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六陽聖果,劍碑林,兵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01章 六陽聖果,劍碑林,兵臨

  摩越也沒想到對方竟然一眼認出。

  「有意思,你竟然識得,看來遊歷過不少地方嘛!」

  摩越嘴角微揚,眼中透著戲謔。

  曲魂臉色難看。

  有龍君之冠的摩越,戰力絲毫不弱元嬰中期的修士。

  曲魂即便有戮魔槍,也無法輕易破開。

  簡單來說。

  有了龍君之冠的摩越,哪怕他一人,都能與曲魂平分秋色。

  甚至更甚幾分。

  「該死,許家的底蘊怎麼這麼強,真是只崛起數十年的世家?!

  有這叫摩越的蛟龍纏著,再有許川的威脅,還有許明仙的干擾。

  若是不小心,今日真的可能會把命留在這。」

  想到此,他心中已生退意。

  許川觀其神色,知時機已到,當即傳音許明恆。

  許明恆道:「西方數十里外,貿然快速直行,會有不小的危險。」

  「為父知道了,那就把他逼到那邊去。」

  許川通知了許明仙和摩越。

  三人開始聯手做局。

  接下來的戰鬥。

  許川等人開始有意無意地將曲魂往西方逼趕。

  然後無意間顯露西方這一處破綻。

  曲魂再如何狡詐也不會想到,這是許川等人做的局。

  畢竟預知方位危險,也著實有些不可思議。

  曲魂以為是許明仙實力低下,顯露的破綻。

  他一槍震退許明仙,當即朝西方快速飛離。

  「想跑!」

  許川和摩越當即一左一右飛了過去,還時不時施法攻擊其左右。

  不讓他偏離航線。

  許明仙目前也只能控制周遭的禁制,再遠就要重新熟悉,才能再次引動。

  故而沒有加入追擊,與許明恆留在了原地。

  在距離差不多時。

  許川當即施展「神識之劍」。

  小成境界的「神識之劍」,已然能讓元嬰初期受不輕的傷勢。

  曲魂悶哼一聲,速度驟降。

  摩越又張嘴噴出一道玄冥神光,逼得曲魂轉身全力激發防禦法寶。

  蓬~

  曲魂被震退數十丈,眼看許川和摩越逼近,他再度轉身極速飛行。

  但僅僅百餘丈距離。

  曲魂一頭扎進了有好幾處細如髮絲的空間裂縫密集處。

  無聲無息間。

  曲魂的身軀當即四分五裂,切口光滑如鏡,竟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

  「該死,老夫的肉身!」

  曲魂來不及悲痛,一道白光從他眉心衝出,但他還未來得及裹挾儲物袋和法寶離開。

  許川又一道「神識之劍」斬來。

  曲魂的元嬰神色萎靡,當即顧不得其它,化為一道流星消失在側方。

  許川和摩越看著那道遠去的白光,當即止步。

  「還是差了一步。」

  許川喃喃道,旋即手一揮,將曲魂屍身、法寶、儲物袋全部收起。

  主人未死,許川要抹除儲物袋、儲物戒指和法寶上的神烙印,需要花費不小的力氣。

  當然,若是交給張凡這等層次的強者,恐怕都花不了半日光景。

  「真是運氣,居然沒把他的元嬰也斬裂!」

  摩越冷哼一聲,語氣略帶不爽。

  「罷了,他本就壽元不多,加之此次重創。

  哪怕恢復,估計也就剩三四十年的壽數了。

  此次能獲得數件上品法寶和頂階長槍,已是極大收穫。

  回吧。

  「6

  許川與摩越原路返回。

  許明仙和許明恆還在原地等候。

  見二人歸來,許明仙連忙問道:「父親,如何?」

  許川點了點頭,淡淡道:「肉身已斬,但元嬰跑了。

  不過,他的法寶、儲物戒指全都到手,也不算白費。」

  許明仙微微一笑。

  「先找個地方修養半日。

  「7

  半日後。

  許川查看此次收穫,儲物袋中的物品無法打開。

  故而目前到手的也就「戮魔槍」和「青玄盾」。

  除此外,至少還有三件上品法寶。

  這還不算儲物戒指和儲物袋中的法寶,靈石,天材地寶等等。

  也難怪曲魂想要狩獵一位元嬰。

  任何一位元嬰,若能斬殺,必定是一份不小機緣。

  而像曲魂這種積年老怪,就更加了。

  至於古玄幽,若無逆天氣運,大概率是會死在幻霧森林中了。

  許川等人也沒有強求此地機緣,當即去往下一處。

  與許川他們不同。

  不少人路線雖不同,但大多都是直奔封魔谷核心而去。

  封魔谷百年一次禁制低谷期。

  數千年來,大半地方都被探尋過。

  如今也就封魔谷核心之地。

  那裡有強大的陣法禁制,歷來之人都無能為力。

  只能一次次摸索,找到破綻。

  而蒼山宗一路碰到之人,盡皆被他們斬殺,屍身血液都被收集起來。

  數日時間。

  他們是第一批來到了封魔谷核心之外。

  至於谷中其它罕見的天材地寶,都不被他們放在眼裡。

  「此地就是封魔谷核心了?」化九魔君打量前方。

  「沒錯。」段無涯道,「因為禁制低谷期,此大陣禁制偶爾也會出現錯亂。

  上次,我宗就有一位金丹長老機緣巧合之下,進入其中。

  裡面有禁空大陣,雖不完整,但據那位長老所言。

  哪怕元嬰也無法飛至三十丈以上。

  經過其一番探查。

  他最終確定了一處疑似封魔之地。

  那裡有九根巨大石柱,被完整陣法籠罩至少是四階。

  至於是四階下品還是中品,他無法確定。」

  「到處都是陣法禁制,真是麻煩。」

  化九魔君淡淡道:「先說如何進入吧。」

  段無涯道:「唯有強攻,攻擊陣法薄弱處。

  我宗已然掌握數處。

  但此前力量不足。

  因為起碼要有十位元嬰初期以上的強者狂攻數日以上。」

  「只有這一個辦法?」

  「要麼就是像我宗那位金丹長老一般,碰運氣!」

  「希望你沒有騙本君,否則事後,本君定擰下你的腦袋。」

  「不敢。」段無涯俯首道。

  化九魔君看向其中一人道:「幽玄,你擅長禁制,可有辦法直接破開?」

  幽玄搖了搖頭,「此陣超出屬下能力範圍,以我的手段,只能讓薄弱處再度削弱。

  減少強攻的時間。」

  「也好,待會你布置隔絕波動的陣法,以防動靜太大,將其餘人都吸引來。」

  「是,魔君大人。」

  玄月宗有張道然這位化形中期強者帶隊,雖也遭遇了獨行元嬰。

  但還未有人敢出手。

  故而,他們一行也算安穩,只是有人不小心觸動厲害禁制,受了些傷。

  但也收穫了好幾株罕見靈藥。

  只是其中並無對結嬰有神益之物。

  此次玄月宗進來之人,乃至其餘金丹圓滿修士,都是想碰碰運氣。

  .


  「太上長老,前面似乎是六陽聖果樹所在。」一位玄月宗長老道。

  「六陽聖果.......那就去看看此次有無成熟的靈果。」

  張道然當即道。

  此靈果是罕見的四階頂尖靈藥,玄月宗藥園亦是沒有。

  一顆便可讓金丹洗髓伐骨,排出體內積累的丹毒。

  作用與「淨靈丹」類似。

  但能對金丹期修士也有洗髓效果的丹藥和靈藥都是罕見。

  故而。

  每次封魔谷開啟,都會有勢力和獨行修士前去一看。

  各勢力也有約定,只取成熟的靈果。

  然而,張道然他們趕到時,亦有一支不遜色玄月宗的隊伍從一側緊隨而至。

  「張道友,你等速度還真快。」

  來人是御靈宗修士。

  黃惟清目光掃過那株六陽聖果樹,但見樹高三四丈,枝繁葉茂,翠葉如蓋。

  枝頭綴著二十餘顆靈果,其中七顆已然成熟。

  呈晶黃之色,大如拳,隱隱有光華流轉。

  余者皆青綠未熟,有的僅鴿蛋大小,隱於葉間,不甚起眼。

  「現下無人,不若我等將此瓜分,張道友以為如何?」

  「你想如何分?」

  「三顆均分,剩餘一顆,派出元嬰之下的長老一名。

  同境界比試。

  勝者取走。」

  「好。」張道然想了想,便答應下來。

  雙方當即取走成熟靈果,而後離開,選了一處荒蕪之地,進行比試。

  比試雙方均為金丹圓滿,且神通大成之輩。

  在他們離開不久。

  便有三四位散修到此。

  「居然一顆都沒成熟嗎,運氣真差。」一人無奈嘆道。

  「非是我等運氣差,是有人捷足先登,我等晚來一步而已。」

  一位老者察覺到其他人留下的氣息。

  少頃。

  他們就察覺到數十里外傳來的戰鬥波動。

  幾人相互對視,紛紛過去一看。

  「原來是玄月宗和御靈宗,看來取走成熟六陽聖果的就是他們兩宗了。

  就是不知一共有多少?」

  「多少都與我等無關,此次進來就屬他們雙方和蒼山宗實力最強。

  青雲宗和清虛宗都無元嬰帶隊,亦無太大優勢。」

  觀看了片刻。

  幾人隨即四散分開。

  若是因為待久了被玄月宗和御靈宗盯上,那就太吃虧了。

  進來之人,也不是所有都無所顧忌。

  除非遇到靈藥,天材地寶等機緣時,其餘時候,都是儘量不動手。

  當然,也有曲魂那般仗著自己實力,四處橫行的。

  若不是遭遇許川,便是遇到玄月宗和御靈宗一方。

  他也有很大可能逃生。

  甚至還能重創和殺死一兩位金丹。

  一場比試。

  最終是御靈宗長老更盛一籌。

  境界神通相差不大的情況下,有一頭三階後期妖獸,自然更為占優。

  不過。

  御靈宗也不是每一位神通大成修士皆有三階後期靈獸。

  九成以上都是初期和中期靈獸。

  「哈哈,張道友,僥倖贏了一場,這最後一枚六陽聖果就歸我御靈宗了。」

  張道然平靜掃了眼,淡淡道:「我們走。」

  除了此地外。

  封魔谷不少地方都在進行廝殺和爭搶機緣。

  有爭搶罕見靈藥的,也有發現空靈晶被人追殺的。

  還有遭遇妖獸,與之生死搏殺的。

  相對而言,玄月宗和御靈宗還算克制的。


  當然,主要也是因為利益不夠。

  若是面對一件靈寶,雙方殺至最後一人都是正常。

  數日後。

  許川等人花費不少時間破開了一處較為厲害的禁制大陣。

  若非有許明仙這位四階陣法師輔助,加之陣法殘破得厲害。

  便是許川這邊有四位元嬰,強攻都要近一月時間。

  這也是此處機緣還在這的原因。

  「父親,禁制已破,此處缺口要恢復起碼四五日。」

  許川聞言點點頭。

  長時間狂攻,他此時也是滿頭大汗。

  他讓摩越、屍王和鬼王都各自返回,而後對許明仙道:「你辛苦下,再施展一個陣法,將此處遮掩。」

  「是,父親。」

  做完後。

  三人一同踏入。

  陣中是一片方圓數里的空地,地面鋪著青灰色的石板。

  在這片空地上,矗立著一座座石碑。

  石碑或高或矮,或完整或殘缺,密密麻麻,一眼望去,竟有成千上萬之數。

  石碑通體青黑,表面布滿苔痕與裂紋。

  放眼望去,殘缺石碑占了九成九以上。

  完整的可能不足百分之一。

  許川神識散開。

  很快發現了一座類似地標的石碑,上面寫著三個古篆—劍碑林。

  「劍碑林,看來此處是留下劍碑之所。」

  「父親,封魔谷在上古前難不成是一處劍道宗門?」許明烜好奇問道。

  「或許吧,倘若為父所猜不錯,每一座劍碑,可能都代表一種劍道神通傳承。

  此宗門之人前仆後繼,留下自己一道道神通。

  只可惜..

  」

  許川聲音帶著感慨。

  地面到處坑坑窪窪,除了劍碑碎石外,還有不少法寶殘片。

  卻無一例外靈性盡失,黯淡如凡鐵。

  許明恆撿起一截斷劍,劍身布滿裂紋,輕輕一碰便碎成數片,連修復的可能都沒有。

  「上古之戰,當真是慘烈。」許明仙低聲道。

  「走吧,為父發現一具完整屍骸,去看看,或許能有所收穫。」

  半盞茶不到。

  三人來到一座七丈高的晚輩劍碑前。

  碑前的石台上,一具屍骸盤膝而坐。

  那屍骸不知坐了多少年,身上的是一件上品法袍,靈光暗淡。

  其血肉早已風化,只餘一具白骨。

  骨骼潔白如玉,顯示此人生前修為應該極高。

  屍骸雙手搭在膝上,頭顱微垂,下頜抵在胸口,姿態安詳,像是在打坐中坐化。

  他身前的地面上,插著一柄斷劍。

  劍身已斷,只餘三尺,劍尖不知失落何處。

  但斷劍上仍散發出一股不弱的威勢,劍氣凜然,勉強還有上品法寶的品階。

  「上品法寶?不對殘破情況下,過去漫長歲月,還有此威能。

  父親,你說此劍完整會不會是一件靈寶?」

  「此具屍骸修為不低,必然是化神以上,有一件靈寶正常。」

  許川說著將此劍交給許明恆。

  「你看看四周有無此劍尖,若是能尋回帶回去,可讓德翎研究,嘗試修復。」

  「是,父親。」

  許明恆拿著斷劍離開。

  許川看向屍骸的手指。

  指骨上,一枚儲物戒指靜靜套著,戒指通體烏黑,毫不起眼。

  許川摘下戒指,神識探入其中。

  片刻後收回,面色平靜,眼中卻閃過一絲滿意。

  「走吧,再看看那些石碑,能否將劍碑中的神通取到手。

  也可增強我族劍道方面的底蘊。」

  許川嘗試以神識觸碰。

  霎時間,眼前景象大變。

  許明仙見此也去嘗試其餘的劍碑。

  然劍碑有著考驗,唯有通過劍碑主人留下的考驗,方可取到神通。

  許明仙很快就被迫退出了傳承空間。

  而許川雖也不太懂劍道,但他會劍陣。

  靠著劍陣,也算符合劍道考核要求。

  故而,他一座座劍碑嘗試。

  花費半日,生生將殘餘七座完整劍碑的考驗一一破去。

  七道劍道神通的玉簡到手。

  七門神通,最差也是中等品階,其中一門《鎮魔劍訣》達到上等。

  而一門《太虛劍典》,更是上乘劍道功法。

  其中蘊含一門頂尖層次的劍道神通。

  許川這才明白,原來這些劍道石碑並不僅僅都是劍道神通。

  有些也是自身所創的劍道功法。

  許川將玉簡收入儲物袋,雖面色微白,神識消耗不小。

  但嘴角卻微微勾起,對許明仙道:「以後我許家不缺頂尖劍訣功法了。

  ,許明烜和許明仙都是相視一笑。

  「父親,斷劍殘餘我只找到兩份,還有一份不知所蹤。」

  許明恆將斷劍交出。

  「無妨,我也沒希望能還原靈寶,能讓德翎借鑑一二足以。」

  許川淡笑道,他又在此地待了半日,恢復至巔峰。

  這才與許明仙和許明恆離開此地。

  離開後。

  許明烜好奇問道:「父親,老五說還有一枚儲物戒指,裡面應該有好東西吧。」

  許川笑了笑,「一門《風雷劍訣》的劍道功法。

  一柄契合的頂階飛劍法寶。

  以及一枚劍符。」

  「劍符?」

  「應是上古強者封印自身神通製成,類似符寶。

  我能感覺到裡面蘊含可怕威能,足以成為我們許家的一道強大底牌。」

  說到這,許川不再多言,也未提及此劍符具體威能。

  一兩日後。

  封魔谷核心之地邊緣。

  隨著巨大的轟鳴,此地陣法薄弱處被轟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若非怕全力爆發,被其他人感知,哪需要這般多的時間。」

  化九魔君捏了捏拳頭。

  相比他,其餘幾人則面色蒼白許多。

  「走吧,到了目的地附近,再恢復法力不遲。」

  「是。

  「」

  段無涯等人紛紛應是。

  此時的他們都是變幻樣貌,而段無涯也是藉助一件魔寶混淆自己的氣息。

  西北大局未定,他可不想早早暴露。

  此次之事若成,必定震動整個西北乃至天南域。

  若被人知曉是他蒼山宗所為。

  整個宗門都會傾覆。

  轉眼又是半日多。

  許川他們遭遇劫殺。

  三位金丹圓滿修士,緊追一位中年樣貌的金丹後期。

  那位被追的金丹後期修士看到許川他們後,徑直朝他們那邊飛去。

  「三位道友,請助在下一臂之力,事後定有回報。」

  聲音傳來,許川卻面無表情,繼續往前飛去,顯然是不想搭理。

  追逐的三人神識發現是許川後,先是臉色大變。

  但見許川沒有幫忙的意思,又是放鬆下來。

  「道友,乖乖將東西交出,我等也不是不能留你一命。」

  其中一位金丹壯漢冷笑道。

  中年修士見狀,臉色一陣變幻,眼看他們離自己不足十里。

  他最終咬牙道:「幾位若助王某,王某以一顆空靈晶作為回報。」


  聽到空靈晶,許川三人身形一滯,紛紛轉頭看去。

  「父親。」許明仙道。

  許川點點頭道:「你們倆出手吧,也能增加些鬥法經驗。」

  聞言。

  許明恆和許明仙當即朝王姓中年修士飛去。

  「王道友,你先將報酬交出,後方三人,我們兄弟會給你擋回去。」

  「這.......不若幾位先將他們驅逐,王某再給,如何?」

  「沒什麼誠意啊。」許明烜笑呵呵道:「若是不願,你大可自己逃離。

  我們定然不會幹預。」

  王姓修士知道自己別無選擇,當即拂過腰間的儲物袋。

  並指虛引,一顆晶石飛出,朝許明烜飛去。

  許明仙一眼認出,的確是空靈晶,然後微微頷首。

  許明烜笑著道:「報酬我們收下,你可在一旁觀看,也可同我們一起出手。」

  「王某受創不輕,急需調養,就不出手了。」

  中年修士飛至許明仙他們身旁。

  幾人停下。

  片刻後。

  追逐的三位金丹圓滿也到了百丈外。

  「幾位,你們是自己乖乖離開,還是我們兄弟請你們離開?」

  其中一位金丹圓滿想要動手,但被另一位白髮老者攔住。

  此人上前一步抱拳道:「兩位可否行個方便。

  若是要報酬,我們三人也可湊湊,給一份你等滿意之物。」

  「這.......」許明烜猶豫起來。

  王姓中年修士頓時心中一緊,「道友,王某可是付了報酬的。」

  說話間,他周身的法力已經開始鼓盪。

  「三哥,別逗他們了。」許明仙淡淡道:「既然我們與這位王道友交易達成。

  我許家之人自然不會反悔。

  幾位想要從我們手中將其劫走,大可出手。」

  「一個金丹中期,一個金丹初期,給老子裝什麼大佬!」

  此前壯漢沒忍住脾氣,直接便是出手。

  另一位瘦高的中年也是。

  唯有花白老者眉目凝重,目光時不時看向在後面的許川。

  他們三人都不是西北修士。

  但也聽過許川枯榮真君之名,此前在峽谷口經人談起認出。

  不過,許明仙和許明恆就不清楚了。

  對面兩人手中都有中品法寶,攻擊威勢不弱。

  許明烜淡笑著抬手,一道琉璃光幕升起,將三人罩住。

  「上品法寶!」

  三人異口同聲地道。

  「眼光不錯!」許明烜咧嘴一笑。

  這時。

  許明仙則輕輕一踏,一道又一道戰陣凝聚。

  一道道各色鎖鏈虛空凝聚,朝兩人纏繞而去。

  不過兩人實力也不弱,藉助法寶可輕易斬碎。

  但除了鎖鏈外。

  還有赤蛟,冰鸞,金劍,藤蔓,巨岩等五系力量化生。

  幾乎瞬間。

  兩人便忙得焦頭爛額,躲閃的同時,催動防禦法寶抵禦攻擊。

  每一道雖只是媲美金丹初期的法術攻擊。

  但勝在數量多,且體系繁複。

  「感覺我都有些多此一舉了。」

  看到對面兩人面對許明仙的戰陣處於下風,許明恆無奈兩手一攤。

  王姓中年修士見到這一幕,心中駭然。

  這兩個一個擁有上品防禦法寶,一個擁有如此詭異的戰鬥方式。

  他不禁好奇,蒼龍府許家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勢力。

  須白老者輕輕一嘆,瞬間想到了曾經在玄月城聽聞的一個出名人物。

  「他難道就是陣仙,許明仙?

  傳聞被玄月老祖收為親傳的陣道天驕?!」


  「雖只是金丹中期,但卻能力壓兩位接近神通大成的金丹圓滿。

  當真是絕代天驕!」

  他想要出手,但看到琉璃光幕,縱使自己耗費大半的法力,也很難擊破。

  加之在後面坐鎮之人。

  「枯榮真君,西北區域元嬰之下第一人!」

  「老二,老三,停手吧。」

  壯漢中年和瘦高中年當即身形一滯,不解看向須白老者。

  「你我三人合力縱使能破開這上品法寶防禦。

  但又如何能應付其餘人。」

  兩人眼神變幻,但好在似乎非常聽須白老者的話。

  壯漢中年瞪了眼王姓修士,「此次算你運氣,別讓我們在封魔谷中再遇到你!」

  言罷,兩人飛至須白老者身邊。

  須白老者朝著遠處的許川遙遙拱手,隨之轉身離去。

  「還挺識相。」許明烜道。

  「估計是清楚一些父親的事跡。」

  「哈哈,說的也是,在西北敢向父親動手的金丹,估計寥寥無幾。

  他催動「七寶琉璃塔」,琉璃光幕頓時消失。

  王姓修士朝二人拱手,「多謝兩位道友相助。

  不知王某可否與幾位同行一段。」

  「不必了。」許明烜拒絕道:「此次遇到,算是偶然。

  往後你再如何,就與我們無關。

  不要想著尾隨我們,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

  兩人朝許川飛去。

  三人匯合,繼續朝前方趕路。

  至於王姓修士停在原地看了會,最終嘆息一聲,選了條與他們不同的道路。

  「父親,那姓王的手中,絕對不止一塊空靈晶,我們為何不全都搶到手中?

  此物對我們許家後續有不小的用處吧!」

  許川笑笑道:「真當我們許家是見人就搶嗎?

  這麼快就忘記曲魂的教訓了。

  若非他生歹念,我們也不至於與他動手。

  切記,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若有犯之,則斬草除根!」

  「孩兒謹記。」

  後面幾日。

  許川他們也在一處空間裂縫密集處發現了一顆空靈晶。

  又在路上某處見到之前那壯漢金丹的屍身。

  此時,不少修士都開始向著核心處進發,想看看此次是否有機緣進入。

  如果能,那裡面可是未開發的機緣,哪怕元嬰都無比心動。

  而外界。

  玄月宗。

  宗內如往常一般祥和寧靜,各行其事。

  突然間。

  守山弟子發現遠處有大片黑雲飄來。

  「那是......不好,是魔道來襲!」

  幾人紛紛沖入宗門大陣內,並且傳訊給宗門長老。

  四人凝視西方天際,面色凝重無比。

  只見一團黑雲翻湧而至,如墨潑素絹,覆蓋十幾里的天穹。

  日光被黑雲遮蔽,天地間陡然暗了下來,如黃昏驟至。

  黑雲之中,三道身影負手而立。

  正是「幽冥」三王。

  其身後兩道人影並立。

  一人著赤紅道袍,袍上繡著血色骷髏,手持一柄骨杖。

  另一人著墨綠長袍,面容陰,腰間懸著一柄漆黑長刀。

  二人就是「幽冥」剩餘兩位護法,赤骷髏和墨刃。

  再往後,黑雲之中,影影綽綽。

  二三十位金丹修士列陣而立,或持幡,或握劍,或托印,各色法寶靈光在黑雲中明滅不定,如群星隱現。

  他們皆著黑衣,以黑紗蒙面,只露出一雙雙冰冷無情的眼睛。

  其中有七人,眼神格外凶唳,魔氣也更加的深重。


  少頃。

  玄月宗內。

  鐘聲大作。

  警鐘急促,一聲接一聲,傳遍玄月宗各處。

  「敵襲——!」

  一聲厲喝劃破長空。

  各處洞府、殿閣、院落中,一道道身影沖天而起。

  金丹長老們紛紛出關,不少人面露疑惑,但依舊架起遁光沖向望月峰廣場。

  「築基以上弟子和金丹,都在望月峰廣場集合!」

  隨著聲音傳開。

  一些不知所措的築基弟子,也都朝著同一個方向而去。

  玄月峰大殿。

  張凡等人亦是聽到了警鐘長鳴和集結的聲音。

  元稹撫須笑道:「有意思,西北還有人敢來犯你玄月宗的。」

  「發生何事了?不要告訴穆某,你不知曉?」

  穆青鋒看著張凡。

  張凡心中波瀾升起,「一而再再而三,這下可以確定了。

  許川肯定修習了一門天機推演的秘法。

  且於天機一道上道行不淺。」

  他之所以如此猜測,是知道真魔族底蘊深厚,大概率會有混淆天機的法寶。

  「不愧是大氣運之人,不過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修行數門神通,神通的底蘊不弱元嬰,神識不弱元嬰。

  法寶底蘊更是強於一般元嬰。

  竟還有閒暇參悟天機秘法?

  此類秘法,起點不應該很高,很難參悟的嗎?」

  張凡也看過一些上古典籍,雖也有一二提過天機道的事情。

  但無一例外,都言明此道艱難,非尋常人能走。

  不過他也沒有過多糾結。

  他自己一路崛起,也是機緣不斷。

  否則如何單憑自身就與數千年底蘊的霸主級勢力比肩。

  張凡收回目光,看向穆青鋒,淡笑道:「穆道友,你猜不到嗎?」

  他眉頭微蹙,沉聲道:「「幽冥」那群傢伙攻打你玄月宗了?!」

  張凡笑而不語,像是默認。

  「不對,你又是如何提前知曉的?」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