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在座的都是渣渣
劉水的一句話，讓袁聲差一點破防。
打蛇打七寸，劉水可比袁聲狠。
眼看著袁聲紅了眼睛，班主任黃烽急忙說道：「劉水，都是同學，就不要陰陽怪氣了。」
語氣帶著無奈。
他感到不善言辭的劉水有點不一樣了，花好像忽然變多了，似乎變得也自信了。
特別是那雙時常疲憊的眼睛，變得清澈，有神，自信。
劉水沒有再說話。
戳一刀得了，讓他流一會血。
袁聲的歌，也是精心挑選的，名字叫《希望》，非常適合在畢業聚會上唱。
有KTV的水平。
一曲唱完，也贏得了大家的歡呼聲。
接下來，一個一個的同學登場。
有人唱完整的歌。
有人唱一小段。
還有幾個同學合唱。
在熱烈的氣氛中，也帶著太多的傷感，許多女同學已經開始流淚了。
魯強這傢伙，自己上去唱歌，除了劉水，誰也沒想到，他硬是把自己唱哭了。
魯強唱完，就只剩下劉水一個人了。
何冰冰猶豫了一下。
因為劉水從來不參加任何活動，更不用說讓他唱歌了。
「下面，我們請。。。」
「等一下，同學們時間到了，我們先公布分數好不好？」
黃烽忽然看著手機說道。
「好！」
大家瞬間把劉水忘掉了。
魯強替劉水鬆了口氣：「我還想著怎麼替你找個理由不唱呢，畢竟是最後一次，你不上去唱歌，有點說不過去。」
魯強一邊擦臉上烏七八糟的淚，一邊小聲說道。
其實他就是大聲，也沒有人注意。
因為所有人都在歡呼，鼓掌，翹首以待高考分數。
黃烽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第一個，我們來看咱們班長，希望她給咱們班帶來好運。」
黃烽心裡也有點緊張。
他輸何冰冰的准考證號時，連續輸錯了兩次，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終於輸成功了。
黃烽回頭看了一下教室。
教室里靜得落針可聞。
查詢！
何冰冰的分數出來了！
625！
滿分750，她拿到了625分，這也太低了。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黃烽差一點摔倒。
何冰冰的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
「黃老師，何冰冰是全省第二十一名！」
魯強激動的喊道。
全省二十一名？
黃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是，上面寫的清清楚楚，就是全省二十一名！
穩了！
穩了！
這一次理綜的題太難了，何冰冰才剛剛過二百分。
京城大學穩了！
華清大學也穩了！
班級里爆發出的聲音，簡直是山呼海嘯。
黃烽激動的跳了起來。
拿出手機，向校領導匯報喜訊。
劉水也替何冰冰高興。
學霸就是學霸。
「同學們，我們熱烈祝賀何冰冰同學。
另外，根據省高招辦傳來的消息，全省最高分，今年是六百二十九分，是歷屆最低的一次。」
「下面，讓我們期待一下，袁聲同學的成績，會給咱們帶來怎樣的驚喜！」
主持人又變成了何冰冰。
她非常麻利的輸入袁聲的准考證號，一氣呵成，沒有出錯。
查詢！
606分！
省排名八百二十六。
理綜才考了一百七十三分。
重點大學是穩了。
「同學們，讓我們祝賀袁聲同學取得優異的成績！」
何冰冰帶頭鼓掌。
袁聲忍不住哭出了聲。
他可是萬城一高前三的學生。
對絕大部分人來說，這個分數，是夢寐以求的，對他，卻是恥辱。
黃烽雖然內心也很失望，不滿，但還是坐在袁聲身邊，輕輕的安慰他。
「接下來，我們來猜猜黃子怡同學，有怎樣的精彩。」
何冰冰看了一眼袁聲，也是滿眼失望。
「612分，恭喜子怡，青春不負韶華！」黃子怡在全省排五百多名。
黃子怡上台，朝同學們鞠躬道謝。
韓子健得了五百二十分。
杜鵬四百九十分。
劉楠四百五十分。
魯強這小子考得還行，五百六十八分，走個重點，沒有問題。
很快，又是剩下劉水最後一個了。
「劉水，趕緊上去，說不定你能給我們一個大驚喜呢！」
韓子建喊道。
「對啊，劉水，天下第一，非你莫屬！」
杜鵬也在一旁起鬨。
劉楠撇了撇嘴：「劉水，你如果能超過二百分，多一分，本姑娘我就給你一百元！」
「劉楠，你咋不說多一分給一萬呢，反正劉水他也考不到。」
「你們幹什麼呢？」
魯強不滿的站了起來。
「強子，沒事，你上去把話筒給我拿過來。」
劉水站了起來，對魯強說道。
「幹什麼？」
魯強不解的問道。
「剛才，我不是還沒有唱歌嗎？」
劉水說道。
「我唱完，然後再開寶盒。」
魯強雖然有點不可思議，沒想到劉水竟然主動要唱歌。
其他同學也是沒有想到。
黃烽也驚訝的看向劉水。
魯強把話筒拿了過來。
何冰冰心情很好，她熱情的問劉水：「你想唱什麼歌，我給你找伴奏。」
「不用了，我自己寫了一首歌，名字叫再見。
在唱歌之前，我想，我有點話想說。
大家都知道我在考場上睡覺的事情，在這裡聲明一點，睡覺，我的確是睡了。
不過，該做的題我都做了，會做的題也做了。
還有，其實，咱們每次考試，我都有認真做題。成績，也沒有大家想的那麼差勁。
那，為什麼我每次都是學校倒數第一名呢？」
黃烽看著劉水，忽然發現，自己好像不認識這個學生了。
所有人都在等著劉水說下去。
「因為，我不想麻煩老師，想方設法的找我談心，幫助我提高成績。
因為我沒有時間。
這一點，魯強知道原因。
我也不是對大家冷淡，不關心集體，因為我沒有那麼多的心可以分到其他地方。
這一點，魯強知道。
大家不要忘記了，當年的中招考試，在座的各位，在我面前，都是垃圾！
服不服？」
劉水的話，沒有人反駁。
是啊，能考進萬城一高，本身就不簡單，在全市也是佼佼者。
劉水家還是普通的家庭，根本不可能走後門進來。
劉水當年，可是中招考試全市第一名！
打蛇打七寸，劉水可比袁聲狠。
眼看著袁聲紅了眼睛，班主任黃烽急忙說道：「劉水，都是同學，就不要陰陽怪氣了。」
語氣帶著無奈。
他感到不善言辭的劉水有點不一樣了，花好像忽然變多了，似乎變得也自信了。
特別是那雙時常疲憊的眼睛，變得清澈，有神，自信。
劉水沒有再說話。
戳一刀得了，讓他流一會血。
袁聲的歌，也是精心挑選的，名字叫《希望》，非常適合在畢業聚會上唱。
有KTV的水平。
一曲唱完，也贏得了大家的歡呼聲。
接下來，一個一個的同學登場。
有人唱完整的歌。
有人唱一小段。
還有幾個同學合唱。
在熱烈的氣氛中，也帶著太多的傷感，許多女同學已經開始流淚了。
魯強這傢伙，自己上去唱歌，除了劉水，誰也沒想到，他硬是把自己唱哭了。
魯強唱完，就只剩下劉水一個人了。
何冰冰猶豫了一下。
因為劉水從來不參加任何活動，更不用說讓他唱歌了。
「下面，我們請。。。」
「等一下，同學們時間到了，我們先公布分數好不好？」
黃烽忽然看著手機說道。
「好！」
大家瞬間把劉水忘掉了。
魯強替劉水鬆了口氣：「我還想著怎麼替你找個理由不唱呢，畢竟是最後一次，你不上去唱歌，有點說不過去。」
魯強一邊擦臉上烏七八糟的淚，一邊小聲說道。
其實他就是大聲，也沒有人注意。
因為所有人都在歡呼，鼓掌，翹首以待高考分數。
黃烽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第一個，我們來看咱們班長，希望她給咱們班帶來好運。」
黃烽心裡也有點緊張。
他輸何冰冰的准考證號時，連續輸錯了兩次，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終於輸成功了。
黃烽回頭看了一下教室。
教室里靜得落針可聞。
查詢！
何冰冰的分數出來了！
625！
滿分750，她拿到了625分，這也太低了。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黃烽差一點摔倒。
何冰冰的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
「黃老師，何冰冰是全省第二十一名！」
魯強激動的喊道。
全省二十一名？
黃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是，上面寫的清清楚楚，就是全省二十一名！
穩了！
穩了！
這一次理綜的題太難了，何冰冰才剛剛過二百分。
京城大學穩了！
華清大學也穩了！
班級里爆發出的聲音，簡直是山呼海嘯。
黃烽激動的跳了起來。
拿出手機，向校領導匯報喜訊。
劉水也替何冰冰高興。
學霸就是學霸。
「同學們，我們熱烈祝賀何冰冰同學。
另外，根據省高招辦傳來的消息，全省最高分，今年是六百二十九分，是歷屆最低的一次。」
「下面，讓我們期待一下，袁聲同學的成績，會給咱們帶來怎樣的驚喜！」
主持人又變成了何冰冰。
她非常麻利的輸入袁聲的准考證號，一氣呵成，沒有出錯。
查詢！
606分！
省排名八百二十六。
理綜才考了一百七十三分。
重點大學是穩了。
「同學們，讓我們祝賀袁聲同學取得優異的成績！」
何冰冰帶頭鼓掌。
袁聲忍不住哭出了聲。
他可是萬城一高前三的學生。
對絕大部分人來說，這個分數，是夢寐以求的，對他，卻是恥辱。
黃烽雖然內心也很失望，不滿，但還是坐在袁聲身邊，輕輕的安慰他。
「接下來，我們來猜猜黃子怡同學，有怎樣的精彩。」
何冰冰看了一眼袁聲，也是滿眼失望。
「612分，恭喜子怡，青春不負韶華！」黃子怡在全省排五百多名。
黃子怡上台，朝同學們鞠躬道謝。
韓子健得了五百二十分。
杜鵬四百九十分。
劉楠四百五十分。
魯強這小子考得還行，五百六十八分，走個重點，沒有問題。
很快，又是剩下劉水最後一個了。
「劉水，趕緊上去，說不定你能給我們一個大驚喜呢！」
韓子建喊道。
「對啊，劉水，天下第一，非你莫屬！」
杜鵬也在一旁起鬨。
劉楠撇了撇嘴：「劉水，你如果能超過二百分，多一分，本姑娘我就給你一百元！」
「劉楠，你咋不說多一分給一萬呢，反正劉水他也考不到。」
「你們幹什麼呢？」
魯強不滿的站了起來。
「強子，沒事，你上去把話筒給我拿過來。」
劉水站了起來，對魯強說道。
「幹什麼？」
魯強不解的問道。
「剛才，我不是還沒有唱歌嗎？」
劉水說道。
「我唱完，然後再開寶盒。」
魯強雖然有點不可思議，沒想到劉水竟然主動要唱歌。
其他同學也是沒有想到。
黃烽也驚訝的看向劉水。
魯強把話筒拿了過來。
何冰冰心情很好，她熱情的問劉水：「你想唱什麼歌，我給你找伴奏。」
「不用了，我自己寫了一首歌，名字叫再見。
在唱歌之前，我想，我有點話想說。
大家都知道我在考場上睡覺的事情，在這裡聲明一點，睡覺，我的確是睡了。
不過，該做的題我都做了，會做的題也做了。
還有，其實，咱們每次考試，我都有認真做題。成績，也沒有大家想的那麼差勁。
那，為什麼我每次都是學校倒數第一名呢？」
黃烽看著劉水，忽然發現，自己好像不認識這個學生了。
所有人都在等著劉水說下去。
「因為，我不想麻煩老師，想方設法的找我談心，幫助我提高成績。
因為我沒有時間。
這一點，魯強知道原因。
我也不是對大家冷淡，不關心集體，因為我沒有那麼多的心可以分到其他地方。
這一點，魯強知道。
大家不要忘記了，當年的中招考試，在座的各位，在我面前，都是垃圾！
服不服？」
劉水的話，沒有人反駁。
是啊，能考進萬城一高，本身就不簡單，在全市也是佼佼者。
劉水家還是普通的家庭，根本不可能走後門進來。
劉水當年，可是中招考試全市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