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二期改造工程
工地上熱火朝天，有人看著十分不爽。
還不是一兩個，而是以土肥為代表的倭國特務機關，再加上石川的特戰隊。
寺內成了上滬駐軍司令，榮升中將，手下有三個旅團的兵力。
原本保持中立的憲兵隊，也投靠寺內，聽他的命令。
這讓土肥很不爽。
原來的上滬，土肥的軍銜最高，雖然不是駐軍司令，但駐軍司令得聽它的。
現在呢？
上滬的事，土肥完全插不上手。
聽說寺內已經在下水道改造上撈了一大筆，南田也是賺得盆滿缽滿。
從他最近叫藝伎的頻率上就能判斷出來。
也是奇怪，改造工程一開始，上滬的軍統好像集體消失了。
再也沒有那些偷襲，暗殺一類的事情發生。
改造工程順風順水，一天一個樣。
竹機關，梅機關和特高課的人，整天無所事事。
逛街都能遇到不長眼的龍國人，隨便打兩下，居然被一群龍國工人圍住。
這些泥腿子，幹著最髒最累的活，居然還有功夫管閒事。
這天，梅機關的四個特務，喝了點酒，在街上晃蕩。
街上到處都在施工，路被挖的一截一截，很不好走。
四個人邊走邊罵，罵這幫龍國泥腿子，幹個活磨磨唧唧，兩個月了，下水道都修不好。
恰在這時，一個龍國男人，推著小推車，拉著沙子從後面過來，給路口工地送沙子。
見四個人並排，把本就不寬的路給堵死，就說了聲:
「哥幾個，勞駕讓個道，讓我過去。」
再平常不過的一句話，突然讓四個特務暴走，回身對著龍國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周圍幹活的人立刻圍上來，想要幫忙。
一聽打人的是倭人，轉而想把龍國人救出來。
四個打一個，倭人下手又狠，再不救人，會被打死的。
倭人見龍國人多，立刻掏槍，想要逼退眾人。
幹活的把頭怕事情鬧大，趕緊約束眾人，把自己人救出來就行了，別惹麻煩。
誰知幾個特務見槍嚇住眾人，對著倒地的龍國人又是一頓踢。
大家眼看著龍國人口鼻流血，出氣多，入氣少。
一十三四歲的少年，血氣方剛，大聲呵斥倭人。
特務上去就是一槍托，把少年打倒在地。
少年父親沖了上去，要討個說法，又被一槍托砸倒。
這下引起眾怒，圍住四個特務，不讓離開，同時去找巡捕。
巡捕來了，還是向著特務，想分開大夥，讓特務離開。
但幹活的人實在太多，聽說倭寇打傷人，都放下手裡的活，趕了過來。
把一條街道，圍的水泄不通。
巡捕眼見事情無法收場，立刻向上面求助。
特務也在聯繫自己人。
很快，一隊巡捕趕到，接著是二十幾個特務。
他們來的快，幹活的龍國人來的更快，更多。
特務繼續向上求助，很快，特高科，竹機關都趕了過來。
光倭國特務就有兩百多個。
巡捕房也來了一百多人。
眼看事情無法控制，幾個三木商行的夥計，擠入人群，告誡大夥不得聚集，快去幹活。
今天的活干不完，不但要把早上發的工錢收回來，還得連夜加班。
就是不睡覺，也要把活幹完。
倭寇和巡捕都無法壓住的事，三木商行幾個夥計幾句話就解決了。
當事態平息，人群散去，有人發現，最先挨打的那個龍國人，已然氣絕身亡。
三木商行代表龍國工人，向南田主任提起控訴。
南田和稀泥，說他來處理，其實根本沒當回事。
第二天，上滬所有工地，全部停工。
所有工人，原地靜坐，表示抗議。
這次不光特務全部上街，憲兵隊，上滬駐軍幾乎全體出動，用槍頂著工人，讓他們幹活。
唐阿生代表三木商行，給被打死的龍國人賠了一百大洋。
又給兩個被槍托砸傷的工人，一人十塊大洋，作為補償。
靜坐的事才算結束。
工地看似恢復正常，但工人中間，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這些事情陳正都知道。
他一直冷眼旁觀，看倭寇的態度。
果然，倭寇還是倭寇，根本不會因為工人靜坐，耽擱工期而妥協。
寺內出兵前，甚至連電話都沒給陳正打。
在它看來，龍國人鬧事，鎮壓下去就行。
誰敢造次，立刻武力鎮壓，殺雞儆猴。
事情過後的第三天晚上，陳正帶著圖紙，前來司令部拜會。
商討二期工程從哪裡開始改造。
陳正走進司令部的同時，還沒完全改造好的下水道里，出現了一隊一隊拿槍的人。
軍統上滬站兩個行動大隊，傾巢出動，要完成最後的城市精準打擊演練。
演練的目標，已經提前下發到各行動隊。
竹機關，梅機關，特高科是重點打擊目標。
憲兵隊，駐軍司令部是次要打擊目標。
還有一個目標，巡捕房，不以殺傷為主，重要的是破壞。
要讓巡捕房的所有建築，從上滬消失。
司令部里，寺內絕口不提前幾天發生的事情，似乎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陳正也沒提。
他是生意人，不會和泥腿子攪在一起。
面對陳正的第二階段改造計劃書，寺內很不理解:
「陳桑，為什麼把棚戶區改造放在第二階段？
還不讓泥腿子掏錢，反而要倭國出這筆錢啊！
這不虧到姥姥家了！」
陳正露出一個神秘微笑:
「寺內將軍此言差矣，我是個生意人，虧本的買賣是萬萬不做的。
將軍請看，棚戶區的位置，恰好在貴國租界和法租界中間，得天獨厚啊！」
南田撓了撓頭，沒看出哪裡得天獨厚。
棚戶區全本就是兩國故意搞出來的，當做兩個租界之間的緩衝地帶。
這裡要是最先改造，一但完成，到底屬於倭國，還是洋人？
陳正似乎知道它們的擔心，手指在圖紙上畫了一道:
「棚戶區的面積非常大，二期改造，肯定是從靠近倭國這邊開始。
我的打算是，先把靠近倭國這邊建設好，讓洋鬼子看到效果。
他們就會和改造下水道時一樣，主動出錢，改造剩下的一半。
到那時候，咱們可以省下不少改造費用。
省下的錢怎麼花，還不是寺內將軍你說了算！」
還不是一兩個，而是以土肥為代表的倭國特務機關，再加上石川的特戰隊。
寺內成了上滬駐軍司令，榮升中將，手下有三個旅團的兵力。
原本保持中立的憲兵隊，也投靠寺內，聽他的命令。
這讓土肥很不爽。
原來的上滬，土肥的軍銜最高，雖然不是駐軍司令，但駐軍司令得聽它的。
現在呢？
上滬的事，土肥完全插不上手。
聽說寺內已經在下水道改造上撈了一大筆，南田也是賺得盆滿缽滿。
從他最近叫藝伎的頻率上就能判斷出來。
也是奇怪，改造工程一開始，上滬的軍統好像集體消失了。
再也沒有那些偷襲，暗殺一類的事情發生。
改造工程順風順水，一天一個樣。
竹機關，梅機關和特高課的人，整天無所事事。
逛街都能遇到不長眼的龍國人，隨便打兩下，居然被一群龍國工人圍住。
這些泥腿子，幹著最髒最累的活，居然還有功夫管閒事。
這天，梅機關的四個特務，喝了點酒，在街上晃蕩。
街上到處都在施工，路被挖的一截一截，很不好走。
四個人邊走邊罵，罵這幫龍國泥腿子，幹個活磨磨唧唧，兩個月了，下水道都修不好。
恰在這時，一個龍國男人，推著小推車，拉著沙子從後面過來，給路口工地送沙子。
見四個人並排，把本就不寬的路給堵死，就說了聲:
「哥幾個，勞駕讓個道，讓我過去。」
再平常不過的一句話，突然讓四個特務暴走，回身對著龍國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周圍幹活的人立刻圍上來，想要幫忙。
一聽打人的是倭人，轉而想把龍國人救出來。
四個打一個，倭人下手又狠，再不救人，會被打死的。
倭人見龍國人多，立刻掏槍，想要逼退眾人。
幹活的把頭怕事情鬧大，趕緊約束眾人，把自己人救出來就行了，別惹麻煩。
誰知幾個特務見槍嚇住眾人，對著倒地的龍國人又是一頓踢。
大家眼看著龍國人口鼻流血，出氣多，入氣少。
一十三四歲的少年，血氣方剛，大聲呵斥倭人。
特務上去就是一槍托，把少年打倒在地。
少年父親沖了上去，要討個說法，又被一槍托砸倒。
這下引起眾怒，圍住四個特務，不讓離開，同時去找巡捕。
巡捕來了，還是向著特務，想分開大夥，讓特務離開。
但幹活的人實在太多，聽說倭寇打傷人，都放下手裡的活，趕了過來。
把一條街道，圍的水泄不通。
巡捕眼見事情無法收場，立刻向上面求助。
特務也在聯繫自己人。
很快，一隊巡捕趕到，接著是二十幾個特務。
他們來的快，幹活的龍國人來的更快，更多。
特務繼續向上求助，很快，特高科，竹機關都趕了過來。
光倭國特務就有兩百多個。
巡捕房也來了一百多人。
眼看事情無法控制，幾個三木商行的夥計，擠入人群，告誡大夥不得聚集，快去幹活。
今天的活干不完，不但要把早上發的工錢收回來，還得連夜加班。
就是不睡覺，也要把活幹完。
倭寇和巡捕都無法壓住的事，三木商行幾個夥計幾句話就解決了。
當事態平息，人群散去，有人發現，最先挨打的那個龍國人，已然氣絕身亡。
三木商行代表龍國工人，向南田主任提起控訴。
南田和稀泥，說他來處理，其實根本沒當回事。
第二天，上滬所有工地，全部停工。
所有工人，原地靜坐，表示抗議。
這次不光特務全部上街，憲兵隊，上滬駐軍幾乎全體出動，用槍頂著工人，讓他們幹活。
唐阿生代表三木商行，給被打死的龍國人賠了一百大洋。
又給兩個被槍托砸傷的工人，一人十塊大洋，作為補償。
靜坐的事才算結束。
工地看似恢復正常，但工人中間，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這些事情陳正都知道。
他一直冷眼旁觀，看倭寇的態度。
果然，倭寇還是倭寇，根本不會因為工人靜坐，耽擱工期而妥協。
寺內出兵前，甚至連電話都沒給陳正打。
在它看來，龍國人鬧事，鎮壓下去就行。
誰敢造次，立刻武力鎮壓，殺雞儆猴。
事情過後的第三天晚上，陳正帶著圖紙，前來司令部拜會。
商討二期工程從哪裡開始改造。
陳正走進司令部的同時，還沒完全改造好的下水道里，出現了一隊一隊拿槍的人。
軍統上滬站兩個行動大隊，傾巢出動，要完成最後的城市精準打擊演練。
演練的目標，已經提前下發到各行動隊。
竹機關，梅機關，特高科是重點打擊目標。
憲兵隊，駐軍司令部是次要打擊目標。
還有一個目標，巡捕房，不以殺傷為主，重要的是破壞。
要讓巡捕房的所有建築，從上滬消失。
司令部里，寺內絕口不提前幾天發生的事情，似乎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陳正也沒提。
他是生意人，不會和泥腿子攪在一起。
面對陳正的第二階段改造計劃書，寺內很不理解:
「陳桑，為什麼把棚戶區改造放在第二階段？
還不讓泥腿子掏錢，反而要倭國出這筆錢啊！
這不虧到姥姥家了！」
陳正露出一個神秘微笑:
「寺內將軍此言差矣，我是個生意人，虧本的買賣是萬萬不做的。
將軍請看，棚戶區的位置，恰好在貴國租界和法租界中間，得天獨厚啊！」
南田撓了撓頭，沒看出哪裡得天獨厚。
棚戶區全本就是兩國故意搞出來的，當做兩個租界之間的緩衝地帶。
這裡要是最先改造，一但完成，到底屬於倭國，還是洋人？
陳正似乎知道它們的擔心，手指在圖紙上畫了一道:
「棚戶區的面積非常大，二期改造，肯定是從靠近倭國這邊開始。
我的打算是，先把靠近倭國這邊建設好，讓洋鬼子看到效果。
他們就會和改造下水道時一樣，主動出錢，改造剩下的一半。
到那時候，咱們可以省下不少改造費用。
省下的錢怎麼花，還不是寺內將軍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