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刺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龍國戰火紛飛,生靈塗炭,百樂門歌舞昇平,鶯歌燕舞。

  陳正在空間裡很容易就找到張老闆,二樓包廂,喝著洋酒,抽著雪茄。

  看著台上歌舞,好不愜意。

  曼麗的身段,無可挑剔,表情動人,眼神嫵媚。

  古萍跟了陳正後,曼麗成了台柱子,一天要表演好幾個節目,獲得無數掌聲同時,賺的盆滿缽滿。

  張老闆投靠倭寇,煙土生意不斷擴張,成了上滬最賺錢的買賣。

  以前他只是偶爾來找曼麗,現在直接花大價錢包了她,除了在台上跳舞,剩下時間張老闆隨叫隨到。

  這不,跳完一曲,扭著腰來到包廂,嗲聲嗲氣的說:

  「張爺,您今天來的真早,我一會還要跳一支舞。」

  說話功夫,人已經坐在張老闆大腿上:

  「人家跳的腳疼,出門還要坐黃包車,連個汽車都沒有,好可憐的。」

  張老闆在她懷裡拱了一會,沒看見曼麗眼中的厭惡。

  嘴裡嗚咽著說:「沒事,給你買輛汽車。」

  「謝謝張爺,哎呀,討厭,把人家衣服弄亂了,一會怎麼上台?」

  張老闆抬起頭:

  「亂了就不跳了,跟爺回房間。」

  曼麗扭著腰撒嬌道:

  「不行,經理會說的。」

  「沒事,我跟他打個招呼就行。」

  「你打招呼了,底下那些老闆給誰送花籃?我要上台。」

  張老闆兩手抓住曼麗胸前衣襟,刺啦一聲,撕開個大口子。

  站在旁邊的幾個手下,眼睛放光,邊躲閃邊偷看。

  曼麗感覺到滾燙的目光,驚呼道:

  「張爺,你幹嘛呀?人家這衣服好貴的。」

  「貴,有多貴?一萬大洋夠不夠?」

  聽到一萬大洋,曼麗心中歡喜:

  「夠夠夠,我只說衣服貴,又沒說讓張爺賠,您還真是心疼人家,我愛死你了。」

  說完在張老闆胡茬密布的臉上親了一口,好懸沒噦出來。

  張老闆哈哈大笑,揮了揮手,旁邊的人秒懂,退出包廂,意猶未盡。

  關上門,守在外面。

  該說不說,曼麗小姐那真大,真白,肯定也很軟。

  裡面的聲音少兒不宜,陳正從空間進入包廂廁所,用手帕蒙住臉。

  這塊手帕是古萍送的,上面有她手繡的鴛鴦戲水。

  一分鐘後,包廂傳來張老闆的低吼,猶如野獸。

  陳正刷的推開門,兩手各持一把盒子炮。

  右手槍對著張老闆後背就打。

  啪啪啪三槍,兩槍後背一槍頭。

  左手槍接著開火,把試圖衝進包廂的人攔住。

  接著扔個沒磕的手雷出去,嚇得外面人趴了一地。

  陳正轉身進入廁所,通過空間離開。

  曼麗尖銳的叫聲這時才響起來,樓下都能聽見。

  陳正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出現在杜公館附近,叫輛黃包車,直奔杜家。

  黃包車到杜家門口,剛好看見急匆匆出門,準備上車的杜老闆。

  「杜哥,這麼晚了你要去哪?」

  杜老闆聽見聲音,停下腳步,看著朝他走來的陳正,先是一愣,接著露出個大大的笑臉:

  「兄弟,你怎麼來了?車呢?」

  「我來找你喝酒,不習慣汽車上的味道,沒坐。」

  「兄弟,今晚這酒沒法喝了,我剛收到消息,張老闆在百樂門遇刺身亡,我要趕緊過去一趟。」

  說完緊盯著陳正的臉。

  陳正露出個驚訝的表情:

  「啊!張老闆遇刺,還身亡了!上滬治安真是越來越差,那你快去吧,我也要回家了。」

  杜老闆不讓走,拉著他的手腕道:

  「兄弟,既然來了,不著急回去,陪哥哥走一趟百樂門。」


  陳正不去:

  「我和張老闆關係不深,去了也幫不上忙,還是你去吧。」

  「不要你幫忙,跟我去見見黃老闆,三大亨剩下兩個,總感覺怪怪的。」

  說話間已經拉著陳正上車,快速駛向百樂門。

  百樂門發生槍擊案,死的還是三大亨之一,巡捕房第一時間趕到。

  張老闆的手下被分開關押,由巡捕房巡捕,號稱上滬第一神探的江仁傑逐個審問。

  江仁傑家裡顯赫過,到他父親手裡,因為吸食鴉片,逐漸敗落。

  父親最後死在抽鴉片的床上。

  江仁傑帶著母親,逃難來到上滬,為了不被人欺負,加入幫派。

  很快得到黃老闆賞識,讓他進入巡捕房效力。

  江仁傑在破案上很有一套,短短几年,屢破大案要案,被上滬人戲稱上滬第一神探。

  不光他在,黃老闆和杜老闆也先後趕到。

  杜老闆身邊還有一個年輕人,腳步沉穩,面色平和。

  曼麗哭的梨花帶雨,哽咽著訴說經過。

  臉上的血都沒來得及擦。

  看見陳正進來,突然卡頓一下,接著繼續訴說。

  黃老闆臉色陰沉,和陳正點點頭,算打個招呼。

  敢在百樂門對老張動手,難保不會動他。

  杜老闆滿臉凝重,凝重中又有一絲喜悅,仿佛甩下了一個大包袱。

  陳正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四處張望,無所事事。

  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江仁傑審完所有人,來給黃杜匯報:

  「兩位老闆,張老闆的死,是一起蓄謀已久的刺殺,曼麗和張老闆手下沒有嫌疑,線索暫時中斷。」

  黃老闆問:

  「怎麼會中斷?槍手從哪逃的,總會留下蛛絲馬跡。」

  「我剛看了,槍手事先躲藏在包廂廁所里,槍殺張老闆後,又進入廁所,再就沒有任何線索。」

  黃老闆一拍桌子:

  「江仁傑,你聽你說的什麼話?槍手進入廁所,難道不逃嗎?」

  「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槍手從廁所逃走,我卻找不到任何線索,真是奇怪,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廁所有暗道機關,或者槍手會縮骨術,從通風口逃離。」

  「那還不去找?」

  「找了,什麼都沒找到。張老闆的手下在我之前,進入廁所,破壞了現場痕跡,所以我才說線索暫時中斷。」

  黃老闆還要發火,杜老闆輕聲道:

  「黃老闆別動氣,仁傑破案有一手,讓他慢慢查,慢慢找,總能找到有用的線索。」

  黃老闆道:

  「找到線索有什麼用?要抓住槍手,找到幕後指使的人。」

  杜老闆瞥了一眼陳正道:

  「黃老闆,張老闆最近太風光,樹敵自然不會少。

  上滬這地方的水太深,誰知道裡面藏著泥鰍還是蛟龍?

  讓仁傑去查,盡力就好,至於結果,聽天由命,咱們以後行事,也要小心謹慎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