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破空而去
哈哈，豈止出關！俺老孫已把筋斗雲練得滴溜轉！孫悟空朗聲大笑，胸膛一挺。
那火麒麟呢？竟能壓住你這潑猴的性子？陳羽挑眉問道。
嘿嘿，那可不是壓，是心甘情願！孫悟空眨眨眼，尾巴得意地甩了甩，火麒麟認準了俺老孫這股子熱乎勁兒，自個兒就湊上來了！
你啊……陳羽搖頭失笑，佯裝嘆氣：我在仙界苦熬月余，你倒好，連影兒都不等一個。
嘿嘿，哪敢走遠？就蹲在渡口守著呢！孫悟空撓撓後腦勺，憨態盡顯。
罷了罷了，不逗你了——走！陳羽拍他肩頭一記，乾脆利落。
飛舟騰空，劃破雲層，直指仙界腹地。
一月之後。
二人降落在仙界最南端一片莽莽群山之間。
師兄，火麒麟到底藏哪兒啦？孫悟空眼放精光，躍躍欲試。
陳羽搖頭：不知確切所在。但古卷有載，其巢必應於火脈交匯之處——咱們先尋那地勢異象。
真有這神獸？孫悟空撓撓耳朵，嘀咕道：東勝神洲舊籍里寫得活靈活現，可俺老孫跑遍三十六洞天，連根麒麟毛都沒瞅見。
若史冊不欺人，它便一定在。陳羽語氣篤定，抬手一指遠方，走，先去探那火脈圓環之地！
話音未落，飛舟已如離弦之箭，破空而去。
半炷香後，一座渾圓巨島赫然撞入眼帘——四面碧海環抱，中央一條赤河蜿蜒盤繞，形如火環，水火相激，蒸騰起滾滾紅霧。
二人躍下飛舟，立於島岸。眼前景致奇絕：熔岩似血，自山脊奔涌而下，將大地燒成赤銅色；海中游弋著鱗光閃爍的赤鰭魚，幾葉扁舟浮沉其間，漁夫甩竿如舞，釣線在熱風裡繃得筆直。
師兄，咱也甩一竿？孫悟空摩拳擦掌。
釣？這兒的魚餌可是麒麟吐納的余焰。陳羽擺擺手，目光如炬掃過崖壁林隙，先找痕跡。
哦！孫悟空縮回手，乖乖點頭。
兩人分頭細搜。島上偶有幼麒奔躍，通體赤焰繚繞，靈動狡黠，陳羽也不強求馴服，只以靈符輕引，收得數隻。
兩日過去，蛛絲馬跡全無。陳羽駐足崖邊，輕嘆一聲：師尊推演之術，果然玄奧——區區一島，竟似藏了千重幻陣，連火麒麟的蹄印都尋不見半分。
要不，咱繞島一圈？孫悟空擼起袖子，指著海面道：興許它愛泡溫泉，正躲在水底下納涼呢！
好，那就沿岸再探——礁石、岩縫、地火口，一處不漏。陳羽頷首，袖袍一振，率先踏向赤浪拍岸處。
兩人踏上海島，信步漫遊。
忽地，孫悟空腳步一頓，目光如電，牢牢釘在遠處一座幽深巨洞上。
師兄，快過來！
陳羽聞聲疾步上前，鑽入洞中——洞壁粗糲，石氣沁涼，中央赫然矗立一方黑岩高台，台上浮雕一隻展翼焚天的鳳凰，翎羽如焰，爪喙似刃，每一寸線條都透著灼灼威壓。
這……是火鳳凰的聖紋？
陳羽屏息細察，越看越覺心頭髮緊。他雖不通禽族古語，卻早聽聞鳥語乃天地間最詭譎的秘音，一字一調皆可引動風雷……
二人目光膠著於石台正中那滴凝而不散的赤血——它靜靜懸浮，仿佛自有呼吸，周遭空氣微微扭曲，蒸騰起肉眼可見的金紅光暈，像一句未出口的古老誓約。
陳羽試探著伸手，指尖尚離三寸，一股滾燙氣浪便轟然撞來，石台驟然迸出烈烈火光，映得整座洞窟明滅如晝。
孫悟空眉峰緊鎖，鼻翼微翕——那氣息既似故人相喚，又似宿敵低語。
火鳳凰之力，竟讓他血脈隱隱發燙，心跳如鼓。他沉肩穩氣，瞳孔深處燃起兩簇不滅青焰。
轟隆——！
悶響自地底炸開，洞頂簌簌落石，整座山腹隨之震顫。石台上那滴赤血倏然蕩漾，泛起漣漪，一聲清越長唳破空而起，尖銳卻不刺耳，直鑽神魂。
陳羽與孫悟空脊背一繃，心頭同時炸開一個念頭：它醒了！不是傳說，不是遺蹟，而是活生生的、正在甦醒的遠古之王！
烈焰轟然騰起，由點及面，瞬間吞沒高台。
火光翻湧間，一道修長身影徐徐拔地而起——雙翼舒展如日輪初升，尾羽拖曳星火，熾光灼灼，竟將岩壁映成熔金。
陳羽與孫悟空喉頭一緊，氣血翻湧，幾乎跪伏。
可就在這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威勢里，一股更灼熱的東西在胸中燒了起來：那是對至強的嚮往，對未知的饑渴，是少年骨子裡不肯低頭的烈性。
火鳳凰雙目乍開，瞳仁里躍動著兩簇不熄真火，目光掃來，如刀鋒刮過面頰。它昂首振翅，烈焰隨勢狂舞，耀得人睜不開眼。
「陳羽，孫悟空——誰給你們膽子，驚擾本王長眠？」聲音不高，卻似熔岩奔涌，每個字都裹著灼熱氣流，撞得洞壁嗡嗡作響。
陳羽抱拳躬身，衣袖獵獵：「通天教主門下陳羽，冒昧求見。只盼前輩點化一二。」
孫悟空單膝觸地，金箍棒橫於臂彎，聲音清亮：「齊天大聖孫悟空，請前輩賜我一搏風雲之力！」
火鳳凰垂眸凝視二人，火光在它眼底緩緩流轉，似在丈量筋骨，也似在稱量心性。
良久，它開口，聲如古鐘：「既尋至此，便是命定。若能闖過三重試煉，本王便以真火淬爾等根骨，助爾等踏碎桎梏。」
兩人目光相接，無需言語——那眼神里，是豁出去的狠勁，是咬碎牙也要往前沖的決絕。
「謝前輩恩典！」
話音未落，兩人已齊齊俯首。再抬眼時，彼此臉上都浮起一絲酣暢笑意。
「起來。」
話音落地剎那，一股溫厚磅礴的暖流自天而降，輕輕托起二人身軀，隨即化作一道赤金流光，眨眼消散於虛空。
再睜眼，已是火山腳下的焦黑曠野。
呼——！
陳羽長長吐納，只覺四肢百骸如被烈陽烘透，筋絡里奔涌著陌生而滾燙的力量。
他與孫悟空氣息都比先前雄渾許多，可兩人心知肚明：這還只是火種，真正的涅槃，才剛剛開始。
「師尊，弟子不負所望，已得火鳳凰親授機緣……」陳羽仰首朗聲道。
哈哈哈——！
那火麒麟呢？竟能壓住你這潑猴的性子？陳羽挑眉問道。
嘿嘿，那可不是壓，是心甘情願！孫悟空眨眨眼，尾巴得意地甩了甩，火麒麟認準了俺老孫這股子熱乎勁兒，自個兒就湊上來了！
你啊……陳羽搖頭失笑，佯裝嘆氣：我在仙界苦熬月余，你倒好，連影兒都不等一個。
嘿嘿，哪敢走遠？就蹲在渡口守著呢！孫悟空撓撓後腦勺，憨態盡顯。
罷了罷了，不逗你了——走！陳羽拍他肩頭一記，乾脆利落。
飛舟騰空，劃破雲層，直指仙界腹地。
一月之後。
二人降落在仙界最南端一片莽莽群山之間。
師兄，火麒麟到底藏哪兒啦？孫悟空眼放精光，躍躍欲試。
陳羽搖頭：不知確切所在。但古卷有載，其巢必應於火脈交匯之處——咱們先尋那地勢異象。
真有這神獸？孫悟空撓撓耳朵，嘀咕道：東勝神洲舊籍里寫得活靈活現，可俺老孫跑遍三十六洞天，連根麒麟毛都沒瞅見。
若史冊不欺人，它便一定在。陳羽語氣篤定，抬手一指遠方，走，先去探那火脈圓環之地！
話音未落，飛舟已如離弦之箭，破空而去。
半炷香後，一座渾圓巨島赫然撞入眼帘——四面碧海環抱，中央一條赤河蜿蜒盤繞，形如火環，水火相激，蒸騰起滾滾紅霧。
二人躍下飛舟，立於島岸。眼前景致奇絕：熔岩似血，自山脊奔涌而下，將大地燒成赤銅色；海中游弋著鱗光閃爍的赤鰭魚，幾葉扁舟浮沉其間，漁夫甩竿如舞，釣線在熱風裡繃得筆直。
師兄，咱也甩一竿？孫悟空摩拳擦掌。
釣？這兒的魚餌可是麒麟吐納的余焰。陳羽擺擺手，目光如炬掃過崖壁林隙，先找痕跡。
哦！孫悟空縮回手，乖乖點頭。
兩人分頭細搜。島上偶有幼麒奔躍，通體赤焰繚繞，靈動狡黠，陳羽也不強求馴服，只以靈符輕引，收得數隻。
兩日過去，蛛絲馬跡全無。陳羽駐足崖邊，輕嘆一聲：師尊推演之術，果然玄奧——區區一島，竟似藏了千重幻陣，連火麒麟的蹄印都尋不見半分。
要不，咱繞島一圈？孫悟空擼起袖子，指著海面道：興許它愛泡溫泉，正躲在水底下納涼呢！
好，那就沿岸再探——礁石、岩縫、地火口，一處不漏。陳羽頷首，袖袍一振，率先踏向赤浪拍岸處。
兩人踏上海島，信步漫遊。
忽地，孫悟空腳步一頓，目光如電，牢牢釘在遠處一座幽深巨洞上。
師兄，快過來！
陳羽聞聲疾步上前，鑽入洞中——洞壁粗糲，石氣沁涼，中央赫然矗立一方黑岩高台，台上浮雕一隻展翼焚天的鳳凰，翎羽如焰，爪喙似刃，每一寸線條都透著灼灼威壓。
這……是火鳳凰的聖紋？
陳羽屏息細察，越看越覺心頭髮緊。他雖不通禽族古語，卻早聽聞鳥語乃天地間最詭譎的秘音，一字一調皆可引動風雷……
二人目光膠著於石台正中那滴凝而不散的赤血——它靜靜懸浮，仿佛自有呼吸，周遭空氣微微扭曲，蒸騰起肉眼可見的金紅光暈，像一句未出口的古老誓約。
陳羽試探著伸手，指尖尚離三寸，一股滾燙氣浪便轟然撞來，石台驟然迸出烈烈火光，映得整座洞窟明滅如晝。
孫悟空眉峰緊鎖，鼻翼微翕——那氣息既似故人相喚，又似宿敵低語。
火鳳凰之力，竟讓他血脈隱隱發燙，心跳如鼓。他沉肩穩氣，瞳孔深處燃起兩簇不滅青焰。
轟隆——！
悶響自地底炸開，洞頂簌簌落石，整座山腹隨之震顫。石台上那滴赤血倏然蕩漾，泛起漣漪，一聲清越長唳破空而起，尖銳卻不刺耳，直鑽神魂。
陳羽與孫悟空脊背一繃，心頭同時炸開一個念頭：它醒了！不是傳說，不是遺蹟，而是活生生的、正在甦醒的遠古之王！
烈焰轟然騰起，由點及面，瞬間吞沒高台。
火光翻湧間，一道修長身影徐徐拔地而起——雙翼舒展如日輪初升，尾羽拖曳星火，熾光灼灼，竟將岩壁映成熔金。
陳羽與孫悟空喉頭一緊，氣血翻湧，幾乎跪伏。
可就在這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威勢里，一股更灼熱的東西在胸中燒了起來：那是對至強的嚮往，對未知的饑渴，是少年骨子裡不肯低頭的烈性。
火鳳凰雙目乍開，瞳仁里躍動著兩簇不熄真火，目光掃來，如刀鋒刮過面頰。它昂首振翅，烈焰隨勢狂舞，耀得人睜不開眼。
「陳羽，孫悟空——誰給你們膽子，驚擾本王長眠？」聲音不高，卻似熔岩奔涌，每個字都裹著灼熱氣流，撞得洞壁嗡嗡作響。
陳羽抱拳躬身，衣袖獵獵：「通天教主門下陳羽，冒昧求見。只盼前輩點化一二。」
孫悟空單膝觸地，金箍棒橫於臂彎，聲音清亮：「齊天大聖孫悟空，請前輩賜我一搏風雲之力！」
火鳳凰垂眸凝視二人，火光在它眼底緩緩流轉，似在丈量筋骨，也似在稱量心性。
良久，它開口，聲如古鐘：「既尋至此，便是命定。若能闖過三重試煉，本王便以真火淬爾等根骨，助爾等踏碎桎梏。」
兩人目光相接，無需言語——那眼神里，是豁出去的狠勁，是咬碎牙也要往前沖的決絕。
「謝前輩恩典！」
話音未落，兩人已齊齊俯首。再抬眼時，彼此臉上都浮起一絲酣暢笑意。
「起來。」
話音落地剎那，一股溫厚磅礴的暖流自天而降，輕輕托起二人身軀，隨即化作一道赤金流光，眨眼消散於虛空。
再睜眼，已是火山腳下的焦黑曠野。
呼——！
陳羽長長吐納，只覺四肢百骸如被烈陽烘透，筋絡里奔涌著陌生而滾燙的力量。
他與孫悟空氣息都比先前雄渾許多，可兩人心知肚明：這還只是火種，真正的涅槃，才剛剛開始。
「師尊，弟子不負所望，已得火鳳凰親授機緣……」陳羽仰首朗聲道。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