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它們要來了
三十三年間，炎黃文明的科技水平也上了一個新的台階。
曲速引擎從三十九倍光速提升到了六十倍光速。
星門從理論變成了現實，從實驗品變成了實用工具。
量子泡沫炸彈從概念變成了武器，從實驗室走上了生產線。
粒子束炮的功率提升了十倍，雷射陣列的精度提升了一個數量級，軌道炮的彈丸速度從0.8倍光速提升到了0.9倍光速。
每一個進步，都是為了讓炎黃文明在面對蛫獸時，多一分勝算。
三十三年間，那些從裂隙中湧出的蛫獸，再也沒有出現過。
沒有新的裂隙，沒有新的襲擊，沒有任何來自蛫獸的消息。
它們仿佛消失了一樣，仿佛那次襲擊只是一場噩夢。
但炎黃文明知道，它們沒有消失。它們只是在集結，在準備，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下一次，它們會來得更猛烈，更瘋狂，更不留餘地。
炎黃文明也在等待。等待著下一次裂隙的出現，等待著與蛫獸的再次交鋒，等待著為那三十餘萬同胞報仇雪恨的那一天。
黃帝紀元4875年，春。
天樞星系，星門控制中心。
巨大的環形結構懸浮在虛空中，直徑五百公里，通體銀白色，在恆星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環的內側，某種能量在緩慢地流動，發出淡藍色的光芒。
這是炎黃文明建成的第十九座星門，連接著天樞星系和太陽系。
控制中心裡，工程師們正在進行最後一次測試。
「能量核心穩定。」
「通道校準完成。」
「坐標鎖定。」
「傳送準備就緒。」
「開始。」
一道光從環的中心亮起，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然後，一艘體型巨大的戰艦從光芒中緩緩出現。
它不是從某個方向飛來的，而是從光芒中「長」出來的。
先是艦首，然後是艦身，然後是艦尾。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秒鐘。
十秒鐘後，整艘戰艦完整地出現在天樞星系的虛空中。
泰坦級。
這是第一艘通過星門傳送的泰坦級戰艦。
它的出現，意味著炎黃文明的快速支援能力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以前，泰坦級從太陽繫到天樞星系需要兩年多。現在，只需要十秒鐘。
控制中心裡響起了掌聲和歡呼聲。工程師們互相擁抱，有人熱淚盈眶。
三十三年的努力，三十三年的等待，三十三年的爭分奪秒，在這一刻，得到了回報。
在太陽系的柯伊伯帶，在那些繁忙的船塢中，更多的泰坦級正在建造。
更多的征服者級正在舾裝。更多的太空戰機正在總裝。更多的刑天機甲正在調試。
在數百個節點星系中，一千億炎黃公民正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著。
有人在地面上耕種，有人在工廠里生產，有人在實驗室里研究，有人在戰艦上訓練。
每一個人都知道，戰爭還沒有結束。
每一個人都知道，蛫獸還會再來。
每一個人都知道，當那一天到來的時候，他們必須做好準備。
在地球，在炎黃大陸，在那些已經變得空曠的城市裡，紀念碑靜靜地矗立著。
紀念碑上刻著三十三年前那場戰鬥中陣亡的三十餘萬將士的名字。
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一個曾經鮮活的生命，一個曾經為炎黃文明而戰的戰士。
他們的犧牲，沒有被忘記。
炎黃大陸行政中心，秦楓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星空。
「領袖。」身後傳來秦萬卷的聲音。
秦楓轉過身。
「星門網絡已經覆蓋了所有重要節點星系。泰坦級的總數達到了十二艘，征服者級超過五千艘。量子泡沫炸彈的儲備超過一萬顆。一千億人口，分布在三百多個星系中。」
「蛫獸呢？」
「沒有動靜。但我們的觀測站一直在監視獵戶座旋臂中心的方向。最近，我們探測到了一些異常的引力波信號。可能是裂隙開啟的前兆。」
秦楓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它們要來了。」
「是的。」
「讓所有人做好準備。」
「是。」
……
距離太陽系一千一百光年的黑洞。
三十三年前，一支小型精銳艦隊從這裡出發，前往那顆質量約為太陽十二倍的黑洞。
他們的任務是探測黑洞周圍的環境，評估是否適合進行第四、第五、第六次基因優化。
那種能讓人類在真空中生存、在恆星表面行走、在黑洞邊緣活動的「神級優化」。
幾年前，艦隊抵達了目標。又過了幾年，探測數據源源不斷地傳回太陽系。每一份數據，都經過了科學院的反覆驗證和推演。
結論是肯定的。
這顆黑洞，完全滿足四五六次基因優化所需的條件。
它的引力場足夠強，輻射環境足夠極端，周圍的吸積盤和恆星群提供了豐富的能量來源。
在這裡，炎黃文明可以建造一座基因優化中心，讓炎黃公民接受進一步的優化，向著「神明」的方向邁出關鍵的一步。
消息傳回炎黃大陸的那一天，秦萬卷親自向秦楓做了匯報。
「領袖，確認了。那顆黑洞，可以用。」
秦楓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星圖上那個遙遠的坐標上，沉默了片刻。
「派遣工程團隊。建造優化中心，同時建造星門。」
「是。」
工程團隊的規模，比先遣探索隊龐大得多。
數百艘工程飛船，數十萬名工程師和技術人員，以及足夠建造一座大型港口和一座直徑五百公里星門的核心材料。
工程團隊通過星門網絡，在幾天內抵達了炎黃文明疆域的邊緣。
那裡是星門網絡的終點，再往前，就是未被探索的、沒有星門的未知星域。
從這裡到黑洞，還有九百光年。六十倍光速，十五年。
十五年的航程，漫長而枯燥。
飛船的舷窗外，永遠是同樣的景色，黑暗，無邊的黑暗，偶爾有一顆恆星在遠處閃爍，然後被拋在身後。
時間變得模糊，日期變得無關緊要。
一天，在工程旗艦的休息艙里，幾個工程師聚在一起，聊起了遠方的戰爭。
「你們說，等我們到了黑洞，建好優化中心，再建好星門，然後回來——那時候，與蛫獸的戰爭會不會已經結束了？」
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工程師，他的眼睛裡有擔憂，也有迷茫。
「也許吧。」另一個工程師回答，「蛫獸的襲擊是三十三年前的事了。誰知道它們什麼時候再來？也許等我們回來，戰爭還沒開始。也許已經打完了。」
「打完了？不知道是什麼結果？」
沒有人回答。
「結果」這兩個字，太沉重了。打贏了，一切安好。打輸了，沒有人願意想那個結果。
一個年長一些的工程師放下手中的數據板，看著舷窗外的星空。
「不要想那麼多。」他說，「我們的任務，不是去打仗。我們的任務，是去建造優化中心。第四、第五、第六次優化，是炎黃子孫的未來。比任何一場戰爭都重要。」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
「沒有優化的公民，只能在真空中活三分鐘。優化的公民，可以在真空中生存、戰鬥，不需要飛船，不需要防護服。如果我們的戰士都能完成六次優化，蛫獸還有什麼可怕的？」
「所以，我們的工作，和前線戰士的工作，一樣重要。他們在準備打仗，我們在準備讓他們變得更強。誰也離不開誰。」
年輕工程師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我只是……希望炎黃文明能贏。」
「會的。」年長的工程師看著窗外，語氣平靜而堅定，「從五千年前到現在，炎黃子孫從來沒有輸過。這一次，也不會。」
曲速引擎從三十九倍光速提升到了六十倍光速。
星門從理論變成了現實，從實驗品變成了實用工具。
量子泡沫炸彈從概念變成了武器，從實驗室走上了生產線。
粒子束炮的功率提升了十倍，雷射陣列的精度提升了一個數量級，軌道炮的彈丸速度從0.8倍光速提升到了0.9倍光速。
每一個進步，都是為了讓炎黃文明在面對蛫獸時，多一分勝算。
三十三年間，那些從裂隙中湧出的蛫獸，再也沒有出現過。
沒有新的裂隙，沒有新的襲擊，沒有任何來自蛫獸的消息。
它們仿佛消失了一樣，仿佛那次襲擊只是一場噩夢。
但炎黃文明知道，它們沒有消失。它們只是在集結，在準備，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下一次，它們會來得更猛烈，更瘋狂，更不留餘地。
炎黃文明也在等待。等待著下一次裂隙的出現，等待著與蛫獸的再次交鋒，等待著為那三十餘萬同胞報仇雪恨的那一天。
黃帝紀元4875年，春。
天樞星系，星門控制中心。
巨大的環形結構懸浮在虛空中，直徑五百公里，通體銀白色，在恆星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環的內側，某種能量在緩慢地流動，發出淡藍色的光芒。
這是炎黃文明建成的第十九座星門，連接著天樞星系和太陽系。
控制中心裡，工程師們正在進行最後一次測試。
「能量核心穩定。」
「通道校準完成。」
「坐標鎖定。」
「傳送準備就緒。」
「開始。」
一道光從環的中心亮起，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然後，一艘體型巨大的戰艦從光芒中緩緩出現。
它不是從某個方向飛來的，而是從光芒中「長」出來的。
先是艦首，然後是艦身，然後是艦尾。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秒鐘。
十秒鐘後，整艘戰艦完整地出現在天樞星系的虛空中。
泰坦級。
這是第一艘通過星門傳送的泰坦級戰艦。
它的出現，意味著炎黃文明的快速支援能力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以前，泰坦級從太陽繫到天樞星系需要兩年多。現在，只需要十秒鐘。
控制中心裡響起了掌聲和歡呼聲。工程師們互相擁抱，有人熱淚盈眶。
三十三年的努力，三十三年的等待，三十三年的爭分奪秒，在這一刻，得到了回報。
在太陽系的柯伊伯帶，在那些繁忙的船塢中，更多的泰坦級正在建造。
更多的征服者級正在舾裝。更多的太空戰機正在總裝。更多的刑天機甲正在調試。
在數百個節點星系中，一千億炎黃公民正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著。
有人在地面上耕種，有人在工廠里生產，有人在實驗室里研究，有人在戰艦上訓練。
每一個人都知道，戰爭還沒有結束。
每一個人都知道，蛫獸還會再來。
每一個人都知道，當那一天到來的時候，他們必須做好準備。
在地球，在炎黃大陸，在那些已經變得空曠的城市裡，紀念碑靜靜地矗立著。
紀念碑上刻著三十三年前那場戰鬥中陣亡的三十餘萬將士的名字。
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一個曾經鮮活的生命，一個曾經為炎黃文明而戰的戰士。
他們的犧牲，沒有被忘記。
炎黃大陸行政中心，秦楓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星空。
「領袖。」身後傳來秦萬卷的聲音。
秦楓轉過身。
「星門網絡已經覆蓋了所有重要節點星系。泰坦級的總數達到了十二艘，征服者級超過五千艘。量子泡沫炸彈的儲備超過一萬顆。一千億人口，分布在三百多個星系中。」
「蛫獸呢？」
「沒有動靜。但我們的觀測站一直在監視獵戶座旋臂中心的方向。最近，我們探測到了一些異常的引力波信號。可能是裂隙開啟的前兆。」
秦楓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它們要來了。」
「是的。」
「讓所有人做好準備。」
「是。」
……
距離太陽系一千一百光年的黑洞。
三十三年前，一支小型精銳艦隊從這裡出發，前往那顆質量約為太陽十二倍的黑洞。
他們的任務是探測黑洞周圍的環境，評估是否適合進行第四、第五、第六次基因優化。
那種能讓人類在真空中生存、在恆星表面行走、在黑洞邊緣活動的「神級優化」。
幾年前，艦隊抵達了目標。又過了幾年，探測數據源源不斷地傳回太陽系。每一份數據，都經過了科學院的反覆驗證和推演。
結論是肯定的。
這顆黑洞，完全滿足四五六次基因優化所需的條件。
它的引力場足夠強，輻射環境足夠極端，周圍的吸積盤和恆星群提供了豐富的能量來源。
在這裡，炎黃文明可以建造一座基因優化中心，讓炎黃公民接受進一步的優化，向著「神明」的方向邁出關鍵的一步。
消息傳回炎黃大陸的那一天，秦萬卷親自向秦楓做了匯報。
「領袖，確認了。那顆黑洞，可以用。」
秦楓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星圖上那個遙遠的坐標上，沉默了片刻。
「派遣工程團隊。建造優化中心，同時建造星門。」
「是。」
工程團隊的規模，比先遣探索隊龐大得多。
數百艘工程飛船，數十萬名工程師和技術人員，以及足夠建造一座大型港口和一座直徑五百公里星門的核心材料。
工程團隊通過星門網絡，在幾天內抵達了炎黃文明疆域的邊緣。
那裡是星門網絡的終點，再往前，就是未被探索的、沒有星門的未知星域。
從這裡到黑洞，還有九百光年。六十倍光速，十五年。
十五年的航程，漫長而枯燥。
飛船的舷窗外，永遠是同樣的景色，黑暗，無邊的黑暗，偶爾有一顆恆星在遠處閃爍，然後被拋在身後。
時間變得模糊，日期變得無關緊要。
一天，在工程旗艦的休息艙里，幾個工程師聚在一起，聊起了遠方的戰爭。
「你們說，等我們到了黑洞，建好優化中心，再建好星門，然後回來——那時候，與蛫獸的戰爭會不會已經結束了？」
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工程師，他的眼睛裡有擔憂，也有迷茫。
「也許吧。」另一個工程師回答，「蛫獸的襲擊是三十三年前的事了。誰知道它們什麼時候再來？也許等我們回來，戰爭還沒開始。也許已經打完了。」
「打完了？不知道是什麼結果？」
沒有人回答。
「結果」這兩個字，太沉重了。打贏了，一切安好。打輸了，沒有人願意想那個結果。
一個年長一些的工程師放下手中的數據板，看著舷窗外的星空。
「不要想那麼多。」他說，「我們的任務，不是去打仗。我們的任務，是去建造優化中心。第四、第五、第六次優化，是炎黃子孫的未來。比任何一場戰爭都重要。」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
「沒有優化的公民，只能在真空中活三分鐘。優化的公民，可以在真空中生存、戰鬥，不需要飛船，不需要防護服。如果我們的戰士都能完成六次優化，蛫獸還有什麼可怕的？」
「所以，我們的工作，和前線戰士的工作，一樣重要。他們在準備打仗，我們在準備讓他們變得更強。誰也離不開誰。」
年輕工程師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我只是……希望炎黃文明能贏。」
「會的。」年長的工程師看著窗外，語氣平靜而堅定，「從五千年前到現在，炎黃子孫從來沒有輸過。這一次，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