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尾聲（一）
林榆成為創世神後的日子，比想像中平靜得多。
神界的那尊巨大王座，祂幾乎不坐。
那座由創造法則凝聚的王座，懸浮在神界最高處，通體流轉著七彩的光芒，俯瞰著下方無盡的虛空。
但林榆上一次坐上去已經是三個月前的事了——那天林櫟非要爬上去看看，結果從上面滑下來，被林榆一把接住。
從那以後，王座就成了孩子們的滑梯。
那些需要祂裁決的神界事務，大多由林珊和林青代為處理。
混沌之神掌管秩序與混沌的平衡，冥淵之神掌管死亡與輪迴的流轉。
兩位女神配合默契，將神界治理得井井有條。
偶爾有棘手的糾紛，她們才會來找林榆。
通常都是在晚飯後。
林珊捧著書，淡淡地說：「尊主，光明神遺留的舊部鬧事。」
林青抱著林榆的胳膊，幽幽地補充：「殺了幾個，剩下的老實了。」
林榆點點頭，繼續喝茶。
祂的任務只有一個——陪著孩子們長大。
清晨，陽光透過別墅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層暖金色。
那陽光不是凡界的太陽，而是林榆用創造法則凝聚的光源，懸掛在神界的天空，東升西落，與凡界無異。
林榆睜開眼睛。
祂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身邊空空的——林雪早就起床了，她永遠是家裡起得最早的那個。
饕餮窩在祂懷裡還在打盹，小肚皮一起一伏，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祂輕輕把它放在枕頭上，饕餮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小短爪抱住枕頭，嘴裡嘟囔了一句「紅燒肉」。
林榆笑了，起身下床。
祂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袍，赤腳踩在木地板上。
創世神不需要穿鞋，法則之力自然護體，地上的涼意只讓祂感到舒適。
祂推開臥室的門，走廊里已經傳來孩子們的嬉鬧聲。
林櫟六歲了。
銀白色的短髮亂糟糟的，像剛被風吹過。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小背心，手裡拿著一把木劍——那是林悅給他做的第一把劍，劍身上刻著簡單的符文，揮動時會發出淡淡的金光。
他正追著林綺滿走廊跑，嘴裡喊著：「別跑！看劍！」
林綺跑得不緊不慢。
她穿著一件淺綠色的裙子，幽綠色的豎瞳里滿是得意，嘴角帶著狡黠的笑。
她繼承了林青的速度和敏捷，每次林櫟快要抓住她的時候，她就會突然加速，拉開距離。
林櫟氣得直跺腳，但每次都會重新追上去。
林嵐坐在走廊的窗台上。
她穿著一件淡金色的連衣裙，金色的頭髮紮成兩條小辮子，垂在肩頭。
她捧著一本比她腦袋還大的書，讀得入神。
那本書是林珊從混沌之源帶回來的上古典籍，記載著世界誕生之初的法則奧秘。
林嵐雖然才六歲，但已經能讀懂大半。
她翻過一頁，嘴角微微上揚，顯然讀到了有趣的地方。
林甄蹲在花圃邊。
她穿著一件淺棕色的裙子，淺棕色的長髮用一根絲帶扎在腦後。
她手裡拿著一個小水壺，正小心翼翼地把水澆在月季花的根部。
那些月季花是林嬛從凡界帶來的種子，在神界的土壤里開得格外燦爛。
紅的、粉的、黃的，在晨光中沾著露珠。
林甄一邊澆水一邊哼著不知名的小調，那是林嬛教她的童謠。
林蓓躲在樓梯拐角。
她穿著一件橙色的裙子，橙色的頭髮披在身後，一紅一藍的異色瞳偷偷看著哥哥姐姐們。
她想加入，又不敢。
每次林櫟跑過來，她就會縮回去；
等林櫟跑遠了，她又探出頭來。
林綺注意到了她，朝她招招手。
林蓓猶豫了一下，還是縮回去了。
林榆走過去。
祂的腳步很輕，但林櫟第一個聽見了。
他立刻放棄追林綺，轉過身來，眼睛一亮，撲過來抱住祂的腿。
「爹爹！櫟兒今天練了一套新劍法，爹爹看嗎？」
林榆彎腰，把兒子抱起來。
林櫟摟著祂的脖子，銀白色的腦袋蹭著祂的下巴。
「看。吃完早飯看。」
林綺走過來，拽住祂的衣角，不說話，只是仰著頭看著祂，眼睛裡帶著笑意。
林嵐從窗台上跳下來，抱住祂的腿，把臉貼在祂膝蓋上。
林甄站起來，小跑過來，把手裡的一朵月季花塞進祂手裡。
「爹爹，花。」
林蓓從樓梯拐角探出腦袋，猶豫了一下，然後衝過來，撲進祂懷裡。
五個孩子，把祂團團圍住。
林榆笑了。「走，吃早飯。」
餐廳里，長桌上擺滿了早餐。
林嬛天沒亮就起來準備了——小米粥、蒸包子、煎蛋、油條、豆漿、小菜，滿滿一桌子。
碗筷整整齊齊地擺好，每個人的座位上都有一杯熱牛奶。
獸娘們陸續出現。
林雪坐在林榆左手邊。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銀白色的長髮披在身後，腰間挎著那把跟隨她多年的劍。
她慢條斯理地喝著粥，偶爾給身邊的林嵐夾一筷子菜，動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
林雅坐在林雪旁邊。
她穿著一件紅色的運動服，粉色的雙馬尾扎得高高的。
嘴裡塞著包子，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跟林慧討論新武器的設計。
「慧兒，你說那個裂變炮能不能再壓縮一下？」
「現在太大了，拿著不方便。」
林慧坐在林雅對面。
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藍色的長髮披在身後，頭頂的龍角比小時候長了一些，但依然短短的。
她咬了一口油條，搖搖頭。
「壓縮不了，能量密度太高的話，發射時就容易爆炸。」
「那就換個思路，不用裂變，用聚變？」
「聚變更不穩定。」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熱火朝天。
林珊坐在林慧旁邊。
她穿著一件金色的長袍，金色的頭髮披在身後，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書。
她一邊喝豆漿一邊看書，眼睛幾乎沒有離開過書頁。
林慧作為藍龍一族的族長，給她帶來了許多藍龍族秘藏的書籍。
這讓愛好閱讀的林珊，看得愛不釋手。
直到林嬛給林珊夾了一個包子，她這才抬起頭，說了聲「謝謝」。
林朵坐在林雪身後。
她穿著一件橙色的裙子，橙色的頭髮披在身後，一紅一藍的異色瞳怯怯地看著大家。
她小聲跟林嬛說著什麼，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這幾年她的膽子大了不少，至少敢在人前說話了，但聲音還是小小的。
林青一如既往地抱著林榆的胳膊。
她穿著一件墨綠色的長裙，淺綠色的長髮披在身後，幽綠色的豎瞳半閉著，像是在打盹。
她的臉靠在林榆的肩膀上，呼吸均勻。
沒有人去打擾她，大家都知道她只是享受這種親密感。
林嬛站在餐桌旁，溫柔地給每個人添粥。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改良漢服，衣袂飄飄，淺棕色的長髮松松綰起，幾縷碎發垂在耳側。
她的動作很輕，每一步都像在跳舞。
願力之神不需要做這些事，但她喜歡。
她說，照顧家人是最幸福的事。
林悅和林素坐在一起。
林悅穿著一件棕色的工裝，淺棕色的短髮有些凌亂，一邊吃早餐，一邊還在研究新裝備的圖紙。
林素穿著一件白色的實驗服，白色的長髮紮成一條馬尾。
兩人一邊吃早飯一邊討論新配方，偶爾爭論幾句，但更多時候是默契地點頭。
林莜的虛影飄在半空。
她穿著一件透明的長裙，透明的指尖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光屏。
光屏上實時顯示著銀河聯邦的動向——貿易數據、人口統計、異族分布、資源開採。
她是信息之神，掌控一切信息，但她最關注的永遠是家人的安全。
薇拉安靜地站在角落。
她穿著一件銀白色的連衣裙，銀白色的長髮披在身後，金色的眼眸平靜如水。
她的聚能核心在胸口緩緩旋轉，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機械之神不需要吃飯，但她每天都會準時出現在餐桌上，看著大家吃。
大山坐在院子裡。
她的體型太大了，坐不進餐廳。
三米多高的身軀沐浴在晨光中，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她手裡端著一個特製的大碗，碗裡裝著滿滿一盆粥，一口喝掉半盆。
力量之神不需要吃這麼多，但她習慣了。
敖月化為人形，坐在林榆右手邊。
她穿著一件銀白色的長裙，白髮如雪，藍瞳似海，頭頂兩隻短短的龍角，在晨光中閃閃發光。
她小口小口地吃著林嬛給她夾的菜，動作優雅而拘謹。
她來家裡已經一年了，但還有些不適應。
林慧坐過去，給她夾了一塊紅燒肉。
「月兒妹妹，多吃點！」
敖月看著碗裡的紅燒肉，又看了看林慧那張笑眯眯的臉，小聲說：「謝謝。」
然後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顏霜坐在林榆右手邊，敖月旁邊。
她穿著一件冰藍色的戰袍，冰藍色的長髮披在身後，手裡握著一杯熱牛奶。
她偶爾看林榆一眼，眼神溫柔。
寒冰之神不需要喝熱牛奶，但她喜歡那種溫暖的感覺。
饕餮從樓上滾下來。
她順著樓梯一級一級往下滾，毛茸茸的身體像一團毛線球。
滾到餐廳門口時，她彈了起來，精準地落在餐桌上，蹲在盤子旁邊，眼巴巴地看著林榆。
林榆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它面前。
饕餮一口吞下，眯起眼睛，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然後她又看向林榆，眼睛亮晶晶的。
「再來一塊。」
林榆又夾了一塊。
饕餮又吞下。
「再來一塊。」
林榆敲了敲它的頭。
「自己吃。」
饕餮委屈地摸了摸頭，蹲在盤子旁邊，用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看著其他人。
林雅心軟，偷偷夾了一塊給它。
饕餮一口吞下，朝林雅眨了眨眼。
這就是創世神的日常。
沒有高高在上，沒有威嚴赫赫，只有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早飯的溫暖。
神界的那尊巨大王座，祂幾乎不坐。
那座由創造法則凝聚的王座，懸浮在神界最高處，通體流轉著七彩的光芒，俯瞰著下方無盡的虛空。
但林榆上一次坐上去已經是三個月前的事了——那天林櫟非要爬上去看看，結果從上面滑下來，被林榆一把接住。
從那以後，王座就成了孩子們的滑梯。
那些需要祂裁決的神界事務，大多由林珊和林青代為處理。
混沌之神掌管秩序與混沌的平衡，冥淵之神掌管死亡與輪迴的流轉。
兩位女神配合默契，將神界治理得井井有條。
偶爾有棘手的糾紛，她們才會來找林榆。
通常都是在晚飯後。
林珊捧著書，淡淡地說：「尊主，光明神遺留的舊部鬧事。」
林青抱著林榆的胳膊，幽幽地補充：「殺了幾個，剩下的老實了。」
林榆點點頭，繼續喝茶。
祂的任務只有一個——陪著孩子們長大。
清晨，陽光透過別墅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層暖金色。
那陽光不是凡界的太陽，而是林榆用創造法則凝聚的光源，懸掛在神界的天空，東升西落，與凡界無異。
林榆睜開眼睛。
祂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身邊空空的——林雪早就起床了，她永遠是家裡起得最早的那個。
饕餮窩在祂懷裡還在打盹，小肚皮一起一伏，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祂輕輕把它放在枕頭上，饕餮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小短爪抱住枕頭，嘴裡嘟囔了一句「紅燒肉」。
林榆笑了，起身下床。
祂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袍，赤腳踩在木地板上。
創世神不需要穿鞋，法則之力自然護體，地上的涼意只讓祂感到舒適。
祂推開臥室的門，走廊里已經傳來孩子們的嬉鬧聲。
林櫟六歲了。
銀白色的短髮亂糟糟的，像剛被風吹過。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小背心，手裡拿著一把木劍——那是林悅給他做的第一把劍，劍身上刻著簡單的符文，揮動時會發出淡淡的金光。
他正追著林綺滿走廊跑，嘴裡喊著：「別跑！看劍！」
林綺跑得不緊不慢。
她穿著一件淺綠色的裙子，幽綠色的豎瞳里滿是得意，嘴角帶著狡黠的笑。
她繼承了林青的速度和敏捷，每次林櫟快要抓住她的時候，她就會突然加速，拉開距離。
林櫟氣得直跺腳，但每次都會重新追上去。
林嵐坐在走廊的窗台上。
她穿著一件淡金色的連衣裙，金色的頭髮紮成兩條小辮子，垂在肩頭。
她捧著一本比她腦袋還大的書，讀得入神。
那本書是林珊從混沌之源帶回來的上古典籍，記載著世界誕生之初的法則奧秘。
林嵐雖然才六歲，但已經能讀懂大半。
她翻過一頁，嘴角微微上揚，顯然讀到了有趣的地方。
林甄蹲在花圃邊。
她穿著一件淺棕色的裙子，淺棕色的長髮用一根絲帶扎在腦後。
她手裡拿著一個小水壺，正小心翼翼地把水澆在月季花的根部。
那些月季花是林嬛從凡界帶來的種子，在神界的土壤里開得格外燦爛。
紅的、粉的、黃的，在晨光中沾著露珠。
林甄一邊澆水一邊哼著不知名的小調，那是林嬛教她的童謠。
林蓓躲在樓梯拐角。
她穿著一件橙色的裙子，橙色的頭髮披在身後，一紅一藍的異色瞳偷偷看著哥哥姐姐們。
她想加入，又不敢。
每次林櫟跑過來，她就會縮回去；
等林櫟跑遠了，她又探出頭來。
林綺注意到了她，朝她招招手。
林蓓猶豫了一下，還是縮回去了。
林榆走過去。
祂的腳步很輕，但林櫟第一個聽見了。
他立刻放棄追林綺，轉過身來，眼睛一亮，撲過來抱住祂的腿。
「爹爹！櫟兒今天練了一套新劍法，爹爹看嗎？」
林榆彎腰，把兒子抱起來。
林櫟摟著祂的脖子，銀白色的腦袋蹭著祂的下巴。
「看。吃完早飯看。」
林綺走過來，拽住祂的衣角，不說話，只是仰著頭看著祂，眼睛裡帶著笑意。
林嵐從窗台上跳下來，抱住祂的腿，把臉貼在祂膝蓋上。
林甄站起來，小跑過來，把手裡的一朵月季花塞進祂手裡。
「爹爹，花。」
林蓓從樓梯拐角探出腦袋，猶豫了一下，然後衝過來，撲進祂懷裡。
五個孩子，把祂團團圍住。
林榆笑了。「走，吃早飯。」
餐廳里，長桌上擺滿了早餐。
林嬛天沒亮就起來準備了——小米粥、蒸包子、煎蛋、油條、豆漿、小菜，滿滿一桌子。
碗筷整整齊齊地擺好，每個人的座位上都有一杯熱牛奶。
獸娘們陸續出現。
林雪坐在林榆左手邊。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銀白色的長髮披在身後，腰間挎著那把跟隨她多年的劍。
她慢條斯理地喝著粥，偶爾給身邊的林嵐夾一筷子菜，動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
林雅坐在林雪旁邊。
她穿著一件紅色的運動服，粉色的雙馬尾扎得高高的。
嘴裡塞著包子，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跟林慧討論新武器的設計。
「慧兒，你說那個裂變炮能不能再壓縮一下？」
「現在太大了，拿著不方便。」
林慧坐在林雅對面。
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藍色的長髮披在身後，頭頂的龍角比小時候長了一些，但依然短短的。
她咬了一口油條，搖搖頭。
「壓縮不了，能量密度太高的話，發射時就容易爆炸。」
「那就換個思路，不用裂變，用聚變？」
「聚變更不穩定。」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熱火朝天。
林珊坐在林慧旁邊。
她穿著一件金色的長袍，金色的頭髮披在身後，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書。
她一邊喝豆漿一邊看書，眼睛幾乎沒有離開過書頁。
林慧作為藍龍一族的族長，給她帶來了許多藍龍族秘藏的書籍。
這讓愛好閱讀的林珊，看得愛不釋手。
直到林嬛給林珊夾了一個包子，她這才抬起頭，說了聲「謝謝」。
林朵坐在林雪身後。
她穿著一件橙色的裙子，橙色的頭髮披在身後，一紅一藍的異色瞳怯怯地看著大家。
她小聲跟林嬛說著什麼，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這幾年她的膽子大了不少，至少敢在人前說話了，但聲音還是小小的。
林青一如既往地抱著林榆的胳膊。
她穿著一件墨綠色的長裙，淺綠色的長髮披在身後，幽綠色的豎瞳半閉著，像是在打盹。
她的臉靠在林榆的肩膀上，呼吸均勻。
沒有人去打擾她，大家都知道她只是享受這種親密感。
林嬛站在餐桌旁，溫柔地給每個人添粥。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改良漢服，衣袂飄飄，淺棕色的長髮松松綰起，幾縷碎發垂在耳側。
她的動作很輕，每一步都像在跳舞。
願力之神不需要做這些事，但她喜歡。
她說，照顧家人是最幸福的事。
林悅和林素坐在一起。
林悅穿著一件棕色的工裝，淺棕色的短髮有些凌亂，一邊吃早餐，一邊還在研究新裝備的圖紙。
林素穿著一件白色的實驗服，白色的長髮紮成一條馬尾。
兩人一邊吃早飯一邊討論新配方，偶爾爭論幾句，但更多時候是默契地點頭。
林莜的虛影飄在半空。
她穿著一件透明的長裙，透明的指尖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光屏。
光屏上實時顯示著銀河聯邦的動向——貿易數據、人口統計、異族分布、資源開採。
她是信息之神，掌控一切信息，但她最關注的永遠是家人的安全。
薇拉安靜地站在角落。
她穿著一件銀白色的連衣裙，銀白色的長髮披在身後，金色的眼眸平靜如水。
她的聚能核心在胸口緩緩旋轉，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機械之神不需要吃飯，但她每天都會準時出現在餐桌上，看著大家吃。
大山坐在院子裡。
她的體型太大了，坐不進餐廳。
三米多高的身軀沐浴在晨光中，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她手裡端著一個特製的大碗，碗裡裝著滿滿一盆粥，一口喝掉半盆。
力量之神不需要吃這麼多，但她習慣了。
敖月化為人形，坐在林榆右手邊。
她穿著一件銀白色的長裙，白髮如雪，藍瞳似海，頭頂兩隻短短的龍角，在晨光中閃閃發光。
她小口小口地吃著林嬛給她夾的菜，動作優雅而拘謹。
她來家裡已經一年了，但還有些不適應。
林慧坐過去，給她夾了一塊紅燒肉。
「月兒妹妹，多吃點！」
敖月看著碗裡的紅燒肉，又看了看林慧那張笑眯眯的臉，小聲說：「謝謝。」
然後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顏霜坐在林榆右手邊，敖月旁邊。
她穿著一件冰藍色的戰袍，冰藍色的長髮披在身後，手裡握著一杯熱牛奶。
她偶爾看林榆一眼，眼神溫柔。
寒冰之神不需要喝熱牛奶，但她喜歡那種溫暖的感覺。
饕餮從樓上滾下來。
她順著樓梯一級一級往下滾，毛茸茸的身體像一團毛線球。
滾到餐廳門口時，她彈了起來，精準地落在餐桌上，蹲在盤子旁邊，眼巴巴地看著林榆。
林榆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它面前。
饕餮一口吞下，眯起眼睛，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然後她又看向林榆，眼睛亮晶晶的。
「再來一塊。」
林榆又夾了一塊。
饕餮又吞下。
「再來一塊。」
林榆敲了敲它的頭。
「自己吃。」
饕餮委屈地摸了摸頭，蹲在盤子旁邊，用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看著其他人。
林雅心軟，偷偷夾了一塊給它。
饕餮一口吞下，朝林雅眨了眨眼。
這就是創世神的日常。
沒有高高在上，沒有威嚴赫赫，只有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早飯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