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租界也改造
洋人的執行力不是一般的強，立刻聯繫黃老闆。
黃老闆又叫來杜老闆，一行十幾個人，來到陳公館。
有黃杜二位開路，門房直接開門，請他們進去。
斟茶落座，杜老闆代表工董局，開門見山:
「陳老闆，租界因為你改造下水道，堵塞出水口，成了臭水溝，你得給幾位董事一個說法。」
說完沖陳正眨眨眼。
陳正也沒繞圈子:
「兩位老闆，幾位董事，這事你們找我沒用，是南田主任讓修的。
你們讓他給我打個電話，我立刻停工，損失算我一個人的，不要你們賠。
咋樣？」
其中一個懂龍國話的董事道:
「活是你在干，我們只能找你，二十四小時還沒停工，信不信工董局讓你在上滬待不下去？」
陳正眼睛一睜:
「我這人有個毛病，吃軟不吃硬，趙愧，你去把上滬所有的靠通下水道為生的工人給我招過來。
老子給他們五倍工資，不許再去給洋鬼子幹活，讓租界繼續臭著。
誰敢不來，今晚就去把他家房子點了。
黃老闆，杜老闆，洋鬼子是你們帶來的，請你們帶走。
一身的臭味，熏著我了。」
董事一看陳正炸毛，立刻換了臉色:
「陳老闆，剛剛是個誤會，你別生氣。
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和你溝通一下關於上滬下水道改造的事情。」
「改造下水道，是寺內司令讓搞的，你們去找他，和我說不著，送客。」
黃杜二人同時起身，黃老闆攔住趙愧:
「你們老闆說的氣話，哪有一來就趕客人的，去去去，忙你的去。」
杜老闆對陳正道:
「兄弟，我知道這事和你沒關係，董事們來，也是向你討個主意，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陳正把洋鬼子掃了一遍，幾個董事一齊點頭，表示贊同。
他們實在被熏的受不了了！
晚上想找個女人，舒展筋骨，都提不起興趣。
再這麼下去，租界沒了收益，國內問責下來，在這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得倒霉。
杜老闆安撫住陳正，對董事們說:
「幾位，陳老闆是個爽快人，你們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說。
求人，得有求人的態度，別搞租界那套。」
下馬威鎮住洋鬼子，話就好說了。
洋鬼子提出，給陳正一點補償，讓他放棄靠近租界的下水道維修，去修別處。
陳正也乾脆，問他們能拿多少錢出來。
一個洋鬼子豎起一根手指:
「一萬大洋。」
「一萬大洋，打發要飯的呢？」
洋鬼子咬咬牙:
「兩萬！」
陳正不想搭理。
「三萬！」
陳正端起茶杯，顯然要端茶送客。
洋鬼子咬牙跺腳道:
「五萬大洋，不能再多了！」
陳正冷笑道:
「你們知道我修完下水道，能掙多少嗎？
五十萬！
我差你們這五萬啊？」
聽了陳正的話，洋鬼子當著他的面，嘰里呱啦的開始討論。
最後統一意見，拿出十萬大洋，但是要陳正在二十四小時內，解決問題。
陳正也不推辭，讓他們拿錢。
其中一個洋鬼子，立刻給陳正開了一個十萬的銀行本票，隨時可以提現。
陳正沒耽擱，立刻讓人去銀行提錢。
做完這些，看似隨意的說:
「幾位，你們願意出十萬，讓我停工，為什麼不多拿點錢出來，順便把租界的下水道改造一下。
也就是我收了錢，才提醒你們一下。
等我把上滬其他地方的下水道都改造一遍，以後租界這種下水道堵塞，臭水橫流的時候更多。」
杜老闆面色誇張的問:
「陳老闆，你沒開玩笑吧？怎麼會更多，租界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一點都沒開玩笑。
你們想啊，別處都加深加寬了，就租界還是又細又窄。
到時候那些臭水，在別處流的快，一到租界這，立刻就會堵住。
到那時，臭水泛濫更加厲害。
聽說現在只到腳面，以後可能會到膝蓋。
我建議，租界提前把船準備好，省的一天趟著臭水走路，哎呀，想想就噁心。」
陳正說著，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好像被臭味熏到了。
想到陳正描述的畫面，洋鬼子們集體打了一個冷顫。
畫面太可怕，不敢想。
杜老闆又開口了:
「陳老闆，你說的輕鬆，租界那麼大，改造下水道，得花好多錢，錢從哪來？」
「一個大使館拿出一部分，花不了多少錢。
再說了，這屬於一次性投資，受益的還是租界裡的洋人。
實在不行，租界那麼多洋人工廠，一個廠子再收點錢，我能把下水道修得一百年都不出問題。」
洋人聽後，又開始嘰里呱啦的議論。
還用陳正家裡的電話，聯繫大使館，忙亂了兩個小時。
茶水都換了幾次，也沒得出最後結果，只好先告辭。
陳正表示，他可以讓租界恢復正常，但其他地方的下水道改造結束，租界再出現臭水泛濫，和他無關。
洋鬼子竟然讓他再等一天，不要著急。
路上，黃杜二人，不斷的給洋鬼子灌輸上滬下水道太窄，經常臭水泛濫。
以前租界修建晚於別處，都是其他地方溢臭水。
這次下水道一改造，租界就成了最細最窄的地方，臭水泛濫，很可能成為常態。
作為上滬本地人，黃杜二人懇求洋人，務必借著這次機會，把租界的下水道改造一下。
兩人甚者承諾，不管花銷多大，他們每人拿出五萬大洋，用於改造。
兩人的話，對董事們觸動很大。
原本還在搖擺，不願意改造下水道的人，也升起改造的想法。
就像杜老闆說的，上滬不是誰一個人的，而是大家的上滬。
把上滬建設好，受益的是在上滬的每一個人。
董事們先聯繫各自大使館，要了幾十萬。
再由工董局拿出幾十萬。
最後向所有租界的工廠攤派，又弄了幾十萬。
加上黃杜二人的十萬，一共湊了一百三十萬。
再次找到陳正，提出租界下水道改造也由他來完成，但是只有一百三十萬，多一分都沒有。
倭國拿出五百萬改造下水道，距離和租界差不多。
洋鬼子還怕陳正不答應，口頭上許了不少好處。
什麼優先合作，開放碼頭，擁有外交豁免權等。
陳正加了一條，要在租界買地蓋樓。
蓋樓是好事，有巨大利益，租界巴不得，欣然答應。
黃老闆又叫來杜老闆，一行十幾個人，來到陳公館。
有黃杜二位開路，門房直接開門，請他們進去。
斟茶落座，杜老闆代表工董局，開門見山:
「陳老闆，租界因為你改造下水道，堵塞出水口，成了臭水溝，你得給幾位董事一個說法。」
說完沖陳正眨眨眼。
陳正也沒繞圈子:
「兩位老闆，幾位董事，這事你們找我沒用，是南田主任讓修的。
你們讓他給我打個電話，我立刻停工，損失算我一個人的，不要你們賠。
咋樣？」
其中一個懂龍國話的董事道:
「活是你在干，我們只能找你，二十四小時還沒停工，信不信工董局讓你在上滬待不下去？」
陳正眼睛一睜:
「我這人有個毛病，吃軟不吃硬，趙愧，你去把上滬所有的靠通下水道為生的工人給我招過來。
老子給他們五倍工資，不許再去給洋鬼子幹活，讓租界繼續臭著。
誰敢不來，今晚就去把他家房子點了。
黃老闆，杜老闆，洋鬼子是你們帶來的，請你們帶走。
一身的臭味，熏著我了。」
董事一看陳正炸毛，立刻換了臉色:
「陳老闆，剛剛是個誤會，你別生氣。
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和你溝通一下關於上滬下水道改造的事情。」
「改造下水道，是寺內司令讓搞的，你們去找他，和我說不著，送客。」
黃杜二人同時起身，黃老闆攔住趙愧:
「你們老闆說的氣話，哪有一來就趕客人的，去去去，忙你的去。」
杜老闆對陳正道:
「兄弟，我知道這事和你沒關係，董事們來，也是向你討個主意，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陳正把洋鬼子掃了一遍，幾個董事一齊點頭，表示贊同。
他們實在被熏的受不了了！
晚上想找個女人，舒展筋骨，都提不起興趣。
再這麼下去，租界沒了收益，國內問責下來，在這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得倒霉。
杜老闆安撫住陳正，對董事們說:
「幾位，陳老闆是個爽快人，你們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說。
求人，得有求人的態度，別搞租界那套。」
下馬威鎮住洋鬼子，話就好說了。
洋鬼子提出，給陳正一點補償，讓他放棄靠近租界的下水道維修，去修別處。
陳正也乾脆，問他們能拿多少錢出來。
一個洋鬼子豎起一根手指:
「一萬大洋。」
「一萬大洋，打發要飯的呢？」
洋鬼子咬咬牙:
「兩萬！」
陳正不想搭理。
「三萬！」
陳正端起茶杯，顯然要端茶送客。
洋鬼子咬牙跺腳道:
「五萬大洋，不能再多了！」
陳正冷笑道:
「你們知道我修完下水道，能掙多少嗎？
五十萬！
我差你們這五萬啊？」
聽了陳正的話，洋鬼子當著他的面，嘰里呱啦的開始討論。
最後統一意見，拿出十萬大洋，但是要陳正在二十四小時內，解決問題。
陳正也不推辭，讓他們拿錢。
其中一個洋鬼子，立刻給陳正開了一個十萬的銀行本票，隨時可以提現。
陳正沒耽擱，立刻讓人去銀行提錢。
做完這些，看似隨意的說:
「幾位，你們願意出十萬，讓我停工，為什麼不多拿點錢出來，順便把租界的下水道改造一下。
也就是我收了錢，才提醒你們一下。
等我把上滬其他地方的下水道都改造一遍，以後租界這種下水道堵塞，臭水橫流的時候更多。」
杜老闆面色誇張的問:
「陳老闆，你沒開玩笑吧？怎麼會更多，租界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一點都沒開玩笑。
你們想啊，別處都加深加寬了，就租界還是又細又窄。
到時候那些臭水，在別處流的快，一到租界這，立刻就會堵住。
到那時，臭水泛濫更加厲害。
聽說現在只到腳面，以後可能會到膝蓋。
我建議，租界提前把船準備好，省的一天趟著臭水走路，哎呀，想想就噁心。」
陳正說著，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好像被臭味熏到了。
想到陳正描述的畫面，洋鬼子們集體打了一個冷顫。
畫面太可怕，不敢想。
杜老闆又開口了:
「陳老闆，你說的輕鬆，租界那麼大，改造下水道，得花好多錢，錢從哪來？」
「一個大使館拿出一部分，花不了多少錢。
再說了，這屬於一次性投資，受益的還是租界裡的洋人。
實在不行，租界那麼多洋人工廠，一個廠子再收點錢，我能把下水道修得一百年都不出問題。」
洋人聽後，又開始嘰里呱啦的議論。
還用陳正家裡的電話，聯繫大使館，忙亂了兩個小時。
茶水都換了幾次，也沒得出最後結果，只好先告辭。
陳正表示，他可以讓租界恢復正常，但其他地方的下水道改造結束，租界再出現臭水泛濫，和他無關。
洋鬼子竟然讓他再等一天，不要著急。
路上，黃杜二人，不斷的給洋鬼子灌輸上滬下水道太窄，經常臭水泛濫。
以前租界修建晚於別處，都是其他地方溢臭水。
這次下水道一改造，租界就成了最細最窄的地方，臭水泛濫，很可能成為常態。
作為上滬本地人，黃杜二人懇求洋人，務必借著這次機會，把租界的下水道改造一下。
兩人甚者承諾，不管花銷多大，他們每人拿出五萬大洋，用於改造。
兩人的話，對董事們觸動很大。
原本還在搖擺，不願意改造下水道的人，也升起改造的想法。
就像杜老闆說的，上滬不是誰一個人的，而是大家的上滬。
把上滬建設好，受益的是在上滬的每一個人。
董事們先聯繫各自大使館，要了幾十萬。
再由工董局拿出幾十萬。
最後向所有租界的工廠攤派，又弄了幾十萬。
加上黃杜二人的十萬，一共湊了一百三十萬。
再次找到陳正，提出租界下水道改造也由他來完成，但是只有一百三十萬，多一分都沒有。
倭國拿出五百萬改造下水道，距離和租界差不多。
洋鬼子還怕陳正不答應，口頭上許了不少好處。
什麼優先合作，開放碼頭，擁有外交豁免權等。
陳正加了一條，要在租界買地蓋樓。
蓋樓是好事，有巨大利益，租界巴不得，欣然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