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第318章
50
何雨柱眼睛一亮，連忙問道：「太好了！辛苦你了錢幹事，是哪位老師傅要退休？具體是什麼情況？」
「一車間有位五級鉗工下個月就要退休了，我聽說他兒子已經有穩定的工作，家裡沒有需要接班的人，他好像有意把自己的接班名額轉讓出去，換點錢補貼家用。」錢大飛說得比較含蓄，其實他早就已經打聽清楚了，對方確實有轉讓名額的意願，只是謹慎的他，還是選擇委婉表達，留有餘地。
何雨柱聽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著，心裡琢磨著：「錢大飛雖然說得含糊，但既然敢來向我報信，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他停下動作，問道：「鉗工崗位確實不錯，錢幹事，那位老師傅有沒有說轉讓這個名額，需要多少費用？」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具體的價格，得讓您說的那位親戚親自去和他談。
這是那位退休工人的詳細住址，我已經打聽好了。」錢大飛從兜里掏出一張紙條，放在桌上，「只要雙方談妥了價格，拿到退休工人的退休介紹信，帶著介紹信來人事處辦理相關手續，就能順利進廠工作了。」
「多謝錢幹事幫忙，這次真是麻煩你了。」何雨柱真誠地向錢大飛道謝。
「何處長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您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工作了，不打擾您了。」錢大飛見事情已經說完，便起身告辭。
送走錢大飛後，何雨柱盯著紙條上的地址，心裡盤算著：鉗工崗位技術含量高，發展前景也不錯，等蘇少安進了紅星軋鋼廠，自己再跟一車間的主任打個招呼，給他找個技術好、有耐心的好師傅帶帶。
只要他肯用心學習，將來肯定能有出息。
打定主意後，他決定今晚就把這張紙條送給表叔蔡全無，讓他們儘快去和那位退休工人聯繫。
下班後，何雨柱騎著自行車來到了小酒館後面的蔡家。
見院門鎖著，他直接推車走了進去。
正在院子裡看孩子的蘇少安，一眼就看見了何雨柱，連忙熱情地招呼：「柱子來了！快進來坐。」轉頭朝著廚房的方向喊道：「姐，柱子來了，你快出來看看！」
兩個孩子看到何雨柱，立刻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仰著小臉蛋，脆生生地喊：「大哥哥！大哥哥！」他們覺得高大帥氣的何雨柱，就像親哥哥一樣親切。
何雨柱把自行車靠牆停好，走到兩個孩子面前蹲下，輕輕捏了捏他們粉嫩的臉蛋：「建國、愛國，最近有沒有聽話？有沒有惹爸爸媽媽生氣？」
「我最乖了，我從來都不惹爸爸媽媽生氣，是弟弟總愛哭鼻子。」蔡建國仰著小臉，認真地說道，還不忘「揭發」弟弟的小毛病。
「真是個好孩子！下次哥哥來，給你帶好吃的糖果。」何雨柱站起身，轉向蘇少安，「少安，我表叔呢？他不在家嗎？」
「姐夫在前面的小酒館裡忙活呢，還沒回來。」蘇少安回答道。
「麻煩你去叫他回來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是關於你工作的事。」何雨柱說道。
蘇少安剛跑出院子，蘇秀蓮就掀開廚房的門帘走了出來。
她一邊擦著手，一邊笑著說道：「柱子來啦，快屋裡坐。
你表叔在前面的小酒館忙活，估計得晚點才能回來。」
「表嬸，少安剛告訴我了，我已經讓他去叫表叔了，他前腳剛走，您後腳就出來了。」何雨柱轉身笑道。
蘇秀蓮環顧了一下院子，疑惑地問道：「咦，少安呢？剛才還聽見他說話的聲音，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
「我讓他去小酒館叫表叔了，有重要的事情跟他商量。」何雨柱解釋道。
「這孩子，跑起來可真快。」蘇秀蓮恍然大悟，接著好奇地問道，「這麼晚了來找你表叔，是不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是關於少安工作的事，已經有眉目了，特地來告訴你們這個好消息。」何雨柱笑著說道。
「真的？這麼快就有消息了？」蘇秀蓮驚喜地睜大眼睛，滿臉的不敢相信。
「等表叔回來，我們再一起詳細說。」何雨柱點點頭，說道。
自從公私合營後，蔡全無就把酒館通往後院的過道封了，現在要從酒館回後院，得繞道胡同才能過來。
不一會兒，蔡全無就跟著蘇少安走進了院子，看到何雨柱，連忙問道：「柱子，少安說你有重要的事情找我，是什麼事？」
「表叔，少安的工作有消息了，我特地來告訴你們這個好消息。」何雨柱笑著說道。
「這麼快就有眉目了？太好了！快進屋坐著說，屋裡涼快。」蔡全無喜出望外，連忙招呼道。
「不用了表叔，就在這兒說吧，事情不複雜，說完我還得趕回去給曉娥做飯呢，她還在家等著我呢。」何雨柱連忙擺手說道。
「行，那就在這兒說吧，不耽誤你回去。」蔡全無說道。
「表叔，我托軋鋼廠人事處的同事打聽了一下，下個月一車間有位五級鉗工要退休。
他的子女都已經有了穩定的工作，家裡沒有人需要接班，所以他打算把這個接班名額轉讓出去。
少安，你覺得鉗工這個崗位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何雨柱說完，轉頭看向蘇少安，想聽聽他的想法。
蘇少安被何雨柱這麼一問，頓時緊張起來，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幹得了鉗工……姐夫，你幫我拿個主意吧，我聽你的。」他對鉗工這個崗位一無所知，實在拿不定主意，只好把問題拋給了蔡全無。
蔡全無苦笑著說道：「少安，我也沒幹過鉗工，還真說不準你能不能行。
柱子，你覺得少安適合幹這個嗎？你見多識廣，幫著參謀參謀。」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索性把問題又拋給了何雨柱。
見眾人都盯著自己，等著自己拿主意，何雨柱笑了笑，說道：「既然少安想一邊當工人，一邊跟著我學廚藝，那我覺得選鉗工這個崗位挺合適的。
其實鉗工和廚師之間，有很多相通之處。」
「鉗工和廚師還能有相通的地方？哪兒像？我怎麼一點都沒看出來。」蘇少安來了興趣，好奇地追問道。
「鉗工加工零件的時候，得手穩，還得靠眼睛仔細觀察，把握好尺寸和精度；廚師切菜的時候，同樣也需要手穩，炒菜的時候，還得時刻盯著火候和菜品的顏色變化，掌握好烹飪的時間。
從這方面來說，兩者的要求是相似的，都需要足夠的耐心和細心。」何雨柱耐心地解釋道。
蘇少安聽完何雨柱的解釋，臉上露出了笑容，高興地說道：「姐夫、姐，那我就決定干鉗工了！我一定好好學，爭取早日掌握技術。」
「行，既然你自己決定了，進了紅星軋鋼廠之後，可得好好工作，虛心向老師傅學習，不能偷懶耍滑。」蘇秀蓮叮囑道，語氣里滿是期待。
「放心吧，姐，我一定好好干，絕不辜負你們的期望。」蘇少安爽快地答應道。
何雨柱見他已經定了主意，便掏出錢大飛給的地址紙條，再次確認了一遍地址無誤後，遞給了蔡全無：「表叔，這是那位退休工人的詳細住址，你收好了，別弄丟了。」
蔡全無接過紙條，仔細看了看，問道：「柱子，我什麼時候去找他談比較合適？是現在就去，還是等過幾天？」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如果方便的話，明晚等他下班後再去談吧。
正好他下班在家，時間也充裕，能好好商量一下轉讓名額的具體事宜，問問他轉讓這個名額需要多少錢。
我同事沒提具體的數目，但據我了解，廠里鉗工名額的轉讓市價大概在七八百塊錢左右。
他要是開這個價，你直接答應就行，不用跟他過多討價還價，免得談崩了。」
「明白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蔡全無點點頭，說道，「那我明天帶九百塊錢過去，要是他開價七八百，談妥了就當場給他錢，省得夜長夢多。」
「柱子，那人下個月才退休，明天要是你表叔和他談妥了，把錢給他，他會不會到時候反悔？要是他收了錢，最後又不認帳了，那可怎麼辦？」蘇秀蓮憂心忡忡地問道，心裡充滿了顧慮。
「表叔，表嬸說得有道理，不得不防。
您不用一次性給他全款，先付一部分訂金，剩下的錢等他真的退休了，拿到了正式的接班介紹信，再給他也不遲。
至於協議之類的，不用特意簽，您去的時候，跟他提一下人事處的錢幹事，就說錢幹事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有錢幹事作保，他肯定不敢耍賴，畢竟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影響自己退休。」何雨柱給出了穩妥的建議。
「成，明天我就按你說的辦，先付訂金，拿到介紹信再付尾款。」蔡全無琢磨著說道，「柱子，還有什麼需要特別囑咐的嗎？我怕到時候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別的也沒什麼特別需要注意的了。
等您拿到接班介紹信，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一聲，我幫少安跟一車間的主任打個招呼，給他找個技術好、有耐心的好師傅帶他，這樣他學起來也能快一些。」何雨柱笑著說道。
蘇少安一聽，樂得合不攏嘴，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成為一名正式工人，心裡就美滋滋的，充滿了期待。
何雨柱卻突然沉下臉，嚴肅地說道：「少安，先別高興得太早。
我只能幫你找到工作，給你找個好師傅，但能不能學得會技術，將來有沒有出息，全看你自己的努力。
要是你進了廠之後，偷懶耍滑，不認真學習，別怪我不講情面，到時候可沒人能幫你。
還有，進了廠之後，別讓人知道咱們之間的親戚關係，就當是普通的同事，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蘇少安臉上的笑容一僵，立刻挺直腰板，鄭重地說道：「柱子哥，你放心，我絕對不給你丟人！我一定好好學技術，刻苦鑽研，早日出師，成為一名合格的鉗工！」
「這就對了。
只要肯下苦功夫，腳踏實地，將來准有出息。」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表叔，該說的我都說了，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給曉娥做飯了，就不打擾你們了。」
「我送送你，正好我也要去前面的小酒館看看，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秀蓮，晚飯做好了，讓少安去小酒館叫我回來吃飯。」蔡全無說著，跟何雨柱一起走出了院門。
走到巷口，何雨柱壓低聲音，嚴肅地對蔡全無說道：「表叔，少安進廠之後，你一定要千萬管住他的嘴，讓他少說話，多做事。
他這個工作手續，經不起細查，要是被有心人盯上了，麻煩就大了。
我這個後勤處長的職位，聽著風光，其實坐得並不穩，廠里有很多人都盯著這個位置，就盼著我出點差錯呢。」
「少安的事我會仔細叮囑他的，你放心吧，我會讓他一定守口如瓶，絕不對外透露任何不該說的事情。」蔡全無神色鄭重地說道，「柱子，要不我再去別的廠子問問，給少安另尋個差事，多花些錢也沒關係。
要是因為他的事情連累到你，那就太不值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連忙問道：「太好了！辛苦你了錢幹事，是哪位老師傅要退休？具體是什麼情況？」
「一車間有位五級鉗工下個月就要退休了，我聽說他兒子已經有穩定的工作，家裡沒有需要接班的人，他好像有意把自己的接班名額轉讓出去，換點錢補貼家用。」錢大飛說得比較含蓄，其實他早就已經打聽清楚了，對方確實有轉讓名額的意願，只是謹慎的他，還是選擇委婉表達，留有餘地。
何雨柱聽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著，心裡琢磨著：「錢大飛雖然說得含糊，但既然敢來向我報信，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他停下動作，問道：「鉗工崗位確實不錯，錢幹事，那位老師傅有沒有說轉讓這個名額，需要多少費用？」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具體的價格，得讓您說的那位親戚親自去和他談。
這是那位退休工人的詳細住址，我已經打聽好了。」錢大飛從兜里掏出一張紙條，放在桌上，「只要雙方談妥了價格，拿到退休工人的退休介紹信，帶著介紹信來人事處辦理相關手續，就能順利進廠工作了。」
「多謝錢幹事幫忙，這次真是麻煩你了。」何雨柱真誠地向錢大飛道謝。
「何處長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您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工作了，不打擾您了。」錢大飛見事情已經說完，便起身告辭。
送走錢大飛後，何雨柱盯著紙條上的地址，心裡盤算著：鉗工崗位技術含量高，發展前景也不錯，等蘇少安進了紅星軋鋼廠，自己再跟一車間的主任打個招呼，給他找個技術好、有耐心的好師傅帶帶。
只要他肯用心學習，將來肯定能有出息。
打定主意後，他決定今晚就把這張紙條送給表叔蔡全無，讓他們儘快去和那位退休工人聯繫。
下班後，何雨柱騎著自行車來到了小酒館後面的蔡家。
見院門鎖著，他直接推車走了進去。
正在院子裡看孩子的蘇少安，一眼就看見了何雨柱，連忙熱情地招呼：「柱子來了！快進來坐。」轉頭朝著廚房的方向喊道：「姐，柱子來了，你快出來看看！」
兩個孩子看到何雨柱，立刻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仰著小臉蛋，脆生生地喊：「大哥哥！大哥哥！」他們覺得高大帥氣的何雨柱，就像親哥哥一樣親切。
何雨柱把自行車靠牆停好，走到兩個孩子面前蹲下，輕輕捏了捏他們粉嫩的臉蛋：「建國、愛國，最近有沒有聽話？有沒有惹爸爸媽媽生氣？」
「我最乖了，我從來都不惹爸爸媽媽生氣，是弟弟總愛哭鼻子。」蔡建國仰著小臉，認真地說道，還不忘「揭發」弟弟的小毛病。
「真是個好孩子！下次哥哥來，給你帶好吃的糖果。」何雨柱站起身，轉向蘇少安，「少安，我表叔呢？他不在家嗎？」
「姐夫在前面的小酒館裡忙活呢，還沒回來。」蘇少安回答道。
「麻煩你去叫他回來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是關於你工作的事。」何雨柱說道。
蘇少安剛跑出院子，蘇秀蓮就掀開廚房的門帘走了出來。
她一邊擦著手，一邊笑著說道：「柱子來啦，快屋裡坐。
你表叔在前面的小酒館忙活，估計得晚點才能回來。」
「表嬸，少安剛告訴我了，我已經讓他去叫表叔了，他前腳剛走，您後腳就出來了。」何雨柱轉身笑道。
蘇秀蓮環顧了一下院子，疑惑地問道：「咦，少安呢？剛才還聽見他說話的聲音，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
「我讓他去小酒館叫表叔了，有重要的事情跟他商量。」何雨柱解釋道。
「這孩子，跑起來可真快。」蘇秀蓮恍然大悟，接著好奇地問道，「這麼晚了來找你表叔，是不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是關於少安工作的事，已經有眉目了，特地來告訴你們這個好消息。」何雨柱笑著說道。
「真的？這麼快就有消息了？」蘇秀蓮驚喜地睜大眼睛，滿臉的不敢相信。
「等表叔回來，我們再一起詳細說。」何雨柱點點頭，說道。
自從公私合營後，蔡全無就把酒館通往後院的過道封了，現在要從酒館回後院，得繞道胡同才能過來。
不一會兒，蔡全無就跟著蘇少安走進了院子，看到何雨柱，連忙問道：「柱子，少安說你有重要的事情找我，是什麼事？」
「表叔，少安的工作有消息了，我特地來告訴你們這個好消息。」何雨柱笑著說道。
「這麼快就有眉目了？太好了！快進屋坐著說，屋裡涼快。」蔡全無喜出望外，連忙招呼道。
「不用了表叔，就在這兒說吧，事情不複雜，說完我還得趕回去給曉娥做飯呢，她還在家等著我呢。」何雨柱連忙擺手說道。
「行，那就在這兒說吧，不耽誤你回去。」蔡全無說道。
「表叔，我托軋鋼廠人事處的同事打聽了一下，下個月一車間有位五級鉗工要退休。
他的子女都已經有了穩定的工作，家裡沒有人需要接班，所以他打算把這個接班名額轉讓出去。
少安，你覺得鉗工這個崗位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何雨柱說完，轉頭看向蘇少安，想聽聽他的想法。
蘇少安被何雨柱這麼一問，頓時緊張起來，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幹得了鉗工……姐夫，你幫我拿個主意吧，我聽你的。」他對鉗工這個崗位一無所知，實在拿不定主意，只好把問題拋給了蔡全無。
蔡全無苦笑著說道：「少安，我也沒幹過鉗工，還真說不準你能不能行。
柱子，你覺得少安適合幹這個嗎？你見多識廣，幫著參謀參謀。」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索性把問題又拋給了何雨柱。
見眾人都盯著自己，等著自己拿主意，何雨柱笑了笑，說道：「既然少安想一邊當工人，一邊跟著我學廚藝，那我覺得選鉗工這個崗位挺合適的。
其實鉗工和廚師之間，有很多相通之處。」
「鉗工和廚師還能有相通的地方？哪兒像？我怎麼一點都沒看出來。」蘇少安來了興趣，好奇地追問道。
「鉗工加工零件的時候，得手穩，還得靠眼睛仔細觀察，把握好尺寸和精度；廚師切菜的時候，同樣也需要手穩，炒菜的時候，還得時刻盯著火候和菜品的顏色變化，掌握好烹飪的時間。
從這方面來說，兩者的要求是相似的，都需要足夠的耐心和細心。」何雨柱耐心地解釋道。
蘇少安聽完何雨柱的解釋，臉上露出了笑容，高興地說道：「姐夫、姐，那我就決定干鉗工了！我一定好好學，爭取早日掌握技術。」
「行，既然你自己決定了，進了紅星軋鋼廠之後，可得好好工作，虛心向老師傅學習，不能偷懶耍滑。」蘇秀蓮叮囑道，語氣里滿是期待。
「放心吧，姐，我一定好好干，絕不辜負你們的期望。」蘇少安爽快地答應道。
何雨柱見他已經定了主意，便掏出錢大飛給的地址紙條，再次確認了一遍地址無誤後，遞給了蔡全無：「表叔，這是那位退休工人的詳細住址，你收好了，別弄丟了。」
蔡全無接過紙條，仔細看了看，問道：「柱子，我什麼時候去找他談比較合適？是現在就去，還是等過幾天？」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如果方便的話，明晚等他下班後再去談吧。
正好他下班在家，時間也充裕，能好好商量一下轉讓名額的具體事宜，問問他轉讓這個名額需要多少錢。
我同事沒提具體的數目，但據我了解，廠里鉗工名額的轉讓市價大概在七八百塊錢左右。
他要是開這個價，你直接答應就行，不用跟他過多討價還價，免得談崩了。」
「明白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蔡全無點點頭，說道，「那我明天帶九百塊錢過去，要是他開價七八百，談妥了就當場給他錢，省得夜長夢多。」
「柱子，那人下個月才退休，明天要是你表叔和他談妥了，把錢給他，他會不會到時候反悔？要是他收了錢，最後又不認帳了，那可怎麼辦？」蘇秀蓮憂心忡忡地問道，心裡充滿了顧慮。
「表叔，表嬸說得有道理，不得不防。
您不用一次性給他全款，先付一部分訂金，剩下的錢等他真的退休了，拿到了正式的接班介紹信，再給他也不遲。
至於協議之類的，不用特意簽，您去的時候，跟他提一下人事處的錢幹事，就說錢幹事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有錢幹事作保，他肯定不敢耍賴，畢竟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影響自己退休。」何雨柱給出了穩妥的建議。
「成，明天我就按你說的辦，先付訂金，拿到介紹信再付尾款。」蔡全無琢磨著說道，「柱子，還有什麼需要特別囑咐的嗎？我怕到時候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別的也沒什麼特別需要注意的了。
等您拿到接班介紹信，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一聲，我幫少安跟一車間的主任打個招呼，給他找個技術好、有耐心的好師傅帶他，這樣他學起來也能快一些。」何雨柱笑著說道。
蘇少安一聽，樂得合不攏嘴，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成為一名正式工人，心裡就美滋滋的，充滿了期待。
何雨柱卻突然沉下臉，嚴肅地說道：「少安，先別高興得太早。
我只能幫你找到工作，給你找個好師傅，但能不能學得會技術，將來有沒有出息，全看你自己的努力。
要是你進了廠之後，偷懶耍滑，不認真學習，別怪我不講情面，到時候可沒人能幫你。
還有，進了廠之後，別讓人知道咱們之間的親戚關係，就當是普通的同事，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蘇少安臉上的笑容一僵，立刻挺直腰板，鄭重地說道：「柱子哥，你放心，我絕對不給你丟人！我一定好好學技術，刻苦鑽研，早日出師，成為一名合格的鉗工！」
「這就對了。
只要肯下苦功夫，腳踏實地，將來准有出息。」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表叔，該說的我都說了，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給曉娥做飯了，就不打擾你們了。」
「我送送你，正好我也要去前面的小酒館看看，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秀蓮，晚飯做好了，讓少安去小酒館叫我回來吃飯。」蔡全無說著，跟何雨柱一起走出了院門。
走到巷口，何雨柱壓低聲音，嚴肅地對蔡全無說道：「表叔，少安進廠之後，你一定要千萬管住他的嘴，讓他少說話，多做事。
他這個工作手續，經不起細查，要是被有心人盯上了，麻煩就大了。
我這個後勤處長的職位，聽著風光，其實坐得並不穩，廠里有很多人都盯著這個位置，就盼著我出點差錯呢。」
「少安的事我會仔細叮囑他的，你放心吧，我會讓他一定守口如瓶，絕不對外透露任何不該說的事情。」蔡全無神色鄭重地說道，「柱子，要不我再去別的廠子問問，給少安另尋個差事，多花些錢也沒關係。
要是因為他的事情連累到你，那就太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