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對峙
印度洋，某海域。
米國海軍「妮米茲」號航母戰鬥群正以戰鬥隊形展開。
航母甲板上，F/A-18「超級大黃蜂」戰鬥機頻繁起降，在艦隊上空組成密集的巡邏編隊。
護航的驅逐艦和巡洋艦上，宙斯盾系統的相控陣雷達全功率運轉，掃描著數百公里內的每一寸空域。
指揮室里，艦隊司令詹森上將面色凝重地看著戰術屏幕。
屏幕上，幾個光點正以詭異的方式在艦隊周圍盤旋，那是寰宇集團的戰鬥機，他們已經在這裡糾纏了整整六個小時。
「還是無法鎖定嗎？」詹森問。
技術軍官擦了擦額頭的汗：「不行，長官。我們的雷達能看到它們，光學系統也能捕捉到圖像，但火控系統就是無法完成鎖定。它們好像...能干擾我們的鎖定信號，但又不像電子干擾...」
「不像電子干擾？」詹森皺眉，「那像什麼？」
「像是...它們根本就不存在。」軍官艱難地說，「雷達回波時有時無，紅外特徵飄忽不定，連光學追蹤都會偶爾丟失目標...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技術。」
詹森沉默了。作為經歷過海灣戰爭、阿富汗戰爭的老將，他見識過各種先進的軍事技術，但眼前這種情況，確實超出了他的認知。
窗外，一架寰宇集團的戰鬥機正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從航母上空掠過，距離之近，連飛行員頭盔上的細節都能看清。
那架戰鬥機的塗裝是啞光黑色，機身上有一個簡約的星辰標誌——寰宇集團的徽記。
「長官，我們的飛機需要返航加油了。」航空指揮官報告，「但那些飛機...它們好像不需要加油。」
詹森看向屏幕。美軍的F/A-18已經在空中巡邏了四個小時，燃油即將耗盡，必須返航。
而寰宇集團的戰鬥機，從出現到現在已經六個小時，依然在艦隊上空盤旋，沒有任何離開的跡象。
「讓返航的飛機小心，別被他們跟到甲板上。」詹森下令。
但命令下達得有些晚了。一架準備返航的F/A-18剛轉向，一架寰宇集團的戰鬥機就跟了上來，幾乎貼在它的翼尖位置，同步做著每一個機動動作。
「該死！甩不掉它！」F/A-18的飛行員在無線電里驚呼。
「保持冷靜，它不敢真的撞上來。」指揮室試圖安撫。
但接下來的畫面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那架寰宇集團的戰鬥機突然加速，超越了F/A-18，然後...在空中做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機動：它幾乎是在原地垂直拉起，然後在五百米高度改為倒飛，機腹朝上，從F/A-18上方不到十米處掠過。
這個動作完全違背了空氣動力學原理，以現有技術根本不可能實現。
F/A-18的飛行員被嚇得差點失控，飛機劇烈搖晃了幾下才穩定下來。
「它...它在戲弄我們...」飛行員的聲音帶著顫抖。
指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明白，這已經不是技術差距的問題了，這是...代差。
就像螺旋槳飛機面對噴氣式飛機，就像火炮面對飛彈，這是完全不在一個維度的對抗。
「長官，國防部來電。」通訊官報告。
詹森接過通訊器，裡面傳來國防部長沉重的聲音：「詹森，情況怎麼樣？」
「很糟，部長先生。」詹森實話實說，「我們完全處於下風。對方的飛機性能遠超我們，而且我們無法鎖定它們。如果開戰...我們的勝算很低。」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先生的意思是...再給寰宇集團施加一些壓力。他們不能一直這樣僵持下去，總會有破綻的。」
「部長，恕我直言...」詹森猶豫了一下，「我認為繼續施壓不是個好主意。對方顯然有恃無恐，而且...我懷疑他們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底牌。」
「底牌？什麼底牌？」
「我不知道，但直覺告訴我...」詹森看著窗外那架仍在盤旋的黑色戰鬥機，「他們展示給我們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電話掛斷後，詹森陷入了沉思。作為一名職業軍人，他不怕戰鬥，但他痛恨無謂的犧牲。
現在的局面，如果開戰，他的艦隊很可能會遭受慘重損失，而對方可能只是...損失幾架飛機？
不，也許連飛機都不會損失。那些詭異的機動能力，意味著它們可能擁有某種全新的防禦手段。
就在詹森糾結時，一個消息傳來：寰宇集團發布了直播預告，秦瑤將在半小時後開啟直播，展示「兩個大寶貝」。
「大寶貝？」詹森皺眉，「他們要展示什麼？」
沒人知道答案。
但半小時後，當直播開始時，全世界都知道了。
非洲，寰宇集團基地。
秦瑤的直播間準時開啟。開播瞬間，在線人數就突破了八百萬，而且還在以每秒數萬的速度增長。
「大家好，我是瑤瑤。」秦瑤對著鏡頭，表情有些緊張，「今天...今天我哥哥讓我開個直播，給大家看兩個...大寶貝。」
彈幕瞬間刷屏：
「大寶貝？什麼大寶貝？」
「是不是新的武器？」
「瑤瑤看起來很緊張啊...」
「廢話，現在米國航母就在外面呢！」
「寰宇集團能頂住嗎？」
「我看懸，米國畢竟是世界第一...」
秦瑤沒有理會彈幕，而是把鏡頭轉向身後。
那裡是一片開闊的場地，場地中央豎立著三個巨大的圓柱體物體，每個都有三十多米高，直徑超過三米，通體銀白色，在陽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澤。
「這是...飛彈？」有觀眾認出來了。
「洲際飛彈！絕對是洲際飛彈！」
「我的天，寰宇集團連這都有？！」
「這是要幹什麼？發射嗎？」
秦瑤深吸一口氣，說：「我哥哥說，今天要給大家放三個煙花看看。這三個飛彈...都是洲際彈道飛彈，但請大家放心，它們裝載的是常規彈頭，沒有爆炸物，只是試射。」
米國海軍「妮米茲」號航母戰鬥群正以戰鬥隊形展開。
航母甲板上，F/A-18「超級大黃蜂」戰鬥機頻繁起降，在艦隊上空組成密集的巡邏編隊。
護航的驅逐艦和巡洋艦上，宙斯盾系統的相控陣雷達全功率運轉，掃描著數百公里內的每一寸空域。
指揮室里，艦隊司令詹森上將面色凝重地看著戰術屏幕。
屏幕上，幾個光點正以詭異的方式在艦隊周圍盤旋，那是寰宇集團的戰鬥機，他們已經在這裡糾纏了整整六個小時。
「還是無法鎖定嗎？」詹森問。
技術軍官擦了擦額頭的汗：「不行，長官。我們的雷達能看到它們，光學系統也能捕捉到圖像，但火控系統就是無法完成鎖定。它們好像...能干擾我們的鎖定信號，但又不像電子干擾...」
「不像電子干擾？」詹森皺眉，「那像什麼？」
「像是...它們根本就不存在。」軍官艱難地說，「雷達回波時有時無，紅外特徵飄忽不定，連光學追蹤都會偶爾丟失目標...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技術。」
詹森沉默了。作為經歷過海灣戰爭、阿富汗戰爭的老將，他見識過各種先進的軍事技術，但眼前這種情況，確實超出了他的認知。
窗外，一架寰宇集團的戰鬥機正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從航母上空掠過，距離之近，連飛行員頭盔上的細節都能看清。
那架戰鬥機的塗裝是啞光黑色，機身上有一個簡約的星辰標誌——寰宇集團的徽記。
「長官，我們的飛機需要返航加油了。」航空指揮官報告，「但那些飛機...它們好像不需要加油。」
詹森看向屏幕。美軍的F/A-18已經在空中巡邏了四個小時，燃油即將耗盡，必須返航。
而寰宇集團的戰鬥機，從出現到現在已經六個小時，依然在艦隊上空盤旋，沒有任何離開的跡象。
「讓返航的飛機小心，別被他們跟到甲板上。」詹森下令。
但命令下達得有些晚了。一架準備返航的F/A-18剛轉向，一架寰宇集團的戰鬥機就跟了上來，幾乎貼在它的翼尖位置，同步做著每一個機動動作。
「該死！甩不掉它！」F/A-18的飛行員在無線電里驚呼。
「保持冷靜，它不敢真的撞上來。」指揮室試圖安撫。
但接下來的畫面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那架寰宇集團的戰鬥機突然加速，超越了F/A-18，然後...在空中做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機動：它幾乎是在原地垂直拉起，然後在五百米高度改為倒飛，機腹朝上，從F/A-18上方不到十米處掠過。
這個動作完全違背了空氣動力學原理，以現有技術根本不可能實現。
F/A-18的飛行員被嚇得差點失控，飛機劇烈搖晃了幾下才穩定下來。
「它...它在戲弄我們...」飛行員的聲音帶著顫抖。
指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明白，這已經不是技術差距的問題了，這是...代差。
就像螺旋槳飛機面對噴氣式飛機，就像火炮面對飛彈，這是完全不在一個維度的對抗。
「長官，國防部來電。」通訊官報告。
詹森接過通訊器，裡面傳來國防部長沉重的聲音：「詹森，情況怎麼樣？」
「很糟，部長先生。」詹森實話實說，「我們完全處於下風。對方的飛機性能遠超我們，而且我們無法鎖定它們。如果開戰...我們的勝算很低。」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先生的意思是...再給寰宇集團施加一些壓力。他們不能一直這樣僵持下去，總會有破綻的。」
「部長，恕我直言...」詹森猶豫了一下，「我認為繼續施壓不是個好主意。對方顯然有恃無恐，而且...我懷疑他們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底牌。」
「底牌？什麼底牌？」
「我不知道，但直覺告訴我...」詹森看著窗外那架仍在盤旋的黑色戰鬥機，「他們展示給我們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電話掛斷後，詹森陷入了沉思。作為一名職業軍人，他不怕戰鬥，但他痛恨無謂的犧牲。
現在的局面，如果開戰，他的艦隊很可能會遭受慘重損失，而對方可能只是...損失幾架飛機？
不，也許連飛機都不會損失。那些詭異的機動能力，意味著它們可能擁有某種全新的防禦手段。
就在詹森糾結時，一個消息傳來：寰宇集團發布了直播預告，秦瑤將在半小時後開啟直播，展示「兩個大寶貝」。
「大寶貝？」詹森皺眉，「他們要展示什麼？」
沒人知道答案。
但半小時後，當直播開始時，全世界都知道了。
非洲，寰宇集團基地。
秦瑤的直播間準時開啟。開播瞬間，在線人數就突破了八百萬，而且還在以每秒數萬的速度增長。
「大家好，我是瑤瑤。」秦瑤對著鏡頭，表情有些緊張，「今天...今天我哥哥讓我開個直播，給大家看兩個...大寶貝。」
彈幕瞬間刷屏：
「大寶貝？什麼大寶貝？」
「是不是新的武器？」
「瑤瑤看起來很緊張啊...」
「廢話，現在米國航母就在外面呢！」
「寰宇集團能頂住嗎？」
「我看懸，米國畢竟是世界第一...」
秦瑤沒有理會彈幕，而是把鏡頭轉向身後。
那裡是一片開闊的場地，場地中央豎立著三個巨大的圓柱體物體，每個都有三十多米高，直徑超過三米，通體銀白色，在陽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澤。
「這是...飛彈？」有觀眾認出來了。
「洲際飛彈！絕對是洲際飛彈！」
「我的天，寰宇集團連這都有？！」
「這是要幹什麼？發射嗎？」
秦瑤深吸一口氣，說：「我哥哥說，今天要給大家放三個煙花看看。這三個飛彈...都是洲際彈道飛彈，但請大家放心，它們裝載的是常規彈頭，沒有爆炸物，只是試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