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只剩驚惶與絕望
骸骨緩緩升騰，懸停於虛空之中，空洞的眼窩裡燃起幽青鬼火，周身騰起焚天灼地的凶焰。所有截教弟子齊齊一顫，牙齒打戰，冷汗浸透後背，一股滅頂般的恐懼直灌天靈，四肢百骸都僵冷如冰。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一名弟子喉結滾動，聲音發顫，雙腿不受控地抖個不停，死亡的腥氣已撲到鼻尖。
「是屍族！」一位女弟子失聲尖叫，嗓音尖利得變了調，指尖掐進掌心也渾然不覺。
「真是屍族！」
………………
此言一出，四周截教弟子紛紛倒抽冷氣，臉色刷白，瞳孔劇烈收縮。
屍族乃盤古聖皇親手鍛鑄，以混沌屍氣煉成的不死戰兵，戰力驚世駭俗，在諸天大能中威名赫赫。傳說屍祖曾率眾橫掃萬界，所過之處，星河崩碎、生靈絕跡，其凶威至今令人膽寒。雖早在上古便銷聲匿跡，屍祖亦杳無蹤影，可誰都知道，這支鐵血之族從未真正湮滅，只待某日破封而出。
「完了完了，這次真要交代在這兒了！」幾個弟子面如死灰，乾脆閉眼等死。
「慌什麼！咬牙撐住，勝機就在眼前！」有人扯開嗓子高喊，試圖穩住軍心。
可沒人應和——那不過是他在絕望中硬撐出來的幻夢罷了。
「轟咔——！」
天穹陡然炸裂，一道銀輝自血海深淵迸射而出，如神劍斬開永夜，億萬縷熾光噴薄激盪，照得天地一片雪亮。
一輪烈日冉冉躍出，金焰滔天，耀目如熔金潑灑；緊隨其後，一輪清月凌空懸停，銀輝流轉，冷冽如霜，卻蘊著焚盡萬物的灼熱。
「那兩輪日月……打哪兒冒出來的？」有弟子失聲驚問。
「莫非是混沌初開時的兩大古火？！」另一人脫口而出，激動得渾身發抖，「對！就是它們！我早年在祖師手札里見過摹圖，絕不會錯！」
「怪不得他氣息暴漲得如此離譜——原來背後藏著這等殺器！」有人猛地醒悟，額角沁出冷汗。
混沌古火，乃鴻蒙未判時天地孕養的至凶之焰，焚神滅道，沾之即隕。輕則元神焚盡，重則形神俱銷，永墮虛無。這還是它們尚未通靈之時——若真生出靈智，怕是聖人親臨，也要退避三舍。
此刻，兩簇古火被神秘人馭使如臂使指，化作日月雙輪，烈焰蒸騰。那金鍊在高溫下扭曲、熔斷、簌簌剝落，化作點點赤星墜入血海。
可他並未遁走，反而立定原地，眸光冷硬如鐵，漠然俯視下方。一襲烏光覆體，幽暗如淵，連光線都被吞噬殆盡；而他身後，一尊巍峨身影正緩緩聚形，輪廓愈發清晰、懾人。
「這……」眾人瞳孔驟縮，喉頭髮緊，連呼吸都忘了。
只見那身影高達萬丈，長發如瀑，漆黑濃密，隨風狂舞；筋肉虬結如古松盤根，每一塊都賁張著原始蠻力與野性張力；雙臂雙腿皆覆玄甲，甲片層層疊疊，泛著冷硬幽光，仿佛由星辰殘骸鍛成。
「好一座擎天之軀！」
「太霸道了！」
「活脫脫一尊戰神降世！」
……
驚嘆聲此起彼伏，人人眼中燃起灼灼熱意。
「吼——！」
那巨影猛然暴吼，聲浪掀動血雲，雙爪撕裂虛空，挾萬鈞之勢，朝著神秘人當頭撲下！
「嘭！」
他一拳轟然砸落，那神秘人如斷線紙鳶般橫飛出去。鎧甲寸寸炸裂，胸骨塌陷成碗狀，血泉噴涌而出，染紅半片焦土。
「好生兇悍！」眾人倒抽冷氣。
「不過爾爾！」神秘人唇角微揚，笑意里淬著冰渣。
「轟隆！」
他猛然踏地，山嶽震顫，九根玄鐵巨柱破土怒起，裹挾風雷撞向那道身影。
「噗——」血霧炸開，三名截教弟子被踩成肉泥。
那道身影雙目赤焰翻騰，喉間滾出野獸般的嘶吼，不管不顧地撞殺上前，拳掌如刀，招招搏命。
兩股力量悍然對撼，刺目強光撕裂長空，狂暴氣浪掀得天地失色——空間如薄冰般扭曲、龜裂，似下一息就要寸寸崩解。
觀者心膽俱裂，脊背發涼。
神秘人穩占上風，壓得對方節節敗退。不愧是魔尊級人物，雖未登臨聖境，卻已凌駕尋常仙帝之上，威勢駭人。
屍族當前，他亦面不改色。
「哈哈哈——我贏定了！」那道身影仰天狂嘯，聲浪掀飛碎石，傲意幾乎要燒穿雲層。他渾身浴血，戰甲碎成齏粉，虬結肌肉上裂開數十道深口，鮮血蜿蜒而下，像無數赤蛇在皮肉間游竄。可他渾不在意，反倒笑得更狠，仿佛勝利早已刻進骨縫裡。
「你，弱得可憐。」神秘人聲音低沉如鏽刃刮過石板，譏誚入骨。他胸前傷口仍在淌血，可那雙眼卻黑得不見底，冷得沒一絲活氣。周身纏繞的墨色光焰無聲吞吐，仿佛深淵在呼吸。
「來啊！老子接著！」他咳著血沫怒吼，指節捏得咯咯作響，筋肉繃如弓弦，蓄滿毀天滅地之勢。
「轟！」他化作一道血色殘影撲去，拳鋒所過，空氣被硬生生犁出真空裂痕，尖嘯刺耳欲聾。四周截教弟子被勁風掀得連連倒退，臉上血色盡褪，只剩驚惶與絕望。
「蠢貨，也配叫囂？」神秘人冷嗤，身形倏然消散，再出現時已在三丈之外，步法如霧似煙，飄忽難測。
那道身影攻勢越烈，天地越躁動——風在哀鳴，雲在潰散，連大地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截教弟子心口發緊，仿佛被無形巨手攥住，恐懼如藤蔓絞緊咽喉。
剎那間，天穹烏雲翻湧如沸，濃黑壓頂，連光線都被吞噬殆盡。電蛇在雲層深處狂舞，蓄勢待發。倏地，一道銀白巨雷撕裂蒼穹，劈落如龍，裹挾萬鈞天威，直貫而下！
「快看天上！」有人失聲高喊，手指顫抖著指向那撕開黑暗的光刃，眼中竟燃起微弱火苗。
此時陳羽立於斷崖之巔，衣袍獵獵，眸光如炬。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自丹田奔涌而上，似有萬千雷霆在他血脈中奔流咆哮。他雙掌微抬，靈氣如潮聚攏，道韻流轉間，山河草木皆似向他俯首。
「該我了。」他低聲開口，字字如鍾，在心底撞出迴響。
掌心電光乍現，細若遊絲，卻躍動著撕裂混沌的生機。隨他心念暴漲，光蛇驟然延展，凝成一桿雷霆長矛——矛尖嗡鳴，空氣蜷曲，光芒刺得人睜不開眼。
「去！」陳羽斷喝，長矛破空而出，似九天震怒，挾萬鈞之勢，直刺那撲向神秘人的血影！
「嗷——！」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一名弟子喉結滾動，聲音發顫，雙腿不受控地抖個不停，死亡的腥氣已撲到鼻尖。
「是屍族！」一位女弟子失聲尖叫，嗓音尖利得變了調，指尖掐進掌心也渾然不覺。
「真是屍族！」
………………
此言一出，四周截教弟子紛紛倒抽冷氣，臉色刷白，瞳孔劇烈收縮。
屍族乃盤古聖皇親手鍛鑄，以混沌屍氣煉成的不死戰兵，戰力驚世駭俗，在諸天大能中威名赫赫。傳說屍祖曾率眾橫掃萬界，所過之處，星河崩碎、生靈絕跡，其凶威至今令人膽寒。雖早在上古便銷聲匿跡，屍祖亦杳無蹤影，可誰都知道，這支鐵血之族從未真正湮滅，只待某日破封而出。
「完了完了，這次真要交代在這兒了！」幾個弟子面如死灰，乾脆閉眼等死。
「慌什麼！咬牙撐住，勝機就在眼前！」有人扯開嗓子高喊，試圖穩住軍心。
可沒人應和——那不過是他在絕望中硬撐出來的幻夢罷了。
「轟咔——！」
天穹陡然炸裂，一道銀輝自血海深淵迸射而出，如神劍斬開永夜，億萬縷熾光噴薄激盪，照得天地一片雪亮。
一輪烈日冉冉躍出，金焰滔天，耀目如熔金潑灑；緊隨其後，一輪清月凌空懸停，銀輝流轉，冷冽如霜，卻蘊著焚盡萬物的灼熱。
「那兩輪日月……打哪兒冒出來的？」有弟子失聲驚問。
「莫非是混沌初開時的兩大古火？！」另一人脫口而出，激動得渾身發抖，「對！就是它們！我早年在祖師手札里見過摹圖，絕不會錯！」
「怪不得他氣息暴漲得如此離譜——原來背後藏著這等殺器！」有人猛地醒悟，額角沁出冷汗。
混沌古火，乃鴻蒙未判時天地孕養的至凶之焰，焚神滅道，沾之即隕。輕則元神焚盡，重則形神俱銷，永墮虛無。這還是它們尚未通靈之時——若真生出靈智，怕是聖人親臨，也要退避三舍。
此刻，兩簇古火被神秘人馭使如臂使指，化作日月雙輪，烈焰蒸騰。那金鍊在高溫下扭曲、熔斷、簌簌剝落，化作點點赤星墜入血海。
可他並未遁走，反而立定原地，眸光冷硬如鐵，漠然俯視下方。一襲烏光覆體，幽暗如淵，連光線都被吞噬殆盡；而他身後，一尊巍峨身影正緩緩聚形，輪廓愈發清晰、懾人。
「這……」眾人瞳孔驟縮，喉頭髮緊，連呼吸都忘了。
只見那身影高達萬丈，長發如瀑，漆黑濃密，隨風狂舞；筋肉虬結如古松盤根，每一塊都賁張著原始蠻力與野性張力；雙臂雙腿皆覆玄甲，甲片層層疊疊，泛著冷硬幽光，仿佛由星辰殘骸鍛成。
「好一座擎天之軀！」
「太霸道了！」
「活脫脫一尊戰神降世！」
……
驚嘆聲此起彼伏，人人眼中燃起灼灼熱意。
「吼——！」
那巨影猛然暴吼，聲浪掀動血雲，雙爪撕裂虛空，挾萬鈞之勢，朝著神秘人當頭撲下！
「嘭！」
他一拳轟然砸落，那神秘人如斷線紙鳶般橫飛出去。鎧甲寸寸炸裂，胸骨塌陷成碗狀，血泉噴涌而出，染紅半片焦土。
「好生兇悍！」眾人倒抽冷氣。
「不過爾爾！」神秘人唇角微揚，笑意里淬著冰渣。
「轟隆！」
他猛然踏地，山嶽震顫，九根玄鐵巨柱破土怒起，裹挾風雷撞向那道身影。
「噗——」血霧炸開，三名截教弟子被踩成肉泥。
那道身影雙目赤焰翻騰，喉間滾出野獸般的嘶吼，不管不顧地撞殺上前，拳掌如刀，招招搏命。
兩股力量悍然對撼，刺目強光撕裂長空，狂暴氣浪掀得天地失色——空間如薄冰般扭曲、龜裂，似下一息就要寸寸崩解。
觀者心膽俱裂，脊背發涼。
神秘人穩占上風，壓得對方節節敗退。不愧是魔尊級人物，雖未登臨聖境，卻已凌駕尋常仙帝之上，威勢駭人。
屍族當前，他亦面不改色。
「哈哈哈——我贏定了！」那道身影仰天狂嘯，聲浪掀飛碎石，傲意幾乎要燒穿雲層。他渾身浴血，戰甲碎成齏粉，虬結肌肉上裂開數十道深口，鮮血蜿蜒而下，像無數赤蛇在皮肉間游竄。可他渾不在意，反倒笑得更狠，仿佛勝利早已刻進骨縫裡。
「你，弱得可憐。」神秘人聲音低沉如鏽刃刮過石板，譏誚入骨。他胸前傷口仍在淌血，可那雙眼卻黑得不見底，冷得沒一絲活氣。周身纏繞的墨色光焰無聲吞吐，仿佛深淵在呼吸。
「來啊！老子接著！」他咳著血沫怒吼，指節捏得咯咯作響，筋肉繃如弓弦，蓄滿毀天滅地之勢。
「轟！」他化作一道血色殘影撲去，拳鋒所過，空氣被硬生生犁出真空裂痕，尖嘯刺耳欲聾。四周截教弟子被勁風掀得連連倒退，臉上血色盡褪，只剩驚惶與絕望。
「蠢貨，也配叫囂？」神秘人冷嗤，身形倏然消散，再出現時已在三丈之外，步法如霧似煙，飄忽難測。
那道身影攻勢越烈，天地越躁動——風在哀鳴，雲在潰散，連大地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截教弟子心口發緊，仿佛被無形巨手攥住，恐懼如藤蔓絞緊咽喉。
剎那間，天穹烏雲翻湧如沸，濃黑壓頂，連光線都被吞噬殆盡。電蛇在雲層深處狂舞，蓄勢待發。倏地，一道銀白巨雷撕裂蒼穹，劈落如龍，裹挾萬鈞天威，直貫而下！
「快看天上！」有人失聲高喊，手指顫抖著指向那撕開黑暗的光刃，眼中竟燃起微弱火苗。
此時陳羽立於斷崖之巔，衣袍獵獵，眸光如炬。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自丹田奔涌而上，似有萬千雷霆在他血脈中奔流咆哮。他雙掌微抬，靈氣如潮聚攏，道韻流轉間，山河草木皆似向他俯首。
「該我了。」他低聲開口，字字如鍾，在心底撞出迴響。
掌心電光乍現，細若遊絲，卻躍動著撕裂混沌的生機。隨他心念暴漲，光蛇驟然延展，凝成一桿雷霆長矛——矛尖嗡鳴，空氣蜷曲，光芒刺得人睜不開眼。
「去！」陳羽斷喝，長矛破空而出，似九天震怒，挾萬鈞之勢，直刺那撲向神秘人的血影！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