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專治各種不服
朝歌城頭，晨風凜冽。
楊戩一身銀甲，三尖兩刃刀斜指地面，天眼神光如電，鎖定城頭蘇雲白。
「蘇雲白，將我妹妹交出來。」
聲音冰冷，不容置疑。
蘇雲白面色平靜：「楊戩兄，嬋兒已是我的道侶，她有自己的選擇。」
「道侶？」
「我妹妹乃玉鼎真人親傳，闡教三代首席，豈會與你這商朝逆賊為伍！定是你以妖術迷惑了她！」
「是否迷惑，你何不親自問嬋兒？」
話音落，一道月華自城中升起。
楊嬋落在城頭，銀髮如瀑，月華繚繞。
「兄長。」
她看著楊戩，眼中情緒複雜——有親情的溫暖，有立場的掙扎，也有決絕的堅定。
楊戩見到妹妹，先是一喜，隨即臉色沉下。
「嬋兒，你果然在此。快隨我回去，師尊與師叔們都已諒解，只要你肯回頭，仍是闡教弟子。」
楊嬋搖頭。
「兄長，我不會回去。」
「為何？」
「因為我認同雲白的理念。」楊嬋朗聲道，「人族當自強，不該依附仙神，不該淪為棋子。」
「胡鬧！」楊戩怒道，「你是仙神之後，天生就該站在仙神一方！人族羸弱愚昧，若無仙神引導，早已滅亡！」
「兄長，你錯了。」
「我在朝歌這些日子，見過百姓耕作，工匠鑽研，士兵操練。他們勤勞、智慧、勇敢，他們有自己的路，不該被誰『引導』。」
楊戩沉默片刻。
「嬋兒，你是被蘇雲白蠱惑了。」
「我沒有。」
「兄長，若你還認我這個妹妹，就請回吧。告訴師尊和師叔們，楊嬋……不回去了。」
楊戩握緊三尖兩刃刀，指節發白。
「既如此……我只能強行帶你回去！」
他一步踏出，大羅後期的威壓轟然爆發！
城頭守軍如負山嶽，紛紛跪倒。
蘇雲白抬手，情之法則流轉，護住眾人。
「楊戩，此地是朝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那就讓我看看，你這所謂的鎮國大將軍，有多少斤兩！」
楊戩身形一閃，已至蘇雲白身前！
三尖兩刃刀如銀龍出洞，直刺面門！
蘇雲白不退不避，抬手，以指為劍，點在刀尖。
叮——
金鐵交鳴！
氣浪炸開，城牆龜裂！
「好力道。」蘇雲白贊道，「不愧是二郎真君。」
楊戩眼中閃過訝異。
他這一刀，雖未盡全力，但大羅後期的修為，配合八九玄功，足以開山裂石。
蘇雲白竟以一指擋下？
「再來！」
楊戩刀勢一變，化作萬千刀影，如暴雨傾盆！
每一刀都蘊含玉清仙光，專破護體罡氣。
蘇雲白身形飄忽，在刀影中穿梭，如風中柳絮，片葉不沾。
「楊戩兄，刀法不錯，但太過剛猛，少了變化。」
他忽然伸手，抓住一道刀影。
情絲繞悄然纏繞刀身，楊戩只覺一股柔和卻堅韌的力量傳來，刀勢竟不由自主地偏了三分！
「這是什麼神通？！」
楊戩驚駭。
他的八九玄功乃玉清秘傳，可破萬法，竟破不了這無形絲線？
「情之法則。」
「專治各種不服。」
他不再留手，情絲化作萬千，如天羅地網，罩向楊戩。
楊戩咬牙，天眼睜開，一道神光射出，試圖破開情絲。
但情絲無形無質，神光穿過，絲毫無損。
「沒用的。」蘇雲白淡淡道，「情之法則源自天道之外，你的玉清神光，破不了。」
情絲纏身，楊戩動作越來越慢。
他感覺自己仿佛陷入泥潭，每一分力氣都被卸去。
「可惡！」
他怒吼，催動八九玄功，試圖掙脫。
但情絲越纏越緊，最終將他牢牢捆住。
「兄長！」
楊嬋驚呼。
蘇雲白收手，情絲並未傷害楊戩，只是禁錮。
「嬋兒，交給你了。」
楊嬋飛到楊戩面前，看著兄長憤怒而不甘的眼神，心中酸楚。
「兄長，對不起。」
「嬋兒，放了我！」楊戩吼道，「你不能跟這個逆賊在一起！他是商朝的走狗，是違背天命的罪人！」
「什麼是天命？」楊嬋反問，「闡教說西岐代商是天命，但朝歌百姓安居樂業，西岐卻勾結西方教，欲度化眾生為奴。這就是天命？」
楊戩語塞。
「兄長，你一直教導我，要明辨是非，堅守本心。」楊嬋道，「如今我已找到自己的是非，自己的本心。」
「你……」楊戩看著妹妹，忽然發現，她變了。
不再是崑崙山上那個單純柔弱的小師妹。
而是一個眼神堅定、道心穩固的大羅修士。
「嬋兒，你……真的決定了？」
「決定了。」楊嬋點頭，「兄長若要殺我，便動手。若念兄妹之情，就請回吧。」
楊戩沉默良久。
最終，他長長嘆息。
「罷了。」
他看向蘇雲白。
「放開我。」
蘇雲白心念一動，情絲散去。
楊戩落地，整理衣甲。
「蘇雲白，今日我敗了，無話可說。但嬋兒是我妹妹，若你敢負她，我楊戩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取你性命。」
「放心。」蘇雲白道，「我會好好待她。」
楊戩點頭，又看向楊嬋。
「嬋兒，保重。」
說完，他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
城頭，寂靜無聲。
楊嬋望著兄長離去的方向，淚如雨下。
蘇雲白走到她身邊，輕輕摟住她。
「哭吧，哭出來會好受些。」
楊嬋撲進他懷裡，放聲大哭。
許久，她抬起頭，擦乾眼淚。
「雲白，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沒有傷害兄長。」楊嬋道，「我知道，你若全力出手，兄長今日難逃一劫。」
蘇雲白搖頭。
「他是你兄長，我怎會傷他。」
他頓了頓。
「不過嬋兒，今日之後，你與闡教，怕是徹底決裂了。」
楊嬋點頭。
「我知道。但我……不後悔。」
她眼中重新燃起堅定。
「從今以後，我楊嬋，只為人族，只為朝歌，只為你。」
蘇雲白心中感動，握緊她的手。
「好。」
天策府後院。
四女已得知城頭之事，見蘇雲白與楊嬋回來，紛紛上前。
妲己拉住楊嬋的手：「妹妹，辛苦了。」
碧霄笑道：「嬋兒妹妹今日可威風了，面對兄長也不退讓。」
敖凌點頭：「道心堅定，方為真修。」
江小舞則遞上一杯熱茶：「姐姐，喝點茶，定定神。」
楊嬋看著四位姐姐，心中溫暖。
「謝謝姐姐們。」
楊戩一身銀甲，三尖兩刃刀斜指地面，天眼神光如電，鎖定城頭蘇雲白。
「蘇雲白，將我妹妹交出來。」
聲音冰冷，不容置疑。
蘇雲白面色平靜：「楊戩兄，嬋兒已是我的道侶，她有自己的選擇。」
「道侶？」
「我妹妹乃玉鼎真人親傳，闡教三代首席，豈會與你這商朝逆賊為伍！定是你以妖術迷惑了她！」
「是否迷惑，你何不親自問嬋兒？」
話音落，一道月華自城中升起。
楊嬋落在城頭，銀髮如瀑，月華繚繞。
「兄長。」
她看著楊戩，眼中情緒複雜——有親情的溫暖，有立場的掙扎，也有決絕的堅定。
楊戩見到妹妹，先是一喜，隨即臉色沉下。
「嬋兒，你果然在此。快隨我回去，師尊與師叔們都已諒解，只要你肯回頭，仍是闡教弟子。」
楊嬋搖頭。
「兄長，我不會回去。」
「為何？」
「因為我認同雲白的理念。」楊嬋朗聲道，「人族當自強，不該依附仙神，不該淪為棋子。」
「胡鬧！」楊戩怒道，「你是仙神之後，天生就該站在仙神一方！人族羸弱愚昧，若無仙神引導，早已滅亡！」
「兄長，你錯了。」
「我在朝歌這些日子，見過百姓耕作，工匠鑽研，士兵操練。他們勤勞、智慧、勇敢，他們有自己的路，不該被誰『引導』。」
楊戩沉默片刻。
「嬋兒，你是被蘇雲白蠱惑了。」
「我沒有。」
「兄長，若你還認我這個妹妹，就請回吧。告訴師尊和師叔們，楊嬋……不回去了。」
楊戩握緊三尖兩刃刀，指節發白。
「既如此……我只能強行帶你回去！」
他一步踏出，大羅後期的威壓轟然爆發！
城頭守軍如負山嶽，紛紛跪倒。
蘇雲白抬手，情之法則流轉，護住眾人。
「楊戩，此地是朝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那就讓我看看，你這所謂的鎮國大將軍，有多少斤兩！」
楊戩身形一閃，已至蘇雲白身前！
三尖兩刃刀如銀龍出洞，直刺面門！
蘇雲白不退不避，抬手，以指為劍，點在刀尖。
叮——
金鐵交鳴！
氣浪炸開，城牆龜裂！
「好力道。」蘇雲白贊道，「不愧是二郎真君。」
楊戩眼中閃過訝異。
他這一刀，雖未盡全力，但大羅後期的修為，配合八九玄功，足以開山裂石。
蘇雲白竟以一指擋下？
「再來！」
楊戩刀勢一變，化作萬千刀影，如暴雨傾盆！
每一刀都蘊含玉清仙光，專破護體罡氣。
蘇雲白身形飄忽，在刀影中穿梭，如風中柳絮，片葉不沾。
「楊戩兄，刀法不錯，但太過剛猛，少了變化。」
他忽然伸手，抓住一道刀影。
情絲繞悄然纏繞刀身，楊戩只覺一股柔和卻堅韌的力量傳來，刀勢竟不由自主地偏了三分！
「這是什麼神通？！」
楊戩驚駭。
他的八九玄功乃玉清秘傳，可破萬法，竟破不了這無形絲線？
「情之法則。」
「專治各種不服。」
他不再留手，情絲化作萬千，如天羅地網，罩向楊戩。
楊戩咬牙，天眼睜開，一道神光射出，試圖破開情絲。
但情絲無形無質，神光穿過，絲毫無損。
「沒用的。」蘇雲白淡淡道，「情之法則源自天道之外，你的玉清神光，破不了。」
情絲纏身，楊戩動作越來越慢。
他感覺自己仿佛陷入泥潭，每一分力氣都被卸去。
「可惡！」
他怒吼，催動八九玄功，試圖掙脫。
但情絲越纏越緊，最終將他牢牢捆住。
「兄長！」
楊嬋驚呼。
蘇雲白收手，情絲並未傷害楊戩，只是禁錮。
「嬋兒，交給你了。」
楊嬋飛到楊戩面前，看著兄長憤怒而不甘的眼神，心中酸楚。
「兄長，對不起。」
「嬋兒，放了我！」楊戩吼道，「你不能跟這個逆賊在一起！他是商朝的走狗，是違背天命的罪人！」
「什麼是天命？」楊嬋反問，「闡教說西岐代商是天命，但朝歌百姓安居樂業，西岐卻勾結西方教，欲度化眾生為奴。這就是天命？」
楊戩語塞。
「兄長，你一直教導我，要明辨是非，堅守本心。」楊嬋道，「如今我已找到自己的是非，自己的本心。」
「你……」楊戩看著妹妹，忽然發現，她變了。
不再是崑崙山上那個單純柔弱的小師妹。
而是一個眼神堅定、道心穩固的大羅修士。
「嬋兒，你……真的決定了？」
「決定了。」楊嬋點頭，「兄長若要殺我，便動手。若念兄妹之情，就請回吧。」
楊戩沉默良久。
最終，他長長嘆息。
「罷了。」
他看向蘇雲白。
「放開我。」
蘇雲白心念一動，情絲散去。
楊戩落地，整理衣甲。
「蘇雲白，今日我敗了，無話可說。但嬋兒是我妹妹，若你敢負她，我楊戩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取你性命。」
「放心。」蘇雲白道，「我會好好待她。」
楊戩點頭，又看向楊嬋。
「嬋兒，保重。」
說完，他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
城頭，寂靜無聲。
楊嬋望著兄長離去的方向，淚如雨下。
蘇雲白走到她身邊，輕輕摟住她。
「哭吧，哭出來會好受些。」
楊嬋撲進他懷裡，放聲大哭。
許久，她抬起頭，擦乾眼淚。
「雲白，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沒有傷害兄長。」楊嬋道，「我知道，你若全力出手，兄長今日難逃一劫。」
蘇雲白搖頭。
「他是你兄長，我怎會傷他。」
他頓了頓。
「不過嬋兒，今日之後，你與闡教，怕是徹底決裂了。」
楊嬋點頭。
「我知道。但我……不後悔。」
她眼中重新燃起堅定。
「從今以後，我楊嬋，只為人族，只為朝歌，只為你。」
蘇雲白心中感動，握緊她的手。
「好。」
天策府後院。
四女已得知城頭之事，見蘇雲白與楊嬋回來，紛紛上前。
妲己拉住楊嬋的手：「妹妹，辛苦了。」
碧霄笑道：「嬋兒妹妹今日可威風了，面對兄長也不退讓。」
敖凌點頭：「道心堅定，方為真修。」
江小舞則遞上一杯熱茶：「姐姐，喝點茶，定定神。」
楊嬋看著四位姐姐，心中溫暖。
「謝謝姐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