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默哀
地球，龍國故地。
雖然龍國已經不存在了，但那些古老的建築、那些蜿蜒的河流、那些綿延的山脈，依然在那裡。
在炎黃文明的地球保護計劃中，這些地方被完整地保留了下來，作為炎黃子孫的共同記憶。
消息傳來的那天，許多人自發地來到了龍國故地。
他們站在長城上，站在故宮前，站在黃河邊，站在泰山頂。
他們舉著藍底金龍旗，唱著古老的歌謠，喊著祖先傳下來的口號。
一個年輕的父親帶著他的兒子，站在長城上。
兒子只有七八歲，手裡拿著一面小旗子，在風中揮舞。
「爸爸，我們為什麼要來這裡？」兒子問。
「因為這裡是我們的根。」父親蹲下來，指著遠處的山巒，「我們的祖先，在這裡生活了五千年。他們經歷過無數的戰爭，無數的災難，但他們從來沒有倒下過。每一次，他們都站起來了。」
「就像這次一樣？」
「就像這次一樣。」父親笑了，「蛫獸很強大，比我們以前遇到過的任何敵人都強大。但我們贏了。為什麼？因為我們有五千年的傳承，有五千年的骨氣。我們不會輸，因為我們輸不起。」
兒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揮舞著小旗子。
遠處，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長城上，灑在那些古老的磚石上，灑在那些蜿蜒的城牆上。
幾千年了，這座古老的建築見證了無數的興衰榮辱。
今天，它見證了又一次的勝利。
遠征艦隊返航的那一天，整個炎黃文明都沸騰了。
從柯伊伯帶的星港到太陽系內的各個太空港口，從炎黃大陸到地球，從每一個節點星繫到每一顆殖民星球，兩千億炎黃子孫都在等待著那一刻。
當第一艘復仇級戰艦從裂隙中穿出，出現在柯伊伯帶星港的外圍時，星港的觀測大廳里爆發出了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
「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看，那是復仇號！它第一個回來了！」
「後面還有！一艘，兩艘，三艘……全部都在！」
復仇級戰艦一艘接一艘地從裂隙中穿出，然後是穿梭者級，然後是征服者級，然後是數以千計的輔助艦隻。
它們排著整齊的隊形，緩緩駛入星港的停泊區。
艦體上的藍底金龍旗在星光的照耀下獵獵作響，炮口上還殘留著戰鬥的痕跡，裝甲上還有彈坑和焦痕。
但它們回來了。一艘不少。
星港的指揮中心裡，總指揮官通過量子通訊網絡向全體炎黃公民宣布：「遠征艦隊，勝利返航。所有戰艦，全部歸位。」
兩千億炎黃子孫，在同一時刻，發出了同一個聲音——歡呼。
歡呼聲從每一個星系響起，從每一顆星球響起，從每一個人的心中響起。
它們匯聚成一條河流，流過數百光年的距離，流過時間和空間的阻隔，流過每一個炎黃子孫的心田。
那是勝利的歡呼。那是驕傲的歡呼。那是釋然的歡呼。
但在歡呼之前，有一場默哀。
行政院發布了一條簡短的通知：「為紀念在蛫獸入侵中犧牲的幾十億公民與戰士，炎黃文明將於明日舉行全文明默哀。屆時，所有星系、所有星球、所有單位，同步默哀三分鐘。請全體公民做好準備。」
第二天，約定的時刻到了。
炎黃大陸，行政中心前的廣場。
秦楓站在紀念碑前，身後是炎黃文明的核心層。
他們的表情肅穆，目光沉靜。
廣場上，數千名公民代表整齊地排列著，每個人的胸前都別著一朵白色的菊花。
更遠處，數十萬公民自發地聚集在廣場周圍的街道上，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喧譁。
太陽系，柯伊伯帶星港。所有戰艦的艦旗降到了一半。
官兵們站在甲板上，脫帽，低頭。
他們的身後，是那些在戰鬥中犧牲的戰友的空鋪位。
鋪位上放著他們的軍裝，他們的照片，他們的勳章。
天樞星系遺址。那片曾經擁有恆星、行星、生命星球的繁華星系，現在只剩下一片黑暗和那個還在旋轉的黑洞。
幾艘紀念飛船懸浮在黑洞的引力範圍之外，飛船上的炎黃公民們透過舷窗，望著那個吞噬了他們家園的黑洞。
他們在默哀。為那些沒有逃出來的親人默哀。
天璇星系遺址。同樣的一片黑暗，同樣的一個黑洞。
一艘民用飛船上，一個中年女人站在舷窗前，手裡拿著一張發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她的父母和她的妹妹。他們都沒有逃出來。
她把照片貼在胸口，閉上了眼睛。
兩千億炎黃子孫，在同一時刻，低下了頭。
三分鐘。一百八十秒。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長。
在這三分鐘裡，每一個炎黃子孫都在默念著那些犧牲者的名字。
有的人默念的是自己的親人，有的人默念的是自己的戰友，有的人默念的是那些素不相識但為他們而死的陌生人。
三分鐘結束後，秦楓走上前，將一束白色的菊花放在紀念碑前。
然後，他轉過身，面對著廣場上的人群。
「四十五億同胞，」他的聲音通過量子通訊網絡傳遍了整個炎黃文明，「你們的血沒有白流。蛫獸已被全殲。大仇已報。」
「安息吧。」
廣場上，數千朵白色的菊花同時被放在了紀念碑前。
一片白色的花海，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無數個安息的靈魂。
默哀結束後，慶祝開始了。
炎黃大陸，行政中心前的廣場。彩旗飄揚，音樂響起，人群開始涌動。
不再是肅穆的默哀，而是歡樂的慶祝。
人們笑著，唱著，跳著，互相擁抱，互相祝賀。
那些剛剛還沉浸在悲傷中的人們，此刻臉上都帶著笑容。
不是忘記了悲傷，而是用歡樂來告慰逝者。
秦楓站在行政中心的台階上，看著廣場上的人群。
他的表情依然平靜，但他的眼睛裡有一絲光。那是勝利者的光。
「領袖，您說幾句話吧。」秦衛東在旁邊輕聲說。
秦楓點了點頭，走上前。人群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著他。
雖然龍國已經不存在了，但那些古老的建築、那些蜿蜒的河流、那些綿延的山脈，依然在那裡。
在炎黃文明的地球保護計劃中，這些地方被完整地保留了下來，作為炎黃子孫的共同記憶。
消息傳來的那天，許多人自發地來到了龍國故地。
他們站在長城上，站在故宮前，站在黃河邊，站在泰山頂。
他們舉著藍底金龍旗，唱著古老的歌謠，喊著祖先傳下來的口號。
一個年輕的父親帶著他的兒子，站在長城上。
兒子只有七八歲，手裡拿著一面小旗子，在風中揮舞。
「爸爸，我們為什麼要來這裡？」兒子問。
「因為這裡是我們的根。」父親蹲下來，指著遠處的山巒，「我們的祖先，在這裡生活了五千年。他們經歷過無數的戰爭，無數的災難，但他們從來沒有倒下過。每一次，他們都站起來了。」
「就像這次一樣？」
「就像這次一樣。」父親笑了，「蛫獸很強大，比我們以前遇到過的任何敵人都強大。但我們贏了。為什麼？因為我們有五千年的傳承，有五千年的骨氣。我們不會輸，因為我們輸不起。」
兒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揮舞著小旗子。
遠處，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長城上，灑在那些古老的磚石上，灑在那些蜿蜒的城牆上。
幾千年了，這座古老的建築見證了無數的興衰榮辱。
今天，它見證了又一次的勝利。
遠征艦隊返航的那一天，整個炎黃文明都沸騰了。
從柯伊伯帶的星港到太陽系內的各個太空港口，從炎黃大陸到地球，從每一個節點星繫到每一顆殖民星球，兩千億炎黃子孫都在等待著那一刻。
當第一艘復仇級戰艦從裂隙中穿出，出現在柯伊伯帶星港的外圍時，星港的觀測大廳里爆發出了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
「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看，那是復仇號！它第一個回來了！」
「後面還有！一艘，兩艘，三艘……全部都在！」
復仇級戰艦一艘接一艘地從裂隙中穿出，然後是穿梭者級，然後是征服者級，然後是數以千計的輔助艦隻。
它們排著整齊的隊形，緩緩駛入星港的停泊區。
艦體上的藍底金龍旗在星光的照耀下獵獵作響，炮口上還殘留著戰鬥的痕跡，裝甲上還有彈坑和焦痕。
但它們回來了。一艘不少。
星港的指揮中心裡，總指揮官通過量子通訊網絡向全體炎黃公民宣布：「遠征艦隊，勝利返航。所有戰艦，全部歸位。」
兩千億炎黃子孫，在同一時刻，發出了同一個聲音——歡呼。
歡呼聲從每一個星系響起，從每一顆星球響起，從每一個人的心中響起。
它們匯聚成一條河流，流過數百光年的距離，流過時間和空間的阻隔，流過每一個炎黃子孫的心田。
那是勝利的歡呼。那是驕傲的歡呼。那是釋然的歡呼。
但在歡呼之前，有一場默哀。
行政院發布了一條簡短的通知：「為紀念在蛫獸入侵中犧牲的幾十億公民與戰士，炎黃文明將於明日舉行全文明默哀。屆時，所有星系、所有星球、所有單位，同步默哀三分鐘。請全體公民做好準備。」
第二天，約定的時刻到了。
炎黃大陸，行政中心前的廣場。
秦楓站在紀念碑前，身後是炎黃文明的核心層。
他們的表情肅穆，目光沉靜。
廣場上，數千名公民代表整齊地排列著，每個人的胸前都別著一朵白色的菊花。
更遠處，數十萬公民自發地聚集在廣場周圍的街道上，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喧譁。
太陽系，柯伊伯帶星港。所有戰艦的艦旗降到了一半。
官兵們站在甲板上，脫帽，低頭。
他們的身後，是那些在戰鬥中犧牲的戰友的空鋪位。
鋪位上放著他們的軍裝，他們的照片，他們的勳章。
天樞星系遺址。那片曾經擁有恆星、行星、生命星球的繁華星系，現在只剩下一片黑暗和那個還在旋轉的黑洞。
幾艘紀念飛船懸浮在黑洞的引力範圍之外，飛船上的炎黃公民們透過舷窗，望著那個吞噬了他們家園的黑洞。
他們在默哀。為那些沒有逃出來的親人默哀。
天璇星系遺址。同樣的一片黑暗，同樣的一個黑洞。
一艘民用飛船上，一個中年女人站在舷窗前，手裡拿著一張發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她的父母和她的妹妹。他們都沒有逃出來。
她把照片貼在胸口，閉上了眼睛。
兩千億炎黃子孫，在同一時刻，低下了頭。
三分鐘。一百八十秒。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長。
在這三分鐘裡，每一個炎黃子孫都在默念著那些犧牲者的名字。
有的人默念的是自己的親人，有的人默念的是自己的戰友，有的人默念的是那些素不相識但為他們而死的陌生人。
三分鐘結束後，秦楓走上前，將一束白色的菊花放在紀念碑前。
然後，他轉過身，面對著廣場上的人群。
「四十五億同胞，」他的聲音通過量子通訊網絡傳遍了整個炎黃文明，「你們的血沒有白流。蛫獸已被全殲。大仇已報。」
「安息吧。」
廣場上，數千朵白色的菊花同時被放在了紀念碑前。
一片白色的花海，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無數個安息的靈魂。
默哀結束後，慶祝開始了。
炎黃大陸，行政中心前的廣場。彩旗飄揚，音樂響起，人群開始涌動。
不再是肅穆的默哀，而是歡樂的慶祝。
人們笑著，唱著，跳著，互相擁抱，互相祝賀。
那些剛剛還沉浸在悲傷中的人們，此刻臉上都帶著笑容。
不是忘記了悲傷，而是用歡樂來告慰逝者。
秦楓站在行政中心的台階上，看著廣場上的人群。
他的表情依然平靜，但他的眼睛裡有一絲光。那是勝利者的光。
「領袖，您說幾句話吧。」秦衛東在旁邊輕聲說。
秦楓點了點頭，走上前。人群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