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阿瑪吉頓的綠色風暴與歐克獸人的「光合作用」理論
戰錘40K宇宙，朦朧星域，阿瑪吉頓星區。
【深藍·暴食號】剛剛結束了一次極其平穩的亞空間折躍。
平穩到什麼程度呢？
以往穿越亞空間，需要蓋勒力場死扛著惡魔的尖嘯和精神污染。而現在，暴食號所過之處，亞空間迷霧自動分開一條寬闊的大道。
那些平時凶神惡煞的惡魔們，此刻都躲在迷霧深處瑟瑟發抖。
「那艘船又來了！」
「快跑！被抓到會被做成罐頭的！」
「聽說納垢大君都去給他們當學徒了，太可怕了！」
……
艦橋（王蟲全景餐廳）。
江離手裡拿著一份最新的帝國星圖，旁邊放著一杯剛榨好的虛空神果汁。
「根據基里曼提供的情報。」
江離指著星圖上那個被標記為極度危險紅色的星球——阿瑪吉頓。
「這裡是帝國最重要的工業世界之一，盛產坦克和火炮。」
「但現在，這裡正面臨著第三次大規模的歐克獸人入侵。」
「俗稱……Waaagh!」
……
「Waaagh？」
泰克斯擦著他那挺已經很久沒開火的重機槍（最近改行當廚具了）。
「這幫綠皮我聽說過。」
「據說它們沒有腦子，只有肌肉，活著就是為了打架。」
「而且它們的科技全是破銅爛鐵拼湊的，但偏偏能用。」
「因為它們相信能用。」
「沒錯。」
江離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生物學分析的光芒。
「這就是它們最神奇的地方。」
「俺尋思之力。」
「一種群體性的低級靈能立場。」
「只要它們認為紅色的車跑得快，那紅色的車就真的跑得快。」
「只要它們認為手裡拿的水管能射出子彈，那就能射出子彈。」
……
「唯心主義植物。」
斯圖科夫中將給出了一個精準的評價。
他手裡拿著一塊剛從網道流水線上下來的香辣奸奇雞翅。
「我研究過它們的解剖報告。」
「它們的細胞結構兼具動物和真菌的特性。」
「它們沒有性別，通過散播孢子繁殖。」
「而且……」
斯圖科夫咬了一口雞翅。
「它們越是打架，體內的腎上腺素和生長激素分泌得就越旺盛。」
「這會導致它們的體型迅速變大，肉質（植物纖維）變得更加……緊實。」
……
「說得好！」
江離猛地一拍桌子。
「這說明什麼？」
「說明它們……欠炒！」
「越炒越嫩，越打越香！」
江離站起身，看著窗外那顆已經肉眼可見的、被戰火燒得通紅的星球。
「這不是戰場。」
「這是……一片正在茁壯成長、等待我們去收割的……高纖維蔬菜基地！」
「全員準備！」
「把我們的巨型收割機（改裝版雷神機甲）預熱好！」
「我們要去……拔蘿蔔了！」
……
阿瑪吉頓，地表，哈迪斯巢都外圍防線。
這裡是地獄。
天空被濃煙遮蔽，呈現實出一種病態的焦黃色。地面上，數不清的彈坑和廢墟構成了殘酷的畫卷。
帝國防衛軍著名的阿瑪吉頓鋼鐵軍團，正在死守最後一道防線。
「為了帝皇！守住陣地！！」
一名政委揮舞著鏈鋸劍，砍倒了一隻衝上戰壕的綠皮小子。
但更多的綠皮像潮水一樣湧來。
「WAAAGH！！！」
震耳欲聾的戰吼聲響徹雲霄。
地平線上，一片綠色的海洋在移動。數以百萬計的歐克獸人，駕駛著冒著黑煙的戰用卡車、騎著巨大的史奎格巨獸，揮舞著粗糙卻致命的大砍刀和突突槍，瘋狂衝鋒。
而在那綠色浪潮的中心。
一台高達百米的、由無數廢鐵焊接而成的歐克古巨圾，正邁著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引發小規模的地震。
它那巨大的腹部主炮，正在充能。
……
絕望的陰影。
「長官！我們擋不住了！」
一名滿臉血污的士兵喊道。
「反坦克炮彈打光了！那台古巨圾要開火了！」
政委看著那台巍峨的戰爭機器，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堅守到最後一刻！」
「帝皇在注視著我們！」
就在那台古巨圾的主炮即將發射毀滅光束的瞬間。
天……黑了。
……
「那是什麼？！」
無論是鋼鐵軍團的士兵，還是正在衝鋒的綠皮獸人。
都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天空。
只見雲層被暴力撕開。
一艘比古巨圾還要龐大數十倍的、長著金色鱗片和紅色觸鬚的巨型生物戰艦，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緩緩降臨。
它太大了。
大到遮蔽了恆星的光芒，在戰場上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陰影。
……
「俺的搞毛二哥啊……」
一個體型碩大的歐克軍閥，也就是這支Waaagh!的領袖——鐵顎·碎骨者。
它停下了手裡正在揮舞的動力爪。
呆呆地看著頭頂那個龐然大物。
獸人的審美很簡單：大就是好，多就是美，響就是強。
而這艘船……
太特麼大了！太特麼美了！
「那是個啥玩意兒？！」
鐵顎流著口水問道。
旁邊的大技霸敲了敲腦袋上的鐵皮。
「老大！俺尋思……」
「那是個……超級無敵大史奎格？」
「不對！那是個……能飛的特大號戰爭垃圾山？」
「管它是個啥！」
鐵顎興奮地咆哮起來。
「這東西……俺要了！！」
「小子們！別管那些蝦米（人類）了！」
「給俺把天上那個大傢伙……打下來！！」
「WAAAGH！！！」
……
蔬菜的自我修養。
數百萬綠皮瞬間調轉槍口。
所有的突突槍、火箭筒、甚至那台古巨圾的主炮，都對準了空中的暴食號。
「轟轟轟轟轟！！！！」
無數粗製濫造的彈藥，帶著綠皮們「俺尋思能打中」的信念，飛向天空。
然而。
「開啟……生物力場。」
愛麗絲的聲音在艦橋響起。
一層淡淡的、金紅色的光膜籠罩了暴食號。
那些炮彈打在光膜上。
就像是雨點打在荷葉上。
連個漣漪都沒激起，就……滑走了？
不。
是被吃了。
【系統提示：吸收動能打擊。能量回充+1%。】
【吸收爆炸能量。能量回充+2%。】
……
「這幫蔬菜……」
江離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下面那些還在瘋狂射擊的綠皮。
搖了搖頭。
「真有活力啊。」
「這種拼命反抗、試圖不被吃的精神……」
「一定會讓它們的肉質……」
「變得更加爽脆。」
江離拿起了通訊器。
「各部門注意。」
「春耕行動，現在開始。」
「斯旺，投放收割機。」
「二狗，負責犁地。」
「醫療兵團，準備好保鮮袋（靜滯力場箱）。」
「記住，我們要活的。」
「新鮮的蔬菜，才最有營養。」
……
天降農機。
「好嘞！大傢伙來了！」
暴食號的腹部艙門打開。
幾台經過斯旺魔改的、塗著深藍色塗裝的雷神重型機甲，帶著反重力引擎的轟鳴聲，從天而降。
它們落地時，沒有引發爆炸。
因為它們的腳部安裝了巨大的……鏟子。
而且，它們的手臂不再是巨大的火炮。
而是變成了……
左手：巨型鏈鋸收割刀（旋轉的）。
右手：巨型多功能抓斗（帶網兜的）。
背部：巨大的儲物背簍（帶冷藏功能）。
……
「那是什麼？新的蝦米罐頭？」
鐵顎看著那幾台造型奇怪的機甲。
「管它呢！拆了它！」
一群體型巨大的歐克老大，穿著厚重的廢鐵裝甲，揮舞著動力斧沖了上去。
「嗡——————」
領頭的雷神機甲（駕駛員是泰克斯）啟動了左手的鏈鋸收割刀。
面對衝過來的歐克老大。
它沒有砍。
而是像割麥子一樣，貼著地面……橫掃。
「滋啦滋啦滋啦————」
一陣令人牙酸的切割聲。
沖在最前面的一排綠皮，瞬間感覺腳下一涼。
它們的腿……沒了。
像被收割機齊根切斷的韭菜。
……
「完美切割！」
泰克斯大笑。
「保留了根部！明年還能再長！」
緊接著。
右手的巨大抓斗伸出。
像抓娃娃一樣，把那些失去了行動能力、還在地上亂爬的歐克老大，一把抓起。
扔進了背後的儲物背簍里。
「叮！檢測到高品質蔬菜（歐克老大）。自動冷藏保鮮開啟。」
……
古巨圾的末日。
「混蛋！！」
鐵顎看到自己的精銳部隊被當成莊稼收割了，氣得哇哇大叫。
「大鐵皮罐頭！給俺踩扁它們！」
那台百米高的古巨圾，邁開大步，沖向泰克斯的雷神機甲。
「大個子來了？」
泰克斯也不慌。
「二狗！那個大蘿蔔歸你了！」
「汪！」
天空中。
一道黑白相間的巨大身影俯衝而下。
陰陽吞天犬二狗，此刻的體型已經不輸給那台古巨圾。
它沒有用嘴咬。
它記得主人的話，要「犁地」。
於是。
它伸出了兩隻巨大的前爪。
爪子上燃燒著薩爾那加紅油業火。
對著那台古巨圾的腳下，瘋狂地……刨土。
「刨刨刨刨刨————」
二狗的爪速快出了殘影。
眨眼間。
古巨圾腳下的地面，被刨出了一個深達百米的巨坑。
……
「哎？俺怎麼在往下掉？」
古巨圾里的獸人駕駛員還沒反應過來。
巨大的機體就因為腳下踩空，失去了平衡。
「轟隆！！」
百米高的戰爭機器，一頭栽進了那個巨坑裡。
摔了個底朝天。
零件亂飛，冒起黑煙。
它那龐大的身軀卡在坑裡，動彈不得。
就像是一顆……剛被拔出來、還沒來得及裝車的巨型土豆。
……
「搞定。」
二狗拍了拍爪子上的土。
對著天空叫了一聲。
「老闆！土豆挖出來了！好大一顆！」
……
廚師的降臨。
戰場安靜了。
無論是人類還是獸人，都被這超越常理的「農耕作業」給震撼了。
這時候。
一道金色的光束從暴食號上垂下。
江離手裡提著一個菜籃子（其實是空間摺疊袋），慢悠悠地落在了戰場中央。
他落在了那個被二狗挖出來的大坑旁邊。
看著坑裡那台還在掙扎的古巨圾。
又看了看遠處那個目瞪口呆的獸人軍閥鐵顎。
……
「你……」
鐵顎指著江離，它那簡單的腦子裡充滿了從未有過的困惑。
「你是誰？！」
「你不是蝦米！」
「你也不是尖耳朵！」
「你為什麼……要把俺的大鐵皮罐頭埋起來？！」
……
「我？」
江離微笑著走近鐵顎。
他沒有釋放任何威壓。
但在鐵顎的眼裡（獸人有特殊的直覺）。
這個小小的人類身上，散發著一種比搞哥毛哥還要恐怖的氣息。
那是……處於食物鏈絕對頂端的捕食者的氣息。
……
江離伸出手，拍了拍鐵顎那厚重的動力爪。
就像是在菜市場拍一個西瓜。
「咚咚。」
聲音沉悶。
「嗯，熟了。」
江離滿意地點了點頭。
「肌肉纖維很緊實，看來平時沒少鍛鍊。」
「而且……」
江離湊近聞了聞。
「這股濃郁的孢子味和機油味……」
「是正宗的……野生散養綠皮。」
……
江離退後一步。
對著鐵顎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廚師般的笑容。
「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深藍農副產品採購公司的負責人。」
「恭喜你。」
「你和你的Waaagh!……」
「被我們……全額收購了。」
江離指了指身後那些還在進行收割作業的雷神機甲。
「不要反抗。」
「我們會輕拿輕放，保證……食材的完整性。」
「畢竟……」
「如果把葉子弄爛了……」
「炒出來就……不好看了。」
【深藍·暴食號】剛剛結束了一次極其平穩的亞空間折躍。
平穩到什麼程度呢？
以往穿越亞空間，需要蓋勒力場死扛著惡魔的尖嘯和精神污染。而現在，暴食號所過之處，亞空間迷霧自動分開一條寬闊的大道。
那些平時凶神惡煞的惡魔們，此刻都躲在迷霧深處瑟瑟發抖。
「那艘船又來了！」
「快跑！被抓到會被做成罐頭的！」
「聽說納垢大君都去給他們當學徒了，太可怕了！」
……
艦橋（王蟲全景餐廳）。
江離手裡拿著一份最新的帝國星圖，旁邊放著一杯剛榨好的虛空神果汁。
「根據基里曼提供的情報。」
江離指著星圖上那個被標記為極度危險紅色的星球——阿瑪吉頓。
「這裡是帝國最重要的工業世界之一，盛產坦克和火炮。」
「但現在，這裡正面臨著第三次大規模的歐克獸人入侵。」
「俗稱……Waaagh!」
……
「Waaagh？」
泰克斯擦著他那挺已經很久沒開火的重機槍（最近改行當廚具了）。
「這幫綠皮我聽說過。」
「據說它們沒有腦子，只有肌肉，活著就是為了打架。」
「而且它們的科技全是破銅爛鐵拼湊的，但偏偏能用。」
「因為它們相信能用。」
「沒錯。」
江離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生物學分析的光芒。
「這就是它們最神奇的地方。」
「俺尋思之力。」
「一種群體性的低級靈能立場。」
「只要它們認為紅色的車跑得快，那紅色的車就真的跑得快。」
「只要它們認為手裡拿的水管能射出子彈，那就能射出子彈。」
……
「唯心主義植物。」
斯圖科夫中將給出了一個精準的評價。
他手裡拿著一塊剛從網道流水線上下來的香辣奸奇雞翅。
「我研究過它們的解剖報告。」
「它們的細胞結構兼具動物和真菌的特性。」
「它們沒有性別，通過散播孢子繁殖。」
「而且……」
斯圖科夫咬了一口雞翅。
「它們越是打架，體內的腎上腺素和生長激素分泌得就越旺盛。」
「這會導致它們的體型迅速變大，肉質（植物纖維）變得更加……緊實。」
……
「說得好！」
江離猛地一拍桌子。
「這說明什麼？」
「說明它們……欠炒！」
「越炒越嫩，越打越香！」
江離站起身，看著窗外那顆已經肉眼可見的、被戰火燒得通紅的星球。
「這不是戰場。」
「這是……一片正在茁壯成長、等待我們去收割的……高纖維蔬菜基地！」
「全員準備！」
「把我們的巨型收割機（改裝版雷神機甲）預熱好！」
「我們要去……拔蘿蔔了！」
……
阿瑪吉頓，地表，哈迪斯巢都外圍防線。
這裡是地獄。
天空被濃煙遮蔽，呈現實出一種病態的焦黃色。地面上，數不清的彈坑和廢墟構成了殘酷的畫卷。
帝國防衛軍著名的阿瑪吉頓鋼鐵軍團，正在死守最後一道防線。
「為了帝皇！守住陣地！！」
一名政委揮舞著鏈鋸劍，砍倒了一隻衝上戰壕的綠皮小子。
但更多的綠皮像潮水一樣湧來。
「WAAAGH！！！」
震耳欲聾的戰吼聲響徹雲霄。
地平線上，一片綠色的海洋在移動。數以百萬計的歐克獸人，駕駛著冒著黑煙的戰用卡車、騎著巨大的史奎格巨獸，揮舞著粗糙卻致命的大砍刀和突突槍，瘋狂衝鋒。
而在那綠色浪潮的中心。
一台高達百米的、由無數廢鐵焊接而成的歐克古巨圾，正邁著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引發小規模的地震。
它那巨大的腹部主炮，正在充能。
……
絕望的陰影。
「長官！我們擋不住了！」
一名滿臉血污的士兵喊道。
「反坦克炮彈打光了！那台古巨圾要開火了！」
政委看著那台巍峨的戰爭機器，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堅守到最後一刻！」
「帝皇在注視著我們！」
就在那台古巨圾的主炮即將發射毀滅光束的瞬間。
天……黑了。
……
「那是什麼？！」
無論是鋼鐵軍團的士兵，還是正在衝鋒的綠皮獸人。
都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天空。
只見雲層被暴力撕開。
一艘比古巨圾還要龐大數十倍的、長著金色鱗片和紅色觸鬚的巨型生物戰艦，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緩緩降臨。
它太大了。
大到遮蔽了恆星的光芒，在戰場上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陰影。
……
「俺的搞毛二哥啊……」
一個體型碩大的歐克軍閥，也就是這支Waaagh!的領袖——鐵顎·碎骨者。
它停下了手裡正在揮舞的動力爪。
呆呆地看著頭頂那個龐然大物。
獸人的審美很簡單：大就是好，多就是美，響就是強。
而這艘船……
太特麼大了！太特麼美了！
「那是個啥玩意兒？！」
鐵顎流著口水問道。
旁邊的大技霸敲了敲腦袋上的鐵皮。
「老大！俺尋思……」
「那是個……超級無敵大史奎格？」
「不對！那是個……能飛的特大號戰爭垃圾山？」
「管它是個啥！」
鐵顎興奮地咆哮起來。
「這東西……俺要了！！」
「小子們！別管那些蝦米（人類）了！」
「給俺把天上那個大傢伙……打下來！！」
「WAAAGH！！！」
……
蔬菜的自我修養。
數百萬綠皮瞬間調轉槍口。
所有的突突槍、火箭筒、甚至那台古巨圾的主炮，都對準了空中的暴食號。
「轟轟轟轟轟！！！！」
無數粗製濫造的彈藥，帶著綠皮們「俺尋思能打中」的信念，飛向天空。
然而。
「開啟……生物力場。」
愛麗絲的聲音在艦橋響起。
一層淡淡的、金紅色的光膜籠罩了暴食號。
那些炮彈打在光膜上。
就像是雨點打在荷葉上。
連個漣漪都沒激起，就……滑走了？
不。
是被吃了。
【系統提示：吸收動能打擊。能量回充+1%。】
【吸收爆炸能量。能量回充+2%。】
……
「這幫蔬菜……」
江離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下面那些還在瘋狂射擊的綠皮。
搖了搖頭。
「真有活力啊。」
「這種拼命反抗、試圖不被吃的精神……」
「一定會讓它們的肉質……」
「變得更加爽脆。」
江離拿起了通訊器。
「各部門注意。」
「春耕行動，現在開始。」
「斯旺，投放收割機。」
「二狗，負責犁地。」
「醫療兵團，準備好保鮮袋（靜滯力場箱）。」
「記住，我們要活的。」
「新鮮的蔬菜，才最有營養。」
……
天降農機。
「好嘞！大傢伙來了！」
暴食號的腹部艙門打開。
幾台經過斯旺魔改的、塗著深藍色塗裝的雷神重型機甲，帶著反重力引擎的轟鳴聲，從天而降。
它們落地時，沒有引發爆炸。
因為它們的腳部安裝了巨大的……鏟子。
而且，它們的手臂不再是巨大的火炮。
而是變成了……
左手：巨型鏈鋸收割刀（旋轉的）。
右手：巨型多功能抓斗（帶網兜的）。
背部：巨大的儲物背簍（帶冷藏功能）。
……
「那是什麼？新的蝦米罐頭？」
鐵顎看著那幾台造型奇怪的機甲。
「管它呢！拆了它！」
一群體型巨大的歐克老大，穿著厚重的廢鐵裝甲，揮舞著動力斧沖了上去。
「嗡——————」
領頭的雷神機甲（駕駛員是泰克斯）啟動了左手的鏈鋸收割刀。
面對衝過來的歐克老大。
它沒有砍。
而是像割麥子一樣，貼著地面……橫掃。
「滋啦滋啦滋啦————」
一陣令人牙酸的切割聲。
沖在最前面的一排綠皮，瞬間感覺腳下一涼。
它們的腿……沒了。
像被收割機齊根切斷的韭菜。
……
「完美切割！」
泰克斯大笑。
「保留了根部！明年還能再長！」
緊接著。
右手的巨大抓斗伸出。
像抓娃娃一樣，把那些失去了行動能力、還在地上亂爬的歐克老大，一把抓起。
扔進了背後的儲物背簍里。
「叮！檢測到高品質蔬菜（歐克老大）。自動冷藏保鮮開啟。」
……
古巨圾的末日。
「混蛋！！」
鐵顎看到自己的精銳部隊被當成莊稼收割了，氣得哇哇大叫。
「大鐵皮罐頭！給俺踩扁它們！」
那台百米高的古巨圾，邁開大步，沖向泰克斯的雷神機甲。
「大個子來了？」
泰克斯也不慌。
「二狗！那個大蘿蔔歸你了！」
「汪！」
天空中。
一道黑白相間的巨大身影俯衝而下。
陰陽吞天犬二狗，此刻的體型已經不輸給那台古巨圾。
它沒有用嘴咬。
它記得主人的話，要「犁地」。
於是。
它伸出了兩隻巨大的前爪。
爪子上燃燒著薩爾那加紅油業火。
對著那台古巨圾的腳下，瘋狂地……刨土。
「刨刨刨刨刨————」
二狗的爪速快出了殘影。
眨眼間。
古巨圾腳下的地面，被刨出了一個深達百米的巨坑。
……
「哎？俺怎麼在往下掉？」
古巨圾里的獸人駕駛員還沒反應過來。
巨大的機體就因為腳下踩空，失去了平衡。
「轟隆！！」
百米高的戰爭機器，一頭栽進了那個巨坑裡。
摔了個底朝天。
零件亂飛，冒起黑煙。
它那龐大的身軀卡在坑裡，動彈不得。
就像是一顆……剛被拔出來、還沒來得及裝車的巨型土豆。
……
「搞定。」
二狗拍了拍爪子上的土。
對著天空叫了一聲。
「老闆！土豆挖出來了！好大一顆！」
……
廚師的降臨。
戰場安靜了。
無論是人類還是獸人，都被這超越常理的「農耕作業」給震撼了。
這時候。
一道金色的光束從暴食號上垂下。
江離手裡提著一個菜籃子（其實是空間摺疊袋），慢悠悠地落在了戰場中央。
他落在了那個被二狗挖出來的大坑旁邊。
看著坑裡那台還在掙扎的古巨圾。
又看了看遠處那個目瞪口呆的獸人軍閥鐵顎。
……
「你……」
鐵顎指著江離，它那簡單的腦子裡充滿了從未有過的困惑。
「你是誰？！」
「你不是蝦米！」
「你也不是尖耳朵！」
「你為什麼……要把俺的大鐵皮罐頭埋起來？！」
……
「我？」
江離微笑著走近鐵顎。
他沒有釋放任何威壓。
但在鐵顎的眼裡（獸人有特殊的直覺）。
這個小小的人類身上，散發著一種比搞哥毛哥還要恐怖的氣息。
那是……處於食物鏈絕對頂端的捕食者的氣息。
……
江離伸出手，拍了拍鐵顎那厚重的動力爪。
就像是在菜市場拍一個西瓜。
「咚咚。」
聲音沉悶。
「嗯，熟了。」
江離滿意地點了點頭。
「肌肉纖維很緊實，看來平時沒少鍛鍊。」
「而且……」
江離湊近聞了聞。
「這股濃郁的孢子味和機油味……」
「是正宗的……野生散養綠皮。」
……
江離退後一步。
對著鐵顎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廚師般的笑容。
「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深藍農副產品採購公司的負責人。」
「恭喜你。」
「你和你的Waaagh!……」
「被我們……全額收購了。」
江離指了指身後那些還在進行收割作業的雷神機甲。
「不要反抗。」
「我們會輕拿輕放，保證……食材的完整性。」
「畢竟……」
「如果把葉子弄爛了……」
「炒出來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