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血祭,破封《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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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4章 血祭,破封《求月票!》

  為了報復許川。

  虞世南和古淵將他得到九玄果的消息散布了出去。

  金丹還好。

  畢竟他們連元嬰都還未跨入,此物對他們而言最大作用就是交易給元嬰。

  其餘元嬰,聽聞後都是打起了主意。

  但他們也不愚笨,虞世南和古淵沒有得到,說明兩人都在許川手中吃了虧。

  否則,為了此靈果,霸主級勢力的金丹,他們也不是不敢做掉。

  「不對啊,許川實力雖然不弱,但比之真正元嬰還是差了一截。

  而且虞世南和古淵都是數百年前就晉級元嬰的存在。

  一身底蘊不弱。

  居然沒有奪得九玄果。」

  一位曾與許川交手過的中年元嬰喃喃自語,「其中必定隱瞞了極為關鍵的信息。」

  沒錯!

  他們二人都沒有道出許川身邊跟著戰力極強的化形蛟龍。

  這就是人的心理。

  自己吃的虧,其他人也得吃一遍,心理才平衡。

  至於道出九玄果之事。

  也是為了讓許川成為眾矢之的。

  其它元嬰猜不出許川的底牌,但張道然卻是了解一二。

  「難怪他有自信來封魔谷,看來是帶上了他許家那條蛟龍。」

  這個猜測,席木然也是同黃惟清說了。

  黃惟清只是元嬰初期,九玄果對他吸引力同樣很大。

  他沉吟後看向席木然道:「席道友,你覺得有沒有可能從許家那交易到九玄果。」

  「黃前輩,此事我不敢保證。

  但許家以經商起家,也擅長交易,若你能拿出許家想要之物。

  應該是有希望的。

  我記得當初,許家甚至拿出一份結嬰機緣拍賣。

  引起當時兩府所有頂尖勢力的瘋狂競爭。」

  「還有此事,連如此機緣都捨得,說不定還真有機會。

  那你可知許家有何想要的?」

  席木然搖搖頭,「晚輩看不清許川此人,不知其想要的。

  但丹器陣符之類,許家不缺。

  發展到現在,一些天材地寶估計也不差。

  唯有親自問過,方知。」

  「既如此,那便等遇上的時候再嘗試交易吧。

  以他與玄月宗的關係,我御靈宗不好強行打壓。」

  黃惟清道。

  又是兩個時辰。

  許川他們發現一株萬載玄陰木,被數位金丹爭搶。

  他強勢介入。

  力壓眾金丹奪得。

  此外還有淨水蓮,天香花等一些珍稀靈藥。

  玄冥草也發現了兩株。

  清心花,菩提涎也有。

  空靈晶又收穫三顆。

  另一邊,玄月宗與御靈宗甚至找到了渡厄蓮,雙方大打出手。

  封魔谷內資源相比外界被人清掃了數十次,可謂相當的豐富。

  整片核心之地方圓百里多。

  但各個區域,每隔半個時辰,就會有戰鬥爆發。

  如此動靜。

  自然也引起了封魔地化九魔君他們的注意。

  「沒想到他們居然也進來了,正好讓他們替我等收集資源。

  等到化骨大人脫困,便是他們的死期。」

  化九魔君等一眾真魔此時在地下一處空間。

  此地有一塊鎮魔碑。

  鎮魔碑底下便是化九魔君他們的目標,煉虛期的真魔化骨!

  以他們的力量想要完全破開真魔碑,幾乎沒有可能。

  但只要能破壞封印,使其出現一絲裂縫,便可讓化骨部分殘魂脫困。


  然後進行奪舍。

  「小輩,別忘了本將所需的肉身,太普通的,本將可看不上。」

  化九一邊攻擊鎮魔碑,一邊道:「化骨大人您脫困後,可慢慢挑選。

  元嬰期,我推薦一位元嬰中期。

  他天資不錯,是當世天南頂尖強者之一的弟子。

  以大人的神識,哪怕大修士,也可成功奪舍。

  若是不滿意。

  還有一位金丹也可供大人奪舍。」

  「金丹太弱!」

  鎮魔碑內傳出一道低沉的聲音,「既然如今只能修至元嬰。

  那最好是元嬰後期,或者元嬰元嬰圓滿的肉身。」

  「大人,非是我等不願,是此類修士數量十分有數。

  單單尋找就十分麻煩。」

  鎮魔碑內的聲音沉默起來,「你剛才提及一位金丹。

  他有何特別之處?」

  化九魔君道:「根據我得到的消息,此人有堪比上古妖孽的潛質。

  金丹中期,卻能與一般元嬰難分上下。

  底蘊之深厚,便是我族元嬰奪舍金丹後,也是不及。」

  「現在這時代居然還能出如此人物?」化骨魔將聲音頓感意外。

  「能達到這種程度,他的法力或者神識必然有一樣破限。

  若是兩者皆能做到,完全獨自可搏殺元嬰。

  晉級元嬰十拿九穩,一突破甚至可做到接連越境。」

  頓了頓,化骨魔將繼續道:「若是無合適人選,那他的確是不錯選擇。

  這種人身上往往有大氣運。

  本將奪舍,可繼承此氣運,減弱天道對我的壓制。」

  「你們速度還是太慢,去抓一些金丹,直接血祭,可減弱鎮封之力。

  否則這般下去,要破到猴年馬月!」

  「是,化骨大人。」

  化九魔君當即照辦。

  三位奪舍真魔被派了出去。

  此時,也有一些其他金丹修士發現了許川他們破開的缺口,紛紛進入此地。

  此前金丹要麼與元嬰一起行動,要麼五六人聚集。

  想要抓捕可不容易而散修金丹進來,倒給了三人機會。

  一段時間後。

  他們重創三人,將其抓回到了鎮封地。

  「只有三人嗎?」化九魔君面色不悅。

  「回大人,其餘人多是數人一起行動,我等不敢將動靜鬧得太大。

  怕將其他人全都吸引過來。」

  「罷了,此時正值關鍵時刻,本君也不責備爾等。

  留下兩人。

  其餘人全都出去,繼續抓捕。

  段道友,你也是。」

  段無涯想拒絕,但又不敢頂撞化九魔君,只能答應點頭,「知道了,化九道友。」

  言罷。

  段無涯帶著眾人離開。

  隨後,化九魔君看向被封禁了丹田的三位散修。

  在他們驚懼目光中,化九魔君直接掏出他們的心臟,施展獻祭秘法。

  暗紅色霧氣籠罩三人。

  將他們的精血、金丹、神魂和法力全都汲取。

  而後暗紅霧氣快速腐蝕鎮魔碑,使得碑上的光暈暗淡不少。

  呈現一種明滅不定的狀態。

  「希望他們能儘快有收穫,否則,本君也只能..

  ,,他餘光瞥了眼正在攻擊的兩位魔修。

  他們不是奪舍真魔,而是投靠真魔一族,修行真魔功法的人類魔修。

  段無涯等人離開鎮封地,朝西南方向飛去。

  此地被他們破開後,又布置了一道三階上品的隱匿陣法。

  若不細查,很容易忽略。

  而此地附近十分荒涼,不太引人注目。


  故而現在都未被人發現。

  但等到其它地方的資源爭搶完,這裡被發現是遲早的事。

  半個多時辰。

  幾人便發現了十位金丹修士為了資源正在大戰。

  他們正是青雲宗和清虛宗的金丹長老。

  換在外面。

  雙方見面都是客客氣氣,互稱道友。

  但此時卻是拼出了真火。

  誰也不肯退讓半分。

  好幾人都是受傷。

  但因為彼此之間實力差距不大,目前來看是難解難分。

  段無涯在遠處觀察了一下。

  「遲則生變,儘量抓活的。」

  段無涯說了聲,五位奪舍真魔與五位金丹魔修化作一道道黑芒,如群鴉掠空,朝四面八方散開。

  不過十多息。

  便將青雲宗和清虛宗修士圍住。

  他們雙方見此立即停下了爭鬥。

  「你們是何人?」

  青雲宗為首的金丹長老孟青面色一變。

  他自光掃過四周那些黑霧繚繞的身影,心中驚疑。

  畢竟進來時,可沒有魔修的存在。

  這點同樣讓其餘人都十分疑惑。

  不過看他們的架勢,很明顯想圍殺他們。

  孟青與清虛宗為首的陳英相互對視一眼,各自心領神會,打算一同禦敵。

  資源之爭,難免。

  但這兩宗門都厭惡魔修,此時毫不猶豫選擇同仇敵愾。

  「幾位道友,將此番所得全部交出,老夫可放你們一條生路。」

  段無涯負手立於遠處空中,遙望被圍的眾人。

  他一身灰袍,面容被一團朦朧的灰氣遮掩,只露出一雙幽冷的眼睛。

  以資源之爭為藉口,可儘量避免被對面發現自己這邊的真實目的。

  「一群魔修,雖不知你們如何混進來,但你們是在找死!」

  陳英率先出手。

  他長劍一振,一道青白劍光如匹練般斬出,直取離他最近的真魔。

  大戰頃刻間爆發。

  奪舍真魔面無表情,不閃不避,抬手一掌拍出。

  掌風漆黑如墨,與劍光相撞。

  轟的一聲,劍光碎裂,黑霧四散。

  那真魔身形紋絲不動,陳英卻被震退數步。

  「怎麼可能!」

  他乃是神通圓滿的強者,對面竟然比他還稍強一些?

  「諸位師兄弟小心,他們有古怪,非是尋常魔修!」

  其餘魔修齊齊發難。

  黑芒、血光、陰風、骨火,諸般魔道術法與法寶鋪天蓋地朝兩宗修士傾瀉而去。

  青雲宗和清虛宗也當即反擊,各個施展神通,操控法寶。

  或是大成神通碰撞,或是圓滿神通碰撞。

  轟鳴聲響徹四方。

  法寶則清一色都是上品法寶。

  砰!砰!砰!

  片刻後。

  便有一位清虛宗修士慘叫一聲,被一位真魔重創。

  此人因剛才爭鬥,原本負傷在身,如此混亂的局面,又遭遇真魔。

  自然更加不是對手。

  僅僅有中品防禦法寶,可攔不住對方。

  「封!」

  段無涯見此,掐訣施展一道封禁法訣。

  玄青流光沒入對方體內,當即讓其法力運轉晦澀。

  對方全力抵抗,想要封印,沒這麼簡單。

  但段無涯凝聚法力手掌,將其握住,帶至自己面前。

  一指將其重創。

  這才成功封禁。

  「費師弟!」

  陳英想要出手,但被面前的真魔阻攔,只能眼爭爭看著他落入元嬰手中。


  又是一刻鐘。

  接連兩人以相同手段,先是遭重創,後被段無涯封禁。

  青雲宗和清虛宗金丹長老實力自然都不弱,但對方實力更勝一籌。

  此外,如今又占據人數優勢。

  即便孟青、陳英他們全力,也僅僅傷到幾人。

  反觀自己受傷更重。

  「又是一人!」

  段無涯沒多久又將一位被重創的青雲宗弟子擊暈,然後設下禁制。

  「若是現在全力出手,應有把握將他們全部留下。」

  段無涯正琢磨著,自己要不要正式加入戰場。

  就在此時。

  遠處,兩道方向傳來破空聲,更帶著元嬰強者的氣息。

  細細感知。

  除了元嬰外,每一方都有五六名比之青雲宗和清虛宗不弱多少的金丹修士。

  段無涯眉頭一皺,當即低喝一聲,「我們走!」

  他身形化作一道黑光,帶著昏迷的兩宗修士,朝遠處而去。

  真魔和魔修們也紛紛震退自己對手,緊隨段無涯而去。

  「追!決不能放過這些魔修!」孟青見有兩名青雲宗弟子被抓。

  當即目眥欲裂。

  「孟道友,莫要衝動,以我們實力不是他們的對手。

  等其他道友到來,將此事告知,再一同應對。」

  陳英冷靜道:「他們實力不弱,人手眾多,潛入封魔谷定然不只是劫掠修行資源這麼簡單。」

  聽他所言,孟青面露不甘,但也無可奈何。

  經過剛才戰鬥。

  他確定對方陣容中,除了元嬰外,至少還有四五人實力比自己還要稍強些。

  而這樣的金丹強者,便是在整個青雲宗都只有寥寥數位。

  「他們到底是何來歷?」

  孟青眼中滿是凝重,其餘人無不是如此。

  盞茶功夫後。

  兩邊的遁光先後停下。

  光芒斂去。

  一方六人,另一方七人,正是玄月宗和御靈宗修士。

  張道然見到兩宗修士紛紛掛彩,眉頭一蹙,「幾位道友怎都如此狼狽。

  此地有魔氣殘留,應不是爭奪機緣那般簡單吧?」

  「是啊,發生何事,哪位道友說下。」

  陳英抱拳道:「見過張前輩,黃前輩,此前我們兩宗爭奪資源時。

  一夥十人的魔修團伙出現。

  一人是元嬰期,余者皆為金丹圓滿,且各個都有大成以上的神通。」

  張道然和黃惟清對視一眼,皆是露出詫異神色。

  黃惟清道:「如此一支魔修隊伍,我們怎會不知?

  難不成是在我們之後進入的封魔谷?

  他們的目的為何?」

  孟青道:「絕不是那元嬰魔修口中所言的劫掠資源那般簡單。

  否則他們沒必要生擒我們兩宗長老。」

  「生擒?!」

  玄月宗和御靈宗金丹長老都是駭然,也是知曉事情的嚴重性。

  「黃道友,我們不能再繼續內鬥下去了,需調動其餘人的力量,共同對付他們。

  7

  張道然沉聲道。

  「黃某正有此意!」黃惟清回應,「先將有大量魔修強者混入消息告知他人。

  讓眾人引起戒備。

  再合力探尋他們隱匿之地。」

  「善。」

  青雲宗和清虛宗都沒有意見。

  他們紛紛服下療傷丹藥,合成一支隊伍,與玄月宗和御靈宗分開通知他人。

  半柱香後。

  御靈宗一行人在一處森林上空遇到許川四人。

  黃惟清當即把目光落在了龍首人身的摩越身上。


  其他人同樣如此。

  畢竟此般形態的妖獸,可都是堪比元嬰的化形大妖。

  「此前沒見到此蛟龍,難不成一直躲在許川的靈獸袋中。

  堂堂化形蛟龍居然肯屈身至此,當真罕見。」

  「這位道友如何稱呼?」黃惟清率先問道。

  「本座摩越,許家太上長老。」

  「原來是摩越道友,黃某有禮。」黃惟清抱拳道。

  摩越不情不願地也回了一禮。

  此時。

  許川笑著問道:「黃道友特意找來,可是有事?」

  「的確,此地出現了大量魔修,足有十人。

  不僅有元嬰期,其餘九人也都是神通大成以上的頂尖金丹強者。

  清虛宗和青雲宗與之大戰,有四位長老被俘。

  看著不似劫掠這般簡單。

  我和張道友一番商議,決定通知所有人,然後共同搜查那些魔修躲藏之地。

  若發現,便傳訊其他人。

  眾人一起圍剿。

  斬殺魔修所得,歸自己所有。」

  許川瞳孔微微一縮,暗暗道:「他們開始行動了?

  應是找到封魔之地了吧?

  但如此招搖,是無法強行破封,需要以特殊手段。」

  許川心思玲瓏,大致也推敲出了他們所作為何。

  「多謝黃道友,我許家知曉了,願意參與圍剿魔修。」

  許川抱拳致謝。

  「這是黃某傳訊玉符,若有發現,可傳訊於我。」

  黃惟清翻手取出一塊玉符,拋給許川。

  許川收下後,再次道謝。

  旋即便要離開。

  「許道友請慢。」

  「黃道友還有事?」

  「聽聞你許家在谷中找到了九玄果,不知此事是否為真。」

  「是得到了幾種靈果,不知有沒有道友所說的九玄果。」

  黃惟清道:「黃某對此靈果頗有興趣,不知許道友可否割愛。

  交易之物,定然讓你滿意。」

  「御靈宗底蘊深厚,許某自然相信黃道友所言。

  不過魔修出現,此地風雨欲來。

  交易不急於一時。

  等風波平息,安然出谷之後再談這筆交易,如何?」

  黃惟清想了想,「也好,許道友便說一個地點吧。」

  他並不擔心自己出不了封魔谷。

  「就玄月城吧。」

  「好。」

  黃惟清眸光微漾,點點頭。

  這在他意料之中。

  畢竟在他眼中,玄月宗是許家的靠山,要交易,自然是在玄月城比較安全。

  那裡是玄月宗地盤。

  其餘霸主級勢力的修士也不敢亂來。

  議定之後。

  許川等人便是離開。

  一位御靈宗長老輕笑道:「席道友,這許家也沒有你說的那麼難纏嘛。

  黃師叔一說,他就答應了。」

  「或許吧。」席木然隨意應付,也不想多言。

  他是看著許川一步步崛起。

  自認為了解幾分對方的性格。

  許川友好時的確是友好,但狠辣起來,也果斷異常。

  否則當初就不會直接拉天蒼宗和席家下馬。

  換成他人,都是先鞏固和增加自身底蘊,再徐徐圖之。

  只要實力夠強,抬手間便可翻雲覆雨,無人敢置喙什麼。

  「不能這般說,許川此人也的確給老夫一種奇特的感覺。」

  黃惟清道,「而且,能接連讓虞世南和古淵吃癟。

  那摩越實力或許比他們二人要略勝一籌。


  便是我真正與他對上,也很難言勝。

  封魔谷內的眾多元嬰,估計就張道然可壓制一二吧。

  ,想了想,他又問道,「關於摩越這條化形蛟龍,席道友可有更具體的信息。」

  席木然道:「摩越跟隨許家時間應該不短,但在他成為化形蛟龍時。

  許家一直秘而不宣。

  否則,有三階巔峰蛟龍坐鎮,許家在當時的天蒼府,實力還能更上一層。」

  「為何如此?」于歸鴻好奇道。

  「可能是想隱藏底牌吧。」席木然繼續道:「他成化形大妖不久。

  曾與我席家老祖力戰,實力絕對不弱。

  至於其它。

  席某也不敢妄言,畢竟我席家離開天蒼府已經三十餘年。

  也不知他此時戰力如何。」

  「對化形蛟龍而言,三十年可能不過一覺時間,實力能有什麼增長。

  總不會是要臨近化形中期了吧。」

  有人不屑道。

  金丹期十年提升一層境界,算是速度不慢的。

  而元嬰期,甲子提升一層,算是中等偏上。

  至於妖獸,修為增長更慢。

  許川這邊。

  「父親,我們要參與魔修之事嗎?」許明烜忽然問道。

  「三哥,此事可是有危險?」許明仙詫異看去。

  他知道許明恆不會無緣無故這般詢問。

  且他的臉色似乎十分凝重。

  「剛才聽黃惟清說起,我心中就升起不安之感。

  有一層陰影一直縈繞。」

  「你還真是敏銳。」許川忽然停下,笑著看去。

  「父親莫非早就知曉?」

  許川也沒有隱瞞,點點頭。

  「他們是何人?」許明仙問道。

  「黑水域,多半來自真魔殿或與之相關的勢力。」

  「那父親可知對方實力有多強,按理說,此地金丹元嬰不少。

  不至於讓我有如此大禍臨頭之感。」

  「便是蒼山宗進入的那伙人,當然,之前他們肯定用特殊秘法遮掩了氣息境界。

  根據黃惟清所言,數位金丹圓滿的奪舍真魔,其餘也至少是神通大成之輩。

  除了段無涯外,肯定還有一位主心骨,必定是元嬰期的真魔。

  至於實力多強,至少比當日我們與孫家遭遇的大修士強一截。」

  「他們如此耗費精力進入此地,為了什麼?

  父親可有推衍到?」

  許川搖搖頭,「沒有,但能猜到幾分,封魔谷,封魔谷。

  自然是為了鎮封在此的真魔。」

  兩兄弟面面相覷,能出動對方如此大手筆,定然不是尋常真魔。

  許明烜建議道:「父親,此趟凶多吉少,我們不如趁早離去。」

  「既然應下,又怎能失信,此時離開,只會讓人懷疑到為父頭上。」

  「但..

  「」

  許川笑了笑,「不過,你們二人沒必要留在這。

  可離開此地,去封魔谷外圍。

  此番有我和摩越二人足矣。」

  「父親,孩兒也贊同三哥,此行太危險了。」

  許明仙想起上次,四位元嬰聯手都不是一位大修士的一合之敵。

  而現在面對的是更強的真魔元嬰。

  哪怕有六位元嬰,怕也撐不了幾招。

  「無需擔心。」

  許川見二人滿臉憂容,無奈只好道:「你們真當為父會沒有準備就進來封魔谷嗎?

  關於此事。

  為父早就告知了張凡前輩。

  他既然讓張道然進來,必然做好了充足準備。」

  許明仙心中一驚。


  不愧是父親!

  「既如此,那我和三哥也....

  」

  「不用,此番收穫,我們已經足夠,甚至有不少意外之喜。

  你們離開就是。

  面對堪比大修士的強者,以你們的實力,催動上品防禦法寶,連一擊都擋不住。

  而我有「元磁盾」,足以抵擋一段時間。

  加之還有多種神通。

  哪怕元嬰,存活機率都沒有我高。」

  見許川堅持,許明仙道:「孩兒知道了,那父親您自己小心。

  莫要逞強。」

  兩兄弟拱手行禮後告辭,朝封魔谷核心外衝去。

  以他們實力和底牌,外圍的散修可奈何不了。

  至於元嬰,則都齊聚在了核心之地。

  這也是許川安心他們離開的原因。

  又半炷香。

  許川遇到張道然他們,與之一起行動。

  張道然問起許明仙二人。

  許川笑著道:「聽聞魔修一夥實力,他們倆也幫不上忙。

  我便讓他們去外圍再碰碰運氣。」

  張道然沉吟道:「如此也好,他們實力的確弱了些。」

  不久。

  張道然收到御靈宗傳訊,發現了一處被隱匿陣法遮掩之處。

  此前他們互換了傳訊玉符,方便聯繫。

  張道然當即帶領眾人趕去。

  一刻鐘不到。

  他們便到了目的地。

  其餘人手也幾乎聚攏於此。

  「張道友,你來了,那我等便讓陣法師破陣吧。」

  黃惟清掃視他們一行人,「咦,明仙小友怎麼不在?」

  「許道友派他們去外圍碰碰運氣。」

  黃惟清微微頷首,沒有多問。

  虞世南和古淵看著許川和摩越,眼中都帶著一絲厲芒。

  許川好似沒有察覺,靜靜看著這片黃沙地。

  三位三階陣法師破陣。

  半個時辰。

  隱匿大陣和防禦陣法都是被破。

  九根石柱分布四周,中心是一條石階通道。

  與此同時。

  化九魔君感受到外面陣法被破,眉頭微蹙。

  他感知到有不少金丹和元嬰氣息齊聚。

  「速度還真快,加上此前四人血祭,還是不夠。」

  他沒有猶豫,對其中兩人道:「該你們倆奉獻了。」

  他們二人聞言,一陣心驚。

  見他們想逃,化九魔君親自出手。

  「兩位神通大成的金丹,就這般獻祭了,真魔一族果然兇殘。」

  段無涯心中駭然。

  多了這兩人,正好湊齊九人。

  九位金丹血跡。

  暗紅血霧瘋狂腐蝕鎮魔碑。

  「化九,與本將內外合力!」

  「是,化骨大人!」

  蓬!

  隨著一聲巨響,狂暴能量衝擊,地下空間都是輕顫不已。

  連外面之人都能察覺。

  能量平息。

  紅霧中響起一道狂笑的聲音,「上萬年了,本將終於脫困!

  該死的天南人族,這筆帳你們該償還了。」

  隨後,化骨魔將又道:「化九,此次,本將記你一功。

  待我恢復,你可跟隨於我。

  至於奪舍肉身之事,交給你了,務必替本將尋一個上等肉身。」

  「是,化骨大人。」

  說著,化九魔君拿出一隻黑色瓶子,道:「此乃蘊魂瓶,可溫養大人神魂。

  還請進入修養一番。」


  「嗯。

  「」

  話音落下,一團暗紅霧氣沖入瓶中。

  隨後,化九魔君將之收起。

  他掃視眾人,「此番也算功成,後續爾等可盡情殺戮,吞吃外面修士的金丹神魂。

  返回真魔殿後,你們也可獲得大量的資源,助那你們衝擊元嬰。」

  「多謝魔君大人。」奪舍真魔和其餘魔修紛紛抱拳道。

  「化九道友,此事段某就不參與了,會尋機離開。

  若是身份暴露,對「幽冥」和你們而言也全無好處。」

  化九魔君盯著段無涯,笑了笑,「段道友隨便。」

  對他們而言,在西北區域能有如此一個暗子,百利而無一害。

  然而。

  段無涯不知的是,離開封魔谷不久,便也是蒼山宗覆滅之時。

  「走吧,饕鬢盛宴該開始了。」

  化九魔君嘴角微咧,看得段無涯心中發顫。

  地面震動。

  引起張道然等人的警惕,他們沒有立即沖入。

  就在他們商議時,十一道人影衝出。

  除了段無涯外,各個魔氣滔天。

  「桀桀桀,你們來得正好,省得我四處找你們了。」

  化九魔君也不廢話,當即道:「殺,一個不留!」

  張道然和黃惟清也都是吩咐道:「殺!」

  一群人紛紛施展法寶和神通。

  憑藉人數優勢,他們自信優勢在己方。

  但交手後,他們才知,起碼兩人以上方可壓制。

  元嬰修士正要對那些金丹魔修出手。

  化九魔君爆發恐怖魔威,將所有人嚇了一跳。

  六位元嬰齊齊看向化九魔君。

  黃惟清震驚道:「元嬰中期,不對,你這氣息絕對不是尋常的元嬰中期魔修。」

  「都給本座去死吧。」

  化九魔君手中出現一把白色骨刀,斬出成百上千道驚人刀光。

  瞬間將所有元嬰籠罩。

  張道然他們感受到刀光威壓,都是忍不住一顫。

  紛紛祭出自己防禦法寶。

  可惜在場之中,唯有張道然和摩越有頂階防禦法寶。

  至於其他人的防禦法寶,雖接下一輪刀光,但法寶光幕已然出現大量裂紋。

  最多再有兩招,法寶光幕必碎。

  許川對上一位真魔,神通法寶對撞,絲毫不落下風。

  段無涯看了眼許川,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許川,這次看死不死!」

  旋即,架起一道遁光,朝外圍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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