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第311章
43
「您家不是要賣房嗎？昨晚我跟片兒爺說好了，今天帶個買家來看房，現在人就在門口等著呢，您看方便讓他進來先看看院子嗎？」蔡全無說道。
「買家在哪兒？我怎麼沒看見？」邱光譜的妻子朝蔡全無身後張望了一番，沒看到其他人的身影。
「他就在門口等著呢，我這就去叫他進來。」蔡全無說完，轉身朝大門走去。
蔡全無站在邱光譜家門前，對何雨柱說道：「柱子，跟我進去吧。
邱光譜不在家，不過他媳婦在家，你先進去看看院子的具體情況，等他回來，咱們再跟他細聊價格。」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跟著蔡全無走進院子，在中院見到了邱光譜的妻子。
「嬸子好。」他笑著問候道。
「小伙子，個子真高，長得也精神。」邱光譜的妻子熱情地說道，「老邱還沒回來，要不我先帶你看看房子？等他回來了，你們再坐下來細聊買賣的事情。」
「麻煩嬸子了，那就勞煩您帶路了。」何雨柱點頭應道。
在女主人的帶領下，何雨柱仔細參觀了整座宅院的後院和中院。
回到中院時，他不禁感嘆，這房子確實比自家的四合院寬敞許多，屋內陳設的一些古舊家具，更是彰顯著主人祖上曾經的顯赫地位。
他忍不住問道：「這麼好的宅子，嬸子真捨得賣？這一出手，以後可就不容易再置辦回來了，多可惜。」
「誰說不是呢。」女主人望著熟悉的院落，神情黯然地說道，「老邱就是在這個院子裡迎娶的我，我們一住就是幾十年，感情深得很。
可眼下實在是沒辦法，遇到了難處，不得不賣，不然誰願意賣祖宅呢。」
「嬸子和片兒爺有幾個孩子？怎麼沒見著他們在家？」何雨柱環顧四周，沒看到其他人的身影，好奇地問道。
「我們有三個兒子，都去了關外發展。
城裡的營生不好做，賺錢太難，他們就投奔關外的親戚去了，想在那邊闖一闖，看看能不能闖出一番名堂。
以前孩子們都住在中院和後院，前院的幾間房，我們租給了別人。
這會兒他們都在關外幹活，不在家。」說起自己的孩子，女主人的臉上泛起了慈愛的笑容。
何雨柱暗自思忖，邱家賣房，或許真的與遠在關外的兒子們有關。
關外地廣人稀，物產豐饒，資源豐富得令人咋舌。
他忽然想起小學課文《可愛的草塘》里，那句「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里」的描寫，雖然有些誇張，但也生動地展現了關外的富庶和資源的豐富。
思緒飄遠間，何雨柱仿佛看見了無邊無際的草原、蒼翠茂密的林海、潺潺流淌的溪流——那都是關外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寶藏。
或許正是看中了關外的發展機遇，邱家才決定變賣祖宅，舉家遠赴關外，另謀發展。
何雨柱暗自感慨，這個年代的人，總能精準地捕捉到生活中的機遇，邱光譜和其他有想法的人一樣，都在為了更好的生活而努力拼搏。
對他而言，出售房產給何雨柱，或許只是他改變命運的一個開端。
何雨柱愈發確信自己的推測。
他暗自思量，若真如自己所料，邱光譜必定是個極具商業眼光和魄力的精明人。
這讓他對邱光譜產生了強烈的好奇，想要進一步了解這個人。
「邱光譜這人，真是深不可測！」何雨柱回憶著他們有限的幾次碰面。
每次相見，邱光譜總是一副漫不經心、玩世不恭的模樣，給人一種輕浮不靠譜的感覺。
但細心的何雨柱卻發現，在那副玩世不恭的外表下，隱藏著縝密的心思和過人的膽識。
這種表里不一的特質，讓何雨柱斷定，此人絕非池中之物，將來必定會有一番作為。
「若我判斷無誤，邱光譜定是胸有成竹，才會做出賣房闖關外的決定。」何雨柱明白，這對邱光譜而言，是一個難得的商機，對自己而言，或許也是一個不容錯過的契機。
但他也有些猶豫，是否該介入其中，畢竟與邱光譜交情尚淺，貿然參與他的計劃，恐怕會有不測之險。
何雨柱與蔡全無在院中，跟邱夫人閒聊了十多分鐘後，邱光譜才晃晃悠悠地從外面歸來。
邱夫人連忙走上前，說道：「老邱，你上哪兒去了？蔡經理帶買家來看房子，人家都等你好半天了。」
邱光譜滿臉歉意地說道：「實在對不住，蔡經理。
方才我在小酒館與陳老闆飲酒談事，本打算談完就直接回家，可出門的時候，卻遇見了牛爺，兩人好久沒見，就多聊了幾句，耽誤了時間。」說著，他向蔡全無拱手致歉。
「無妨，片兒爺，朋友相見，多聊幾句也是應該的。」蔡全無笑著引薦道，「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有意向買房的何先生，何雨柱。
您還記得他吧？」
「自然記得，這不是您的侄子何雨柱嘛。」邱光譜笑著指了指何雨柱，語氣熱情。
「片兒爺好記性，在下何雨柱。」何雨柱微笑著應答，隨後話鋒一轉，說道，「聽聞您正與陳老闆商議售房事宜，君子不奪人所好。
既然陳老闆中意這處宅院，那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表叔，咱們走吧，別耽誤了片兒爺和陳老闆的正事。」
「且慢，小何，你這是為何？怎麼突然又不想買了？」邱光譜急忙追問道，臉上滿是疑惑。
「對，之前老邱不在家的時候，你不是挺看中我家房子的嗎？剛才還跟我打聽房子的情況，說想買呢，怎麼突然就變卦了？」邱光譜的妻子也緊跟著追問道，一臉不解。
「片兒爺，您和陳老闆在小酒館裡討價還價的事，街坊鄰居們都知道了，現在滿城風雨，我就算想買，也不敢買了。」何雨柱說完，故意瞥了一眼身旁的蔡全無，給了他一個暗示。
「我和陳老闆確實談過買房的事，但還沒最終定下來，也沒簽任何協議。」邱光譜連忙補充道，「您要是真想買，只要您開口，我肯定優先賣給您，絕對不賣給她，您放心。」
「這房子是我們的，我們想賣給誰，就賣給誰，別人管不著。
再說了，我們也沒收取陳老闆的任何定金，就算不賣給她，她也沒理由挑理，更不能說什麼。」邱光譜的妻子也在一旁附和著，幫腔道。
何雨柱笑了笑，沒有接話，故意吊他們的胃口。
邱光譜見狀，著急地看向蔡全無：「蔡經理，您侄子這是什麼意思？怎麼說變卦就變卦了？」
「片兒爺，昨晚我提醒您的話，您還記得嗎？」蔡全無解釋道，「本來您和牛爺在小酒館聊賣房的事，大伙兒就算聽見了，也只當是你們喝酒閒聊，沒人會當真，也沒人敢確定您真的要賣房子。
可今天您又和陳老闆當眾談這事，還討價還價，這下可就徹底坐實了您要賣房的消息。
現在不比從前，房子不能隨便買賣，本來還能私下裡交易，神不知廆不覺，可您這一鬧，弄得人盡皆知，我侄子就算想買，也不敢買了，怕被人舉報，惹上麻煩。」
「哎喲！蔡經理，您這麼一說，我可想起來了！昨晚喝多了酒，腦子糊塗，睡醒之後就把這事給忘了，我這記性，真是太差了！」邱光譜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滿臉自責。
「早就讓你少喝點酒，你偏不聽，現在好了，誤了大事吧！」妻子在一旁埋怨道。
「片兒爺，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改天有空請您喝酒賠罪。」何雨柱說著，就要拉著蔡全無離開。
「柱子，別急著走。」蔡全無趕緊說道，「要真想買這房子，我倒有個辦法，能讓您私下裡把片兒爺的房子買下來，神不知廆不覺，不會有人知道。」
「什麼辦法？快說說！」邱光譜急切地追問道，眼裡滿是期待。
「蔡經理，這兒沒有外人，您快說吧！只要能把房子順利賣出去，我們都聽您的。」邱光譜的妻子也在一旁催促道。
「既然賣房的事已經瞞不住了，您就公開告訴陳老闆，房子不賣了，就說您捨不得祖宅。
然後再把前院和中院之間的過道砌牆封住，徹底隔開。
往後您和嫂子住前院，對外就說房子被您妹妹要回去了，您不忍心賣，所以就不賣了。
我侄子買下後院和中院後，也不住這兒，頂多放點東西。
您這前院和後院走的是兩條不同的胡同，互不相干，時間一長，大家自然就忘了您賣房的事，更不會知道是我們買了您的房子。」蔡全無說完，仔細觀察著邱光譜的反應，想看看他是否同意這個辦法。
「這房子確實不錯，地理位置也好，格局也規整。
老邱，你倒是快說句話，到底同不同意這個辦法？」邱光譜的妻子見丈夫一直沉默不語，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胳膊，催促道。
邱光譜垂著頭，沒有吭聲，抬手蹭了下鼻尖，目光悄悄瞥向何雨柱，觀察著他的神色。
何雨柱心領神會，知道邱光譜是在等自己開價，便直截了當地說道：「片兒爺，您給個準話，陳老闆之前給您出了多少價錢？您要是真心想賣給我，就別瞞著我。」
邱光譜咧嘴一笑，爽快地說道：「早前我給陳老闆開價五萬塊，她覺得太貴，沒答應。
今兒在小酒館裡，她鬆口了，說最多給四萬塊，再多一分都不買。」
何雨柱乾脆地一擺手，說道：「我這人不愛繞彎子，也不喜歡討價還價。
就按您最初的開價，五萬塊，這院子的後院和中院，我要了。」
「痛快！真是太痛快了！」邱光譜忍不住拍了下手，「打從我第一回見你，我就覺得咱倆投緣，是爽快人。
成，就這麼定了，這院子的後院和中院，歸你了！」
「不過，我有個小要求。」何雨柱笑眯眯地補充道。
「什麼要求？你儘管提！只要我們能做到，一定滿足你！」邱光譜的妻子搶著接話，生怕何雨柱反悔。
「屋裡所有的家具和物件，一件都不能搬走，必須全部留下，包括那些看起來不起眼的老物件。」何雨柱說道。
「嗐，我當是什麼大事呢！」女人豪爽地揮了揮手，「那些老物件，你要是稀罕，白送給你都成，省得我們費勁折騰，搬來搬去的，還麻煩。」
邱光譜等妻子說完，神色嚴肅地說道：「你的條件，我答應了。
我這兒也有個章程，你聽聽行不行。」
「您說，我聽著。」何雨柱笑著望向他。
「今天你先交一部分定金，明天把尾款結清。
三天後，我把房子收拾妥當，再悄悄把鑰匙交給你。」邱光譜盯著何雨柱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好辦！」何雨柱從兜里掏出兩沓嶄新的鈔票，放在桌上，「這是兩千塊定金，您點點，看看數目對不對。
餘款明天我讓我表叔給您送來。
搬家要是三天時間不夠，寬限幾日也無妨，不用著急。」
邱光譜的妻子喜滋滋地拿起錢，仔細清點起來，笑著說道：「三天時間盡夠了，說定三天，就三天，絕對不會耽誤你收房！」說罷，她走到一旁，繼續清點鈔票。
邱光譜沖何雨柱豎起大拇指，稱讚道：「小何，你辦事真敞亮，夠爽快！」
「您家不是要賣房嗎？昨晚我跟片兒爺說好了，今天帶個買家來看房，現在人就在門口等著呢，您看方便讓他進來先看看院子嗎？」蔡全無說道。
「買家在哪兒？我怎麼沒看見？」邱光譜的妻子朝蔡全無身後張望了一番，沒看到其他人的身影。
「他就在門口等著呢，我這就去叫他進來。」蔡全無說完，轉身朝大門走去。
蔡全無站在邱光譜家門前，對何雨柱說道：「柱子，跟我進去吧。
邱光譜不在家，不過他媳婦在家，你先進去看看院子的具體情況，等他回來，咱們再跟他細聊價格。」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跟著蔡全無走進院子，在中院見到了邱光譜的妻子。
「嬸子好。」他笑著問候道。
「小伙子，個子真高，長得也精神。」邱光譜的妻子熱情地說道，「老邱還沒回來，要不我先帶你看看房子？等他回來了，你們再坐下來細聊買賣的事情。」
「麻煩嬸子了，那就勞煩您帶路了。」何雨柱點頭應道。
在女主人的帶領下，何雨柱仔細參觀了整座宅院的後院和中院。
回到中院時，他不禁感嘆，這房子確實比自家的四合院寬敞許多，屋內陳設的一些古舊家具，更是彰顯著主人祖上曾經的顯赫地位。
他忍不住問道：「這麼好的宅子，嬸子真捨得賣？這一出手，以後可就不容易再置辦回來了，多可惜。」
「誰說不是呢。」女主人望著熟悉的院落，神情黯然地說道，「老邱就是在這個院子裡迎娶的我，我們一住就是幾十年，感情深得很。
可眼下實在是沒辦法，遇到了難處，不得不賣，不然誰願意賣祖宅呢。」
「嬸子和片兒爺有幾個孩子？怎麼沒見著他們在家？」何雨柱環顧四周，沒看到其他人的身影，好奇地問道。
「我們有三個兒子，都去了關外發展。
城裡的營生不好做，賺錢太難，他們就投奔關外的親戚去了，想在那邊闖一闖，看看能不能闖出一番名堂。
以前孩子們都住在中院和後院，前院的幾間房，我們租給了別人。
這會兒他們都在關外幹活，不在家。」說起自己的孩子，女主人的臉上泛起了慈愛的笑容。
何雨柱暗自思忖，邱家賣房，或許真的與遠在關外的兒子們有關。
關外地廣人稀，物產豐饒，資源豐富得令人咋舌。
他忽然想起小學課文《可愛的草塘》里，那句「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里」的描寫，雖然有些誇張，但也生動地展現了關外的富庶和資源的豐富。
思緒飄遠間，何雨柱仿佛看見了無邊無際的草原、蒼翠茂密的林海、潺潺流淌的溪流——那都是關外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寶藏。
或許正是看中了關外的發展機遇，邱家才決定變賣祖宅，舉家遠赴關外，另謀發展。
何雨柱暗自感慨，這個年代的人，總能精準地捕捉到生活中的機遇，邱光譜和其他有想法的人一樣，都在為了更好的生活而努力拼搏。
對他而言，出售房產給何雨柱，或許只是他改變命運的一個開端。
何雨柱愈發確信自己的推測。
他暗自思量，若真如自己所料，邱光譜必定是個極具商業眼光和魄力的精明人。
這讓他對邱光譜產生了強烈的好奇，想要進一步了解這個人。
「邱光譜這人，真是深不可測！」何雨柱回憶著他們有限的幾次碰面。
每次相見，邱光譜總是一副漫不經心、玩世不恭的模樣，給人一種輕浮不靠譜的感覺。
但細心的何雨柱卻發現，在那副玩世不恭的外表下，隱藏著縝密的心思和過人的膽識。
這種表里不一的特質，讓何雨柱斷定，此人絕非池中之物，將來必定會有一番作為。
「若我判斷無誤，邱光譜定是胸有成竹，才會做出賣房闖關外的決定。」何雨柱明白，這對邱光譜而言，是一個難得的商機，對自己而言，或許也是一個不容錯過的契機。
但他也有些猶豫，是否該介入其中，畢竟與邱光譜交情尚淺，貿然參與他的計劃，恐怕會有不測之險。
何雨柱與蔡全無在院中，跟邱夫人閒聊了十多分鐘後，邱光譜才晃晃悠悠地從外面歸來。
邱夫人連忙走上前，說道：「老邱，你上哪兒去了？蔡經理帶買家來看房子，人家都等你好半天了。」
邱光譜滿臉歉意地說道：「實在對不住，蔡經理。
方才我在小酒館與陳老闆飲酒談事，本打算談完就直接回家，可出門的時候，卻遇見了牛爺，兩人好久沒見，就多聊了幾句，耽誤了時間。」說著，他向蔡全無拱手致歉。
「無妨，片兒爺，朋友相見，多聊幾句也是應該的。」蔡全無笑著引薦道，「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有意向買房的何先生，何雨柱。
您還記得他吧？」
「自然記得，這不是您的侄子何雨柱嘛。」邱光譜笑著指了指何雨柱，語氣熱情。
「片兒爺好記性，在下何雨柱。」何雨柱微笑著應答，隨後話鋒一轉，說道，「聽聞您正與陳老闆商議售房事宜，君子不奪人所好。
既然陳老闆中意這處宅院，那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表叔，咱們走吧，別耽誤了片兒爺和陳老闆的正事。」
「且慢，小何，你這是為何？怎麼突然又不想買了？」邱光譜急忙追問道，臉上滿是疑惑。
「對，之前老邱不在家的時候，你不是挺看中我家房子的嗎？剛才還跟我打聽房子的情況，說想買呢，怎麼突然就變卦了？」邱光譜的妻子也緊跟著追問道，一臉不解。
「片兒爺，您和陳老闆在小酒館裡討價還價的事，街坊鄰居們都知道了，現在滿城風雨，我就算想買，也不敢買了。」何雨柱說完，故意瞥了一眼身旁的蔡全無，給了他一個暗示。
「我和陳老闆確實談過買房的事，但還沒最終定下來，也沒簽任何協議。」邱光譜連忙補充道，「您要是真想買，只要您開口，我肯定優先賣給您，絕對不賣給她，您放心。」
「這房子是我們的，我們想賣給誰，就賣給誰，別人管不著。
再說了，我們也沒收取陳老闆的任何定金，就算不賣給她，她也沒理由挑理，更不能說什麼。」邱光譜的妻子也在一旁附和著，幫腔道。
何雨柱笑了笑，沒有接話，故意吊他們的胃口。
邱光譜見狀，著急地看向蔡全無：「蔡經理，您侄子這是什麼意思？怎麼說變卦就變卦了？」
「片兒爺，昨晚我提醒您的話，您還記得嗎？」蔡全無解釋道，「本來您和牛爺在小酒館聊賣房的事，大伙兒就算聽見了，也只當是你們喝酒閒聊，沒人會當真，也沒人敢確定您真的要賣房子。
可今天您又和陳老闆當眾談這事，還討價還價，這下可就徹底坐實了您要賣房的消息。
現在不比從前，房子不能隨便買賣，本來還能私下裡交易，神不知廆不覺，可您這一鬧，弄得人盡皆知，我侄子就算想買，也不敢買了，怕被人舉報，惹上麻煩。」
「哎喲！蔡經理，您這麼一說，我可想起來了！昨晚喝多了酒，腦子糊塗，睡醒之後就把這事給忘了，我這記性，真是太差了！」邱光譜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滿臉自責。
「早就讓你少喝點酒，你偏不聽，現在好了，誤了大事吧！」妻子在一旁埋怨道。
「片兒爺，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改天有空請您喝酒賠罪。」何雨柱說著，就要拉著蔡全無離開。
「柱子，別急著走。」蔡全無趕緊說道，「要真想買這房子，我倒有個辦法，能讓您私下裡把片兒爺的房子買下來，神不知廆不覺，不會有人知道。」
「什麼辦法？快說說！」邱光譜急切地追問道，眼裡滿是期待。
「蔡經理，這兒沒有外人，您快說吧！只要能把房子順利賣出去，我們都聽您的。」邱光譜的妻子也在一旁催促道。
「既然賣房的事已經瞞不住了，您就公開告訴陳老闆，房子不賣了，就說您捨不得祖宅。
然後再把前院和中院之間的過道砌牆封住，徹底隔開。
往後您和嫂子住前院，對外就說房子被您妹妹要回去了，您不忍心賣，所以就不賣了。
我侄子買下後院和中院後，也不住這兒，頂多放點東西。
您這前院和後院走的是兩條不同的胡同，互不相干，時間一長，大家自然就忘了您賣房的事，更不會知道是我們買了您的房子。」蔡全無說完，仔細觀察著邱光譜的反應，想看看他是否同意這個辦法。
「這房子確實不錯，地理位置也好，格局也規整。
老邱，你倒是快說句話，到底同不同意這個辦法？」邱光譜的妻子見丈夫一直沉默不語，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胳膊，催促道。
邱光譜垂著頭，沒有吭聲，抬手蹭了下鼻尖，目光悄悄瞥向何雨柱，觀察著他的神色。
何雨柱心領神會，知道邱光譜是在等自己開價，便直截了當地說道：「片兒爺，您給個準話，陳老闆之前給您出了多少價錢？您要是真心想賣給我，就別瞞著我。」
邱光譜咧嘴一笑，爽快地說道：「早前我給陳老闆開價五萬塊，她覺得太貴，沒答應。
今兒在小酒館裡，她鬆口了，說最多給四萬塊，再多一分都不買。」
何雨柱乾脆地一擺手，說道：「我這人不愛繞彎子，也不喜歡討價還價。
就按您最初的開價，五萬塊，這院子的後院和中院，我要了。」
「痛快！真是太痛快了！」邱光譜忍不住拍了下手，「打從我第一回見你，我就覺得咱倆投緣，是爽快人。
成，就這麼定了，這院子的後院和中院，歸你了！」
「不過，我有個小要求。」何雨柱笑眯眯地補充道。
「什麼要求？你儘管提！只要我們能做到，一定滿足你！」邱光譜的妻子搶著接話，生怕何雨柱反悔。
「屋裡所有的家具和物件，一件都不能搬走，必須全部留下，包括那些看起來不起眼的老物件。」何雨柱說道。
「嗐，我當是什麼大事呢！」女人豪爽地揮了揮手，「那些老物件，你要是稀罕，白送給你都成，省得我們費勁折騰，搬來搬去的，還麻煩。」
邱光譜等妻子說完，神色嚴肅地說道：「你的條件，我答應了。
我這兒也有個章程，你聽聽行不行。」
「您說，我聽著。」何雨柱笑著望向他。
「今天你先交一部分定金，明天把尾款結清。
三天後，我把房子收拾妥當，再悄悄把鑰匙交給你。」邱光譜盯著何雨柱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好辦！」何雨柱從兜里掏出兩沓嶄新的鈔票，放在桌上，「這是兩千塊定金，您點點，看看數目對不對。
餘款明天我讓我表叔給您送來。
搬家要是三天時間不夠，寬限幾日也無妨，不用著急。」
邱光譜的妻子喜滋滋地拿起錢，仔細清點起來，笑著說道：「三天時間盡夠了，說定三天，就三天，絕對不會耽誤你收房！」說罷，她走到一旁，繼續清點鈔票。
邱光譜沖何雨柱豎起大拇指，稱讚道：「小何，你辦事真敞亮，夠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