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炎黃文明發展到要被清理的程度了
與此同時，另一個研究小組在對空間裂隙進行分析。
天樞星系的監測陣列在裂隙出現的過程中，記錄了海量的數據，引力波、空間曲率變化、能量波動、粒子流。
這些數據被送到科學院，由物理學家和數學家進行分析。
「裂隙不是自然形成的。」物理學家向秦萬卷匯報，「它是由某種外力強行撕開的。就像用兩隻手把一張紙從中間撕開一樣。」
「那個『外力』是什麼？」
「不知道。但我們可以肯定的是，裂隙的另一端連接著某個特定的空間坐標。不是隨機的，那個坐標是固定的。」
物理學家調出一張星圖，在獵戶座旋臂的中心位置標記了一個紅點。
「所有的裂隙，都指向同一個方向——獵戶座旋臂的中心。距離我們大約六千光年。」
六千光年。
秦萬卷看著那個紅點，沉默了很久。六千光年，以目前最快的三十九倍光速飛船，需要一百五十多年才能到達。那是炎黃文明從未踏足過的區域。
「那裡有什麼？」
「不知道。但那裡肯定是某種……源頭。那些生物的巢穴，或者它們出發的地方。」
秦萬卷點了點頭。他沒有繼續追問，因為他知道，以炎黃文明目前的科技水平，還無法對六千光年外的區域進行任何形式的探測。
那些生物能撕裂空間，跨越遙遠的距離，而炎黃文明連它們從哪來都搞不清楚。
這是巨大的差距。
在科學院緊鑼密鼓地研究生物殘骸和空間裂隙的同時，另一個研究小組在進行一項更加宏觀的工作，將這些新發現與炎黃文明過去收集的資料進行比對。
這項工作由歷史學家和人類學家主導。
他們的資料庫里，儲存著上百年來從各個星系收集來的神話傳說，鱗族的洪水傳說，甲族的天降之火，羽族的諸神之戰，鰭族的海水上漲，螯族的隕石撞擊，須族的遠古毀滅，灰貓族的天裂之災……每一個文明，都有類似的故事。
以前，這些故事被認為是神話。但現在，有了新的視角。
「你們看這個。」一個歷史學家調出一段灰貓族的史詩，「『天空裂開了，巨大的陰影從裂縫中湧出，它們吞噬了太陽，大地陷入黑暗，火焰從天而降，海水淹沒了陸地。』——這是對空間裂隙和蛫獸襲擊的精確描述。」
他翻到另一段，是鱗族的石刻：「『黑色的巨獸從星空中降臨，它們的身體比山還高，它們的眼睛比月亮還亮。它們吐出的火焰燒毀了城市，它們拋出的石頭砸碎了大地。只有少數人活了下來。』」
再翻，是須族的傳說：「『遠古的祖先擁有神奇的力量，可以飛天遁地。但他們太驕傲了，觸怒了天上的神靈。神靈撕開了天空，派遣巨獸降臨，毀滅了他們的城市，讓他們重新變成了野蠻人。』」
每一個傳說，都能與蛫獸襲擊的場景對應起來。
天空撕裂——空間裂隙。
巨獸降臨——蛫獸從裂隙中穿出。
火焰、石頭——光束和彈丸。
大地破碎、海水倒灌——彈丸撞擊地面和海洋引發的災難。
少數人活下來——文明被摧毀後，倖存者重新開始。
「不是神話。」歷史學家抬起頭，眼睛裡滿是震驚，「是歷史。是真實發生過的歷史。那些文明在被毀滅之前，發展到了相當高的程度。也許比我們想像的要高得多。然後，蛫獸來了。把它們全部摧毀。只留下少數倖存者，重新從石器時代開始。」
「周期性的。」一個天文學家插話，「這些文明的歷史長度，最長的不超過七萬年。為什麼沒有更古老的？因為每過幾萬年，蛫獸就會來一次。把所有發展到一定程度的文明清理乾淨。然後，等下一個周期，新的文明誕生、發展、繁榮，然後再次被清理。」
「就像割韭菜。」有人低聲說。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
這個結論，在過去的討論中已經被隱約提及。
但那時候，沒有直接的證據。
現在，蛫獸的襲擊、空間裂隙、神話傳說的比對，所有證據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蛫獸是宇宙中的清理者。
它們定期出現，通過空間裂隙穿越到那些發展出星際文明的星系，摧毀一切。
它們的目的，也許是消除潛在的威脅，也許只是某種本能的捕食行為，也許是某個更高級的存在派遣的「園丁」。
沒有人知道。但有一點是確定的，炎黃文明，已經發展到了「需要被清理」的程度。
「所以，這不是第一次。」秦萬卷的聲音沉重，「在地球上，也有類似的傳說。大洪水，天降隕石，諸神滅世。以前我們以為那是神話。現在我們知道，那是歷史。」
他調出地球的資料：「在人類出現之前，地球上是否存在過更古老的文明？考古學發現過一些可疑的遺蹟——幾億年前的核反應堆，幾十萬年前的精密切割的石塊，遠古電池，遠古飛機模型。這些東西，被主流學術界認為是巧合或者偽造。但如果把它們放在『定期清理』的框架下看呢？」
「也許，地球上曾經有過輝煌的文明。也許，他們的科技水平比我們現在還高。然後，蛫獸來了。摧毀了一切。只有少數倖存者躲在山洞或地下，活了下來。幾萬年過去，倖存者的後代忘記了祖先的歷史，只留下一些模糊的傳說。那些傳說，被後人記錄成神話。」
「而我們——」秦萬卷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我們正在成為下一個被清理的目標。」
這個消息，像一顆炸彈，在炎黃文明的高層中炸開。
但炸開之後，不是恐慌，而是更加堅定的決心。
在行政中心的會議上，秦楓聽取了秦萬卷的完整匯報。
從傷亡數字到蛫獸的生物特徵，從空間裂隙的分析到神話傳說的比對，從「周期性清理」的結論到對地球史前文明的推測。
每一項都經過了嚴密的論證，每一個結論都有充分的證據支持。
天樞星系的監測陣列在裂隙出現的過程中，記錄了海量的數據，引力波、空間曲率變化、能量波動、粒子流。
這些數據被送到科學院，由物理學家和數學家進行分析。
「裂隙不是自然形成的。」物理學家向秦萬卷匯報，「它是由某種外力強行撕開的。就像用兩隻手把一張紙從中間撕開一樣。」
「那個『外力』是什麼？」
「不知道。但我們可以肯定的是，裂隙的另一端連接著某個特定的空間坐標。不是隨機的，那個坐標是固定的。」
物理學家調出一張星圖，在獵戶座旋臂的中心位置標記了一個紅點。
「所有的裂隙，都指向同一個方向——獵戶座旋臂的中心。距離我們大約六千光年。」
六千光年。
秦萬卷看著那個紅點，沉默了很久。六千光年，以目前最快的三十九倍光速飛船，需要一百五十多年才能到達。那是炎黃文明從未踏足過的區域。
「那裡有什麼？」
「不知道。但那裡肯定是某種……源頭。那些生物的巢穴，或者它們出發的地方。」
秦萬卷點了點頭。他沒有繼續追問，因為他知道，以炎黃文明目前的科技水平，還無法對六千光年外的區域進行任何形式的探測。
那些生物能撕裂空間，跨越遙遠的距離，而炎黃文明連它們從哪來都搞不清楚。
這是巨大的差距。
在科學院緊鑼密鼓地研究生物殘骸和空間裂隙的同時，另一個研究小組在進行一項更加宏觀的工作，將這些新發現與炎黃文明過去收集的資料進行比對。
這項工作由歷史學家和人類學家主導。
他們的資料庫里，儲存著上百年來從各個星系收集來的神話傳說，鱗族的洪水傳說，甲族的天降之火，羽族的諸神之戰，鰭族的海水上漲，螯族的隕石撞擊，須族的遠古毀滅，灰貓族的天裂之災……每一個文明，都有類似的故事。
以前，這些故事被認為是神話。但現在，有了新的視角。
「你們看這個。」一個歷史學家調出一段灰貓族的史詩，「『天空裂開了，巨大的陰影從裂縫中湧出，它們吞噬了太陽，大地陷入黑暗，火焰從天而降，海水淹沒了陸地。』——這是對空間裂隙和蛫獸襲擊的精確描述。」
他翻到另一段，是鱗族的石刻：「『黑色的巨獸從星空中降臨，它們的身體比山還高，它們的眼睛比月亮還亮。它們吐出的火焰燒毀了城市，它們拋出的石頭砸碎了大地。只有少數人活了下來。』」
再翻，是須族的傳說：「『遠古的祖先擁有神奇的力量，可以飛天遁地。但他們太驕傲了，觸怒了天上的神靈。神靈撕開了天空，派遣巨獸降臨，毀滅了他們的城市，讓他們重新變成了野蠻人。』」
每一個傳說，都能與蛫獸襲擊的場景對應起來。
天空撕裂——空間裂隙。
巨獸降臨——蛫獸從裂隙中穿出。
火焰、石頭——光束和彈丸。
大地破碎、海水倒灌——彈丸撞擊地面和海洋引發的災難。
少數人活下來——文明被摧毀後，倖存者重新開始。
「不是神話。」歷史學家抬起頭，眼睛裡滿是震驚，「是歷史。是真實發生過的歷史。那些文明在被毀滅之前，發展到了相當高的程度。也許比我們想像的要高得多。然後，蛫獸來了。把它們全部摧毀。只留下少數倖存者，重新從石器時代開始。」
「周期性的。」一個天文學家插話，「這些文明的歷史長度，最長的不超過七萬年。為什麼沒有更古老的？因為每過幾萬年，蛫獸就會來一次。把所有發展到一定程度的文明清理乾淨。然後，等下一個周期，新的文明誕生、發展、繁榮，然後再次被清理。」
「就像割韭菜。」有人低聲說。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
這個結論，在過去的討論中已經被隱約提及。
但那時候，沒有直接的證據。
現在，蛫獸的襲擊、空間裂隙、神話傳說的比對，所有證據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蛫獸是宇宙中的清理者。
它們定期出現，通過空間裂隙穿越到那些發展出星際文明的星系，摧毀一切。
它們的目的，也許是消除潛在的威脅，也許只是某種本能的捕食行為，也許是某個更高級的存在派遣的「園丁」。
沒有人知道。但有一點是確定的，炎黃文明，已經發展到了「需要被清理」的程度。
「所以，這不是第一次。」秦萬卷的聲音沉重，「在地球上，也有類似的傳說。大洪水，天降隕石，諸神滅世。以前我們以為那是神話。現在我們知道，那是歷史。」
他調出地球的資料：「在人類出現之前，地球上是否存在過更古老的文明？考古學發現過一些可疑的遺蹟——幾億年前的核反應堆，幾十萬年前的精密切割的石塊，遠古電池，遠古飛機模型。這些東西，被主流學術界認為是巧合或者偽造。但如果把它們放在『定期清理』的框架下看呢？」
「也許，地球上曾經有過輝煌的文明。也許，他們的科技水平比我們現在還高。然後，蛫獸來了。摧毀了一切。只有少數倖存者躲在山洞或地下，活了下來。幾萬年過去，倖存者的後代忘記了祖先的歷史，只留下一些模糊的傳說。那些傳說，被後人記錄成神話。」
「而我們——」秦萬卷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我們正在成為下一個被清理的目標。」
這個消息，像一顆炸彈，在炎黃文明的高層中炸開。
但炸開之後，不是恐慌，而是更加堅定的決心。
在行政中心的會議上，秦楓聽取了秦萬卷的完整匯報。
從傷亡數字到蛫獸的生物特徵，從空間裂隙的分析到神話傳說的比對，從「周期性清理」的結論到對地球史前文明的推測。
每一項都經過了嚴密的論證，每一個結論都有充分的證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