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只要我想，哪裡都合適
技術偵察局的代表點頭：「而且從技術角度看，如果他願意合作，對我們來說是天大的機遇。他掌握的那些技術——飛彈突防、核武器小型化、材料科學、人工智慧...任何一項都能讓我們的科技水平實現飛躍。」
「問題是他願意合作嗎？」有人質疑，「他看起來不像願意分享的人。」
「不試試怎麼知道？」副部長說，「至少，他對他妹妹幾乎有求必應。如果我們通過秦瑤...」
「最好不要。」心理專家搖頭，「利用親情來達到目的，一旦被他發現，後果不堪設想。而且秦瑤那孩子...我看過她的直播，很單純，沒什麼心機。利用她，不道德。」
「那你說怎麼辦？」
「直接接觸。」專家說，「開誠布公地談。告訴他我們的顧慮，也表達我們的善意。明確底線——比如核武器問題，但同時給出合作的可能——比如技術交流，共同開發黑洲市場...」
「他會答應嗎？」
「不知道。但至少比暗中搞小動作要好。」專家認真地說，「秦楓這種人，你對他真誠，他可能也會對你真誠。你跟他耍心眼，他可能直接掀桌子。」
副部長沉思了很久。會議室里所有人都等著他的決定。
終於，他抬起頭：「我同意直接接觸。但不是現在。」
「為什麼？」
「現在米國剛認慫，秦楓正處於警惕性最高的時候。這時候去接觸，他可能會認為我們別有用心。」副部長分析道，「等一段時間，等這波風頭過去，再以低調的方式接觸。」
「派誰去？」
「我親自去。」副部長說。
會議室里一片譁然。
「這太危險了！您是部級領導，怎麼能...」
「正因為我是部級領導，才顯得有誠意。」副部長擺擺手，「而且，如果秦楓真想對我不利，我在國內也不安全。別忘了，他能從萬里之外精確打擊目標，真想對我不利，我在哪裡都一樣。」
沒人能反駁這一點。
「就這麼定了。」副部長拍板，「制定一個詳細的接觸方案。注意，不是去施壓，不是去提要求，是去...交朋友。明白嗎？」
「明白。」
「散會。」
眾人陸續離開會議室。最後只剩下副部長和心理專家。
「你真的認為...秦楓會願意合作？」專家問。
「我不知道。」副部長坦誠地說，「但我知道，如果把他逼成敵人，將是這個國家的損失。所以，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要試試。」
他輕聲說：「一個在黑洲擁有如此強大力量的龍國人...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蹟。如果這個奇蹟能為我們所用，那將改變很多東西。」
「如果他不想被『用』呢？」
「那就尊重他的選擇。」副部長說，「只要他不損害國家利益，不危害人民安全，我們就給他空間。畢竟...他是龍國人，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專家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
七月末的非洲，陽光熾烈得仿佛要將大地融化。
但寰宇集團基地內，先進的溫控系統讓室內保持著宜人的二十四度。
秦楓坐在莊園會客廳的主位上，對面是遠道而來的客人——龍國國安部副部長及其團隊。
會客廳寬敞而雅致，一側是落地窗，窗外是精心打理的熱帶花園。
另一側牆上是巨大的顯示屏，實時顯示著基地各區域的畫面。
副部長是個精神矍鑠的老者，雖然頭髮花白，但眼神銳利如鷹。
他今天穿著深色西裝，坐姿端正，典型的軍人氣質。
隨行的團隊成員也都是一身正裝，有技術人員，有外交官，有安全專家，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嚴肅而期待的表情。
「秦先生，感謝您在百忙之中抽空會見我們。」副部長開口，聲音沉穩有力，「我是國安部副部長，代表龍國而來。」
秦楓微微頷首，態度既不卑微也不倨傲：「副部長客氣了。請坐，一路辛苦了。」
雙方落座，服務人員奉上茶點。
氣氛看似輕鬆，但每個人都知道，這場會談的分量有多重。
「秦先生年輕有為，在海外開創如此基業，令人欽佩。」副部長開啟話題，措辭謹慎而正式，「國家為有您這樣的海外龍國人感到驕傲。」
秦楓笑了笑，沒有接這個恭維：「我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副部長此行，想必不只是為了說幾句客套話？」
直接，坦率，不繞彎子。
這是秦楓一貫的風格。
副部長也不意外，點頭道：「確實。我們這次來，是想與秦先生和寰宇集團探討合作的可能性。」
「合作？」秦楓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具體指什麼？」
「首先是黑洲的資源開發。」副部長身邊的礦產專家開口，「我國經濟發展需要大量礦產資源，而黑洲是資源最豐富的地區之一。寰宇集團在這裡深耕兩年，擁有強大的實力和影響力，如果能夠合作...」
「可以。」秦楓沒等對方說完就答應了。
團隊中有人露出驚訝的表情——答應得這麼幹脆？
「秦先生，您不聽聽具體條件？」副部長問。
「不用。」秦楓放下茶杯，「副部長想要哪個地區的礦產？或者說，想要什麼礦？」
「這個...」礦產專家看向副部長。
副部長沉吟片刻：「坦率說，我們對黑洲各地的礦產都有需求。但最重要的是穩定、安全的供應渠道。至於具體地點...秦先生覺得哪裡合適？」
秦楓笑了：「在黑洲這個地方，只要我想，哪裡都合適。」
這話說得平靜，但其中蘊含的霸氣，讓所有人都心頭一震。
「您的意思是...」副部長試探著問。
「我的意思是，副部長可以指定任何一個黑洲國家，任何一個礦區。」秦楓說，「寰宇集團能確保開採權、運輸安全、以及穩定供應。如果有人敢搗亂...」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有人敢搗亂，緬北那些人的下場就是榜樣。
「問題是他願意合作嗎？」有人質疑，「他看起來不像願意分享的人。」
「不試試怎麼知道？」副部長說，「至少，他對他妹妹幾乎有求必應。如果我們通過秦瑤...」
「最好不要。」心理專家搖頭，「利用親情來達到目的，一旦被他發現，後果不堪設想。而且秦瑤那孩子...我看過她的直播，很單純，沒什麼心機。利用她，不道德。」
「那你說怎麼辦？」
「直接接觸。」專家說，「開誠布公地談。告訴他我們的顧慮，也表達我們的善意。明確底線——比如核武器問題，但同時給出合作的可能——比如技術交流，共同開發黑洲市場...」
「他會答應嗎？」
「不知道。但至少比暗中搞小動作要好。」專家認真地說，「秦楓這種人，你對他真誠，他可能也會對你真誠。你跟他耍心眼，他可能直接掀桌子。」
副部長沉思了很久。會議室里所有人都等著他的決定。
終於，他抬起頭：「我同意直接接觸。但不是現在。」
「為什麼？」
「現在米國剛認慫，秦楓正處於警惕性最高的時候。這時候去接觸，他可能會認為我們別有用心。」副部長分析道，「等一段時間，等這波風頭過去，再以低調的方式接觸。」
「派誰去？」
「我親自去。」副部長說。
會議室里一片譁然。
「這太危險了！您是部級領導，怎麼能...」
「正因為我是部級領導，才顯得有誠意。」副部長擺擺手，「而且，如果秦楓真想對我不利，我在國內也不安全。別忘了，他能從萬里之外精確打擊目標，真想對我不利，我在哪裡都一樣。」
沒人能反駁這一點。
「就這麼定了。」副部長拍板，「制定一個詳細的接觸方案。注意，不是去施壓，不是去提要求，是去...交朋友。明白嗎？」
「明白。」
「散會。」
眾人陸續離開會議室。最後只剩下副部長和心理專家。
「你真的認為...秦楓會願意合作？」專家問。
「我不知道。」副部長坦誠地說，「但我知道，如果把他逼成敵人，將是這個國家的損失。所以，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要試試。」
他輕聲說：「一個在黑洲擁有如此強大力量的龍國人...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蹟。如果這個奇蹟能為我們所用，那將改變很多東西。」
「如果他不想被『用』呢？」
「那就尊重他的選擇。」副部長說，「只要他不損害國家利益，不危害人民安全，我們就給他空間。畢竟...他是龍國人，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專家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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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末的非洲，陽光熾烈得仿佛要將大地融化。
但寰宇集團基地內，先進的溫控系統讓室內保持著宜人的二十四度。
秦楓坐在莊園會客廳的主位上，對面是遠道而來的客人——龍國國安部副部長及其團隊。
會客廳寬敞而雅致，一側是落地窗，窗外是精心打理的熱帶花園。
另一側牆上是巨大的顯示屏，實時顯示著基地各區域的畫面。
副部長是個精神矍鑠的老者，雖然頭髮花白，但眼神銳利如鷹。
他今天穿著深色西裝，坐姿端正，典型的軍人氣質。
隨行的團隊成員也都是一身正裝，有技術人員，有外交官，有安全專家，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嚴肅而期待的表情。
「秦先生，感謝您在百忙之中抽空會見我們。」副部長開口，聲音沉穩有力，「我是國安部副部長，代表龍國而來。」
秦楓微微頷首，態度既不卑微也不倨傲：「副部長客氣了。請坐，一路辛苦了。」
雙方落座，服務人員奉上茶點。
氣氛看似輕鬆，但每個人都知道，這場會談的分量有多重。
「秦先生年輕有為，在海外開創如此基業，令人欽佩。」副部長開啟話題，措辭謹慎而正式，「國家為有您這樣的海外龍國人感到驕傲。」
秦楓笑了笑，沒有接這個恭維：「我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副部長此行，想必不只是為了說幾句客套話？」
直接，坦率，不繞彎子。
這是秦楓一貫的風格。
副部長也不意外，點頭道：「確實。我們這次來，是想與秦先生和寰宇集團探討合作的可能性。」
「合作？」秦楓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具體指什麼？」
「首先是黑洲的資源開發。」副部長身邊的礦產專家開口，「我國經濟發展需要大量礦產資源，而黑洲是資源最豐富的地區之一。寰宇集團在這裡深耕兩年，擁有強大的實力和影響力，如果能夠合作...」
「可以。」秦楓沒等對方說完就答應了。
團隊中有人露出驚訝的表情——答應得這麼幹脆？
「秦先生，您不聽聽具體條件？」副部長問。
「不用。」秦楓放下茶杯，「副部長想要哪個地區的礦產？或者說，想要什麼礦？」
「這個...」礦產專家看向副部長。
副部長沉吟片刻：「坦率說，我們對黑洲各地的礦產都有需求。但最重要的是穩定、安全的供應渠道。至於具體地點...秦先生覺得哪裡合適？」
秦楓笑了：「在黑洲這個地方，只要我想，哪裡都合適。」
這話說得平靜，但其中蘊含的霸氣，讓所有人都心頭一震。
「您的意思是...」副部長試探著問。
「我的意思是，副部長可以指定任何一個黑洲國家，任何一個礦區。」秦楓說，「寰宇集團能確保開採權、運輸安全、以及穩定供應。如果有人敢搗亂...」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有人敢搗亂，緬北那些人的下場就是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