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納垢的絕望肉湯與亞空間臭豆腐的「以毒攻毒」
戰錘40K宇宙，亞空間，恐虐領域邊緣 納垢花園交界處。
滷水的香氣，在混沌的虛無中肆意蔓延。
那條長達兩米的恐虐大魔之舌（牛舌），此刻已經在【暴食號】的鍋里燉了整整三個小時。
江離用奧卡姆剃刀輕輕一插，刀尖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原本堅如精鋼的肌肉纖維。
「酥了。」
江離滿意地點點頭。
他將牛舌撈出，切成薄如蟬翼的片，淋上紅油辣子、異龍醋和薩爾那加神蒜泥。
「來，各位，第一道【涼拌暴躁口條】。」
「咕咚。」
斯圖科夫咽了口唾沫，他是真餓了，也是真饞了。但當他看向窗外時，剛拿起的筷子又停在了半空。
因為窗外的景色……變了。
原本充斥著紅色憤怒和黃銅氣息的恐虐領域，不知何時退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作嘔的黃綠色。
……
慈父的後花園。
無數肥碩的、像轟炸機一樣的瘟疫蒼蠅在護盾外嗡嗡作響。
虛空中流淌著粘稠的膿液長河。
巨大的、長滿膿包的菌菇像星球一樣漂浮著。
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混合著甜膩的腐爛味道，試圖鑽進暴食號的每一個縫隙。
【警告！環境毒素指數爆表！】
【警告！偵測到超巨型生化反應！】
麗莎·卡西迪（UED醫療官）看著檢測儀上的讀數，臉色煞白。
「天哪……這裡的細菌種類超過了萬億種！」
「而且每一種都在……歡快地繁殖？」
「這根本不是空間……這是一個巨大的培養皿！」
……
「呵呵呵呵……」
一陣低沉、渾濁、仿佛是從痰盂深處發出的笑聲，在眾人的腦海中響起。
「多麼……精緻的……味道……」
「那是……發酵的香氣嗎？」
伴隨著笑聲。
前方的膿液長河分開。
一艘由腐爛的鯨魚屍體和巨大的枯骨構成的「戰艦」，緩緩駛來。
在那戰艦的甲板上（其實是一堆爛肉）。
坐著一座……肉山。
它身高近百米，渾身綠油油的，肚子破開，流淌著五顏六色的腸子。它的皮膚上長滿了快樂的納垢靈，手裡拿著一把巨大的生鏽湯勺，正在攪動一口冒著綠泡的瘟疫大鍋。
【BOSS：納垢大魔·大不淨者。】
【名號：『大廚』庫加斯。】
【等級：混沌半神級。】
【愛好：在鍋里研發新的瘟疫（菜譜）。】
……
同行的切磋？
庫加斯那一雙渾濁的小眼睛，透過虛空，盯著江離面前的那口鴛鴦鍋。
「小傢伙……」
「你也喜歡……煮東西？」
庫加斯舉起手中的生鏽湯勺，舀起一勺綠色的濃湯。
那湯里翻滾著眼球、癩蛤蟆、以及無數種未知的病毒。
「來……」
「嘗嘗慈父的……【永恆絕望肉湯】。」
「這是我熬了……七千年的……老湯。」
「只要一口……」
「你就能獲得……永恆的生命（變成爛肉）。」
……
「嘔——」
泰克斯即便穿著動力裝甲，也感覺胃裡一陣翻騰。
「這玩意兒能吃？這比下水道還噁心！」
「斯旺！開火！把它轟成渣！」
「慢著。」
江離抬起手，制止了眾人的攻擊。
他站在甲板邊緣，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直面那股足以讓星際戰士瞬間腐爛的惡臭。
他的暴食之眼，死死地盯著那口瘟疫大鍋。
【分析中……】
【成分：高濃度活性菌群、亞空間腐爛精華、生命原湯。】
【評價：雖然賣相極差，但從生物學角度看，這是一鍋……極致的「發酵液」。】
……
「發酵。」
江離的眼睛亮了。
「在不懂的人眼裡，這是腐爛。」
「但在廚師眼裡……」
「腐爛和發酵，只有一線之隔。」
「控制得好，就是鮮。」
「控制不好，就是臭。」
江離對著庫加斯喊道：
「喂！胖子！」
「你這湯……火候過了！」
「菌群太雜！酸鹼度失衡！」
「除了臭，毫無層次感！」
……
「嗯？」
庫加斯愣住了。
幾千年來，所有見到它的人，要麼尖叫著逃跑，要麼被嚇死。
從來沒有人……點評它的廚藝。
還說它火候過了？
「無知……」
庫加斯的笑容消失了（雖然看不出來，因為它一直在笑）。
「這是……生命的真諦。」
「既然你不懂欣賞……」
「那就……成為湯里的佐料吧！」
「小的們！上菜！」
「嗡——————」
無數瘟疫無人機和納垢靈，帶著滿身的病毒，向暴食號撲來。
……
「麗莎！全員上崗！」
江離大喝。
「這可是難得的……益生菌（？）採集現場！」
「斯旺！把我們的SCV發酵罐推出來！」
「我要做一道……」
江離看著那漫天的綠色毒霧。
「足以鎮壓這股惡臭的……終極發酵美食。」
……
【食材：神族高能豆腐（之前做的瓦斯凝固物）。】
【輔料：納垢瘟疫原湯（這就是滷水）。】
【菜名：亞空間·深藍臭豆腐。】
江離的計劃很簡單，也很瘋狂。
既然納垢的力量是腐爛與重生。
那就用這種力量，來催化食物的發酵。
「二狗！吸！」
「汪！」
二狗張開右嘴（黑洞），對著庫加斯那口大鍋猛吸一口。
「吸溜——」
一大團綠色的瘟疫濃湯被吸了過來，落入了斯旺準備好的巨大密封罐里。
「麗莎！淨化！」
「把裡面的致病菌殺掉！只保留酵母菌和分解菌！」
「是！」
麗莎中尉帶著醫療兵團，手持復原光線，對著罐子一頓狂射。
在科技與魔法的結合下。
那團原本致命的毒湯，變成了……一缸萬年老鹵（雖然還是綠的，還冒泡）。
……
下料。
江離將幾千塊神族瓦斯豆腐，扔進了這口剛剛調製好的「納垢滷水」里。
「滋滋滋——」
豆腐一入水，表面的靈能護盾瞬間被菌群分解。
白色的豆腐，迅速變成了……灰綠色。
表面長出了細細的絨毛。
一股比納垢花園還要刺鼻、還要霸道、還要令人窒息的味道……
從罐子裡爆發出來。
「咳咳咳！！！」
莫漢達（沒鼻子）都被熏得身上的虛空光芒暗淡了。
塔達林直接給自己套了十層靈能護盾。
「這……這是生化武器嗎？！」
「這比剛才的紅油蒸汽還要恐怖一萬倍！」
……
「成了。」
江離卻深吸了一口這股味道。
「聞著臭，吃著香。」
「起油鍋！」
「嘩啦！」
旁邊的油鍋（跳蟲油）早已滾燙。
江離將那些發酵好的、灰綠色的臭豆腐，撈出來，扔進油鍋。
「滋啦————————！！」
那一瞬間。
整個亞空間仿佛都靜止了。
那種味道……
無法形容。
它像是腐爛的屍體，又像是盛開的鮮花。
它像是最惡毒的詛咒，又像是最溫暖的擁抱。
它是……極端的味覺暴力。
……
庫加斯的困惑。
遠處的庫加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它那敏銳的嗅覺（全身都是鼻子），捕捉到了這股味道。
「這……」
它那肥碩的身體顫抖起來。
「這是什麼？」
「為何如此……芬芳？」
「為何如此……令人沉醉？」
「這難道是……慈父新賜予的……神選之味？」
它的大鍋里的湯，在這股味道面前，簡直就像是白開水一樣寡淡。
……
「想吃嗎？」
江離端著一大盤剛炸好的、外酥里嫩、澆上了蒜泥辣椒油的【亞空間臭豆腐】。
站在船頭。
「胖子。」
「作為同行。」
「我請你。」
江離手一揮。
那盤臭豆腐（放大了幾十倍）化作流星，飛向庫加斯。
……
惡魔的淪陷。
庫加斯伸出大手，接住了那盤豆腐。
它看著這些灰撲撲、油汪汪的小方塊。
猶豫了一下。
然後，扔了一塊進嘴裡（大概有一輛卡車那麼大）。
「咔嚓。」
酥脆的外皮碎裂。
裡面的汁水（納垢滷水轉化後的鮮湯）爆開。
「！！！」
庫加斯的綠豆小眼瞬間瞪圓了。
發酵！
這是何等完美的發酵！
它甚至能感覺到，豆腐里的每一個菌群都在歡呼，都在釋放著名為「鮮味」的毒素。
這不僅僅是食物。
這是……對腐爛大道的升華。
「哦……哦哦哦……」
庫加斯發出了一聲不可名狀的呻吟。
它那原本充滿惡意的身體，竟然開始……融化？
不，是淨化。
或者說，它被這股極致的味道給「超度」了。
它不再想散播瘟疫了。
它只想……再來一塊。
……
「好吃……太好吃了……」
庫加斯趴在它的爛肉戰艦上，像個孩子一樣流著口水。
「教我……」
「求求你……教我……」
「怎麼做這個……」
原本劍拔弩張的戰場。
瞬間變成了……廚藝培訓班現場。
周圍的納垢靈們，也紛紛停下了攻擊，爭先恐後地去搶那些掉落的豆腐渣。
……
帝皇的注視。
就在這一片「臭味相投」的和諧氛圍中。
遙遠的現實宇宙。
泰拉皇宮。
黃金王座之上。
那個枯槁的、坐了一萬年的、維持著星炬的人類帝皇。
他那已經枯竭的眼眶中，突然閃過了一絲……金色的火花。
他「看」到了亞空間裡的這一幕。
他「聞」到了那股味道。
雖然隔著無數維度。
但那股味道里包含的……秩序（把混亂的病毒變成有序的發酵）。
讓他那古井無波的靈魂，產生了一絲波動。
【帝皇（心聲）：……臭豆腐？】
【帝皇（心聲）：居然有人……在納垢的花園裡……炸屎？】
【帝皇（心聲）：……有點意思。】
「嗡——————」
一道金色的靈能光束（星炬之光），穿透了亞空間的迷霧。
像是一盞聚光燈。
打在了【暴食號】的身上。
……
「那是什麼光？！」
莫漢達捂住了眼睛（感應器）。
「好強的靈能！比歐魯斯還要霸道！」
「充滿了……獨裁和神聖的味道！」
江離抬頭。
看著那道金色的光柱。
他知道。
那是人類之主。
那是屍皇。
也是這個絕望宇宙中唯一的燈塔。
「看來……」
江離擦了擦嘴角的油漬。
「我們的這頓飯……」
「驚動了這裡的……物業管理員。」
……
新的交易。
江離對著那道金光，舉起了手中的臭豆腐。
「別急，陛下。」
「既然來了。」
「這第一批……外賣。」
「我就給您……送過去？」
江離轉頭。
「斯旺！大眼仔！」
「目標：神聖泰拉！」
「我們要去……」
「給那個坐了一萬年冷板凳的老人家……」
「送溫暖（送飯）！」
滷水的香氣，在混沌的虛無中肆意蔓延。
那條長達兩米的恐虐大魔之舌（牛舌），此刻已經在【暴食號】的鍋里燉了整整三個小時。
江離用奧卡姆剃刀輕輕一插，刀尖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原本堅如精鋼的肌肉纖維。
「酥了。」
江離滿意地點點頭。
他將牛舌撈出，切成薄如蟬翼的片，淋上紅油辣子、異龍醋和薩爾那加神蒜泥。
「來，各位，第一道【涼拌暴躁口條】。」
「咕咚。」
斯圖科夫咽了口唾沫，他是真餓了，也是真饞了。但當他看向窗外時，剛拿起的筷子又停在了半空。
因為窗外的景色……變了。
原本充斥著紅色憤怒和黃銅氣息的恐虐領域，不知何時退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作嘔的黃綠色。
……
慈父的後花園。
無數肥碩的、像轟炸機一樣的瘟疫蒼蠅在護盾外嗡嗡作響。
虛空中流淌著粘稠的膿液長河。
巨大的、長滿膿包的菌菇像星球一樣漂浮著。
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混合著甜膩的腐爛味道，試圖鑽進暴食號的每一個縫隙。
【警告！環境毒素指數爆表！】
【警告！偵測到超巨型生化反應！】
麗莎·卡西迪（UED醫療官）看著檢測儀上的讀數，臉色煞白。
「天哪……這裡的細菌種類超過了萬億種！」
「而且每一種都在……歡快地繁殖？」
「這根本不是空間……這是一個巨大的培養皿！」
……
「呵呵呵呵……」
一陣低沉、渾濁、仿佛是從痰盂深處發出的笑聲，在眾人的腦海中響起。
「多麼……精緻的……味道……」
「那是……發酵的香氣嗎？」
伴隨著笑聲。
前方的膿液長河分開。
一艘由腐爛的鯨魚屍體和巨大的枯骨構成的「戰艦」，緩緩駛來。
在那戰艦的甲板上（其實是一堆爛肉）。
坐著一座……肉山。
它身高近百米，渾身綠油油的，肚子破開，流淌著五顏六色的腸子。它的皮膚上長滿了快樂的納垢靈，手裡拿著一把巨大的生鏽湯勺，正在攪動一口冒著綠泡的瘟疫大鍋。
【BOSS：納垢大魔·大不淨者。】
【名號：『大廚』庫加斯。】
【等級：混沌半神級。】
【愛好：在鍋里研發新的瘟疫（菜譜）。】
……
同行的切磋？
庫加斯那一雙渾濁的小眼睛，透過虛空，盯著江離面前的那口鴛鴦鍋。
「小傢伙……」
「你也喜歡……煮東西？」
庫加斯舉起手中的生鏽湯勺，舀起一勺綠色的濃湯。
那湯里翻滾著眼球、癩蛤蟆、以及無數種未知的病毒。
「來……」
「嘗嘗慈父的……【永恆絕望肉湯】。」
「這是我熬了……七千年的……老湯。」
「只要一口……」
「你就能獲得……永恆的生命（變成爛肉）。」
……
「嘔——」
泰克斯即便穿著動力裝甲，也感覺胃裡一陣翻騰。
「這玩意兒能吃？這比下水道還噁心！」
「斯旺！開火！把它轟成渣！」
「慢著。」
江離抬起手，制止了眾人的攻擊。
他站在甲板邊緣，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直面那股足以讓星際戰士瞬間腐爛的惡臭。
他的暴食之眼，死死地盯著那口瘟疫大鍋。
【分析中……】
【成分：高濃度活性菌群、亞空間腐爛精華、生命原湯。】
【評價：雖然賣相極差，但從生物學角度看，這是一鍋……極致的「發酵液」。】
……
「發酵。」
江離的眼睛亮了。
「在不懂的人眼裡，這是腐爛。」
「但在廚師眼裡……」
「腐爛和發酵，只有一線之隔。」
「控制得好，就是鮮。」
「控制不好，就是臭。」
江離對著庫加斯喊道：
「喂！胖子！」
「你這湯……火候過了！」
「菌群太雜！酸鹼度失衡！」
「除了臭，毫無層次感！」
……
「嗯？」
庫加斯愣住了。
幾千年來，所有見到它的人，要麼尖叫著逃跑，要麼被嚇死。
從來沒有人……點評它的廚藝。
還說它火候過了？
「無知……」
庫加斯的笑容消失了（雖然看不出來，因為它一直在笑）。
「這是……生命的真諦。」
「既然你不懂欣賞……」
「那就……成為湯里的佐料吧！」
「小的們！上菜！」
「嗡——————」
無數瘟疫無人機和納垢靈，帶著滿身的病毒，向暴食號撲來。
……
「麗莎！全員上崗！」
江離大喝。
「這可是難得的……益生菌（？）採集現場！」
「斯旺！把我們的SCV發酵罐推出來！」
「我要做一道……」
江離看著那漫天的綠色毒霧。
「足以鎮壓這股惡臭的……終極發酵美食。」
……
【食材：神族高能豆腐（之前做的瓦斯凝固物）。】
【輔料：納垢瘟疫原湯（這就是滷水）。】
【菜名：亞空間·深藍臭豆腐。】
江離的計劃很簡單，也很瘋狂。
既然納垢的力量是腐爛與重生。
那就用這種力量，來催化食物的發酵。
「二狗！吸！」
「汪！」
二狗張開右嘴（黑洞），對著庫加斯那口大鍋猛吸一口。
「吸溜——」
一大團綠色的瘟疫濃湯被吸了過來，落入了斯旺準備好的巨大密封罐里。
「麗莎！淨化！」
「把裡面的致病菌殺掉！只保留酵母菌和分解菌！」
「是！」
麗莎中尉帶著醫療兵團，手持復原光線，對著罐子一頓狂射。
在科技與魔法的結合下。
那團原本致命的毒湯，變成了……一缸萬年老鹵（雖然還是綠的，還冒泡）。
……
下料。
江離將幾千塊神族瓦斯豆腐，扔進了這口剛剛調製好的「納垢滷水」里。
「滋滋滋——」
豆腐一入水，表面的靈能護盾瞬間被菌群分解。
白色的豆腐，迅速變成了……灰綠色。
表面長出了細細的絨毛。
一股比納垢花園還要刺鼻、還要霸道、還要令人窒息的味道……
從罐子裡爆發出來。
「咳咳咳！！！」
莫漢達（沒鼻子）都被熏得身上的虛空光芒暗淡了。
塔達林直接給自己套了十層靈能護盾。
「這……這是生化武器嗎？！」
「這比剛才的紅油蒸汽還要恐怖一萬倍！」
……
「成了。」
江離卻深吸了一口這股味道。
「聞著臭，吃著香。」
「起油鍋！」
「嘩啦！」
旁邊的油鍋（跳蟲油）早已滾燙。
江離將那些發酵好的、灰綠色的臭豆腐，撈出來，扔進油鍋。
「滋啦————————！！」
那一瞬間。
整個亞空間仿佛都靜止了。
那種味道……
無法形容。
它像是腐爛的屍體，又像是盛開的鮮花。
它像是最惡毒的詛咒，又像是最溫暖的擁抱。
它是……極端的味覺暴力。
……
庫加斯的困惑。
遠處的庫加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它那敏銳的嗅覺（全身都是鼻子），捕捉到了這股味道。
「這……」
它那肥碩的身體顫抖起來。
「這是什麼？」
「為何如此……芬芳？」
「為何如此……令人沉醉？」
「這難道是……慈父新賜予的……神選之味？」
它的大鍋里的湯，在這股味道面前，簡直就像是白開水一樣寡淡。
……
「想吃嗎？」
江離端著一大盤剛炸好的、外酥里嫩、澆上了蒜泥辣椒油的【亞空間臭豆腐】。
站在船頭。
「胖子。」
「作為同行。」
「我請你。」
江離手一揮。
那盤臭豆腐（放大了幾十倍）化作流星，飛向庫加斯。
……
惡魔的淪陷。
庫加斯伸出大手，接住了那盤豆腐。
它看著這些灰撲撲、油汪汪的小方塊。
猶豫了一下。
然後，扔了一塊進嘴裡（大概有一輛卡車那麼大）。
「咔嚓。」
酥脆的外皮碎裂。
裡面的汁水（納垢滷水轉化後的鮮湯）爆開。
「！！！」
庫加斯的綠豆小眼瞬間瞪圓了。
發酵！
這是何等完美的發酵！
它甚至能感覺到，豆腐里的每一個菌群都在歡呼，都在釋放著名為「鮮味」的毒素。
這不僅僅是食物。
這是……對腐爛大道的升華。
「哦……哦哦哦……」
庫加斯發出了一聲不可名狀的呻吟。
它那原本充滿惡意的身體，竟然開始……融化？
不，是淨化。
或者說，它被這股極致的味道給「超度」了。
它不再想散播瘟疫了。
它只想……再來一塊。
……
「好吃……太好吃了……」
庫加斯趴在它的爛肉戰艦上，像個孩子一樣流著口水。
「教我……」
「求求你……教我……」
「怎麼做這個……」
原本劍拔弩張的戰場。
瞬間變成了……廚藝培訓班現場。
周圍的納垢靈們，也紛紛停下了攻擊，爭先恐後地去搶那些掉落的豆腐渣。
……
帝皇的注視。
就在這一片「臭味相投」的和諧氛圍中。
遙遠的現實宇宙。
泰拉皇宮。
黃金王座之上。
那個枯槁的、坐了一萬年的、維持著星炬的人類帝皇。
他那已經枯竭的眼眶中，突然閃過了一絲……金色的火花。
他「看」到了亞空間裡的這一幕。
他「聞」到了那股味道。
雖然隔著無數維度。
但那股味道里包含的……秩序（把混亂的病毒變成有序的發酵）。
讓他那古井無波的靈魂，產生了一絲波動。
【帝皇（心聲）：……臭豆腐？】
【帝皇（心聲）：居然有人……在納垢的花園裡……炸屎？】
【帝皇（心聲）：……有點意思。】
「嗡——————」
一道金色的靈能光束（星炬之光），穿透了亞空間的迷霧。
像是一盞聚光燈。
打在了【暴食號】的身上。
……
「那是什麼光？！」
莫漢達捂住了眼睛（感應器）。
「好強的靈能！比歐魯斯還要霸道！」
「充滿了……獨裁和神聖的味道！」
江離抬頭。
看著那道金色的光柱。
他知道。
那是人類之主。
那是屍皇。
也是這個絕望宇宙中唯一的燈塔。
「看來……」
江離擦了擦嘴角的油漬。
「我們的這頓飯……」
「驚動了這裡的……物業管理員。」
……
新的交易。
江離對著那道金光，舉起了手中的臭豆腐。
「別急，陛下。」
「既然來了。」
「這第一批……外賣。」
「我就給您……送過去？」
江離轉頭。
「斯旺！大眼仔！」
「目標：神聖泰拉！」
「我們要去……」
「給那個坐了一萬年冷板凳的老人家……」
「送溫暖（送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