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組織の大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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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組織の大計劃

  雖然這麼搞疑似有點乘人之危,但考慮到任務目標的危險程度一直在上漲,就實在顧不得這麼多了。

  總之雷神珠先揣走了,如果連雷神劍也能找到的話,自己好歹也算有了點輸出能力,不至於每次都被打得和孫子一樣一能自愈是一回事,但疼也是真的疼。

  和黑羽快斗交換了聯繫方式之後,他便迅速開車絕塵而去,留下面對著草坪上的大坑發愁的前者。

  「這下可有得忙了————」

  他仰天長嘆,然後從懷裡掏出了電話。

  事已至此,僅憑自己一個人看來是有點兜不住了一一搖人,果斷搖人。

  對了,就從白馬那個混蛋坑————啊不對,是求起吧。

  而此時,在租車行的分店又換了一輛車,然後再次重新買了套衣服的梅森正在朝米花町的方向疾馳。

  死神小學生那邊的人應該已經搖齊了,說不定貝爾摩德都已經被拷打過好幾個來回,如果他們不打算放走自己這條大魚的話,肯定還會聯絡過來的。

  總而言之,奇幻題材的事情暫且放一放,該回歸到柯學題材了。

  那麼,這個時候,阿笠博士家裡正發生著什麼事情呢?

  這要分兩個視角來解釋。

  首先是工藤一家,他們仍然包圍在貝爾摩德的病房裡,進行著勸降工作,只不過畫風和一般的拷打或者利誘不太一樣E—

  「招不招?」

  只見工藤有希子從後面用臂彎勒住了貝爾摩德的脖子,將她的半個身體從床上直接提了起來,然後惡聲惡氣地說道:「不招的話,我就把你脖子扭斷!」

  可能會有人覺得這種場景很搞笑,沒關係,這確實很搞笑一就連工藤父子都在房間的另外兩處絕望地閉著眼。

  有一點得解釋一下一是工藤有希子自己要求上去當審訊官的,理由是她和莎朗很熟,說不定能找到這傢伙的弱點,結果搞了半天就鑽研出了這麼一套意義不明的姿勢出來,連她的老公兒子都沒眼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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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貝爾摩德本人————在詹姆斯用吐真劑威脅她未果之後,她就已經放空了眼神,擺出了一副「已經沒什麼好怕了」的態度一看那覺悟程度,拉去剃個頭的話說不定當場就立地成佛了。

  但哪怕已經達到了這種在精神上立於不敗之地的境界,她也還是有點忍不了工藤有希子的所作所為了。

  「————」沉默了足足幾分鐘之後,貝爾摩德嘆了口氣,「說真的,要不還是換FBI的人來吧,雖然落到這種地步是我技不如人,但你們也不至於用這種手段來折磨我吧?」

  「怎麼,難道你想要被吊起來用鞭子抽嗎?」

  工藤有希子驚呼道:「莎朗,難道你對那方面有興趣?噫————你們娛樂圈的人的下限真是深不可測啊。」

  」...——」

  貝爾摩德的腦門上有那麼一瞬間青筋暴起:「娛樂圈的人?你臥室里的那些獎盃難道是體育圈頒給你的嗎?!」

  「懂不懂什麼叫顛峰期隱退的含金量啊,你這老女人。」工藤有希子傲然一笑,「哼,居然連我把獎盃放在臥室里的事情都知道,你平時究竟在幹些什麼,我不好說。」

  一瞬間,明明知道工藤有希子是故意這麼說的,但貝爾摩德心裡還是忍不住地騰起了一股怒火:「明明是你自己請我進去喝茶的!」

  「唉————莎朗,你當年明明是個很有趣的人,現在居然連這種玩笑都開不起了嗎?」

  工藤有希子遺憾地搖了搖頭:「看來那種藥只能讓你的生理年齡變年輕,心理層面的你已經完全是個可悲的老太婆了啊。」

  因為老娘當年和你開玩笑的時候沒有像他媽的一隻寵物貓一樣被勒著脖子!

  貝爾摩德差點就把這種話甩出來了。

  看到這裡,工藤優作的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

  他明白自己老婆究竟想幹什麼了。

  要知道,人類的心理防線強度是會隨著環境和時間的變化而變化的,就像對于貝爾摩德而言,她可以盡情輕蔑地對FBI的幾位展開嘲諷,那是因為那些人已經不是一次兩次被她耍得團團轉了,哪怕現在形勢逆轉,但過往經歷形成的慣性讓他們在開口前就矮了貝爾摩德一頭,這種優勢可以極大地強化貝爾摩德的自信,如果是FBI的人來審問她的話,說不定她連吐真劑都扛得住。


  但工藤有希子可就不一樣了,先不談是不是塑料閨蜜和有沒有感情破裂,她們當過朋友這件事無疑是真的,而在這段關係中,藏著不少秘密的貝爾摩德必然會在一定程度上看輕工藤有希子—一可這種看輕和對FBI的人的看輕是不一樣的,並不牢固,只要條件充許的話,甚至可以逆轉。

  比如現在,貝爾摩德以一副非常狼狽的樣子被捆在了床上,工藤有希子可以盡情嘲笑她,形成一種「你也有今天」式的交談氛圍,且只要工藤有希子站在這裡,貝爾摩德就沒辦法無視這種處境—她的心理素質要是高到這種程度的話,就不會故意擺出一副仿佛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了。

  優勢逆轉的屈辱,直擊靈魂的嘲笑,再加上故意演得很蠢的表情和話術,這三樣法寶可以讓工藤有希子輕易動搖貝爾摩德的心理防線—一那副看起來搞笑的樣子在貝爾摩德眼裡恐怕比用鞭子狠狠抽她還要難受得多吧。

  「我說了!」

  貝爾摩德的平靜表情幾乎全部破功,她陡然提高聲音說道:「少在這裡白費力氣了!剛才說的那些就已經是全部了!再多一個字都別想從我嘴裡挖出————唔咳————咳咳————」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明明加重了手上的力氣,工藤有希子卻裝出了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她在極近距離對貝爾摩德眨了眨那雙撲閃撲閃的大眼睛,非常「誠懇」地說道:「現在大家的時間都不多啦,你要是再這麼負隅頑抗的話,我就只好扭斷你的————」

  說到一半,她停了一下,有些為難地皺著眉對工藤優作說道:「優作,裸絞是這個姿勢沒錯吧?我沒怎麼看過拳擊比賽,據說這樣就可以把人的脖子勒斷對嗎?」

  —一這話自然也是故意的。

  雖然不太恰當,但對于貝爾摩德這個水平堪稱業界頂尖的酒廠殺手而言,「被當年傻白甜的朋友用半吊子的手法勒死」顯然是一種極其屈辱的結局。

  自尊心在作祟,讓惱怒和羞恥幾乎燒穿了她的大腦。

  「不對哦,裸絞是通過壓迫頸動脈而使對手大腦缺血的形式來進行殺傷,並不能扭斷脖子」。」工藤優作會意地當起了捧哽,「要達到那種效果的話,得一隻手托住下巴,一隻手按住後腦勺,然後兩手同時朝不同的發力才行。」

  「是嗎?」

  工藤有希子鬆開了貝爾摩德的脖子,按照工藤優作的指示換了個姿勢,然後再次惡狠狠地對貝爾摩德說道:「招不招?不招就把你的脖子扭斷!」

  [」

  ,貝爾摩德腦海里的火焰在這一瞬間突破了臨界點。

  「工藤有希子!你非要這麼羞辱我嗎?」貝爾摩德近乎破防一般地怒吼道,「FBI的人另說,我可沒做過什麼對不起你們一家人的事情!」

  看到自己的手段見效,工藤有希子立刻對自己的老公孩子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後語氣不變地說道:「我不管那個,總而言之,如果你不招的話,我就扭斷你的脖子!」

  這下,貝爾摩德真的繃不住了。

  「你問了嗎?」

  由於全身都被綁住,她用毛毛蟲蠕動一樣的姿勢掙扎了幾下,且怒吼了起來:「想知道什麼的話你倒是問啊!」

  這種腦殘一般的審訊方式居然真的成功了啊————

  由於情商多少有點不太達標,柯南慢了工藤優作好幾步才反應過來自家老媽在做什麼。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合理利用自身優勢吧————整個世界上恐怕只有她這一個人才能做到這種事。

  「呀,這就投降了嗎?」

  工藤有希子眨了眨眼:「我都已經想好十幾個節目了,要不你繼續負隅頑抗一下,讓我把節目演完?」

  貝爾摩德用一種空洞的眼神看向了她,幽幽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咬斷舌頭自殺?!」

  見狀,工藤有希子立刻乾笑了兩聲:「開玩笑,開玩笑哈,你別衝動。」

  隨後便抬起頭看向了工藤優作和柯南道:「我們該問些什麼來著?」

  「那就很多了。」

  工藤優作推了推鏡框,淡淡道:「比如組織的架構,首領和目的之類的,但今天情況特殊,得從實際的事件開始入手。」

  「想問科涅克和蛇」的事嗎?」

  貝爾摩德嘆了口氣:「放棄吧,別的事情我還能替你們解答,但這東西就連我也不是很明白,問我的話,倒不如去問科涅克。」


  「科涅克————就是昨晚出現的那個組織成員吧。」

  工藤優作看向柯南道:「他擁有非常誇張的自愈能力,不怕槍械,然後為了「待遇」問題而背叛組織,是這麼回事沒錯吧。」

  「我所知道的就是這樣。」

  柯南攤手道:「但他在老爸你們到來之前就離開了,讓我有事的話再聯絡。」

  「那就讓我們一個一個地確認過去吧。」

  工藤優作微笑道:「貝爾摩德女士,雖然你說自己並不了解那兩人,但如果真的一無所知的話,就不會帶著蛇」去找新一了一—所以請把你知道的事情始末都說一遍,其中哪些事情有價值,我們這邊自然會自己判斷。」

  「哼————」

  貝爾摩德嘖了一下,然後緩緩說道:「我剛才就說過了,組織里發生了變故」,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樣子了。」

  「具體來講,是哪方面的變故呢?」工藤優作追問道。

  「誰知道呢?」

  貝爾摩德閉上眼睛,把一段時間之前的記憶翻了出來,照著裡面的內容說道:「幾個月前—一差不多是赤井秀一死亡的之後的一段時間吧,boss在墨西哥,緬甸和盧安達之類的地方買了一批人,把他們帶去做了某種實驗,那一批的五百人全部死亡一本來不算多麼特殊的事,但對那些人的屍體的處理卻非常奇怪。」

  「奇怪?」

  工藤優作攔住了因為聽到「人體實驗」和「實驗體全部死亡」之類的關鍵詞而義憤填膺的柯南,繼續問道:「怎麼回事?」

  「一般來講,處理屍體的方式是找地方掩埋,或者用電弧爐燒成灰之後灑進深海,但那一批實驗體的處理方式————太誇張了。」貝爾摩德抿了抿嘴,略帶疑慮地說道,「被統一裝在一個全封閉的超大型金屬箱裡,然後空運到了一個經常做軍事實驗的小島上,用幾枚戰術飛彈連箱子一起炸成了灰燼,連負責項目的研究員也不見了,想來是一起死在了那個島上。」

  「居然做得這麼誇張————難道是那些屍體裡有什麼泄露之後會很危險的物質?

  「」」

  「哼,那可就不知道了。」貝爾摩德嘆了口氣,「在那之後,同樣的人體實驗又進行了好幾次,像第一次那樣誇張的處理方式倒是沒有再發生過了,但實驗的死亡率一直高得可怕,直到第五次之後才有人活了下來,最近的一次發生在三天前,同樣是五百個實驗體,但最後只活下來了十幾個。」

  「沒猜錯的話,正躺在地下室的鐵箱子裡的那位就是實驗體的其中之一吧。」

  「沒錯。」貝爾摩德點了點頭,「他那一批的代號是蛇」,擁有超人的高敏捷身體能力,不怕小口徑子彈。同時還能噴出非常危險的腐蝕性毒液,boss把他們分發到了像我和琴酒這樣的組織幹部手裡,立竿見影地提高了任務的完成率—但是說實話,我並不喜歡他,甚至覺得害怕。」

  「害怕?」工藤有希子問道。

  「我看過他的檔案,那本來是個生活在東南亞鄉村的普通青年,和大多數人一樣沒什麼特點,但從實驗室里走出來之後,他就喪失了語言和思考的能力,只會根據指令行動,不怕痛也不怕死雖然他————不,它幫我做了不少事,但它就像是個從流水線上走下來的機器人,除了聽從命令之外什麼都不會做。」

  貝爾摩德有些不自然地咬了一下嘴唇:「boss對那種東西沒有任何解釋,我只能看到技術一次比一次進步一蛇」是比較落後的型號,琴酒那邊有更新的,據說已經能表現得很像人了,但那也是被命令的結果,如果沒有指令的話,也只會站著一動不動。」

  「6

  ,聽到這裡,工藤優作的表情也隨著深深嚴肅了起來。

  不知道來源的人體改.技術————不向下透露任何信息的組織b——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組織的boss到底想幹什麼?

  他將視線投向了地下。

  在那裡,阿笠博士和FBI的人正在研究著處於昏迷中的「蛇」。

  「天啊,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在地下的研究室中,幾人看著監控攝像頭上的場景,一個個由衷地感受到了寒意。

  「蛇」被鎖在了一個全金屬打造,就算被戰車主炮直射也不會輕易破損的密室里—一隻有在鼓搗一些危險的東西的時候,阿笠博士才會用到這個地方,比如新型炸藥試爆之類的。

  但此時,他卻對那厚厚的金屬壁壘產生了微弱的懷疑。

  ——————————————————————————————————

  原因便出在被鎖在裡面的「蛇」身上。

  「肌肉密度是常人的三倍,皮膚堅韌地像是水牛,被子彈貫穿這種級別的傷勢可以迅速癒合,甚至不會影響到行動————」

  阿笠博士一項一項地報著剛剛研究出來的數據,然後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

  這絕對不是二十一世紀應該出現的技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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