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神界的真相
擁有了混沌之神的神位後，林珊沒有立刻離開。
她閉著眼睛，站在那片虛無的虛空中，身上金色的光芒忽明忽暗。
林榆沒有打擾她，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
饕餮窩在他懷裡，仰著頭好奇地看著林珊。
過了很久，林珊睜開眼睛。
那雙金色的眼眸比之前更加深邃，裡面流轉著某種林榆從未見過的光芒——
這光芒，並不是力量，而是知識。
是神位傳承中攜帶的、關於這個世界真相的知識。
「尊主，」她開口，聲音比平時多了一絲凝重，「我知道了一些事情。」
林榆看著她：「什麼事情？」
林珊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這個世界上，存在著神界。」
林榆沒有感到意外。
他早就知道有神界，那些在五族之戰後窺探他的目光，就是來自神界。
「神界有三十六位真神，掌管三十六種法則。」林珊繼續說，「光明、黑暗、生命、死亡、時間、空間、命運、毀滅、創造……」
「每一種法則都有一位真神掌管。」
「祂們各司其職，維持著整個世界的運轉。」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低沉。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林榆皺眉：「發生了什麼？」
「五位真神打破了平衡。」林珊說，「光明神、毀滅神、命運神、黑暗神、生命神——祂們是最強大的五位，掌管著最核心的法則。」
「但祂們不滿足於自己的力量，開始吞噬其他的真神，掠奪對方的權柄。」
林榆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一位真神吞噬另一位真神，就能掌握兩種法則。掌握的法則越多，力量就越強大。」林珊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寒意，「五位高位神瘋狂地吞噬其他真神，三十六位真神，現在只剩下不到十五位。」
「那些被吞噬的神，徹底消失了，連神位都不復存在。」
林榆沉默了幾秒。「混沌之神和冥淵之神呢？」
「混沌之神和冥淵之神逃過了一劫。」林珊說，「祂們遁入自己的神域——混沌之源和冥淵，徹底封閉了與外界的聯繫。」
「五大高位神找不到祂們，或者找到了也不想冒險闖入。」
「畢竟在自己的神域裡，混沌之神和冥淵之神的力量不亞於任何一位高位神。」
林榆明白了。
「所以祂們一直在沉睡。」
林珊點頭。
「對，沉睡是為了隱藏氣息，也是為了積蓄力量。」
「一旦甦醒，就有可能被五大高位神發現。」
林榆看著她：「你現在醒了。」
林珊沉默了一秒，然後點頭。
「是的，但我和混沌之神不同。」
「祂是孤身一人，而我有尊主。」
林榆沒有說話，只是握住了她的手。
林珊的嘴角微微上揚，繼續說道：「如果尊主想要獲得神位，踏入真神之境，光靠自己的力量是不夠的。」
「五大高位神不會允許新的真神誕生，尤其是尊主——您的創造法則，是所有法則的源頭，是祂們最忌憚的力量。」
林榆皺眉：「那我該怎麼做？」
「尋找四大神獸。」林珊說，金色的眼眸直視著林榆，「青龍、白虎、朱雀、玄武。祂們是上古時代最古老的存在，比真神還要古老。」
「祂們不參與神界的爭鬥，也不臣服於任何一位真神。」
「傳說，四大神獸共同守護著『真龍之境』的入口。」
「真龍之境？」林榆問。
「那是龍神的沉睡之地。」林珊說，「龍神不是真神，祂比真神更高一個層次。祂是萬龍之祖，是創造法則最初的化身。」
「如果尊主能進入真龍之境，獲得龍神的認可，就能得到真正的創造神位——不是被五大高位神瓜分後的殘次品，而是完整的、原始的創造法則。」
林榆沉默了很久。
饕餮從他懷裡探出腦袋，小聲說：「主人，本座好像聽說過真龍之境。」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本座還沒出生。」
林榆低頭看它：「你知道什麼？」
饕餮眨眨眼：「本座只知道，四大神獸一直在等一個人。等一個能繼承龍神衣缽的人。本座以前不知道等的是誰，但現在——」
它仰著頭看著林榆，「本座覺得，祂們等待的人，就是您。」
林榆笑了，揉了揉它的毛。
「你這馬屁拍得不錯。」
饕餮急了：「本座說的是真的！」
林榆沒理它，看向林珊。
「那麼，四大神獸在哪？」
林珊搖頭：「不知道。祂們比混沌之神還要神秘，從來沒有人知道祂們在哪裡。」
「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四大神獸之間有一種特殊的聯繫，找到其中一隻，就能找到其他的。」
兩人同時看向饕餮。
饕餮愣住了。
「你們看本座幹嘛？本座是饕餮，不是四大神獸。」
「本座只是神獸，不是神獸之首……」
林榆笑了：「但你認識四大神獸，對吧？」
饕餮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本座確實認識。很久很久以前，本座和祂們打過一架。」
「祂們四個打本座一個，結果打了個平手。」
林榆挑眉：「你一個打祂們四個？」
饕餮得意地挺起胸脯：「那當然。本座可是上古第一神獸。」
但隨即她又蔫了下來，「不過後來祂們請來了龍神，龍神一巴掌就把本座拍暈了，然後就把本座關進了天空之塔……」
林榆：「……」
林珊沉默了一秒：「所以，你知道祂們在哪裡？」
饕餮點頭，小聲說：「本座知道。但祂們住的地方很遠很遠，遠到要從星域戰場的邊緣穿過去，一直走到世界的盡頭。」
林榆站起來，看向混沌之源深處那片無盡的虛空。
「那我們就去那裡，尋找祂們吧。」
饕餮從他懷裡探出腦袋，仰著頭問：「主人，您確定嗎？」
「那地方很危險的。」
「四大神獸雖然不傷人，但祂們的考驗很難很難。」
林榆低頭看著它，笑了。「比半神突破還難？」
饕餮想了想：「那倒沒有。」
「那就走吧。」
他轉身，帶著林珊和饕餮，朝混沌之源的出口走去。
身後，金色的光芒漸漸消散。
她閉著眼睛，站在那片虛無的虛空中，身上金色的光芒忽明忽暗。
林榆沒有打擾她，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
饕餮窩在他懷裡，仰著頭好奇地看著林珊。
過了很久，林珊睜開眼睛。
那雙金色的眼眸比之前更加深邃，裡面流轉著某種林榆從未見過的光芒——
這光芒，並不是力量，而是知識。
是神位傳承中攜帶的、關於這個世界真相的知識。
「尊主，」她開口，聲音比平時多了一絲凝重，「我知道了一些事情。」
林榆看著她：「什麼事情？」
林珊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這個世界上，存在著神界。」
林榆沒有感到意外。
他早就知道有神界，那些在五族之戰後窺探他的目光，就是來自神界。
「神界有三十六位真神，掌管三十六種法則。」林珊繼續說，「光明、黑暗、生命、死亡、時間、空間、命運、毀滅、創造……」
「每一種法則都有一位真神掌管。」
「祂們各司其職，維持著整個世界的運轉。」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低沉。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林榆皺眉：「發生了什麼？」
「五位真神打破了平衡。」林珊說，「光明神、毀滅神、命運神、黑暗神、生命神——祂們是最強大的五位，掌管著最核心的法則。」
「但祂們不滿足於自己的力量，開始吞噬其他的真神，掠奪對方的權柄。」
林榆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一位真神吞噬另一位真神，就能掌握兩種法則。掌握的法則越多，力量就越強大。」林珊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寒意，「五位高位神瘋狂地吞噬其他真神，三十六位真神，現在只剩下不到十五位。」
「那些被吞噬的神，徹底消失了，連神位都不復存在。」
林榆沉默了幾秒。「混沌之神和冥淵之神呢？」
「混沌之神和冥淵之神逃過了一劫。」林珊說，「祂們遁入自己的神域——混沌之源和冥淵，徹底封閉了與外界的聯繫。」
「五大高位神找不到祂們，或者找到了也不想冒險闖入。」
「畢竟在自己的神域裡，混沌之神和冥淵之神的力量不亞於任何一位高位神。」
林榆明白了。
「所以祂們一直在沉睡。」
林珊點頭。
「對，沉睡是為了隱藏氣息，也是為了積蓄力量。」
「一旦甦醒，就有可能被五大高位神發現。」
林榆看著她：「你現在醒了。」
林珊沉默了一秒，然後點頭。
「是的，但我和混沌之神不同。」
「祂是孤身一人，而我有尊主。」
林榆沒有說話，只是握住了她的手。
林珊的嘴角微微上揚，繼續說道：「如果尊主想要獲得神位，踏入真神之境，光靠自己的力量是不夠的。」
「五大高位神不會允許新的真神誕生，尤其是尊主——您的創造法則，是所有法則的源頭，是祂們最忌憚的力量。」
林榆皺眉：「那我該怎麼做？」
「尋找四大神獸。」林珊說，金色的眼眸直視著林榆，「青龍、白虎、朱雀、玄武。祂們是上古時代最古老的存在，比真神還要古老。」
「祂們不參與神界的爭鬥，也不臣服於任何一位真神。」
「傳說，四大神獸共同守護著『真龍之境』的入口。」
「真龍之境？」林榆問。
「那是龍神的沉睡之地。」林珊說，「龍神不是真神，祂比真神更高一個層次。祂是萬龍之祖，是創造法則最初的化身。」
「如果尊主能進入真龍之境，獲得龍神的認可，就能得到真正的創造神位——不是被五大高位神瓜分後的殘次品，而是完整的、原始的創造法則。」
林榆沉默了很久。
饕餮從他懷裡探出腦袋，小聲說：「主人，本座好像聽說過真龍之境。」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本座還沒出生。」
林榆低頭看它：「你知道什麼？」
饕餮眨眨眼：「本座只知道，四大神獸一直在等一個人。等一個能繼承龍神衣缽的人。本座以前不知道等的是誰，但現在——」
它仰著頭看著林榆，「本座覺得，祂們等待的人，就是您。」
林榆笑了，揉了揉它的毛。
「你這馬屁拍得不錯。」
饕餮急了：「本座說的是真的！」
林榆沒理它，看向林珊。
「那麼，四大神獸在哪？」
林珊搖頭：「不知道。祂們比混沌之神還要神秘，從來沒有人知道祂們在哪裡。」
「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四大神獸之間有一種特殊的聯繫，找到其中一隻，就能找到其他的。」
兩人同時看向饕餮。
饕餮愣住了。
「你們看本座幹嘛？本座是饕餮，不是四大神獸。」
「本座只是神獸，不是神獸之首……」
林榆笑了：「但你認識四大神獸，對吧？」
饕餮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本座確實認識。很久很久以前，本座和祂們打過一架。」
「祂們四個打本座一個，結果打了個平手。」
林榆挑眉：「你一個打祂們四個？」
饕餮得意地挺起胸脯：「那當然。本座可是上古第一神獸。」
但隨即她又蔫了下來，「不過後來祂們請來了龍神，龍神一巴掌就把本座拍暈了，然後就把本座關進了天空之塔……」
林榆：「……」
林珊沉默了一秒：「所以，你知道祂們在哪裡？」
饕餮點頭，小聲說：「本座知道。但祂們住的地方很遠很遠，遠到要從星域戰場的邊緣穿過去，一直走到世界的盡頭。」
林榆站起來，看向混沌之源深處那片無盡的虛空。
「那我們就去那裡，尋找祂們吧。」
饕餮從他懷裡探出腦袋，仰著頭問：「主人，您確定嗎？」
「那地方很危險的。」
「四大神獸雖然不傷人，但祂們的考驗很難很難。」
林榆低頭看著它，笑了。「比半神突破還難？」
饕餮想了想：「那倒沒有。」
「那就走吧。」
他轉身，帶著林珊和饕餮，朝混沌之源的出口走去。
身後，金色的光芒漸漸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