐可是天才!」

  蘇小軟握緊拳頭,對著空氣給自己打氣:

  「顫抖吧,立體幾何!我蘇小軟又要回來了!」

  ...

  ...

  一月中旬,江海市的金融圈因為「清澈娛樂」的上市而餘震未消。

  位於陸家嘴核心地段的清澈大廈(原葉氏大廈),如今已是整座城市最令人嚮往的「金飯碗」。每天都有無數精英抱著簡歷在樓下排隊,只為能在這裡謀得一席之地。

  上午十一點,總裁辦。

  沈清歌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外套,內搭黑色絲綢襯衫,長發盤起,露出修長的天鵝頸。她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聽取各部門的匯報。

  雖然還是那個雷厲風行的沈總,但明眼人都能發現,最近的沈總變了。

  以前的她,美則美矣,卻冷得像塊冰,眼神里總是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疲憊與鋒利。

  可現在的她,皮膚白裡透紅,眼角眉梢都帶著藏不住的春意。哪怕是在訓人的時候,那股子殺氣也淡了不少,反而多了一種從容不迫的溫柔。

  「沈總,這是下個季度的宣發預算……」市場部總監戰戰兢兢地遞上文件。

  沈清歌接過來看了一眼,眉頭微皺:「這個數字……」

  總監心裡咯噔一下,完了,又要挨罵了。


  「……是不是太保守了?」沈清歌抬起頭,嘴角竟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既然我們現在不差錢,那就再加50%。要做就做最好的。」

  「啊?是!謝謝沈總!」總監如蒙大赦,暈乎乎地走了出去。

  茶水間裡,八卦之火正在熊熊燃燒。

  「你們發現了沒?沈總最近狀態好得離譜!那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

  「肯定啊!聽說咱們公司背後那個神秘大老闆回來了!而且……我聽小道消息說,沈總談戀愛了!」

  「真的假的?誰啊?誰能拿下咱們這座冰山?」

  「不知道,不過肯定是個頂級高富帥吧?不然怎麼配得上咱們沈總?」

  就在員工們議論紛紛的時候,沈清歌看了一眼手錶。

  十一點半。

  她的肚子適時地叫了一聲。

  手機震動,一條微信跳了出來。

  備註是【軟飯硬吃的老公】:「下樓了嗎?愛心午餐已送達。今天有你最愛的紅燒肉。」

  沈清歌看著屏幕,眼裡的笑意瞬間溢了出來。她迅速回了一個【貓貓流口水.jpg】,然後起身,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補了個口紅,腳步輕快地走出了辦公室。

  「沈總中午好!」

  「沈總您去吃飯嗎?」

  一路上,員工們紛紛打招呼。

  沈清歌一一點頭致意,那種由內而外散發的幸福感,讓整個走廊都仿佛亮堂了幾分。

  ……

  與此同時,清澈大廈一樓大堂。

  江澈今天穿得很休閒。

  一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外面套著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下身是牛仔褲配白鞋。沒有戴名表,也沒有噴髮膠,頭髮柔順地垂在額前,看起來就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或者是鄰家大哥哥。

  他手裡提著一個頗具年代感的、印著「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保溫飯盒(這是蘇小軟在網上淘的惡搞款,非要江澈用),正站在前台。

  「先生,不好意思。」

  前台新來的接待員小劉,是一個剛畢業的實習生。她看著眼前這個雖然長得很帥、但穿著「普通」、還提著個土氣飯盒的男人,盡職盡責地攔住了他:

  「外賣和送餐人員不能進電梯。您可以把東西放在那邊的外賣櫃,然後給收件人打電話下來取。」

  江澈愣了一下,看了看手裡的飯盒,有些哭笑不得。

  這年頭,給老婆送飯還得過安檢?

  「我不是送外賣的。」江澈溫和地解釋道,「我是來給你們沈總送飯的。我跟她約好了。」

  「給沈總?」

  小劉狐疑地打量了他幾眼。

  沈總是什麼人?千億身家的女總裁!她的午餐不是米其林大廚專送,就是在頂級會所解決。怎麼可能吃這種……用保溫桶裝的飯?

  「先生,您別開玩笑了。」小劉露出了職業假笑,「每天想見沈總的人多了去了。您有預約嗎?」

  「預約?」江澈想了想,「昨晚在床上約的算嗎?」

  「……」小劉的臉瞬間紅了,隨即變成了鄙夷。

  流氓!長得這麼帥,居然是個臆想症患者!

  「先生,請您離開!否則我要叫保安了!」小劉板起了臉。

  江澈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就是所謂的「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嗎?

  他剛想掏出手機給沈清歌打電話。

  就在這時,大堂的旋轉門被推開。

  一陣濃烈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只見一個穿著亮藍色定製西裝、梳著油頭、戴著墨鏡的年輕男人,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他手裡捧著一束巨大無比的紅玫瑰,目測足有999朵,幾乎把他整個人都擋住了。

  「趙公子!您來了!」

  小劉一看到這個人,態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笑得那叫一個燦爛:「您是來找沈總的吧?沈總還在上面,要不您去貴賓室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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