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南海暗流
紂王回朝歌后，南海傳來消息。
敖凌傳訊玉符亮起，聲音急促：
「雲白，歸墟異動！西方教大陣即將完成！」
蘇雲白正在與韓榮商議防務，聞言神色一肅。
「具體什麼情況？」
「歸墟深處有古老氣息甦醒，西方教在加速接引。」敖凌道，「我和雲霄、碧霄試圖破壞陣眼，但遭遇阿羅漢阻攔。碧霄受傷了。」
「傷得重嗎？」
「不重，但需要休養。」敖凌頓了頓，「雲霄說，接引大陣最多三日便會完成。屆時……不知會接引何物降臨。」
蘇雲白握緊玉符。
「我即刻動身。」
「好，我們在南海龍宮等你。」
傳訊中斷。
韓榮見狀，問道：「將軍，可是南海有變？」
「嗯。」蘇雲白點頭，「我要去一趟南海。汜水關……交給你了。」
「將軍放心。」韓榮鄭重道，「末將在，關在。」
「多謝。」
蘇雲白匆匆離開，去尋雲霄。
琴音閣。
雲霄正在調息，見蘇雲白來，睜眼。
「你都知道了？」
「嗯。」蘇雲白走到她身邊，「傷勢如何？」
「無礙。」雲霄起身，「碧霄被阿羅漢的金剛杵擦中左肩，筋骨受損，需靜養數日。」
「她現在在哪？」
「南海龍宮，敖凌在照顧她。」
蘇雲白沉吟：「西方教派了多少阿羅漢？」
「四位。」雲霄道，「皆是老牌阿羅漢，修為不弱於大羅巔峰。我們三人聯手，也只能勉強周旋。」
四位大羅巔峰……
西方教這次是下了血本。
「三日後大陣完成……」蘇雲白看向雲霄，「你可有頭緒，他們到底想接引什麼？」
雲霄搖頭：「但歸墟深處那股氣息……很古老，很邪惡。絕非善類。」
蘇雲白握拳。
必須阻止。
「我們何時動身？」
「現在。」雲霄道，「碧霄雖受傷，但可留守龍宮。你、我、敖凌，再加上龍族高手，或可一戰。」
「好。」
兩人當即出發。
蘇雲白留下分身坐鎮汜水關，本尊與雲霄化作流光，直奔南海。
半日後，抵達南海龍宮。
敖凌已在宮外等候。
「你們來了。」她神色凝重，「情況比預想的糟。」
「怎麼說？」
「隨我來。」
敖凌引二人入宮，來到一處密室。
密室中央懸浮著一面水鏡，鏡中映出歸墟景象。
那是海底深淵，黑暗無光。
深淵邊緣，二十四處陣眼發出金色佛光，連成一片巨大法陣。法陣中央，虛空扭曲，似有門戶將開。
「這便是接引大陣。」敖凌道，「我父王親自探查，發現陣眼深處……有佛血祭祀的痕跡。而且，是佛陀之血。」
佛陀之血？
蘇雲白與雲霄對視一眼。
佛陀相當於道門准聖。
以准聖之血祭祀，所圖絕非尋常。
「可查出是哪位佛陀？」雲霄問。
「不知。」敖凌搖頭，「但佛血中蘊含的願力極其龐大，至少是上古佛陀。」
上古佛陀……
蘇雲白心念急轉。
西方教上古佛陀不少，但會沉睡在歸墟的……
忽然，他想到一個名字。
「難道是……藥師佛？」
雲霄一怔：「藥師佛？那位發願渡盡眾生疾苦的佛陀？」
「若真是他，為何會沉睡歸墟？」敖凌不解。
蘇雲白緩緩道：「傳聞上古時，藥師佛為渡一尊魔神，身入歸墟，與之同葬。若西方教想接引的真是藥師佛……」
「那尊魔神也會隨之甦醒。」雲霄接話。
三人沉默。
一尊上古魔神，加上一尊上古佛陀……
無論哪邊甦醒，都是滔天劫難。
「必須阻止。」蘇雲白斬釘截鐵。
「如何阻止？」敖凌問，「四位阿羅漢坐鎮，還有大陣防護。硬闖，我們勝算不大。」
蘇雲白看向水鏡。
法陣中央，虛空扭曲越來越劇烈。
時間不多了。
「敖凌，龍族能調集多少高手？」
「四海龍族，可出十位大羅級龍將。」敖凌道，「但西方教若派菩薩前來……」
「不會。」雲霄道，「聖人博弈，菩薩級不會輕易下場。否則截教、闡教都會插手。」
「那就賭一把。」蘇雲白道，「調集龍將，強闖陣眼。不求全破，只要能毀掉幾處，延緩大陣完成便可。」
「好。」敖凌點頭，「我去安排。」
她匆匆離去。
雲霄看向蘇雲白：「你有幾成把握？」
「五成。」蘇雲白實話實說，「但不得不為。」
「我陪你。」
「嗯。」
一炷香後，龍宮校場。
十位龍將列隊，皆身披鱗甲，氣息強橫。
敖凌已換上一身戰甲，手持分水戟。
「諸位。」她朗聲道，「今日一戰，關乎南海安寧，關乎龍族存亡。望諸位竭盡全力。」
「遵命！」
眾龍將齊聲。
蘇雲白與雲霄走出。
「出發。」
歸墟邊緣。
四位阿羅漢盤坐四方，閉目誦經。
忽然，為首的阿羅漢睜眼。
「來了。」
海水翻湧，十道龍影破浪而來！
為首正是蘇雲白、雲霄、敖凌。
「止步。」阿羅漢起身，「此地乃佛門禁地，擅闖者，誅。」
蘇雲白不答，情絲繞直接斬出！
銀光撕裂海水，直取阿羅漢眉心！
「放肆！」
四位阿羅漢同時出手，佛光化作金色屏障，擋住銀光。
但蘇雲白這一劍只是虛招。
真正的殺招在後面——
雲霄撥動琴弦，九曲黃河陣瞬間展開！
音波如潮，籠罩四位阿羅漢！
敖凌率十位龍將，直衝陣眼！
「攔住他們！」
阿羅漢急喝，但被九曲黃河陣所困，一時難以脫身。
蘇雲白趁機殺向最近的一處陣眼。
情絲繞化作萬千銀絲，絞向陣眼核心的佛寶——
那是一枚舍利子。
咔嚓！
舍利子出現裂痕！
陣眼佛光頓時黯淡。
「你敢！」
阿羅漢暴怒，強行衝破音波束縛，金剛杵砸向蘇雲白！
蘇雲白回身一劍，與金剛杵碰撞！
轟——！
海水炸開，海底震動。
蘇雲白倒退數步，嘴角溢血。
阿羅漢也身形晃動。
「再來！」
蘇雲白再度殺上，情絲繞專攻神魂。
阿羅漢修佛法，神魂堅固，但情絲繞專克此道。
數十回合後，阿羅漢七竅滲血，神魂受創。
另一邊，敖凌已毀掉兩處陣眼。
雲霄獨戰三位阿羅漢，雖落下風，但牢牢牽制。
眼看陣眼不斷被毀——
「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響起。
海水靜止。
一道金色身影自虛空走出。
他身披袈裟，面容慈悲，腦後佛光如日。
「菩薩……」阿羅漢們躬身。
來人正是——文殊菩薩。
西方教，終究還是派菩薩來了。
文殊菩薩看向蘇雲白。
「蘇將軍，收手吧。」
蘇雲白握緊情絲繞。
「若我不收呢？」
「那貧僧只好……降魔了。」
文殊菩薩抬手，智慧劍出鞘。
劍氣如海，籠罩蘇雲白。
准聖之威！
蘇雲白臉色凝重。
這一戰，難了。
敖凌傳訊玉符亮起，聲音急促：
「雲白，歸墟異動！西方教大陣即將完成！」
蘇雲白正在與韓榮商議防務，聞言神色一肅。
「具體什麼情況？」
「歸墟深處有古老氣息甦醒，西方教在加速接引。」敖凌道，「我和雲霄、碧霄試圖破壞陣眼，但遭遇阿羅漢阻攔。碧霄受傷了。」
「傷得重嗎？」
「不重，但需要休養。」敖凌頓了頓，「雲霄說，接引大陣最多三日便會完成。屆時……不知會接引何物降臨。」
蘇雲白握緊玉符。
「我即刻動身。」
「好，我們在南海龍宮等你。」
傳訊中斷。
韓榮見狀，問道：「將軍，可是南海有變？」
「嗯。」蘇雲白點頭，「我要去一趟南海。汜水關……交給你了。」
「將軍放心。」韓榮鄭重道，「末將在，關在。」
「多謝。」
蘇雲白匆匆離開，去尋雲霄。
琴音閣。
雲霄正在調息，見蘇雲白來，睜眼。
「你都知道了？」
「嗯。」蘇雲白走到她身邊，「傷勢如何？」
「無礙。」雲霄起身，「碧霄被阿羅漢的金剛杵擦中左肩，筋骨受損，需靜養數日。」
「她現在在哪？」
「南海龍宮，敖凌在照顧她。」
蘇雲白沉吟：「西方教派了多少阿羅漢？」
「四位。」雲霄道，「皆是老牌阿羅漢，修為不弱於大羅巔峰。我們三人聯手，也只能勉強周旋。」
四位大羅巔峰……
西方教這次是下了血本。
「三日後大陣完成……」蘇雲白看向雲霄，「你可有頭緒，他們到底想接引什麼？」
雲霄搖頭：「但歸墟深處那股氣息……很古老，很邪惡。絕非善類。」
蘇雲白握拳。
必須阻止。
「我們何時動身？」
「現在。」雲霄道，「碧霄雖受傷，但可留守龍宮。你、我、敖凌，再加上龍族高手，或可一戰。」
「好。」
兩人當即出發。
蘇雲白留下分身坐鎮汜水關，本尊與雲霄化作流光，直奔南海。
半日後，抵達南海龍宮。
敖凌已在宮外等候。
「你們來了。」她神色凝重，「情況比預想的糟。」
「怎麼說？」
「隨我來。」
敖凌引二人入宮，來到一處密室。
密室中央懸浮著一面水鏡，鏡中映出歸墟景象。
那是海底深淵，黑暗無光。
深淵邊緣，二十四處陣眼發出金色佛光，連成一片巨大法陣。法陣中央，虛空扭曲，似有門戶將開。
「這便是接引大陣。」敖凌道，「我父王親自探查，發現陣眼深處……有佛血祭祀的痕跡。而且，是佛陀之血。」
佛陀之血？
蘇雲白與雲霄對視一眼。
佛陀相當於道門准聖。
以准聖之血祭祀，所圖絕非尋常。
「可查出是哪位佛陀？」雲霄問。
「不知。」敖凌搖頭，「但佛血中蘊含的願力極其龐大，至少是上古佛陀。」
上古佛陀……
蘇雲白心念急轉。
西方教上古佛陀不少，但會沉睡在歸墟的……
忽然，他想到一個名字。
「難道是……藥師佛？」
雲霄一怔：「藥師佛？那位發願渡盡眾生疾苦的佛陀？」
「若真是他，為何會沉睡歸墟？」敖凌不解。
蘇雲白緩緩道：「傳聞上古時，藥師佛為渡一尊魔神，身入歸墟，與之同葬。若西方教想接引的真是藥師佛……」
「那尊魔神也會隨之甦醒。」雲霄接話。
三人沉默。
一尊上古魔神，加上一尊上古佛陀……
無論哪邊甦醒，都是滔天劫難。
「必須阻止。」蘇雲白斬釘截鐵。
「如何阻止？」敖凌問，「四位阿羅漢坐鎮，還有大陣防護。硬闖，我們勝算不大。」
蘇雲白看向水鏡。
法陣中央，虛空扭曲越來越劇烈。
時間不多了。
「敖凌，龍族能調集多少高手？」
「四海龍族，可出十位大羅級龍將。」敖凌道，「但西方教若派菩薩前來……」
「不會。」雲霄道，「聖人博弈，菩薩級不會輕易下場。否則截教、闡教都會插手。」
「那就賭一把。」蘇雲白道，「調集龍將，強闖陣眼。不求全破，只要能毀掉幾處，延緩大陣完成便可。」
「好。」敖凌點頭，「我去安排。」
她匆匆離去。
雲霄看向蘇雲白：「你有幾成把握？」
「五成。」蘇雲白實話實說，「但不得不為。」
「我陪你。」
「嗯。」
一炷香後，龍宮校場。
十位龍將列隊，皆身披鱗甲，氣息強橫。
敖凌已換上一身戰甲，手持分水戟。
「諸位。」她朗聲道，「今日一戰，關乎南海安寧，關乎龍族存亡。望諸位竭盡全力。」
「遵命！」
眾龍將齊聲。
蘇雲白與雲霄走出。
「出發。」
歸墟邊緣。
四位阿羅漢盤坐四方，閉目誦經。
忽然，為首的阿羅漢睜眼。
「來了。」
海水翻湧，十道龍影破浪而來！
為首正是蘇雲白、雲霄、敖凌。
「止步。」阿羅漢起身，「此地乃佛門禁地，擅闖者，誅。」
蘇雲白不答，情絲繞直接斬出！
銀光撕裂海水，直取阿羅漢眉心！
「放肆！」
四位阿羅漢同時出手，佛光化作金色屏障，擋住銀光。
但蘇雲白這一劍只是虛招。
真正的殺招在後面——
雲霄撥動琴弦，九曲黃河陣瞬間展開！
音波如潮，籠罩四位阿羅漢！
敖凌率十位龍將，直衝陣眼！
「攔住他們！」
阿羅漢急喝，但被九曲黃河陣所困，一時難以脫身。
蘇雲白趁機殺向最近的一處陣眼。
情絲繞化作萬千銀絲，絞向陣眼核心的佛寶——
那是一枚舍利子。
咔嚓！
舍利子出現裂痕！
陣眼佛光頓時黯淡。
「你敢！」
阿羅漢暴怒，強行衝破音波束縛，金剛杵砸向蘇雲白！
蘇雲白回身一劍，與金剛杵碰撞！
轟——！
海水炸開，海底震動。
蘇雲白倒退數步，嘴角溢血。
阿羅漢也身形晃動。
「再來！」
蘇雲白再度殺上，情絲繞專攻神魂。
阿羅漢修佛法，神魂堅固，但情絲繞專克此道。
數十回合後，阿羅漢七竅滲血，神魂受創。
另一邊，敖凌已毀掉兩處陣眼。
雲霄獨戰三位阿羅漢，雖落下風，但牢牢牽制。
眼看陣眼不斷被毀——
「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響起。
海水靜止。
一道金色身影自虛空走出。
他身披袈裟，面容慈悲，腦後佛光如日。
「菩薩……」阿羅漢們躬身。
來人正是——文殊菩薩。
西方教，終究還是派菩薩來了。
文殊菩薩看向蘇雲白。
「蘇將軍，收手吧。」
蘇雲白握緊情絲繞。
「若我不收呢？」
「那貧僧只好……降魔了。」
文殊菩薩抬手，智慧劍出鞘。
劍氣如海，籠罩蘇雲白。
准聖之威！
蘇雲白臉色凝重。
這一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