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劍宗反撲《求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21章 劍宗反撲《求月票!》

  一道赤光劃破天空。

  只見紅光一閃。

  赤色身影便來到了天河城城主面前。

  灼熱的火焰暴漲化為一片火海,直接攔住了他的去路。

  火海快速蔓延。

  眨眼便將其包圍。

  「鳳翎仙子,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勢力間爭鋒,不死不休,這個道理,道友不會不知吧?

  還是說,你覺得天河劍宗會向我許家臣服?」

  天河城城主嘆息道:「你們如此大張旗鼓,真不怕惹怒玄星宗?」

  「我許家堡做什麼了?只不過禮敬下天河劍宗對我們所做之事罷了。

  可有傷害到其餘世家宗門?」

  「難道薛家被滅與你們無關?」

  「那段時日,我許家未曾大量人手外出,薛家被滅與我許家堡有何關係?

  為何不是他自己仇家太多,最終導致滅亡。

  1

  天河城城主埡口無言。

  「既然多說無益,那就讓老夫領教下你這位曾經天南第一天驕的手段!」

  他手中中品攻擊法寶和防禦法寶齊出。

  但許德翎僅僅動用一招—火鳳化形!

  本命上品法寶「火鳳翎」與秘法結合,再激發自身血脈共鳴。

  僅僅數招。

  天河城城主的中品盾牌便被火鳳利爪抓破。

  十息不到。

  他整的腦袋便被抓碎。

  收刮之後,其身軀和殘魂都會收起。

  許德翎手中的上品法寶不比許川手中少。

  但「火鳳翎」卻是她目前唯一一件可發揮全部威能的法寶。

  秘法、法寶和血脈結合。

  許德翎將這招發揮到了極限,僅憑化形火鳳就能與神通圓滿強者爭鋒。

  這已經有一絲真靈法相的味道。

  具有真靈血脈的化形大妖,血脈達到一定濃度,方可施展血脈虛影。

  可與元嬰修士的法相虛影抗衡。

  甚至有些更強。

  主要依賴自身血脈源頭。

  若是流淌真龍,天鳳血脈的妖獸,倘若能凝聚血脈虛影。

  又可喚作真靈虛影。

  這等手段,起碼也要四神通乃至五神通的法相虛影才能抗衡。

  只是妖獸到了化形期,想要提升自身血脈濃度,比元嬰修煉神通還要艱難。

  所以妖族頂尖強者才會被人類修士壓一頭。

  滅殺天河城城主後。

  許明仙找到天河城陣法中樞,破解大陣,篡改大陣權限。

  許崇非和許文景則管理城主府護衛,讓他們安守本分。

  甚至帶著他們遊走天河城,震懾城內的各大世家,勢力。

  一個多時辰。

  許明仙徹底掌控天河城護城大陣以及城主府大陣。

  「自今日起,天河城封城,城中道友只要不外出,一切如常。

  一月後,大陣再開!」

  聲音傳遍全城。

  許明仙開始著手升級大陣。

  葉凡神魂聯繫左封,讓他帶大量暗傀門弟子長老,前來天河城駐守。

  在他們行動的同時。

  天河劍宗亦是發現了天河城主死亡。

  劍十三很快知道消息,前往玄雷真君洞府,將此事上報。

  「太上長老,天河城出事了!」

  「榮長老死了!」

  玄雷真君聽完當即震怒。

  「圍困我和師兄,暗殺在外的弟子長老,逼迫他們回宗。

  原來許家的目標是天河城!」

  「走,隨我去師兄洞府。」


  天水真君洞府。

  玄雷真君,劍十三,白沙齊聚於此。

  「師兄,我們一退再退,許家卻步步緊逼。

  我們不能再這般下去了。

  天河城不容有失。

  否則我天河劍宗在整個蒼山府的威望都將大幅下跌。

  而且那些牆頭草,恐怕會毫不猶豫選擇站隊許家。」

  天水真君輕嘆一聲,「是我小看許家殺伐果斷了。

  以為他們只是逼我們退縮,不至於這麼早大動干戈。」

  說著,他目光閃過厲色,「既然他們許家想打,那就真正的打過一場。」

  「劍師侄,你是掌教,此事由你安排。

  宗門所有人手,你一應都可調動。

  這邊。

  有我們牽制那兩頭化形大妖。

  許家既然狠辣,那我們也無需再對他們留手了。

  全力剿殺許家天驕即可!

  所有後果,老夫一力承擔。」

  「是,天水師叔!」

  半個時辰後。

  數千名築基精英,上萬的練氣後期都是集齊。

  除此外還有數十位金丹長老。

  「許家堡派化形妖君堵我山門,派人暗殺我宗在外的弟子和長老。

  如今又是斬殺天河城城主,欲斷我宗門臂膀。

  我宗門次次退讓,換來的是許家的得寸進尺。

  而今本掌教聽從太上長老之令,準備攻伐許家。

  一戰定乾坤。

  將許家堡覆滅,將天河城重新奪回。

  爾等弟子可願隨長老們一同出征,壯我天河劍宗之威!」

  天河劍宗眾弟子其實都憋著一股勁。

  他們在蒼山府,何等如此委屈求全過。

  而今劍十三這番言論,徹底點燃了他們心中的怒火。

  「不滅許家,勢不迴轉!」

  「掌教威武!」

  「天河劍宗威武!」

  喊殺聲震碎天上雲層。

  森林中的黑虎抬起了腦袋,朝著天河劍宗山門望去。

  「那邊怎麼這麼吵?」

  摩越身形一晃,飛到天河劍宗大陣外,神識進入大陣內探查。

  便看到了在天河劍宗主峰廣場上誓師的一幕。

  黑虎也是甩著尾巴跟來。

  「老大,許家又是哪個勢力?」黑虎轉頭看去,「這天河劍宗陣仗不小啊。

  如此大戰,可是難得。」

  摩越面色凝重,「葉凡那群小子做了什麼,怎麼將天河劍宗徹底惹怒了。

  這是要直接開啟元嬰勢力大戰?」

  他眸光微漾,思索著是否要去許家堡坐鎮。

  畢竟相對於天河劍宗,他清楚許川對葉凡等人的看重。

  那幾個各個都是天驕,有望跨入元嬰,是許家未來的頂尖戰力。

  哪怕不要蒼山府這塊地盤。

  許川也絕不會看到這幾人出事。

  就在此時。

  兩道流光朝這邊飛來。

  片刻後。

  已經衝出了大陣,到了他們面前。

  天水真君道:「妖君,老夫最近有所得,不如你我再切磋一番如何?」

  摩越不言。

  「本王不去找你們麻煩,你們反而先過來找茬。」

  黑虎齜牙,眼中凶煞氣息浮現,看向玄雷真君。

  「當本真君怕你不成!」

  玄雷真君和黑虎直接開打。

  摩越卻是按兵不動,靜靜看著天水真君。

  神識則一直注意著天河劍宗內的動靜。

  劍十三動用天河劍宗底蘊。


  數艘法舟橫空,每一艘都堪比金丹圓滿的飛行速度。

  一位位修士登上法舟,朝天河劍宗外駛去。

  他們怕摩越和黑虎攻擊,故而遠遠繞開。

  出了宗門。

  兵分兩路。

  一路朝天河城方向而去,另一路飛往許家堡。

  天水真君有些意外,挑眉問道:「妖君不擔心嗎?

  若是許家在蒼山府的幾位天驕死去。

  恐怕許家的實力會降低大半。」

  「你覺得你們天河劍宗這樣就能贏?

  本來還可多支撐幾年。

  但殊不知只會惹來更強的對手。」

  天水真君眉頭緊蹙,「什麼更強的對手?」

  摩越冷笑一聲,不再繼續說這件事,「你想切磋,本座便看看你有何長進。」

  兩人當即朝遠處飛去。

  法術、神通不斷。

  天空轟鳴不止。

  暗傀門派出七八位弟子在半道躲藏。

  發現法舟橫空朝天河城駛去。

  他們當即傳訊回去。

  公羊治收到消息後,立馬將此消息告知了葉凡。

  「有多少人?」

  「數艘法舟,練氣、築基加起來數千人,似乎還有三十多位金丹。

  帶頭的是白沙。」

  聽完公羊治的話。

  許崇非驚呼道:「這是要直接開啟大決戰嗎?

  可我們這邊可還沒準備好呢。

  也太突然了。」

  葉凡道:「是我們有些衝動了。

  如今貿然奪城,壓垮了天河劍宗最後一絲退讓,反而讓他們破罐子破摔。

  應該學師尊那般徐徐圖之,做好完全準備才行。

  倘若將蒼山府部分勢力拉攏到自己這條船上。

  那面對天河劍宗的全面攻伐也不至於沒有還手之力。」

  「此事,是我們一同決定,葉凡你也無需自責。」許德翎道。

  「先去找父親吧,看看他的意思。」許德玥道。

  眾人當即前往陣法中樞。

  許明仙聽罷,想了想道:「三階頂尖防禦大陣最多抵擋一兩個時辰。

  你們若能拖延一日以上,我可先將護城大陣提升至半步四階。

  若成,就可多撐一兩日。

  至於現在。

  運用雲天幻陣,布置迷霧區,如此也能阻攔天河劍宗的練氣和築基弟子。

  藉助大陣。

  暗傀門的修士應能周旋一二。

  此外,公羊治,你讓人去將你暗傀門的金丹和弟子全部召來。

  如此可分擔壓力。

  你與我許家已經徹底綁死,若我許家敗退,離開蒼山府。

  暗傀門絕無倖存可能。

  四階防禦大陣在天河劍宗全力攻打下,也就堅持數日。」

  「在下明白,我這便傳訊在外的弟子,讓他們回去通知。」

  公羊治抱拳後離去。

  許明仙掃過葉凡等人,「天河劍宗此行應該是滅殺我們為主。

  既然他們徹底撕破臉。

  那你們也無需留手。

  不過,還是要注意保全自身。

  事不可違,便逃離此地,返回許家堡。」

  許崇非忽然問道:「為何不通知曾祖,他的存在等同一位元嬰。

  定能讓天河劍宗知難而退。」

  「師尊將蒼山府之事交託,我如今近乎搞砸,如何有顏面請他老人家出手。

  而且,總不能遇到事情就要他來擦屁股吧。」葉凡道。

  許明仙點點道:「葉凡說的不錯,此前許家近乎是父親一人撐著。

  如今我等也都成長起來,一個個都媲美頂尖金丹。

  又怎能讓他一直操心。

  當然,也並非是我死要面子。

  如今局勢還沒到最後關頭。

  只要能支撐個一兩日,也不是沒有轉機。」

  「孫兒明白了。」

  城主府的數百名護衛都被葉凡徵召。

  威逼利誘後,他們也都加入天河城的保衛戰。

  天河城外。

  迷霧升起,瀰漫至城外數十里。

  整座天河城此時如同一座霧都,坐落在這片大地上。

  城內的勢力都被勒令不許外出。

  同時,許家對願意出手之人許以重利。

  但這裡不是雲溪城。

  論起威信,天河劍宗在城中說話比葉凡等人管用。

  故而,無人願意幫忙。

  他們想到的只是明哲保身。

  葉凡他們也不強求。

  畢竟此時天河城的歸屬還未徹底定下來。

  這就好比隨便在路上拉幾個散修,就讓他們為你抵禦強敵。

  傻子才會願意。

  而且,估計天河城不少家族都與天河劍宗利益綁定。

  拜入劍宗之人肯定也有不少。

  這些勢力,不背後捅刀子就不錯了。

  天河城只有一座城門。

  位於西北方。

  眾多城主府護衛,暗傀門築基修士,還有葉凡等人都立於此地。

  唯有許明仙在城主府,進行陣法升級之事。

  迷霧外。

  一道身影若隱若現。

  「許家堡有些衝動了,奪取天河城,無異於斷天河劍宗的手腳。

  若是他們在蒼山府大勢已成,倒沒什麼,可惜在此地根基依舊淺薄。

  投靠者幾乎沒有。」

  此人正是黑風,他輕輕一嘆,「終究是主上後人。

  許家最為重要的幾人大半都在這。

  若他們出事,後果不堪設想。」

  他氣息完全斂去,就連身影都縹緲無蹤。

  哪怕金丹期神識掃過,都不會察覺什麼。

  暗傀門其餘長老和弟子收到傳訊,全都往天河城趕來。

  但終究不可能有天河劍宗快。

  一個多時辰。

  數艘法舟已然停在了迷霧外。

  「陣法。」

  劍十三不屑道:「想要靠這阻攔我們的腳步,也太小瞧此次我們天河劍宗的決心了。」

  白沙道:「這應該是三階下品迷霧陣法,金丹圓滿之下闖入都會被困。

  便是我亦要一些時間才能闖過去。

  就讓門中幾位金丹圓滿長老分別帶隊,如此可加快通過。」

  「也好,就按照白沙師兄你說的來。」

  進攻天河城的隊伍中,除了白沙外,還有一位叫做郭淮的神通大成之人。

  再次之,就是包括劍十三在內的四位金丹圓滿。

  白沙和郭淮分別帶領一支隊伍,其餘則兩人一組。

  他們幾乎同時衝進了迷霧區。

  但進入不久,便看不到其它的隊伍。

  「非兒,此陣妙用無窮,可凝霧氣為兵,出其不意。

  亦可幻化虛影,虛實結合,讓人防不勝防。

  你操控此陣,可觀全局,便由你傳音我等安排戰術。」

  「是,父親。」

  許崇非統籌全局。

  藉助陣法,將迷霧中數里的一草一木盡收眼底。

  他能清晰看見天河劍宗的四支隊伍。

  許德翎他們進入後迷霧後,身上的令牌只能讓他們不懼方圓百丈迷霧的干擾。


  再遠,也只能依仗強大神識去細細探查。

  「姨母,你去迎擊白沙,他在你左前方十幾里外。」

  「娘,你的對手在前方十五六里處,除了一位神通大成外,還有七名金丹。」

  「爹,你這路好像是天河劍宗掌教一路,加上他共有兩位金丹圓滿。

  除此外還有十名金丹修士,境界不一。」

  「公羊道友,你這邊..

  「,四道回應幾乎同時傳來,簡短而沉穩。

  葉凡他們單人迎上,主要是他們三人皆有上品防禦法寶。

  哪怕遭遇圍攻,也不至於輕易被重創。

  而且,他們獨自一人,更可以無所顧忌。

  許崇非雙手掐訣,大陣全力運轉。

  迷霧深處,凝聚出一支支霧兵。

  它們通體灰白,手持長矛、刀劍,無聲無息地從霧氣中走出,朝天河劍宗的練氣和築基修士撲去。

  霧兵無影無形,砍殺不盡,被一劍斬散便化作一團霧氣,轉瞬重新凝聚。

  天河劍宗的低階修士被纏得寸步難行,慘叫聲此起彼伏。

  幻影也開始浮現。

  一道道人影在霧中若隱若現,忽左忽右,分不清真假。

  金丹修士們不得不分出神識去辨別,前進腳步頓時遲緩了許多。

  「這竟然不是普通的迷霧大陣!」

  見到霧兵和幻影出現時,白沙、郭淮、劍十三等一眾金丹都是眉頭緊蹙。

  此陣比單一的迷霧大陣帶來的影響大了數倍不止。

  還沒真正見到人。

  他們各自隊伍中就有練氣和築基傷亡。

  當然,許崇非不可能無窮無盡衍化霧兵幫忙。

  這需要消耗不菲的法力和神識。

  他也最多關鍵時刻搗亂一下。

  勝負的關鍵,還是得靠許德翎、許德玥、葉凡他們的戰鬥。

  「唳~」

  一聲嘹亮鳳鳴穿透迷霧,響徹數十里。

  許德翎最先與白沙他們對上。

  數十上百隻火鴉從迷霧中飛出,每一隻身上都有火焰纏繞。

  它們朝著白沙的隊伍衝去。

  白沙持劍,凝聚數百道丈許長的白色劍光,密密麻麻,迎上火鴉群。

  無數火鴉被洞穿。

  片刻後。

  許德翎的身形出現在所有人的視野中。

  「殺!」

  白沙沒有多廢話,低聲一聲。

  後面六七名金丹還有數百築基,上千練氣紛紛出手。

  法器、法寶、法術、符籙等化為一道道流光飛去。

  不過最為矚目的還是白沙那一道二十多丈的驚人劍光。

  換成其他的神通圓滿,若正面接下這一擊,必然重創瀕死。

  許德翎背後暗紅雙翼憑空出現,她速度快到極致,宛若遁法神通。

  身軀一晃,就閃到數十丈開外。

  「火鳳化形!」

  「火鳳翎」、火鳳秘法外加血脈共鳴,三者結合。

  一隻十幾丈的幼年火鳳凝聚而出。

  繞開白沙,攻擊其餘金丹和天河劍宗的弟子。

  關鍵時刻。

  白沙強行扭轉劍光攻擊,攔截了火鳳,讓它身形一滯。

  之後其餘金丹紛紛釋放防禦法寶,將所有人護住。

  蓬!蓬!蓬!

  好幾道僅下品法寶的防禦頓時碎裂。

  僅僅衝擊餘威,便讓不少練氣直接吐血。

  在這樣高端的戰場。

  別說練氣,就連築基都跟炮灰差不多。

  白沙見此,當即朝許德翎沖了過去,想要近纏鬥。

  但許德翎卻只讓火鳳應戰。

  她自己一拍靈獸袋,喚出了三階中期的四翅重明鳥。


  與之一起攻擊防禦。

  許德翎大半心神都在操控火鳳應對白沙,此時發揮的戰力也是有限。

  數位金丹不再防禦,直接催動法寶,施展神通攻擊。

  不少築基也都祭出自己的法器。

  許德翎採用迂迴戰法,時而攻擊,時而躲入迷霧。

  然後從一個方向進攻。

  論在迷霧中的視線,他們自然都不如許德翎。

  隨著不斷攻擊。

  數十上百位練氣遭受魚池之殃。

  白沙甚至後悔將他們帶入戰場。

  之前以為是王對王,將對將,然後靠著人數優勢碾壓過去就行。

  但在這般詭異的迷霧大陣中,白沙他們十分的被動。

  人數的優勢,反而拖了他們後腿。

  只是又不能讓這麼多練氣弟子都死在這。

  畢竟其中可能會誕生上千的築基,乃至於數位金丹。

  「鳳翎仙子,你好歹是一代天驕,專挑弱者下手算什麼。

  有種正面一戰!」

  「區區激將之法,白沙道友,今日可不是我們邀請爾等過來的。」

  「你許家堡對天河城動手,不就是在逼迫我們!」

  雙方言辭激烈。

  但許德翎始終避開白沙,在周遭不斷挪移。

  除了宗門弟子不斷隕落,也開始有金丹受傷。

  不過因為金丹人數不少。

  他們相互幫襯下,許德翎和四翅重明鳥要殺死也不簡單。

  而且他們若遭遇危險,白沙也會出手相助。

  「不行,得先退出去。」

  白沙傳音其餘金丹,讓他們保護其餘弟子,一點點退出迷霧區域。

  許德翎一眼看出了打算。

  不斷進攻,阻攔,一點點拖慢他們的進度。

  只要半步四階大陣一成,他們的底氣便足了不少。

  另一邊。

  許德玥迎上了郭淮。

  郭淮手持飛劍,《天河劍訣》施展。

  劍光如河,映照四方。

  許德玥並指虛引,「太陰」飛劍從丹田中飛出。

  其劍光如月華傾瀉,寒氣逼人。

  僅僅一次交鋒,他便知曉許德玥實力絲毫不比自己弱。

  甚至於她手中飛劍,更是給他一種極強的威脅。

  「這難道是一柄頂階法寶?!但為何氣息不對?」

  為了不引人注目,慕容芸有意控制「太陰」散發的氣息。

  「哪怕不是,也定是一柄極為了得的上品法寶。」

  「攻擊!」

  郭淮身後的金丹紛紛催動法寶攻擊,其餘築基和練氣也是如此。

  場面幾乎與許德翎那邊一樣。

  但許德玥可沒有那對羽翼法寶,做不到她那般迅速。

  且又有郭淮纏著她,讓她極為被動。

  眾多攻擊即將臨身時,許德玥身上爆發一團銀光。

  一件貼身銀色戰甲浮現在她嬌軀上。

  銀色光芒爆發,形成護體光幕,不僅將郭淮震退,亦擋下了那漫天的攻擊。

  當然,許德玥也不會站著讓他們進攻。

  她頂著眾多法寶和法器,沖入了人群中。

  一道道充斥極寒之氣的劍光斬出。

  其餘金丹所料不及,當場便有數十位築基和數百練氣身死。

  「爾敢!」

  郭淮目眥欲裂。

  當即朝許德玥衝去。

  但他怎麼可能攔下許德玥的所有攻擊,總有不少精準的飛向築基和練氣修士。

  不管他們逃到哪個方向都是如此。

  那些金丹修士只能分出精力保護這些宗門弟子,對許德玥的攻擊頓時減弱不少。


  郭淮亦是看出面對許德玥這般頂尖金丹強者時,這些築基和練氣弟子就是累贅。

  當即吩咐其餘金丹先帶領弟子們退出去。

  若是許德玥這邊有許家的子弟,許德玥顧忌他們,會有意避開這個戰場。

  但獨自一人,自然怎麼不讓對方痛快,怎麼來。

  不管是白沙還是郭淮,都沒想到他們面對的都只有一人。

  同時也佩服她們的勇氣。

  葉凡那邊,天河劍宗情況更加不妙。

  主要是沒有人能正面擋住葉凡。

  他身穿上品法寶鎧甲,肉身強大,力量蠻橫。

  如同一頭人形暴龍沖入羊群中。

  「叮叮噹噹」的聲音不絕,更伴隨「砰砰」的聲響。

  不斷有金丹被泛著金芒拳頭擊飛出去。

  任何法寶落在其身上,都無法打出一絲劃痕。

  不少築基和練氣修士,一個不慎,更是被狂暴拳風撕裂,鮮血四濺。

  「不行,葉凡只有一人,無所顧忌,危害太大了。

  時間一長,這些弟子被全部屠戮完,也不是沒可能。

  劍十三等人同樣開始不斷後退。

  最為慘烈的是公羊治那邊。

  金丹對金丹,築基對築基。

  公羊治神通大成,是此片戰場最強者。

  故而,天河劍宗這邊派出兩位金丹圓滿,三位金丹後期,一位中期共同圍殺。

  要不是公羊治煉化了薛時行那柄上品法寶,又還有兩具傀儡。

  否則他很快便會吃虧。

  暗傀門其餘四五金丹,基本都是單對單。

  許文景被認出是許家人,因為有兩位天河劍宗的金丹修士圍殺他。

  除此外。

  許崇非亦是生成大量霧兵,幫助暗傀門弟子。

  用幻影來混淆視聽。

  法術,符籙,法器,法寶,神通,傀儡...

  金木水火土,五行術法。

  各種力量相互碰撞。

  轟鳴聲不斷。

  戰場上不斷有人倒下,鮮血染紅大地。

  這是天河劍宗唯一占據上風的戰場。

  然沒多久。

  為首的盧象升和萬歸仁二人,便收到了白沙、郭淮和劍十三撤離迷霧的消息。

  他們稍稍猶豫,便遵從了指令。

  但進來迷霧容易。

  退出去,他們四支隊伍花費了半個多時辰。

  盧象升不解道:「掌教師兄,明明優勢在我們,為何退出?」

  白沙、郭淮和劍十三詫異望去。

  優勢?

  劍十三問道:「你遭遇了什麼人,說來聽聽。」

  「公羊治和幾位暗傀門的金丹,以及六七百位築基和練氣混雜的人。

  對了,還有一位許家的金丹。」

  盧象升道:「若非不斷有迷霧凝成的霧兵出來搗亂。

  那些築基和練氣怕已經被我們宗的弟子殺光了。」

  「原來如此,那你可知我們遇到了什麼人?」

  劍十三不等盧象升開口,續又道:「我這是葉凡,白沙師兄面對的是鳳翎仙子。

  而郭淮師兄遭遇了寒月仙子。」

  「就一人?」

  萬歸仁瞠目結舌地道,「若是這般,幾位師兄為何要退。」

  「一人才是最恐怖的。」

  劍十三道:「那葉凡比人形妖獸還強,宛若幼年上古凶獸。

  不僅肉身強悍,無懼我等攻擊,更是身法靈活。

  因為只有一人。

  他們毫無顧忌,都是直接沖向後方的築基和練氣弟子。

  而我們幾位金丹又攔不住。

  導致不少弟子被屠戮。」


  郭淮點頭道:「我這也是,那許德玥手中的法寶十分可怕,應是最頂尖的上品法寶。

  鋒利程度或許都比肩頂階法寶。

  不少師弟的法寶,盾牌都被其洞穿。」

  「許德翎這有一對羽翼法寶,速度快到宛若瞬移。

  且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凝聚的火鳳神通宛若妖獸。

  竟不比我弱多少。

  我難以遏制,又無法追上她,被他斬殺了不少弟子。

  還有一位長老隕落。」

  盧象升和萬歸仁面面相覷,暗暗僥倖自己遭遇的是公羊治一伙人。

  否則,他們同樣憋屈。

  且損失會更慘。

  因為劍十三作為天河劍宗掌教,有一件上品防禦法寶。

  否則普通的金丹圓滿可擋不住葉凡這等頂尖的金丹。

  天河劍宗脫離迷霧。

  葉凡他們也都回到了城門內。

  療傷的療傷,調息的調息,恢復法力的恢復法力。

  藉助雲天幻陣。

  葉凡他們這一局與天河劍宗幾乎不相上下,甚至還稍稍占據上風。

  「公羊道友,我觀天河劍宗此次來只有三十多位金丹。

  他們應不止這麼點人吧。」

  公羊治點點頭,「據我所知,天河劍宗的金丹長老接近五十。

  若是此地只有三十多位,要麼他們沒有傾巢而出。

  要麼他們分兵行動。」

  聽到這,葉凡旋即想到什麼,「許家堡!」

  「爹,你說天河劍宗其餘十幾位金丹去了許家堡?」

  「應是如此了。」葉凡道。

  「那可有的他們磨了。」許文景微微一笑。

  許家堡的防禦大陣可是四階,而且是改良後的防禦法陣。

  不僅防外,也防內。

  唯有許家堡正門開啟入口,方可出入。

  不過也有個例。

  那就是擁有許家所有陣法最高權限的許川,還有布陣的許明仙自己。

  天河劍宗第一次攻擊是試探。

  而今摸清了葉凡等人的底牌,和他們這邊的實力。

  他們的下一次進攻會更加的猛烈。

  經過數個時辰的修整。

  白沙,劍十三他們再次闖入迷霧。

  而這次只帶了上千名築基。

  這些築基修士主要是剿殺暗傀門弟子和其餘城主府護衛。

  除此外是幫助一些金丹長老。

  大量的築基同樣能對金丹產生威脅。

  無作用的也只是對上葉凡、許德玥和許德翎這幾位變態的頂尖金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