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第270章
2
他原本打算退休後，推薦自己的老部下楊自立接班，可現在看來，這個計劃怕是行不通了。
他意識到，必須重新考慮自己與何雨柱的關係，這個年輕人，已經不是他能壓製得住的了。
看來，得重新調整後勤處的工作分工，給何雨柱多加點擔子。
會議一結束，劉處長就立即把楊自立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等楊自立坐下後，劉處長慢悠悠地問道：「小楊，你跟著我干多少年了？」
楊自立略微思索了一下：「劉處長，我從1944年就開始跟著您幹了，算下來已經有12年了。」
劉處長吐出一口煙圈：「是，都12年了。
記得你剛來時才24歲，轉眼都快40了。
小楊，廣播裡說的事情，你都聽到了吧？」
楊自立苦笑著點了點頭。
劉處長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奈地說：「我本來打算明年退休的時候，推薦你接我的班。
可今天這個消息一出，恐怕是不行了。
除非廠里把何雨柱調到更高的職位上，否則後勤處處長的位置，肯定是他的。
只能委屈你了。」
楊自立連忙說道：「劉處長，您別這麼說。
我還年輕，以後還有機會。
何雨柱這麼能幹，就算當上了處長，估計也幹不了多久就會高升。
再說了，輸給他，我心服口服。」
劉處長欣慰地點了點頭：「你能這麼想就好。
我本來還擔心你想不開，準備好好開導開導你呢。
既然你想通了，我就直說了。
接下來，我打算重新調整你們三個副處長的分工。
既然何雨柱這麼有能力，就該給他更大的舞台。
說不定明年我退休之前，他就能當上副廠長，到時候這個處長的位置，還是你的。」
楊自立微笑著說道：「劉處長，何雨柱這麼年輕就當上副廠長，確實讓人意外。
但我認為，後勤處處長對他來說，只是一個起點，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升到更重要的崗位上。
劉處長，您儘管調整安排，我完全服從。」
劉處長滿意地點了點頭：「小楊，既然你明白這個道理，不如主動多接近一些何雨柱。
無論他之後是繼續擔任後勤處處長，還是晉升到更高的職位，對你都有好處。
至於老田，他年紀大了，早就沒了衝勁，算不上你的競爭對手。
幸好何雨柱年紀還輕，要是再年長几歲，以他的能力，當個副廠長都綽綽有餘，到時候可就該他來領導我們了。」
「我一定照辦，劉處長。」楊自立應聲道。
另一邊，何雨柱正滿懷期待地準備參加四月三十日在四九城體育場舉行的全國先進生產者代表大會。
二十九日晚上，他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婁曉娥關切地問道：「何大哥，怎麼還不休息？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何雨柱輕輕撫摸著妻子的後背：「曉娥，我太興奮了。
明天就要去參加全國先進生產者代表大會，聽說很多國家領導人都會出席。
一想到能見到他們，我就睡不著覺。」
婁曉娥猛地坐起身，驚喜地說：「真的嗎？何大哥，你要參加這麼重要的會議？」
見她比自己還要興奮，何雨柱連忙安撫道：「別太興奮了，你現在懷著孩子，要注意身體。」他暗自慶幸，沒有提前告訴她這個消息，否則妻子可能早就興奮得睡不著覺了。
四月三十日這天，四九城體育場彩旗招展，到處都洋溢著喜慶的氣氛。
何雨柱穿著自己最體面的衣服，來到集合點，通過安檢後，乘坐車輛前往會場。
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他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隨著代表們陸續入場就座，《歌唱祖國》的激昂旋律響起，全體代表都肅然起立，目光紛紛匯聚到主席台上。
掌聲雷動之間，出席全國先進工作者代表大會的領導們緩步走上主席台，全場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聲。
主持人微笑著走向話筒，莊嚴宣布：1956年夏國全國先進生產者代表大會，正式開幕。
何雨柱懷揣著閃亮的獎章，以及與偉人的珍貴合影，回到了南鑼鼓巷的四合院。
剛踏進家門，婁曉娥便雀躍地迎了上來，一把接過他手中的獎章和照片。
何雨柱連忙提醒道：「曉娥，小心點，別摔了。」
「何大哥，」婁曉娥雙眼發亮，激動地問道，「你見到偉人時，替我向他老人家問好了嗎？」
何雨柱含笑點頭：「老人家聽說後，特意讓我代他向你問好。」
婁曉娥激動得一把抱住何雨柱，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我太高興了！這張合影，我一定要好好珍藏起來。」
四合院的鄰居們見到何雨柱歸來，眼中都充滿了欽羨之情。
此刻的何雨柱，在他們眼中已然不同——能受到偉人接見的人，早就和他們不在同一個世界了。
全國先進工作者會議結束後，胸前佩戴著大紅花的何雨柱，榮歸紅星軋鋼廠。
廠里為他舉行了隆重的歡迎儀式。
王書記與張廠長將何雨柱請進會議室，王書記親切地說道：「何副處長，感謝你為紅星軋鋼廠爭得了如此高的榮譽，我代表全廠職工，向你表示衷心的感謝。」
「王書記言重了，」何雨柱謙遜地回應道，「作為紅星軋鋼廠的一員，這都是我分內之事。
我的成績，離不開組織的培養和領導的支持，今後我定當再接再厲，為工廠的發展貢獻更多力量。」
「同志們，」王書記讚許地說道，「何副處長這番話，展現了一名優秀工農讜員的高覺悟。
希望大家都能以何雨柱同志為榜樣，努力工作。」他轉向張廠長：「現在，請張廠長宣布廠里對何雨柱同志的嘉獎決定。」
張廠長鄭重宣布：「經廠領導班子研究決定，對榮獲全國先進工作者稱號的後勤處副處長何雨柱同志，予以表彰：行政級別由17級晉升至15級，獎勵自行車一輛......」
何雨柱滿臉笑容地聽完了張廠長宣布的嘉獎決定。
上一次紅星軋鋼廠要獎勵他自行車，被他婉拒了，這次他決定收下這份禮物。
妹妹何雨水即將升入初中，正好需要一輛自行車代步。
回到後勤處辦公室時，劉處長特意把何雨柱和另外兩位副處長叫到跟前：「經過和楊副處長商議，我們決定將運輸科交由何副處長負責管理。」
何雨柱剛想推辭，劉處長就抬手制止了他：「這事已經和楊副處長達成共識了，不用再推辭。」楊自立立即接話道：「沒錯，我完全支持劉處長的安排。」
坐在一旁的田文敬，默默觀察著這一幕。
他注意到楊自立是跟著劉處長調來的，如今劉處長卻主動削弱楊自立的權力，顯然是在向何雨柱示好。
想到自己年事已高，又沒什麼人脈背景，田文敬決定繼續安穩度日，等待退休就行。
「運輸科就拜託何副處長了，希望你能帶領大家再創佳績。」劉處長說道。
「我一定不負重託。」何雨柱鄭重承諾道。
離開會議室後，何雨柱開始籌劃運輸科的相關工作。
當時國內的卡車產量有限，主要依賴進口。
他打算多去運輸科走動走動，發動工人們群策群力，做好車輛的維護保養工作，提高運輸效率。
來到運輸科大院時，正在抽菸的司機們紛紛起身問好。
何雨柱笑著回應道：「范科長在嗎？」話音未落，范友祥就小跑著趕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何副處長，您來啦！」
何雨柱望著還在喘息的范友祥，開口說道：「范科長，劉處長已經明確，運輸科今後由我負責管理。
今天我過來，是想熟悉一下運輸科的具體情況。」
范友祥堆起滿臉笑容：「楊副處長在您參加全國先進工作者會議的時候，就已經通知過我們了。
對了何副處長，您見到偉人了嗎？真人和照片上長得一樣嗎？」
何雨柱含笑點頭：「確實和照片上分毫不差，甚至比照片上更平易近人。
范科長，咱們運輸科現在有多少輛卡車？車況都怎麼樣？」
范友祥立即答道：「報告何副處長，目前我們共有18輛卡車，都是夏國解放時，從國民讜軍隊繳獲過來的。
這些車原本是美國援助給國民讜的，目前基本都能正常使用，個別車輛有些小毛病，但不影響正常運輸。」
何雨柱若有所思地說道：「帶我去看看卡車吧，說實話，我還沒見過這種車型呢。」
兩人來到維修車間，范友祥指著正在保養的一輛卡車說：「就是這輛。」
何雨柱繞著卡車仔細查看了一番，然後問道：「這是什麼牌子的卡車？日常維護保養，有什麼困難嗎？」
范友祥回憶道：「好像叫道奇卡車，日常維護最大的問題，就是配件短缺，很難買到合適的配件。」
何雨柱拉開左側的車門，鑽進了駕駛室，卻發現方向盤竟然在右邊。
坐在駕駛座上，他驚訝於這輛卡車的簡陋程度：手動操作的雨刷器，儀錶盤上空空如也，換擋完全憑感覺。
他在左側發現了幾塊銘牌，上面隱約可見「道奇卡車」的字樣。
跳下車後，何雨柱對范友祥說道：「運輸科的日常工作照舊進行，車輛管理方面，我就不插手了，免得外行指揮內行。
不過我建議，定期組織技術交流會，讓工人們分享一下駕駛和維修經驗，共同提高業務水平。」
范友祥連忙應道：「明白，何副處長，我馬上安排落實。」
何雨柱思索片刻後，對范友祥說道：「范科長，請把你們科負責維修保養的工人都集合起來，我有事情要向大家了解一下。」
范友祥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按照何雨柱的要求，將維修工人都召集了過來。
何雨柱看著面前站成一排的18名工人，清了清嗓子說道：「各位同志，雖然我們有些人是初次見面，但想必你們都認識我。
從今天起，運輸科由我分管。
這次召集大家過來，主要是想和大家認識一下。
大家都知道，雖然長春已經建成了我國第一個汽車廠，但國產卡車還沒有正式下線。
現在國家建設正急需卡車，希望大家在平時的工作中，多鑽研、多思考，把這些來之不易的卡車維護好、保養好，為軋鋼廠的發展貢獻自己的力量。」
他稍作停頓，繼續說道：「俗話說『久病成良醫』。
去年天津有幾位修表師傅，憑藉著多年的維修經驗，參考外國手錶的構造，造出了國產手錶。
我們這些維修師傅，是不是也能研究研究眼前這個大傢伙呢？當然，造卡車比造手錶難得多，但我們可以從仿製零件開始入手。」
何雨柱拍了拍身後的道奇卡車：「這輛1946年產的卡車，是給國民讜造的。
現在西方國家敵視我們，對我們實行封鎖禁運。
要是卡車壞了，根本買不到原廠的零件。
以前遇到這種情況，你們都是怎麼解決的？」
一個工人大聲回答道：「我們自己加工零件！」
何雨柱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既然西方國家不賣，我們就自己造。
偉人說過『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他原本打算退休後，推薦自己的老部下楊自立接班，可現在看來，這個計劃怕是行不通了。
他意識到，必須重新考慮自己與何雨柱的關係，這個年輕人，已經不是他能壓製得住的了。
看來，得重新調整後勤處的工作分工，給何雨柱多加點擔子。
會議一結束，劉處長就立即把楊自立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等楊自立坐下後，劉處長慢悠悠地問道：「小楊，你跟著我干多少年了？」
楊自立略微思索了一下：「劉處長，我從1944年就開始跟著您幹了，算下來已經有12年了。」
劉處長吐出一口煙圈：「是，都12年了。
記得你剛來時才24歲，轉眼都快40了。
小楊，廣播裡說的事情，你都聽到了吧？」
楊自立苦笑著點了點頭。
劉處長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奈地說：「我本來打算明年退休的時候，推薦你接我的班。
可今天這個消息一出，恐怕是不行了。
除非廠里把何雨柱調到更高的職位上，否則後勤處處長的位置，肯定是他的。
只能委屈你了。」
楊自立連忙說道：「劉處長，您別這麼說。
我還年輕，以後還有機會。
何雨柱這麼能幹，就算當上了處長，估計也幹不了多久就會高升。
再說了，輸給他，我心服口服。」
劉處長欣慰地點了點頭：「你能這麼想就好。
我本來還擔心你想不開，準備好好開導開導你呢。
既然你想通了，我就直說了。
接下來，我打算重新調整你們三個副處長的分工。
既然何雨柱這麼有能力，就該給他更大的舞台。
說不定明年我退休之前，他就能當上副廠長，到時候這個處長的位置，還是你的。」
楊自立微笑著說道：「劉處長，何雨柱這麼年輕就當上副廠長，確實讓人意外。
但我認為，後勤處處長對他來說，只是一個起點，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升到更重要的崗位上。
劉處長，您儘管調整安排，我完全服從。」
劉處長滿意地點了點頭：「小楊，既然你明白這個道理，不如主動多接近一些何雨柱。
無論他之後是繼續擔任後勤處處長，還是晉升到更高的職位，對你都有好處。
至於老田，他年紀大了，早就沒了衝勁，算不上你的競爭對手。
幸好何雨柱年紀還輕，要是再年長几歲，以他的能力，當個副廠長都綽綽有餘，到時候可就該他來領導我們了。」
「我一定照辦，劉處長。」楊自立應聲道。
另一邊，何雨柱正滿懷期待地準備參加四月三十日在四九城體育場舉行的全國先進生產者代表大會。
二十九日晚上，他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婁曉娥關切地問道：「何大哥，怎麼還不休息？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何雨柱輕輕撫摸著妻子的後背：「曉娥，我太興奮了。
明天就要去參加全國先進生產者代表大會，聽說很多國家領導人都會出席。
一想到能見到他們，我就睡不著覺。」
婁曉娥猛地坐起身，驚喜地說：「真的嗎？何大哥，你要參加這麼重要的會議？」
見她比自己還要興奮，何雨柱連忙安撫道：「別太興奮了，你現在懷著孩子，要注意身體。」他暗自慶幸，沒有提前告訴她這個消息，否則妻子可能早就興奮得睡不著覺了。
四月三十日這天，四九城體育場彩旗招展，到處都洋溢著喜慶的氣氛。
何雨柱穿著自己最體面的衣服，來到集合點，通過安檢後，乘坐車輛前往會場。
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他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隨著代表們陸續入場就座，《歌唱祖國》的激昂旋律響起，全體代表都肅然起立，目光紛紛匯聚到主席台上。
掌聲雷動之間，出席全國先進工作者代表大會的領導們緩步走上主席台，全場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聲。
主持人微笑著走向話筒，莊嚴宣布：1956年夏國全國先進生產者代表大會，正式開幕。
何雨柱懷揣著閃亮的獎章，以及與偉人的珍貴合影，回到了南鑼鼓巷的四合院。
剛踏進家門，婁曉娥便雀躍地迎了上來，一把接過他手中的獎章和照片。
何雨柱連忙提醒道：「曉娥，小心點，別摔了。」
「何大哥，」婁曉娥雙眼發亮，激動地問道，「你見到偉人時，替我向他老人家問好了嗎？」
何雨柱含笑點頭：「老人家聽說後，特意讓我代他向你問好。」
婁曉娥激動得一把抱住何雨柱，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我太高興了！這張合影，我一定要好好珍藏起來。」
四合院的鄰居們見到何雨柱歸來，眼中都充滿了欽羨之情。
此刻的何雨柱，在他們眼中已然不同——能受到偉人接見的人，早就和他們不在同一個世界了。
全國先進工作者會議結束後，胸前佩戴著大紅花的何雨柱，榮歸紅星軋鋼廠。
廠里為他舉行了隆重的歡迎儀式。
王書記與張廠長將何雨柱請進會議室，王書記親切地說道：「何副處長，感謝你為紅星軋鋼廠爭得了如此高的榮譽，我代表全廠職工，向你表示衷心的感謝。」
「王書記言重了，」何雨柱謙遜地回應道，「作為紅星軋鋼廠的一員，這都是我分內之事。
我的成績，離不開組織的培養和領導的支持，今後我定當再接再厲，為工廠的發展貢獻更多力量。」
「同志們，」王書記讚許地說道，「何副處長這番話，展現了一名優秀工農讜員的高覺悟。
希望大家都能以何雨柱同志為榜樣，努力工作。」他轉向張廠長：「現在，請張廠長宣布廠里對何雨柱同志的嘉獎決定。」
張廠長鄭重宣布：「經廠領導班子研究決定，對榮獲全國先進工作者稱號的後勤處副處長何雨柱同志，予以表彰：行政級別由17級晉升至15級，獎勵自行車一輛......」
何雨柱滿臉笑容地聽完了張廠長宣布的嘉獎決定。
上一次紅星軋鋼廠要獎勵他自行車，被他婉拒了，這次他決定收下這份禮物。
妹妹何雨水即將升入初中，正好需要一輛自行車代步。
回到後勤處辦公室時，劉處長特意把何雨柱和另外兩位副處長叫到跟前：「經過和楊副處長商議，我們決定將運輸科交由何副處長負責管理。」
何雨柱剛想推辭，劉處長就抬手制止了他：「這事已經和楊副處長達成共識了，不用再推辭。」楊自立立即接話道：「沒錯，我完全支持劉處長的安排。」
坐在一旁的田文敬，默默觀察著這一幕。
他注意到楊自立是跟著劉處長調來的，如今劉處長卻主動削弱楊自立的權力，顯然是在向何雨柱示好。
想到自己年事已高，又沒什麼人脈背景，田文敬決定繼續安穩度日，等待退休就行。
「運輸科就拜託何副處長了，希望你能帶領大家再創佳績。」劉處長說道。
「我一定不負重託。」何雨柱鄭重承諾道。
離開會議室後，何雨柱開始籌劃運輸科的相關工作。
當時國內的卡車產量有限，主要依賴進口。
他打算多去運輸科走動走動，發動工人們群策群力，做好車輛的維護保養工作，提高運輸效率。
來到運輸科大院時，正在抽菸的司機們紛紛起身問好。
何雨柱笑著回應道：「范科長在嗎？」話音未落，范友祥就小跑著趕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何副處長，您來啦！」
何雨柱望著還在喘息的范友祥，開口說道：「范科長，劉處長已經明確，運輸科今後由我負責管理。
今天我過來，是想熟悉一下運輸科的具體情況。」
范友祥堆起滿臉笑容：「楊副處長在您參加全國先進工作者會議的時候，就已經通知過我們了。
對了何副處長，您見到偉人了嗎？真人和照片上長得一樣嗎？」
何雨柱含笑點頭：「確實和照片上分毫不差，甚至比照片上更平易近人。
范科長，咱們運輸科現在有多少輛卡車？車況都怎麼樣？」
范友祥立即答道：「報告何副處長，目前我們共有18輛卡車，都是夏國解放時，從國民讜軍隊繳獲過來的。
這些車原本是美國援助給國民讜的，目前基本都能正常使用，個別車輛有些小毛病，但不影響正常運輸。」
何雨柱若有所思地說道：「帶我去看看卡車吧，說實話，我還沒見過這種車型呢。」
兩人來到維修車間，范友祥指著正在保養的一輛卡車說：「就是這輛。」
何雨柱繞著卡車仔細查看了一番，然後問道：「這是什麼牌子的卡車？日常維護保養，有什麼困難嗎？」
范友祥回憶道：「好像叫道奇卡車，日常維護最大的問題，就是配件短缺，很難買到合適的配件。」
何雨柱拉開左側的車門，鑽進了駕駛室，卻發現方向盤竟然在右邊。
坐在駕駛座上，他驚訝於這輛卡車的簡陋程度：手動操作的雨刷器，儀錶盤上空空如也，換擋完全憑感覺。
他在左側發現了幾塊銘牌，上面隱約可見「道奇卡車」的字樣。
跳下車後，何雨柱對范友祥說道：「運輸科的日常工作照舊進行，車輛管理方面，我就不插手了，免得外行指揮內行。
不過我建議，定期組織技術交流會，讓工人們分享一下駕駛和維修經驗，共同提高業務水平。」
范友祥連忙應道：「明白，何副處長，我馬上安排落實。」
何雨柱思索片刻後，對范友祥說道：「范科長，請把你們科負責維修保養的工人都集合起來，我有事情要向大家了解一下。」
范友祥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按照何雨柱的要求，將維修工人都召集了過來。
何雨柱看著面前站成一排的18名工人，清了清嗓子說道：「各位同志，雖然我們有些人是初次見面，但想必你們都認識我。
從今天起，運輸科由我分管。
這次召集大家過來，主要是想和大家認識一下。
大家都知道，雖然長春已經建成了我國第一個汽車廠，但國產卡車還沒有正式下線。
現在國家建設正急需卡車，希望大家在平時的工作中，多鑽研、多思考，把這些來之不易的卡車維護好、保養好，為軋鋼廠的發展貢獻自己的力量。」
他稍作停頓，繼續說道：「俗話說『久病成良醫』。
去年天津有幾位修表師傅，憑藉著多年的維修經驗，參考外國手錶的構造，造出了國產手錶。
我們這些維修師傅，是不是也能研究研究眼前這個大傢伙呢？當然，造卡車比造手錶難得多，但我們可以從仿製零件開始入手。」
何雨柱拍了拍身後的道奇卡車：「這輛1946年產的卡車，是給國民讜造的。
現在西方國家敵視我們，對我們實行封鎖禁運。
要是卡車壞了，根本買不到原廠的零件。
以前遇到這種情況，你們都是怎麼解決的？」
一個工人大聲回答道：「我們自己加工零件！」
何雨柱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既然西方國家不賣，我們就自己造。
偉人說過『自己動手，豐衣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