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劫氣匯聚
蘇雲白與瓊霄回到朝歌時，正值午時。
城門口，碧霄早已等候多時。見二人並肩而來，她眼睛一亮，蹦跳著迎上。
「二姐！雲白！你們可算回來了！」
瓊霄見到妹妹，神色柔和：「三妹。」
碧霄挽住瓊霄的手臂，笑嘻嘻道：「二姐，在三仙島過得如何？有沒有……」她眨眨眼，意有所指。
瓊霄輕拍她的手：「莫要胡說。」
「我哪有胡說。」碧霄看向蘇雲白，「雲白，你說呢？」
蘇雲白輕咳：「先進城吧。」
三人入城，直奔將軍府。
府中，雲霄已在正廳等候。見瓊霄安然歸來，她眼中泛起笑意。
「二妹。」
「大姐。」瓊霄行禮。
姐妹相見，溫情脈脈。
碧霄在一旁嘰嘰喳喳說著這幾日朝歌的趣事，瓊霄靜靜聽著，偶爾點頭。
蘇雲白看著這一幕，心中安寧。
但這份安寧，很快被打破。
聞仲匆匆而來。
「將軍！陛下急召！」
蘇雲白神色一肅：「何事？」
「西岐異動。」聞仲沉聲道，「姜子牙率軍後撤五百里，但探子回報，西岐境內有大批修士聚集，其中……有闡教金仙氣息。」
瓊霄皺眉：「闡教要全力出手了？」
「不止。」聞仲看向蘇雲白，「還有西方教。南海龍宮傳來消息，靈山有菩薩東渡，目標……似是朝歌。」
蘇雲白握拳。
果然來了。
人道甦醒，觸動了某些存在的根本利益。
「我去見陛下。」
王宮，摘星樓。
紂王負手立於樓頂，望著西方天際。
那裡，劫雲匯聚。
「你看到了？」他未回頭。
蘇雲白走到他身側：「看到了。劫氣已成形，最多三月，天罰必至。」
「怕嗎？」紂王問。
「怕。」蘇雲白實話實說，「但怕也要戰。」
紂王笑了。
「說得好。」他轉身，「雲白，這一個月來，朕參悟人皇經，明白了一件事。」
「什麼？」
「人道甦醒，不是結束，是開始。」紂王目光灼灼，「天道要壓人道，但人道若足夠強，便可……反壓天道。」
蘇雲白心中一震。
反壓天道？
這想法太瘋狂了。
但看著紂王堅定的眼神，他忽然覺得……或許真有可能。
「陛下需要我做什麼？」
「兩件事。」紂王豎起手指，「第一，助朕布『人道大陣』，以朝歌為基，覆蓋大商全境。第二……」
他頓了頓。
「若朕在天罰中隕落，你替朕……守住人道火種。」
蘇雲白沉默。
許久，他道：「你不會隕落。」
「但願吧。」紂王拍拍他的肩，「去準備吧。三日後，開始布陣。」
「是。」
離開王宮，蘇雲白心事重重。
瓊霄在宮外等他。
「如何？」
「三日後布人道大陣。」蘇雲白道，「屆時恐會引動天罰提前。」
「我幫你。」瓊霄毫不猶豫。
「瓊霄，此事兇險……」
「我知道。」瓊霄打斷他，「但既已選擇，便無退路。」
蘇雲白看著她清冷而堅定的容顏，心中一暖。
「謝謝。」
「不必。」
當夜，將軍府議事。
雲霄、瓊霄、碧霄、敖凌、江小舞、楊嬋齊聚。
蘇雲白將情況說明。
碧霄第一個跳起來：「布陣？算我一個！三才大陣我最熟了！」
雲霄沉吟：「人道大陣需以人道氣運為基，陛下為主陣眼。但陛下修為尚淺，恐難承受大陣反噬。」
「我可分擔。」蘇雲白道，「情之法則與人道氣運有相通之處，或可互補。」
瓊霄道：「三仙島有三才大陣陣圖，我可貢獻出來，融入人道大陣，增強防護。」
敖凌開口：「龍族可提供『四海定波珠』，穩固地脈。」
江小舞握槍：「鐵血軍願護法。」
楊嬋小聲道：「我……我可以寶蓮燈淨化劫氣。」
眾女紛紛表態。
蘇雲白看著她們，心中湧起豪情。
有她們在，何懼天罰？
「好。」他起身，「三日後，布陣！」
接下來三日，朝歌進入緊張籌備。
瓊霄取出三才大陣陣圖，與雲霄一同推演改良，融入人道大陣。
敖凌從東海調來四海定波珠，埋於朝歌四角。
江小舞整頓鐵血軍，劃出護法區域。
楊嬋以寶蓮燈日夜淨化城中劫氣。
蘇雲白則協助紂王，熟悉人道大陣運轉。
一切有條不紊。
但所有人心中都清楚——
暴風雨前的寧靜，最是壓抑。
第三日黃昏。
朝歌城中央，祭天台。
紂王身著人皇袍，頭戴冕旒，手持人皇劍，肅然而立。
台下，文武百官，萬千百姓。
蘇雲白與諸女立於台側。
「吉時已到——」司禮官高唱。
紂王舉劍向天。
「朕，大商人皇帝辛，今以人皇之名，立人道大陣，護我人族，萬世永昌！」
人皇劍光芒大盛！
朝歌城中，萬千光點升騰！
那是百姓的願力，是農人的期盼，是工匠的匠心，是兵士的忠誠……
所有光點匯聚，化作一條金色長河，環繞朝歌。
人道長河再現！
但這一次，更加凝實，更加浩瀚。
長河中，三皇五帝虛影浮現，齊齊向紂王頷首。
「陣起——！」
紂王劍指蒼穹。
金色長河猛然擴張，化作一道覆蓋全城的金色光罩。
光罩上符文流轉，隱隱有龍吟鳳鳴。
人道大陣，成！
但——
就在大陣成型的瞬間，九天之上，雷雲驟聚！
轟隆——！
一道紫色天雷劈落，狠狠砸在光罩上！
光罩劇烈震盪，但未破。
「來了。」蘇雲白抬頭，眼神凝重。
天罰，開始了。
雷雲越聚越厚。
不是普通的雷雲，是天道劫雲。
雲中電蛇狂舞，每一道都蘊含毀滅之力。
第二道天雷落下。
比第一道粗十倍！
轟——！
光罩出現裂痕。
紂王臉色一白，但咬牙堅持。
「陛下！」聞仲急道。
「無礙！」紂王咬牙，「繼續！」
蘇雲白飛身而起，情絲繞化作萬千銀絲，纏向劫雲。
他要為紂王分擔壓力。
但劫雲太過恐怖，銀絲剛一接觸，便被雷霆撕碎。
「雲白小心！」瓊霄祭出霜華劍，劍光化作冰牆，擋在蘇雲白身前。
雲霄撫琴，音波加固光罩。
碧霄金蛟剪絞碎落雷。
敖凌控水成龍，吞噬雷霆。
江小舞率鐵血軍結陣，以軍煞之氣抗衡天威。
楊嬋寶蓮燈光芒大放，淨化溢散的劫氣。
所有人都在拼命。
但劫雲越來越厚。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天雷如雨落下！
光罩上的裂痕越來越多。
紂王嘴角溢血，身形搖晃。
他修為畢竟尚淺，支撐如此大陣，已至極限。
「陛下！」蘇雲白急道，「讓我來！」
「不！」紂王咬牙，「這是朕的劫，朕自己扛！」
他仰天怒吼：
「天道！你要壓人道，朕偏要讓人道——崛起！」
人皇劍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紂王燃燒精血，強行催動人道長河！
長河逆流而上，沖入劫雲！
轟隆隆——！
劫雲被衝散少許！
但天道震怒。
更恐怖的雷霆在匯聚。
那是……紫霄神雷！
聖人渡劫時才會出現的恐怖天罰！
「完了……」聞仲臉色慘白。
紫霄神雷下，大羅也要隕落。
紂王不過初入大羅，如何抵擋？
但紂王卻笑了。
「紫霄神雷？來吧！讓朕看看，天道……到底有多強！」
他準備拼死一搏。
就在此時——
一道青光自東方而來，擋在紂王身前。
「陛下，退後。」
通天教主，降臨！
城門口，碧霄早已等候多時。見二人並肩而來，她眼睛一亮，蹦跳著迎上。
「二姐！雲白！你們可算回來了！」
瓊霄見到妹妹，神色柔和：「三妹。」
碧霄挽住瓊霄的手臂，笑嘻嘻道：「二姐，在三仙島過得如何？有沒有……」她眨眨眼，意有所指。
瓊霄輕拍她的手：「莫要胡說。」
「我哪有胡說。」碧霄看向蘇雲白，「雲白，你說呢？」
蘇雲白輕咳：「先進城吧。」
三人入城，直奔將軍府。
府中，雲霄已在正廳等候。見瓊霄安然歸來，她眼中泛起笑意。
「二妹。」
「大姐。」瓊霄行禮。
姐妹相見，溫情脈脈。
碧霄在一旁嘰嘰喳喳說著這幾日朝歌的趣事，瓊霄靜靜聽著，偶爾點頭。
蘇雲白看著這一幕，心中安寧。
但這份安寧，很快被打破。
聞仲匆匆而來。
「將軍！陛下急召！」
蘇雲白神色一肅：「何事？」
「西岐異動。」聞仲沉聲道，「姜子牙率軍後撤五百里，但探子回報，西岐境內有大批修士聚集，其中……有闡教金仙氣息。」
瓊霄皺眉：「闡教要全力出手了？」
「不止。」聞仲看向蘇雲白，「還有西方教。南海龍宮傳來消息，靈山有菩薩東渡，目標……似是朝歌。」
蘇雲白握拳。
果然來了。
人道甦醒，觸動了某些存在的根本利益。
「我去見陛下。」
王宮，摘星樓。
紂王負手立於樓頂，望著西方天際。
那裡，劫雲匯聚。
「你看到了？」他未回頭。
蘇雲白走到他身側：「看到了。劫氣已成形，最多三月，天罰必至。」
「怕嗎？」紂王問。
「怕。」蘇雲白實話實說，「但怕也要戰。」
紂王笑了。
「說得好。」他轉身，「雲白，這一個月來，朕參悟人皇經，明白了一件事。」
「什麼？」
「人道甦醒，不是結束，是開始。」紂王目光灼灼，「天道要壓人道，但人道若足夠強，便可……反壓天道。」
蘇雲白心中一震。
反壓天道？
這想法太瘋狂了。
但看著紂王堅定的眼神，他忽然覺得……或許真有可能。
「陛下需要我做什麼？」
「兩件事。」紂王豎起手指，「第一，助朕布『人道大陣』，以朝歌為基，覆蓋大商全境。第二……」
他頓了頓。
「若朕在天罰中隕落，你替朕……守住人道火種。」
蘇雲白沉默。
許久，他道：「你不會隕落。」
「但願吧。」紂王拍拍他的肩，「去準備吧。三日後，開始布陣。」
「是。」
離開王宮，蘇雲白心事重重。
瓊霄在宮外等他。
「如何？」
「三日後布人道大陣。」蘇雲白道，「屆時恐會引動天罰提前。」
「我幫你。」瓊霄毫不猶豫。
「瓊霄，此事兇險……」
「我知道。」瓊霄打斷他，「但既已選擇，便無退路。」
蘇雲白看著她清冷而堅定的容顏，心中一暖。
「謝謝。」
「不必。」
當夜，將軍府議事。
雲霄、瓊霄、碧霄、敖凌、江小舞、楊嬋齊聚。
蘇雲白將情況說明。
碧霄第一個跳起來：「布陣？算我一個！三才大陣我最熟了！」
雲霄沉吟：「人道大陣需以人道氣運為基，陛下為主陣眼。但陛下修為尚淺，恐難承受大陣反噬。」
「我可分擔。」蘇雲白道，「情之法則與人道氣運有相通之處，或可互補。」
瓊霄道：「三仙島有三才大陣陣圖，我可貢獻出來，融入人道大陣，增強防護。」
敖凌開口：「龍族可提供『四海定波珠』，穩固地脈。」
江小舞握槍：「鐵血軍願護法。」
楊嬋小聲道：「我……我可以寶蓮燈淨化劫氣。」
眾女紛紛表態。
蘇雲白看著她們，心中湧起豪情。
有她們在，何懼天罰？
「好。」他起身，「三日後，布陣！」
接下來三日，朝歌進入緊張籌備。
瓊霄取出三才大陣陣圖，與雲霄一同推演改良，融入人道大陣。
敖凌從東海調來四海定波珠，埋於朝歌四角。
江小舞整頓鐵血軍，劃出護法區域。
楊嬋以寶蓮燈日夜淨化城中劫氣。
蘇雲白則協助紂王，熟悉人道大陣運轉。
一切有條不紊。
但所有人心中都清楚——
暴風雨前的寧靜，最是壓抑。
第三日黃昏。
朝歌城中央，祭天台。
紂王身著人皇袍，頭戴冕旒，手持人皇劍，肅然而立。
台下，文武百官，萬千百姓。
蘇雲白與諸女立於台側。
「吉時已到——」司禮官高唱。
紂王舉劍向天。
「朕，大商人皇帝辛，今以人皇之名，立人道大陣，護我人族，萬世永昌！」
人皇劍光芒大盛！
朝歌城中，萬千光點升騰！
那是百姓的願力，是農人的期盼，是工匠的匠心，是兵士的忠誠……
所有光點匯聚，化作一條金色長河，環繞朝歌。
人道長河再現！
但這一次，更加凝實，更加浩瀚。
長河中，三皇五帝虛影浮現，齊齊向紂王頷首。
「陣起——！」
紂王劍指蒼穹。
金色長河猛然擴張，化作一道覆蓋全城的金色光罩。
光罩上符文流轉，隱隱有龍吟鳳鳴。
人道大陣，成！
但——
就在大陣成型的瞬間，九天之上，雷雲驟聚！
轟隆——！
一道紫色天雷劈落，狠狠砸在光罩上！
光罩劇烈震盪，但未破。
「來了。」蘇雲白抬頭，眼神凝重。
天罰，開始了。
雷雲越聚越厚。
不是普通的雷雲，是天道劫雲。
雲中電蛇狂舞，每一道都蘊含毀滅之力。
第二道天雷落下。
比第一道粗十倍！
轟——！
光罩出現裂痕。
紂王臉色一白，但咬牙堅持。
「陛下！」聞仲急道。
「無礙！」紂王咬牙，「繼續！」
蘇雲白飛身而起，情絲繞化作萬千銀絲，纏向劫雲。
他要為紂王分擔壓力。
但劫雲太過恐怖，銀絲剛一接觸，便被雷霆撕碎。
「雲白小心！」瓊霄祭出霜華劍，劍光化作冰牆，擋在蘇雲白身前。
雲霄撫琴，音波加固光罩。
碧霄金蛟剪絞碎落雷。
敖凌控水成龍，吞噬雷霆。
江小舞率鐵血軍結陣，以軍煞之氣抗衡天威。
楊嬋寶蓮燈光芒大放，淨化溢散的劫氣。
所有人都在拼命。
但劫雲越來越厚。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天雷如雨落下！
光罩上的裂痕越來越多。
紂王嘴角溢血，身形搖晃。
他修為畢竟尚淺，支撐如此大陣，已至極限。
「陛下！」蘇雲白急道，「讓我來！」
「不！」紂王咬牙，「這是朕的劫，朕自己扛！」
他仰天怒吼：
「天道！你要壓人道，朕偏要讓人道——崛起！」
人皇劍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紂王燃燒精血，強行催動人道長河！
長河逆流而上，沖入劫雲！
轟隆隆——！
劫雲被衝散少許！
但天道震怒。
更恐怖的雷霆在匯聚。
那是……紫霄神雷！
聖人渡劫時才會出現的恐怖天罰！
「完了……」聞仲臉色慘白。
紫霄神雷下，大羅也要隕落。
紂王不過初入大羅，如何抵擋？
但紂王卻笑了。
「紫霄神雷？來吧！讓朕看看，天道……到底有多強！」
他準備拼死一搏。
就在此時——
一道青光自東方而來，擋在紂王身前。
「陛下，退後。」
通天教主，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