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把領主做成熱氣球與切斷蟲群意志的「洗腦服務」
科普盧星區，查爾行星，高能瓦斯氣泉峽谷。
「嗡——嗡——」
電鑽的轟鳴聲和焊槍的滋滋聲，再一次打破了峽谷的寧靜。
那隻巨大的、圓滾滾的王蟲（Overlord），此刻正老老實實地漂浮在離地十米的低空。它那幾根觸鬚被幾根粗壯的鋼纜固定在地面上，像是一個被拴住的超大號氫氣球。
而在這個「氣球」的肚子下面和背上，幾台SCV正在爬上爬下，進行著慘無人道（劃掉，是大刀闊斧）的改造。
「老闆，你確定這玩意兒不會炸？」
斯旺站在一台升降機上，手裡拿著圖紙，一臉糾結地看著王蟲那層厚厚的、還在蠕動的生物表皮。
「我要在它的幾丁質甲殼上打孔，安裝鈦合金承重支架。」
「這可是活的！」
「萬一它疼了，一個應激反應，把我這幾台SCV都給消化了怎麼辦？」
「放心。」
江離站在下方，手裡端著一大盆剛剛調配好的【高能瓦斯·草莓味奶昔】（其實是瓦斯混合了粉碎的異龍肉泥和某種紅色漿果礦）。
「它現在顧不上疼。」
江離把盆舉起來。
王蟲的一根觸鬚立刻伸了過來，像吸管一樣插進盆里。
「咕嘟咕嘟——」
隨著液體的吸入，王蟲發出了舒服的哼哼聲，那本來有些緊繃的皮膚瞬間鬆弛了下來，任由SCV在它身上鑽孔打釘。
「看到了嗎？」
江離微笑著對斯旺說。
「對於吃貨來說。」
「只要嘴裡有東西。」
「哪怕是做手術（裝修），也是一種享受。」
……
【工程代號：深藍·空中花園（The Hanging Gardens of Deep Blue）。】
第一步：腹部掛籃（包廂區）。
根據江離的設計，斯旺在王蟲的腹部下方，利用大力神號的貨運吊艙，改裝了六個半圓形的透明觀景包廂。
這些包廂通過液壓臂連接在王蟲的腹甲上。
每個包廂里都擺放著一張蟑螂殼圓桌和四把刺蛇骨椅。
地板是強化玻璃做的。
坐在裡面，可以360V無死角地俯瞰腳下的熔岩與焦土。
「這叫……地獄之上的天堂體驗。」
江離試坐了一下，非常滿意。
第二步：背部露台（VIP區）。
王蟲的背部比較寬闊平坦。
斯旺在這裡焊接了一個環形觀景平台。
中間架起了一個巨大的瓦斯燒烤爐。
四周還安裝了欄杆和遮陽傘（其實是異龍的翅膀膜做的）。
這裡是露天燒烤區，風大，視野開闊，適合哪吒和悟空這種喜歡吹風的神仙。
第三步：動力系統（混合動力）。
為了防止王蟲偷懶或者沒力氣。
斯旺還貼心地在王蟲的尾部，加裝了兩個泰倫軍用渦輪推進器。
「只要給它餵一口高能瓦斯。」
「再配合這兩個推進器。」
「這胖子能飛出戰鬥機的速度！」
……
精神連結的干擾。
就在改造工程接近尾聲的時候。
一直處於「吃了睡、睡了吃」狀態的王蟲，突然渾身一顫。
它那幾十隻複眼同時變成了危險的血紅色。
「嘶————！！」
它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尖嘯。
原本鬆弛的觸鬚猛地繃緊，試圖掙脫地面的鋼纜。
「怎麼回事？！」
泰克斯舉起槍。
「它要反水？！」
「不。」
江離放下了手中的奶昔盆。
他的目光穿透了紅色的塵埃，看向了遙遠的天邊。
「是那個女人（凱瑞甘）。」
「她發現她的眼睛（王蟲）叛變了。」
「正在試圖……遠程格式化它。」
……
主宰的意志。
此時此刻。
在王蟲那簡單的大腦皮層中。
兩股意志正在激烈交鋒。
一股是來自蟲群主宰的、不可違抗的絕對指令：
【單位Z-404！立即自毀！立即自毀！為了蟲群！】
那股龐大的幽能，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要燒毀王蟲的神經中樞。
王蟲痛苦地掙扎著，它的本能告訴它必須服從。
它的體內，自爆酸囊開始分泌酸液，準備將自己炸成碎片。
……
暴食的低語。
「想死？」
「問過你的老闆了嗎？」
就在王蟲即將自爆的一瞬間。
一隻手，輕輕地按在了它垂下來的一根觸鬚上。
江離的精神力（暴食神格），順著觸鬚，蠻橫地衝進了王蟲的大腦。
如果說凱瑞甘的意志是嚴酷的軍令。
那麼江離的意志，就是最原始、最誘惑的……食慾。
【自毀？為什麼要自毀？】
江離的聲音在王蟲的腦海中響起。
【死了，就再也吃不到剛才那種美味的瓦斯奶昔了。】
【死了，就再也嘗不到利維坦肉的鮮美了。】
【跟著她（凱瑞甘），你只是個一次性的氣球。】
【跟著我，你將成為……全宇宙最胖、最幸福的吉祥物。】
【選擇吧。】
【是化為灰燼……還是……再來一盆？】
……
神格碾壓：覺醒。
在「生存」與「毀滅」之間。
在「飢餓」與「飽腹」之間。
生物的本能，戰勝了基因里的奴性。
王蟲那即將沸騰的酸囊，突然冷卻了下去。
它腦海中那個冰冷的「自毀指令」，被一個巨大的、金光閃閃的漢字——【吃】——給硬生生地擠碎了。
「嗚——————」
王蟲眼中的血紅色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睿智的（或者說是呆滯的）深藍色光芒。
它切斷了與蟲巢的心靈連結。
它不再是蟲群的王蟲。
它是……深藍食堂的「空中一號」。
……
「搞定。」
江離收回手，擦了擦額頭的汗。
跟刀鋒女王拼精神力，哪怕是隔著幾千公里，也不是件輕鬆的事。
「好了。」
江離拍了拍王蟲的觸鬚。
「既然入職了，就開始幹活吧。」
「愛麗絲。」
「在，老闆。」
「把這隻大眼怪的數據接入系統。」
「給它起個名字……就叫……【大眼仔】。」
「收到。已註冊編外員工：大眼仔。」
……
試飛與空中野餐。
改造完成，洗腦成功。
接下來就是激動人心的首航。
「誰想上去體驗一下？」
江離看向眾人。
「我我我！」
哪吒第一個跳上了王蟲背部的露台。
「小爺我要去上面放風箏！」
莫漢達也走了過來。
「我想……在雲端感受一下虛空的流動。」
泰克斯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被那「高空觀景」的噱頭吸引了。
「好吧，只要這氣球不漏氣，老子就捨命陪君子！」
……
「起飛！」
隨著江離一聲令下。
大眼仔噴出一股氣流，巨大的身軀緩緩升空。
它飛得很穩。
就像是一座移動的空中城堡。
眾人坐在腹部的透明吊艙里，看著腳下的峽谷越來越小，那種視覺衝擊力簡直無與倫比。
「哇——」
雷諾茲趴在玻璃地板上，指著下面。
「看！那是我們剛才戰鬥的地方！」
「那些雷獸的骨頭，看起來像螞蟻一樣！」
……
雲端的「下午茶」。
飛到兩千米的高空。
這裡已經穿透了查爾星低空的紅色塵埃雲。
視野變得極其清晰。
頭頂是浩瀚的星河，腳下是翻滾的紅雲。
「上菜。」
江離站在背部露台的燒烤架前。
這裡的風很大，但他用瓦斯能量罩（斯旺的小發明）擋住了。
他拿出一大團剛剛做好的【戰地爆米花】（酸甜味）。
還有幾杯用異龍血液和瓦斯調製的【血腥瑪麗·查爾特供版】。
「敬這該死的末世。」
泰克斯端起酒杯，看著窗外的星空，眼中閃過一絲難得的柔情。
「如果能一直這樣吃吃喝喝，不用打仗……」
「那該多好。」
「會有那一天的。」
莫漢達坐在他對面，手裡捧著一塊發光的豆腐。
「當薩爾那加的預言實現……」
「當埃蒙（Amon）的陰影散去……」
「這片星區，終將迎來寧靜。」
……
不速之客的雷暴。
然而。
寧靜總是短暫的。
就在眾人享受這難得的空中下午茶時。
「滋啦————」
原本平靜的高空大氣層中，突然出現了一道詭異的藍色閃電。
這閃電不是自然界的雷電。
它呈現出一種……網狀結構。
並且帶著強烈的精神干擾波。
「警告！」
愛麗絲的聲音在吊艙內響起。
「偵測到極強的……靈能風暴（Psionic Storm）前兆！」
「坐標：正上方！」
「距離：500米！」
……
「靈能風暴？」
莫漢達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豆腐都捏碎了。
「這不可能！」
「這是……高階聖堂武士（High Templar）的招牌技能！」
「難道……」
他抬起頭。
只見在他們頭頂的雲層中。
一艘金黃色的、流線型的、充滿了神聖幾何美感的飛船，緩緩破雲而出。
那是……神族航母（Carrier）的護衛艦。
【星靈穿梭機（Shuttle）。】
而在穿梭機的艙門口。
懸浮著一個身影。
他穿著金色的鎧甲，身後飄揚著藍色的披風。
雖然也沒有嘴，但他那雙散發著純淨藍色靈能（與莫漢達的綠色虛空能截然不同）的眼睛裡，充滿了……憤怒。
……
神聖的審判？
那個身影懸浮在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這隻被改裝得亂七八糟的異蟲王蟲。
尤其是看到王蟲背上，那個正在烤肉的江離，以及坐在下面正在喝酒的人類和暗堂武士。
「墮落。」
一個宏大、威嚴、且帶著一種令人不爽的教條主義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響。
「奈拉齊姆的叛逆者……」
「貪婪的人類……」
「還有這隻……被褻瀆的異蟲……」
「你們竟然在這裡……」
「舉行如此……污穢的……野餐？！」
……
那個身影抬起了手。
掌心中，藍色的靈能閃電開始瘋狂匯聚。
「我是艾爾的守護者，塔達林（Taldarin）！」（註：此處借用星際爭霸2合作模式及衍生劇情中的神族角色名，設定為一位古板的高階聖堂武士）。
「我代表卡拉的光輝……」
「淨化你們！」
「靈能……風暴！」
……
「淨化你大爺！」
還沒等那團風暴砸下來。
一個暴躁的聲音就從下面傳了上來。
哪吒踩著風火輪，直接從王蟲背上沖了上去。
「小爺我剛吃飽，正想消消食！」
「你個藍眼睛的電燈泡，敢打擾我放風箏？！」
「混天綾！給我纏！」
「乾坤圈！給我砸！」
……
理念的碰撞。
江離站在燒烤架前，看著天上的神仙打架（哪吒大戰高階聖堂武士）。
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來……」
「這頓下午茶……」
「要加一雙筷子了。」
他看了一眼莫漢達。
「大師，那是你的同胞？」
莫漢達的臉色很難看（雖然看不出臉色，但光芒變暗了）。
「他是……卡拉的信徒。」
「也就是……正統派。」
「他們視我們（暗堂武士）為異端。」
「而且……」
莫漢達苦笑一聲。
「他們……只吃素（只吸純淨光能）。」
「最討厭……煙火味。」
……
「只吃素？」
江離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瓦斯，又看了一眼腳下的王蟲。
「在這個宇宙里。」
「沒有什麼是……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
「那就是……火鍋底料不夠辣。」
江離舉起手中的奧卡姆剃刀。
「二狗，大聖。」
「準備接客。」
「讓他見識一下……」
「什麼叫……人間煙火（物理）。」
「嗡——嗡——」
電鑽的轟鳴聲和焊槍的滋滋聲，再一次打破了峽谷的寧靜。
那隻巨大的、圓滾滾的王蟲（Overlord），此刻正老老實實地漂浮在離地十米的低空。它那幾根觸鬚被幾根粗壯的鋼纜固定在地面上，像是一個被拴住的超大號氫氣球。
而在這個「氣球」的肚子下面和背上，幾台SCV正在爬上爬下，進行著慘無人道（劃掉，是大刀闊斧）的改造。
「老闆，你確定這玩意兒不會炸？」
斯旺站在一台升降機上，手裡拿著圖紙，一臉糾結地看著王蟲那層厚厚的、還在蠕動的生物表皮。
「我要在它的幾丁質甲殼上打孔，安裝鈦合金承重支架。」
「這可是活的！」
「萬一它疼了，一個應激反應，把我這幾台SCV都給消化了怎麼辦？」
「放心。」
江離站在下方，手裡端著一大盆剛剛調配好的【高能瓦斯·草莓味奶昔】（其實是瓦斯混合了粉碎的異龍肉泥和某種紅色漿果礦）。
「它現在顧不上疼。」
江離把盆舉起來。
王蟲的一根觸鬚立刻伸了過來，像吸管一樣插進盆里。
「咕嘟咕嘟——」
隨著液體的吸入，王蟲發出了舒服的哼哼聲，那本來有些緊繃的皮膚瞬間鬆弛了下來，任由SCV在它身上鑽孔打釘。
「看到了嗎？」
江離微笑著對斯旺說。
「對於吃貨來說。」
「只要嘴裡有東西。」
「哪怕是做手術（裝修），也是一種享受。」
……
【工程代號：深藍·空中花園（The Hanging Gardens of Deep Blue）。】
第一步：腹部掛籃（包廂區）。
根據江離的設計，斯旺在王蟲的腹部下方，利用大力神號的貨運吊艙，改裝了六個半圓形的透明觀景包廂。
這些包廂通過液壓臂連接在王蟲的腹甲上。
每個包廂里都擺放著一張蟑螂殼圓桌和四把刺蛇骨椅。
地板是強化玻璃做的。
坐在裡面，可以360V無死角地俯瞰腳下的熔岩與焦土。
「這叫……地獄之上的天堂體驗。」
江離試坐了一下，非常滿意。
第二步：背部露台（VIP區）。
王蟲的背部比較寬闊平坦。
斯旺在這裡焊接了一個環形觀景平台。
中間架起了一個巨大的瓦斯燒烤爐。
四周還安裝了欄杆和遮陽傘（其實是異龍的翅膀膜做的）。
這裡是露天燒烤區，風大，視野開闊，適合哪吒和悟空這種喜歡吹風的神仙。
第三步：動力系統（混合動力）。
為了防止王蟲偷懶或者沒力氣。
斯旺還貼心地在王蟲的尾部，加裝了兩個泰倫軍用渦輪推進器。
「只要給它餵一口高能瓦斯。」
「再配合這兩個推進器。」
「這胖子能飛出戰鬥機的速度！」
……
精神連結的干擾。
就在改造工程接近尾聲的時候。
一直處於「吃了睡、睡了吃」狀態的王蟲，突然渾身一顫。
它那幾十隻複眼同時變成了危險的血紅色。
「嘶————！！」
它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尖嘯。
原本鬆弛的觸鬚猛地繃緊，試圖掙脫地面的鋼纜。
「怎麼回事？！」
泰克斯舉起槍。
「它要反水？！」
「不。」
江離放下了手中的奶昔盆。
他的目光穿透了紅色的塵埃，看向了遙遠的天邊。
「是那個女人（凱瑞甘）。」
「她發現她的眼睛（王蟲）叛變了。」
「正在試圖……遠程格式化它。」
……
主宰的意志。
此時此刻。
在王蟲那簡單的大腦皮層中。
兩股意志正在激烈交鋒。
一股是來自蟲群主宰的、不可違抗的絕對指令：
【單位Z-404！立即自毀！立即自毀！為了蟲群！】
那股龐大的幽能，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要燒毀王蟲的神經中樞。
王蟲痛苦地掙扎著，它的本能告訴它必須服從。
它的體內，自爆酸囊開始分泌酸液，準備將自己炸成碎片。
……
暴食的低語。
「想死？」
「問過你的老闆了嗎？」
就在王蟲即將自爆的一瞬間。
一隻手，輕輕地按在了它垂下來的一根觸鬚上。
江離的精神力（暴食神格），順著觸鬚，蠻橫地衝進了王蟲的大腦。
如果說凱瑞甘的意志是嚴酷的軍令。
那麼江離的意志，就是最原始、最誘惑的……食慾。
【自毀？為什麼要自毀？】
江離的聲音在王蟲的腦海中響起。
【死了，就再也吃不到剛才那種美味的瓦斯奶昔了。】
【死了，就再也嘗不到利維坦肉的鮮美了。】
【跟著她（凱瑞甘），你只是個一次性的氣球。】
【跟著我，你將成為……全宇宙最胖、最幸福的吉祥物。】
【選擇吧。】
【是化為灰燼……還是……再來一盆？】
……
神格碾壓：覺醒。
在「生存」與「毀滅」之間。
在「飢餓」與「飽腹」之間。
生物的本能，戰勝了基因里的奴性。
王蟲那即將沸騰的酸囊，突然冷卻了下去。
它腦海中那個冰冷的「自毀指令」，被一個巨大的、金光閃閃的漢字——【吃】——給硬生生地擠碎了。
「嗚——————」
王蟲眼中的血紅色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睿智的（或者說是呆滯的）深藍色光芒。
它切斷了與蟲巢的心靈連結。
它不再是蟲群的王蟲。
它是……深藍食堂的「空中一號」。
……
「搞定。」
江離收回手，擦了擦額頭的汗。
跟刀鋒女王拼精神力，哪怕是隔著幾千公里，也不是件輕鬆的事。
「好了。」
江離拍了拍王蟲的觸鬚。
「既然入職了，就開始幹活吧。」
「愛麗絲。」
「在，老闆。」
「把這隻大眼怪的數據接入系統。」
「給它起個名字……就叫……【大眼仔】。」
「收到。已註冊編外員工：大眼仔。」
……
試飛與空中野餐。
改造完成，洗腦成功。
接下來就是激動人心的首航。
「誰想上去體驗一下？」
江離看向眾人。
「我我我！」
哪吒第一個跳上了王蟲背部的露台。
「小爺我要去上面放風箏！」
莫漢達也走了過來。
「我想……在雲端感受一下虛空的流動。」
泰克斯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被那「高空觀景」的噱頭吸引了。
「好吧，只要這氣球不漏氣，老子就捨命陪君子！」
……
「起飛！」
隨著江離一聲令下。
大眼仔噴出一股氣流，巨大的身軀緩緩升空。
它飛得很穩。
就像是一座移動的空中城堡。
眾人坐在腹部的透明吊艙里，看著腳下的峽谷越來越小，那種視覺衝擊力簡直無與倫比。
「哇——」
雷諾茲趴在玻璃地板上，指著下面。
「看！那是我們剛才戰鬥的地方！」
「那些雷獸的骨頭，看起來像螞蟻一樣！」
……
雲端的「下午茶」。
飛到兩千米的高空。
這裡已經穿透了查爾星低空的紅色塵埃雲。
視野變得極其清晰。
頭頂是浩瀚的星河，腳下是翻滾的紅雲。
「上菜。」
江離站在背部露台的燒烤架前。
這裡的風很大，但他用瓦斯能量罩（斯旺的小發明）擋住了。
他拿出一大團剛剛做好的【戰地爆米花】（酸甜味）。
還有幾杯用異龍血液和瓦斯調製的【血腥瑪麗·查爾特供版】。
「敬這該死的末世。」
泰克斯端起酒杯，看著窗外的星空，眼中閃過一絲難得的柔情。
「如果能一直這樣吃吃喝喝，不用打仗……」
「那該多好。」
「會有那一天的。」
莫漢達坐在他對面，手裡捧著一塊發光的豆腐。
「當薩爾那加的預言實現……」
「當埃蒙（Amon）的陰影散去……」
「這片星區，終將迎來寧靜。」
……
不速之客的雷暴。
然而。
寧靜總是短暫的。
就在眾人享受這難得的空中下午茶時。
「滋啦————」
原本平靜的高空大氣層中，突然出現了一道詭異的藍色閃電。
這閃電不是自然界的雷電。
它呈現出一種……網狀結構。
並且帶著強烈的精神干擾波。
「警告！」
愛麗絲的聲音在吊艙內響起。
「偵測到極強的……靈能風暴（Psionic Storm）前兆！」
「坐標：正上方！」
「距離：500米！」
……
「靈能風暴？」
莫漢達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豆腐都捏碎了。
「這不可能！」
「這是……高階聖堂武士（High Templar）的招牌技能！」
「難道……」
他抬起頭。
只見在他們頭頂的雲層中。
一艘金黃色的、流線型的、充滿了神聖幾何美感的飛船，緩緩破雲而出。
那是……神族航母（Carrier）的護衛艦。
【星靈穿梭機（Shuttle）。】
而在穿梭機的艙門口。
懸浮著一個身影。
他穿著金色的鎧甲，身後飄揚著藍色的披風。
雖然也沒有嘴，但他那雙散發著純淨藍色靈能（與莫漢達的綠色虛空能截然不同）的眼睛裡，充滿了……憤怒。
……
神聖的審判？
那個身影懸浮在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這隻被改裝得亂七八糟的異蟲王蟲。
尤其是看到王蟲背上，那個正在烤肉的江離，以及坐在下面正在喝酒的人類和暗堂武士。
「墮落。」
一個宏大、威嚴、且帶著一種令人不爽的教條主義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響。
「奈拉齊姆的叛逆者……」
「貪婪的人類……」
「還有這隻……被褻瀆的異蟲……」
「你們竟然在這裡……」
「舉行如此……污穢的……野餐？！」
……
那個身影抬起了手。
掌心中，藍色的靈能閃電開始瘋狂匯聚。
「我是艾爾的守護者，塔達林（Taldarin）！」（註：此處借用星際爭霸2合作模式及衍生劇情中的神族角色名，設定為一位古板的高階聖堂武士）。
「我代表卡拉的光輝……」
「淨化你們！」
「靈能……風暴！」
……
「淨化你大爺！」
還沒等那團風暴砸下來。
一個暴躁的聲音就從下面傳了上來。
哪吒踩著風火輪，直接從王蟲背上沖了上去。
「小爺我剛吃飽，正想消消食！」
「你個藍眼睛的電燈泡，敢打擾我放風箏？！」
「混天綾！給我纏！」
「乾坤圈！給我砸！」
……
理念的碰撞。
江離站在燒烤架前，看著天上的神仙打架（哪吒大戰高階聖堂武士）。
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來……」
「這頓下午茶……」
「要加一雙筷子了。」
他看了一眼莫漢達。
「大師，那是你的同胞？」
莫漢達的臉色很難看（雖然看不出臉色，但光芒變暗了）。
「他是……卡拉的信徒。」
「也就是……正統派。」
「他們視我們（暗堂武士）為異端。」
「而且……」
莫漢達苦笑一聲。
「他們……只吃素（只吸純淨光能）。」
「最討厭……煙火味。」
……
「只吃素？」
江離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瓦斯，又看了一眼腳下的王蟲。
「在這個宇宙里。」
「沒有什麼是……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
「那就是……火鍋底料不夠辣。」
江離舉起手中的奧卡姆剃刀。
「二狗，大聖。」
「準備接客。」
「讓他見識一下……」
「什麼叫……人間煙火（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