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無奈,雲蒼城《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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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3章 無奈,雲蒼城《求月票!》

  」清玄前輩,晚輩去通知我許家長老賭約之事。」

  許崇劍拱手道。

  清玄真君點點頭,「小友自去便是。」

  天水真君和玄雷真君到了白沙等他們面前。

  他們都是嚇了一跳。

  天水真君簡單說明了一下,而後問起如今的情況。

  許崇劍飛入迷霧。

  許崇非當即有所察覺,但發現只有一人後,細細一看。

  「崇劍來了。」

  「他不是回雲溪去了嗎?」許文景愣了一下。

  「難道是師尊讓他過來的?」葉凡自語道。

  「等他到了,自見分曉。」許明仙淡淡開口。

  「孩兒這便指引他過來。」

  許崇非當即操控大陣,並且傳音於他。

  沒多久。

  許崇劍來到眾人面前。

  他一一拜見。

  許明仙道:「無需這些虛禮,可是父親讓你過來的?」

  許崇劍點點頭,從儲物戒指取出陣盤交給許明仙。

  許明仙微微一震。

  而後許崇劍把事情說了一遍。

  許崇非驚訝道:「三日時間,他們攻,我們守,還只允許我們許家人自己參與。

  這真的能行?」

  「你曾祖算無遺策,又怎麼提無用的條件,這不是帶來了必勝之物。」

  「岳丈大人,這陣盤.......」葉凡好奇問道。

  「這是我前些年煉製出的三階頂尖雲天幻陣的陣盤。

  目前也僅有一件,之前交給了父親使用。

  有它在。

  僅我們數人足以擋住天河劍宗所有金丹。

  除非他們人人都是金丹圓滿,神通大成的頂尖強者!」

  許明仙臉上露出淡淡笑容,「此次由我主陣,你們入陣後,聽我安排即可。」

  公羊治在一旁靜靜聽著,心中駭然。

  「一件陣盤就能扭轉如此局勢,這便是許家的底蘊嗎?

  看來自己當初的選擇的確沒錯。

  跟雲溪許家相比,天河劍宗的確還不夠看。」

  或許在各府之中,許家只是新晉的元嬰勢力,最多潛力不錯。

  但在公羊治看來,此時的許家或許已經有西北前三的底蘊了。

  許明仙操控陣盤,將三階頂尖雲天幻陣布置好。

  此陣本就是他推演而出,操控起來自然得心應手。

  估計許家目前也只有他能將這陣法發揮出最大作用。

  隨後,許明仙嘴裡低聲念叨,一陣掐訣後,把原先的陣旗收回。

  「葉凡,這套陣旗此後便由你一直收著吧。」

  「多謝岳丈。」葉凡接過後抱拳道。

  許明仙,葉凡、許德翎他們做好準備,等著天河劍宗之人闖陣。

  而大陣外。

  玄雷真君聽完幾人匯報,處處失利,他忍不住斥責道:「你們真是一群廢物!

  我天河劍宗金丹長老幾乎傾巢而出,竟然一點功績都沒做出!」

  天水真君擺手道:「師弟,事情已經過去,責備他們也是無用。

  許家堡可能有四階陣法,我們早該想到的。

  至於天河城這邊。

  只能說我們小看了許家的底蘊。

  哪怕霸主級元嬰勢力中的金丹巔峰強者,也不可能人人都有上品攻擊法寶和防禦法寶「」

  O

  「哼!」

  玄雷真君稍稍冷靜,但心中還是不悅。

  若是白沙他們這邊能直接攻入天河城,那此次賭約,他們直接便是贏了。

  無需再做過一場。

  有著兩頭化形大妖在旁看著,還有清玄真君以玄月宗名義主持。


  他們若是敗,也只能乖乖將天河城讓出十年。

  至於十年後,許家會將其經營成何等鐵桶模樣,誰也無法預料。

  唯一可以猜到的是,絕對會有四階防禦大陣。

  如此防禦大陣在,許家若徹底籠絡城中各方勢力。

  那天河劍宗再無拿回天河城的可能。

  「商議下之後進攻之事吧。」天水真君續又道。

  劍十三抱拳一禮,「天水師叔,司師兄,金師兄他們還在往這邊趕。

  等他們到了之後,再開始賭約不遲。」

  天水真君微微頷首,「所言有理,那進攻人選如何選擇?

  若有想法,都可說說。」

  萬歸仁道:「既然只允許許家堡和天河劍宗的修士參與。

  那還請兩位太上長老監視,以防有其他外人幫忙。」

  「沒錯。」郭淮附和道:「此前失利,便是有一位實力不遜色我等的金丹殺手隱匿在暗處。

  讓數位師弟隕落。

  他神出鬼沒,加上那迷霧陣,威脅還在神通圓滿的金丹之上。

  ,玄雷真君神識一掃,果真發現了隱匿在迷霧中的黑風。

  黑風感覺到元嬰威壓,當即朝天河城城門逃竄。

  玄雷真君凝聚一道雷霆劍光,要刺破迷霧,將其滅殺。

  摩越抬手,一道寒光激射而出。

  直接將雷霆劍光冰凍。

  「還沒打,你就想出手嗎?」摩越靜靜看著玄雷真君。

  「本真君對付一隻暗地裡的小蟲子,又非許家堡之人。

  與你何關。」

  「大陣已成,除金丹外,其餘人都不得影響大陣,若是因為這導致許家堡落敗。

  那就休怪本座不遵守約定了。」

  「你!」

  「摩越道友所言有理,若有其它恩怨,還請玄雷道友等賭約結束再了結。」

  聽到清玄真君如此說,玄雷真君只好放棄。

  但片刻後。

  玄雷真君和天水真君就感知到陣法的變動。

  「三階頂尖陣法?」

  「他們作弊!」玄雷真君當即怒道,「此前明明是三階下品。」

  摩越冷冷一笑,看傻子般看向玄雷真君,「賭約何曾說過不得更換陣法?

  若是許家有人能布置此等陣法,難不成還不允許他們用。

  若是這樣,還布置大陣阻攔幹嘛。

  直接讓你天河劍宗直接攻擊天河城大陣不就行了。

  許家堡在蒼山府僅僅數位金丹,這已然是極大的讓步。

  你們莫要再得寸進尺!」

  黑虎也是忍俊不禁,「這不就是讓修仙者對上我們妖獸時,不動用法寶,陣法,符籙。

  僅僅比拼自身法術、神通和肉身。

  若是如此,本王樂見其成。」

  「玄雷道友,你這的確無禮了。

  哪怕他們布置四階大陣,亦是許家自己的本事。」清玄真君再次道。

  三階頂尖大陣,還是跟此前陣法同源。

  其餘金丹臉上都是露出擔憂之色。

  若說剛才還有六七成把握。

  現在,哪怕司君顧他們都到來,也是徒勞。

  在三階頂尖的迷霧大陣中。

  元嬰之下,皆是瞎子。

  數量的作用被大大限制。

  哪怕許家堡之人不進入迷霧中攔截,他們也不可能破開。

  「玄雷師弟,你回去將紫陽長老帶來,他是我們宗唯一的三階上品陣法師。

  有他在,三日內闖過此迷霧大陣,還是有希望的。」

  「是,師兄。」

  收到傳音,玄雷真君當即施展遁法神通遠去。

  等他將紫陽長老帶回來時,司君顧他們也都到了。


  紫陽真人研究雲天幻陣。

  摩越眉頭微蹙,道:「你們人到的差不多了,到底攻不攻?

  不攻,直接認輸不成?」

  「怎麼,何時進攻還需要你們這邊說的算?」

  「那就這麼等下去?你們怎麼不乾脆去請一位四階陣法師。

  先將此陣破去,再進攻!」

  清玄真君撫須頷首,「摩越道友所言有理,為了公平起見。

  明日辰時,便開始計時。

  三日後,天河城護城大陣不破,便是你們輸。」

  天水真君無奈只能同意。

  黑風此時進了城,待在葉凡他們身邊。

  清玄真君的聲音傳了過來。

  黑風不由好奇道:「天河劍宗這樣的元嬰宗門,定有陣法師。

  且至少也是三階上品。

  你們不擔心,他們看破此陣弱點。

  若是他們攻到了護城大陣前,憑藉他們的金丹數量優勢。

  三日間還是有可能破開的。」

  「此事就不勞道友操心了。」

  葉凡臉上滿是自信。

  許川既然插手,立下這賭約,又怎會讓許家吃虧。

  明面上天河劍宗占據優勢。

  但這局,許家贏定了。

  翌日。

  紫陽真人,白沙、郭淮、司君顧和金浮光五人闖入雲天幻陣。

  破陣關鍵是紫陽真人,其餘都是保護他免受干擾。

  至於為何不帶其餘人。

  因為在這樣的陣法中,實力低於金丹圓滿之人,就是被獵殺的目標。

  進去也不過白白送死。

  不過,若是紫陽真人破開雲天幻陣。

  那他們就是攻擊天河城護城大陣的主力軍。

  「他們入陣了。」

  許明仙淡笑道,「葉凡,德翎,德玥,你們進去干擾。

  儘量將人分散開。

  雖然我有把握將他們困住三日,但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是。」

  三人拱手後,也進入大陣。

  若無許明仙指引,便是他們在大陣中,可見度也不過數丈。

  神識也就籠罩方圓三十丈。

  當然。

  許德翎除外。

  她的火鳳靈眸,本就有看破虛妄之能。

  《火皇真瞳》這門神通也早就大成,離圓滿也不遠了。

  若是天河劍宗有這麼一位強大的且擁有修煉瞳術的頂尖金丹。

  那帶領其餘金丹闖過雲天幻陣不難。

  許德翎、葉凡和許德玥,三人徑直飛向白沙他們。

  等到他們出現時。

  在白沙等人眼中,許德翎他們,每一個都有七八人之多。

  「果然有幻陣。」紫陽真人面色微沉,「貧道雖無法破掉。

  但亦可讓幻象出現弱點。」

  只見其袖袍一揚,一塊陣盤飛出,隨著他掐訣。

  陣盤毫光綻放。

  一股股奇異波動瀰漫開。

  「白沙長老,以神識探查,此時可區分幻象。」

  「果然如此。」郭淮神識一掃,當即發現了破綻。

  「上!」

  許德翎輕喝一聲,火鳳化形,直撲白沙。

  其餘人也各自尋找對手。

  司君顧守在紫陽身旁,抵禦戰鬥波動,也防備許德翎他們的偷襲。

  半個時辰後。

  數十位霧兵從大霧中衝出,朝著紫陽真人殺去。

  每一位霧兵實力都接近金丹。

  「迷霧,幻陣,殺陣,至少融入三種陣法的高階複合大陣。


  而且還將其推演至三階頂尖。

  世上也唯有四階陣法師能做到。」

  紫陽真人看著司君顧催動飛劍,將一具具霧兵斬成霧氣。

  而後那霧氣又快速凝成霧兵。

  他心中不由輕嘆,「好生厲害的陣法!

  能創造此陣法的定然不是尋常陣法師,其陣道天賦,悟性必然超絕。

  若是此陣是由那位陣法師親自主持,我絕無可能破開。

  現在雖有可能。

  但有許家頂尖強者干擾。

  原本六七分把握,如今只剩下三四分。」

  他實在不想做這吃力不討好之事,無奈現在身為天河劍宗的客卿長老。

  又豈能光拿俸祿不辦事。

  不過他也能預料到,許家堡強勢拿下天河城。

  區區數人憑藉陣法讓整個天河劍宗的金丹都無轍。

  往後必然名聲大噪,足以讓不少中小勢力投靠。

  而天河劍宗則是威信大跌。

  「劍宗大勢已去,要儘早為自己打算了。」

  紫陽真人心中如此想,但卻也不敢不賣力。

  畢竟,數位元嬰都在外盯著呢。

  此陣雖讓頂尖金丹都束手無措,卻攔不住元嬰的神識探查。

  天水真君和玄雷真君的臉色算不上多好看。

  半日後。

  紫陽真人拿出一塊陣盤,拋到空中。

  將其催動後,一團青光閃耀,青光所過之處,霧氣快速散開。

  僅片刻。

  方圓數里再無一絲霧氣。

  紫陽真人道,「經貧道觀察,附近應該有一處陣眼。

  諸位長老莫要讓他人干擾到我。

  只要破掉一處,這陣法效果便能減弱不少。」

  「紫陽道友全力推衍就是。」司君顧信誓旦旦道。

  許明仙卻是嘴角微揚,「果然有些手段,那陣盤應該是上古陣盤。

  看起來是經過修補,使用次數應該不多。

  不過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推算出陣眼所在,真是痴心妄想。」

  這一局是許明仙與紫陽真人的鬥法。

  然許明仙在陣法之道上的造詣比紫陽真人高出太多。

  他故意讓紫陽真人推演出陣眼。

  然後讓司君顧他們找機會齊齊攻擊。

  許德翎等人全力阻攔。

  但等到陣眼被破,紫陽真人又忽然道:「不對,這陣眼是假的。」

  白沙、司君顧四人差點齊齊吐血。

  剛才為了攔住許德翎他們的狂攻,可是各個都受了一定的傷。

  白沙壓下心頭怒氣,安撫道:「既然此處陣眼是假的,紫陽道友繼續推演就是。

  白某相信,你定然能找出真正的陣眼。」

  「多謝白長老。」

  短短一日多。

  紫陽真人一共找出了五處陣眼,但無一例外都是許明仙營造的假象。

  每次攻擊假陣眼,許德翎他們都十分配合的全力猛攻。

  好似這處是真的一般。

  幾番下來,白沙他們身上的傷勢逐漸加重。

  紫陽真人輕嘆一聲,愁眉苦臉地虛空拱手道:「不知操控陣法的是哪位前輩。

  為何如此戲耍我等。」

  「同為金丹期,許某可當不得一聲前輩。」

  許明仙的聲音傳來,「至於戲耍更談不上。

  若你天河劍宗有實力,儘管將天河城拿回去便是。」

  言罷。

  許明仙不再開口。

  紫陽真人聽完,朝著白沙等人看去,「此陣若無人主持。

  貧道尚能破去。

  但主持陣法之人,陣道造詣遠在貧道之上。


  我已經施展所有手段,依舊無法奈何,眼下唯有靠數量去堆。

  由幾位攔住許家高手,貧道嘗試帶著他們穿過迷霧。

  只是此法我也無法保證。

  一旦深入,或可能被困迷霧深處,然後被逐個擊破。

  如何決斷,幾位道友自行商議。」

  「先退出去,再從長計議。」

  幾人商議一番,白沙拍板道。

  許德翎見他們退走,也沒有去追。

  大陣外。

  天水真君望向清玄真君道:「那位就是玄月老祖的親傳弟子吧。」

  「沒錯,許明仙如今是玄星宗的大長老,當然,他是葉凡的岳丈。

  自然也是許家堡一人,故而不算違規。」

  「難怪被玄月老祖看重,如此年輕就有這般高的陣法造詣。

  未來必定是一位四階陣法師。」

  天水真君如此說,心中卻有一二分猜測,覺得許明仙或許已經達到四階陣法師的境界。

  當然,也可能是許家秘密招攬了一位四階陣法師。

  他甚至覺得後者的機率更高。

  不過許明仙的陣道造詣很強,這點毋庸置疑。

  在他看來至少也是三階頂尖,甚至觸摸到了半步四階。

  玄雷真君道:「師兄,要不要拼一下。」

  天水真君想了想,道:「清玄道友,既然是賭約,那應該沒必要下死手吧。

  許家這幾位都是天驕,他們若死在這裡一位,恐怕枯榮道友會大動干戈。」

  「這話說出來,你也不嫌害臊!」

  摩越嘲諷道:「你天河劍宗占據優勢,還想讓許家人交手時留手。

  那你為何不讓他們一對一交戰。

  如此混戰,誰要留手,豈非是置自己於險地?」

  清玄真君也覺得有理,「天水道友,一對一切磋,留手都不一定。

  這般情況的確不合適。」

  「既然入了賭局,自然生死由命,若枯榮道友那邊有意見。

  自有我玄月宗出馬。」

  天水真君也只是嘗試一番。

  紫陽真人或可保證天河劍宗金丹長老在一定區域內不受霧氣影響。

  但範圍太小,根本不適合金丹交手。

  而一旦陷入迷霧,金丹圓滿的修士都必死無疑。

  縱使闖過去,這代價也不可謂不小。

  說不定死上十幾位都可能。

  加上之前死去的金丹。

  一下子死去近一半的長老,這是任何一個元嬰宗門都難以承受的代價。

  與這犧牲相比,一座天河城就算不得什麼了。

  一番思慮,天水真君掃視其餘人道:「如何選擇看你們自己。

  「7

  眾位長老面面相覷。

  終究有人開口道:「太上長老,我實力低微,僅金丹初期。

  恐怕連霧兵都對付不了。

  進去也是幫倒忙。」

  「太上長老,我也不進去了。

  金丹初期去闖三階頂尖複合大陣,太過兇險了。」

  隨著一個個開口。

  金丹初期長老全都表現不進去,金丹中期只有一兩人願意。

  金丹後期和金丹圓滿,亦有人放棄。

  如此下來,算上白沙幾人,也就剛剛十人出頭。

  哪怕他們闖過迷霧大陣,也至少半日一日的時間。

  而要破開提升至半步四階的護城大陣。

  剩餘時間也是不夠。

  畢竟哪怕闖過迷霧,許德翎等人亦不會看著他們直接攻擊護城大陣。

  在頂尖金丹無法出手的情況下。

  至少要二十多位金丹一起攻擊,方可能在一日多內攻破。


  「罷了!」

  天水真君拂袖輕嘆,「這場賭約,我天河劍宗認輸了。

  師弟,我們回去吧。」

  玄雷真君想說什麼,但他身為元嬰真君,自然也能猜到天水真君所想。

  在未見識到此陣之前,他亦是覺得玄星宗是在幫他們。

  如今看來,還是他們自己多想了。

  不過,若是清玄真君知曉他們所想,只會覺得委屈。

  畢竟他確確實實是為了天河劍宗著想。

  如今這般,只是限制在金丹期的爭鬥,損傷還不算大。

  若是讓許川加入戰鬥。

  他們只會敗的更慘。

  甚至於半年內,連天河劍宗都可能被攻破。

  「許川道友的手段的確不凡,輕而易舉為許家堡獲得了十年發展天河城的時間。

  1

  清玄真君雙眸透過迷霧,看向天河城,心中輕嘆道:「這城,他們怕是拿不回來了。

  「」

  天水真君和玄雷真君離開。

  白沙,劍十三他們也都乘坐法舟離去。

  所有人都再無在天河劍宗宣誓時的高昂神情。

  迷霧逐漸散去。

  一道道流光從四面八方飛來,化為陣盤上的小旗。

  摩越、黑虎和清玄真君他們來到天河城前。

  葉凡上前抱拳道:「多謝前輩援手。」

  「你師尊算準了一切,老夫所做之事不過微不足道罷了。」

  說著,清玄真君看向許明仙,「何時回宗?」

  「再過一陣吧。」

  「那你自己萬事小心。」

  「多謝師叔。」

  清玄沒有久留,很快也是離開。

  然後是摩越和黑虎。

  他們返回了天河劍宗山門前的那片森林。

  天水真君和玄雷真君發現後,氣得再次與他們大戰一場。

  像是在宣洩心中的鬱悶。

  接著,黑風離開。

  很快,公羊治也帶著暗傀門眾人返回。

  至於那群活下來的城主府護衛,也都得到了賞賜。

  許崇劍三日後返回雲溪。

  許德翎則多待了兩月,直到許明仙為天河城布置成功四階防禦大陣。

  而後將許家堡遷移到了天河城。

  之後是天河城的改革。

  按照雲溪城那樣的布局規劃。

  許家堡與天河劍宗的這場賭局,在有心人刻意傳播下。

  蒼山府各大勢力盡知。

  他們第一時間聽聞都覺得不可能。

  甚至有人立即派人去天河城查看,天河城依舊在許家人手中。

  這才逐漸相信。

  整個蒼山府的風向一下子就變了。

  葉凡給天河城重新取了個名字,叫做雲蒼城。

  斗轉星移。

  一晃就是兩年。

  雲蒼城已經徹底改造成功。

  四階防禦大陣,加上許家堡的威勢。

  僅數月,便有八成勢力向許家投誠。

  剩餘兩成,在許家逼迫下,他們也都投降了許家。

  只因葉凡說,不願聽從許家號令者,可搬出雲蒼城。

  但如今的雲蒼城有四階防禦大陣,可謂是蒼山府最安全的幾個地方之一。

  加之,四階傳送陣的建立。

  他們又怎捨得搬遷離開。

  最終也是認可了許家的地位,遵其號令。

  雲蒼城,北城區。

  不少酒樓都在聊著同一件事。

  「聽聞玄月城最近十分的熱鬧,似乎是玄月老祖要舉辦陣道大會。


  似乎是要傳下新的陣道流派。」

  「沒錯,就在三日後,不僅西北各府的陣法師會前往。

  就連西北之外都有大量高階陣法師到來,想一窺玄月老祖所言的陣道新流派。」

  「蒼山府各勢力但凡有陣法師的,都來到雲蒼城,通過傳送陣直接傳送至玄月城。」

  「不得不說,許家的底蘊真是雄渾,竟然能建造四階傳送陣。

  當初蒼山宗有大修士存在時,都未曾建造過。

  我看我們雲蒼城不出十年,必然成為蒼山府第一大城。」

  內城,許府。

  「父親,我想帶著崇昇和崇曦前往玄月城。

  .

  他們也是陣法師,陣道大會對他們應該有不少益處。

  「也好,那就去吧。」

  葉凡想了想,頷首道:「記得小心些,如今玄月城比之以往都要魚龍混雜。」

  「是,父親。」

  下午,許崇非便帶著許崇昇和許崇曦,還有自己妻兒去了玄月城。

  葉凡是雲蒼城城主。

  副城主則是許德澤,幫助葉凡處理雲蒼城事務。

  許德澤三十多年前就達到了築基圓滿。

  只是他參悟一門下等神通,如今也才領悟一成的雛形真意。

  這般下去,便是花上百年,最多也就參悟到六七成的樣子。

  許德玥與葉凡商議過,等這陣道大會結束,就跟許明仙商議下。

  一同去向許川求一份水系先天靈物,輔助他參悟神通。

  以三人的份量,許川必然會答應。

  至於許德,一路磕磕絆絆。

  去年也總算成功突破,神通結丹。

  他是在雲溪跨入金丹,突破前,許川賜下上品「補天丹」。

  讓他靈根資質提純到了天靈根。

  因為許府的靈脈底蘊,許德珩藉助秘法,一突破便是金丹二層。

  煉化兩件中品法寶後,他的實力提升不少。

  因為他也是神識破限,故而哪怕剛突破,亦可操控兩件中品法寶。

  他戰力雖不如許崇非和許崇劍這些天驕,但同樣不遜色金丹中期。

  更可藉助法寶威勢,將一般金丹中期打得抱頭鼠竄。

  不止是許德珩。

  許崇昇、許崇曦和許景昊,他們也是臨近結丹了。

  幾人都將真意雛形參悟到七成或八成的樣子。

  快則五六年,慢則十餘年,必然可功成。

  許家氣運時刻都在提升。

  若是哪一日拿下整個蒼山府,更是會暴漲一大截。

  雲溪,許府。

  枯榮院。

  許川本想去玄月城湊熱鬧,但忽然魔幽府那邊傳來消息。

  他當即選擇前往。

  本以為金陽商會很快會再次聯繫,沒想到一等數年。

  不過。

  如今,正逢玄月宗盛事。

  若要壓制玄月宗,時機可謂正好。

  許川通過傳送陣來到魔天城,又藉助此地傳送陣前往魔天商會總部。

  之後易容成一位狷狂邪魅白髮年輕模樣。

  會客大廳。

  許川和肖展一同邁入。

  幾乎瞬間,便有一道神識落在其身上。

  「閣下就是如此誠意嗎?」許川冷哼一聲。

  元嬰神識爆發,將其彈開。

  而後再次隱匿,再無一絲波動散發。

  大廳中那位金陽商會的中年元嬰眉頭微蹙。

  這等氣息控制,連他都甘拜下風。

  中年元嬰連同另一位金丹圓滿紛紛起身,中年元嬰道:「魔天道友好精妙的手段。

  是老夫唐突了。

  在此賠罪,還望道友勿怪。」

  許川在主位坐下,拄著手,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淡淡道:「道友如何稱呼。

  來找本座做什麼?」

  「老夫廖成化,金陽商會客卿,這位是金陽商會掌事,姓錢。

  金陽商會有一筆買賣想和道友談,不知道友有沒有膽量接下。」

  許川來了興趣,唇畔微揚,轉頭看去,「是何交易?我魔天商會又有何好處?」

  「此事,由錢掌事來說,老夫只是陪伴而來。」

  廖化成微微一笑,接著端起茶盞,淺淺抿了口。

  錢掌事抱拳笑道,「前輩可知曉自己處境?」

  「怎麼,我魔天商會掌控一府,處境莫非還不妙了?」

  「不僅不妙,而且十分不妙。」

  錢掌事道:「你應該知曉魔幽府與蒼龍府的恩怨。

  玄月府亦大都排斥魔修。

  你夾在兩府之間,別看現在安然無事。

  一旦許家成長到一定地步,定然要把手伸到魔幽府。

  別看你們曾聯手斗滅掉狼宗,勢力之爭,可是你死我活。

  許家絕不會一直看著你們在其臥榻側逐漸壯大。」

  「有點意思,繼續。」

  「前輩可有聽聞前兩年蒼山府之事,雖然動靜不大。

  但在蒼山府可是一件改變整個局勢的大事。」

  「說來聽聽。」

  「蒼山府第二大勢力的天河劍宗,其麾下天河城被許家堡修士強行奪走。

  且他們僅憑數人就讓整個天河劍宗金丹都無可奈何。

  如此可見,許家那幾名天驕成長速度之快。

  晚輩說句心裡話。

  單看許家展現出來的潛力,至少也是頂尖元嬰級別。

  「那你覺得我魔天商會底蘊比不上許家?」

  「自然不是,魔天商會這十幾年發展同樣快速。」

  錢掌事面上笑呵呵,但心中卻腹誹不已,「比不比得上,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

  魔天商會除了你自己外,還有其它知名的天驕或者頂尖金丹強者嗎?

  恐怕要趕上當初的貪狼宗都得花上數十上百年吧。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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