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絕版「玉兔」的整形手術與哈斯塔的「黃衣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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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海市,老碼頭。

  「轟——!!!」

  伴隨著一陣反重力引擎特有的低頻嗡鳴,巨大的黑珍珠號像是從天而降的魔山,緩緩降落在海面上,激起千層浪。

  船身周圍那層還沒散去的冰霜和月塵,在陽光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輝,讓這艘剛剛完成「登月壯舉」的漁船顯得格外科幻又詭異。

  「到家了!到家了!」

  王二狗第一個衝下船,趴在碼頭的水泥地上狠狠親了一口。

  「還是地球的空氣好聞啊!那月球上全是土味兒,還一股子消毒水味(其實是月獸身上的體液味)!」

  江離慢悠悠地走下舷梯,手裡提著一個特製的籠子。

  籠子裡,關著那隻從月球帶回來的「特產」——【月獸幼崽】。

  這玩意兒現在的樣子實在不敢恭維。它渾身慘白,像是一隻剝了皮的癩蛤蟆,沒有眼睛,頭部生長著一叢粉紅色的觸鬚,正不安地蠕動著,發出「嘶嘶」的威脅聲。

  「老闆,您真要把這玩意兒送給令妹當寵物?」

  劉威(千面鬼影)湊過來,看著籠子裡的怪物,臉皮抽搐,「這也太……太別致了吧?小姑娘能喜歡嗎?不得嚇哭?」

  「你不懂,這叫原石,得打磨。」

  江離一臉自信,「只要稍加修飾,它就是全江海市獨一無二的『玉兔』!」

  他看了一眼時間。

  「今天是中秋節,小魚還在學校等著我呢。二狗,你帶人把那些『月餅餡兒』(成年月獸屍體)運回店裡,讓雷猛先處理著。我去給這小傢伙做個『美容』。」

  ……

  半小時後,深藍海鮮坊的後巷。

  這裡已經被改成了一個臨時的「寵物美容室」。

  江離戴著口罩和手套,手裡拿著一把剪刀和幾瓶染髮劑,正對著被綁在板凳上的月獸幼崽比比劃劃。

  「首先,這觸鬚太長了,得修剪一下,修成兔耳朵的形狀。」

  「咔嚓!咔嚓!」

  那幾根能夠感知時空波動的粉色觸鬚,被江離無情地修剪成了兩根豎起來的「耳朵」。

  月獸幼崽:「嘶——!!!」(那是我的感官器官啊!痛死我了!)

  它拼命掙扎,但身上的繩子(龍筋)捆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

  「別亂動!再動把你做成麻辣兔頭!」

  江離一巴掌拍在它那滑膩的腦門上,然後拿出一瓶白色的噴漆(其實是某種能夠固化形態的鍊金藥劑)。

  「這皮膚太粘了,不蓬鬆,得做個『植絨』處理。」

  「滋滋滋——」

  藥劑噴上去,月獸那原本滑膩的表皮瞬間長出了一層層白色的絨毛(那是藥劑催生的菌絲)。

  不一會兒,這就變成了一個毛茸茸的白球。

  「嗯,這就有點樣子了。」

  江離滿意地點點頭,又拿出一對紅色的玻璃球(其實是某種低級火系魔獸的眼珠子),用膠水粘在了月獸原本沒有眼睛的部位。

  「畫龍點睛!這就有了靈魂!」

  最後,他在它的脖子上系了一個粉紅色的蝴蝶結。

  大功告成!

  一隻「可愛」、「呆萌」、除了偶爾會抽搐一下之外看不出任何毛病的「玉兔」,新鮮出爐了!

  旁邊圍觀的大黃和小黑(貓女神)都看傻了。

  「喵?」(這就行了?人類的審美這麼扭曲嗎?)

  「汪!」(這兔子身上一股怪味,不過看著確實比剛才順眼多了。)

  「完美!」

  江離提著籠子,「走,去學校接小魚!」

  ……

  江海大學。

  今天是中秋節,學校里到處洋溢著節日的氛圍。

  江小魚剛走出校門,就看到那輛熟悉的黑色巨獸(烏尼莫克)停在路邊,周圍圍滿了拍照的學生。

  「哥!」

  江小魚跑過去。

  「小魚,節日快樂!」


  江離跳下車,把那個蓋著紅布的籠子遞過去。

  「猜猜哥給你帶了啥?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帶回來的特產!」

  「是什麼呀?」

  江小魚好奇地掀開紅布。

  「哇——!!!」

  一聲驚喜的尖叫。

  「好可愛的兔子!是玉兔嗎?!」

  籠子裡,那隻被徹底改造成毛絨玩具的月獸幼崽,正瑟瑟發抖地縮成一團,那雙紅色的假眼睛無神地盯著前方,看起來呆萌極了。

  「對!就是玉兔!」

  江離一本正經地胡扯,「這可是哥專門去……額,去那個『月亮灣』給你抓的!品種稀有,全世界就這一隻!」

  「謝謝哥!太可愛了!」

  江小魚伸手進去摸了摸。

  入手柔軟、溫熱,毛茸茸的。

  月獸幼崽感受到那隻手上散發出的【星之庇護】(之前龍王之瞳給的buff),嚇得動都不敢動,甚至還得努力配合著蹭了蹭她的手心。

  沒辦法,為了生存,就算是舊日眷族也得學會賣萌。

  「喜歡就好,帶回去養著玩吧。這兔子不挑食,給點剩飯剩菜就行。」

  江離囑咐道,「不過別讓它亂跑,這玩意兒跑得快。」

  ……

  與此同時,市中心的某座高檔藝術館內。

  一場名為「黃衣之夢」的前衛藝術展正在舉行。

  展廳里掛滿了令人san值狂掉的抽象畫作,那是扭曲的黃色符號、迷霧中的城市、以及不可名狀的觸手。

  在展廳中央,站著一個身穿黃色風衣、戴著蒼白面具的男人。

  他叫黃衣(化名),是【黃衣之王·哈斯塔】的狂熱信徒,也是一位實力強大的邪教大祭司(A+級)。

  他不僅是個瘋子,還是個「藝術家」。他試圖通過藝術,將哈斯塔的瘋狂傳播到人間。

  「多麼美妙的畫作……多麼令人沉醉的瘋狂……」

  黃衣陶醉地看著自己的作品。

  突然,一個下屬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祭司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什麼?打擾了我的藝術靈感,把你做成畫框!」黃衣冷冷地說道。

  「不……不是……是我們的『信使』……」

  下屬顫抖著拿出一張照片,「我們在江海市上空發現了大量的【拜亞基】活動痕跡!它們……它們好像被人奴役了!」

  「什麼?!」

  黃衣猛地轉過身,面具下的眼睛閃過一絲厲色。

  【拜亞基】是哈斯塔的眷族,是行走於星際的風之行者,是高貴的坐騎!除了持有黃金蜂蜜酒和魔笛的信徒,誰能驅使它們?

  他接過照片一看。

  照片上,是一隻只穿著黃色小馬甲、脖子上掛著外賣箱、正在空中送餐的大鳥。

  那馬甲上還印著幾個大字:【深藍外賣】。

  「噗——」

  黃衣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是什麼?!這是褻瀆!這是對偉大的不可名狀者的極致羞辱!」

  「誰幹的?!到底是誰幹的?!」

  「是……是一家叫『深藍海鮮坊』的飯店……」下屬哆哆嗦嗦地匯報,「據說他們的老闆叫江離,是個……是個廚子。」

  「廚子?!」

  黃衣氣得渾身發抖,周圍的黃色帷幕無風自動,整個展廳的空間都開始扭曲。

  「一個廚子,竟敢奴役神的眷族去送外賣?!」

  「不可原諒!絕對不可原諒!」

  「他這是在向【黃衣之王】宣戰!」

  黃衣一把撕碎了照片,聲音陰冷如冰。

  「走!去那家店!我要把那個廚子……做成我最完美的藝術品!」

  ……

  傍晚,深藍海鮮坊。

  今晚是中秋夜,店裡不僅推出了「賞月宴」,還正式發售那款傳說中的【冰皮月獸月餅】。


  大廳里人山人海,甚至連門口的街道都擺滿了桌子。

  「各位!久等了!」

  王二狗站在台子上,手裡拿著麥克風,激情澎湃。

  「今晚的主角——來自月亮背後的神秘美味!純正的『廣寒宮』特產!每一口都是星空的味道!」

  「上月餅!」

  隨著一聲鑼響。

  一排排深潛者服務員端著精緻的盤子走了出來。

  盤子裡,擺放著一個個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寒氣和異香的月餅。

  那月餅皮不是麵粉做的,而是用【修格斯】的凝膠混合了【月之石】粉末製成的「冰皮」,Q彈透明,甚至還能看到裡面流動的餡料。

  而餡料,則是經過江離精心調製的【月獸肉】(剁碎了加了五仁和火腿)。

  「這月餅……看著有點邪性啊?」

  一位食客看著那還在微微蠕動的月餅皮,有些猶豫。

  「怕什麼!江老闆出品,必屬精品!」

  旁邊一位老饕(唐老)二話不說,拿起一個月餅就塞進嘴裡。

  「咔哧!」

  一口咬下去。

  冰皮爆開,裡面的餡料流淌出來。

  那種極致的冰冷與餡料的火熱在口腔中碰撞,月獸肉特有的鮮甜與五仁的酥脆完美融合。

  「唔!!!」

  唐老的眼睛瞬間變成了星星眼,整個人仿佛飄了起來。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浩瀚的星空!看到了那輪巨大的、蒼白的月亮!

  【叮!食用月獸肉,精神力+5,獲得臨時技能:月之凝視(可看破虛妄)。】

  「好!好月餅!」

  唐老大吼一聲,「再給我來十盒!我要帶回去送禮!」

  全場轟動。

  就在大家搶購月餅的時候。

  大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詭異的歌聲。

  「沿著岸邊,切開雲彩……雙子太陽沉向湖間……」

  「長長的影子落下來……在那卡爾克薩……」

  這歌聲淒婉、哀怨,卻帶著一種令人瘋狂的魔力。

  正在吃月餅的客人們動作一僵,眼神開始變得迷離,仿佛被拖入了一個黃色的夢境。

  「嗯?誰在唱歌?難聽死了!」

  江離正端著一盤剛出爐的月餅出來,聽到這聲音,眉頭一皺。

  他抬頭看向門口。

  只見一個穿著黃色風衣、戴著面具的男人,正站在骨骼拱門下,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扭曲著,手裡還拿著一本破舊的書(劇本《黃衣之王》)。

  在他身後,跟著一群同樣穿著黃袍、面目呆滯的信徒。

  「褻瀆者……你的末日到了……」

  黃衣祭司指著江離,聲音沙啞,「竟敢奴役吾主的眷族……今天,我要讓這間店,變成黃衣之王的劇場!」

  「劇場?」

  江離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你是……來賣唱的?還是演話劇的?」

  「不過你這身衣服太醜了,跟屎黃色似的。還有這歌,跑調都跑到姥姥家了!」

  黃衣:「……」

  屎黃色?

  這是尊貴的皇室黃!是卡爾克薩的顏色!

  「無知!這是藝術!是通往真理的詠嘆調!」

  黃衣大怒,猛地翻開手中的劇本。

  「第一幕!瘋狂的宴會!」

  隨著他的吟唱,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無數黃色的觸手從虛空中伸出,試圖將在場的所有人拉入那個名為【卡爾克薩】的瘋狂維度。

  食客們開始尖叫,有人開始撕扯自己的頭髮,有人開始對著虛空傻笑。

  San值狂掉!

  「老闆!不好!是精神攻擊!」

  劉威捂著腦袋,感覺腦漿子都在沸騰。這是針對靈魂的高階魔法,物理防禦根本沒用!


  「精神攻擊?」

  江離看了一眼周圍亂成一團的客人,火氣上來了。

  「大過節的,跑我這來發瘋?還影響我做生意?!」

  「大黃!咬他!」

  「汪!」

  大黃雖然也不喜歡這種精神噪音,但老闆發話了,它必須上。

  它剛要衝上去。

  「等等!」

  江離突然攔住了它。

  「這貨好像是個搞藝術的?那就是腦子有病。」

  江離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個月餅。

  「對付這種神經病,就得用更猛的藥!」

  他掂了掂手裡的【冰皮月獸月餅】。

  這月餅里的餡料,可是加了【夢境花】的!那可是能讓人做美夢(或者噩夢)的致幻劑!

  「你不是喜歡做夢嗎?請你吃個大的!」

  江離掄圓了胳膊,像扔棒球一樣,把那個月餅扔了出去。

  「接招!天外飛餅!」

  「嗖——」

  月餅帶著破空聲,直奔黃衣的面門。

  黃衣正沉浸在施法中,根本沒把這小小的點心放在眼裡。

  他隨手一揮,想要用念力擋開。

  但這月餅上附著了江離的【必中】規則(垂釣者的拋竿技巧)。

  「啪嘰!」

  月餅精準地糊在了黃衣的面具上。

  冰皮碎裂,黏糊糊的餡料順著面具的孔洞流進了他的嘴裡。

  「唔?!」

  黃衣下意識地舔了一下。

  甜。

  冰。

  還有一股……來自月球背面的、更加深邃、更加瘋狂的古神氣息!

  那是奈亞拉托提普(Nyarlathotep)與哈斯塔(Hastur)這對外神表親之間的力量碰撞!

  「轟!!!」

  黃衣的腦子裡瞬間炸開了鍋。

  原本那個黃色的卡爾克薩劇場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充滿了粉色觸手和白色蟾蜍的荒誕夢境。

  「不!這不是我的劇本!這不是!」

  黃衣發出了驚恐的尖叫,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

  他看到了無數隻兔子在跳舞!看到了月亮變成了一張大餅!看到了哈斯塔穿著圍裙在做月餅!

  太瘋狂了!

  這種瘋狂,連他這個邪教頭子都承受不住!

  「啊哈哈哈哈!兔子!好多兔子!」

  黃衣瘋了。

  徹徹底底地瘋了(雖然他本來就是瘋子,但現在是那種快樂的瘋子)。

  他爬起來,也不念咒了,也不殺人了,而是開始在大廳里模仿兔子跳,嘴裡還唱著:

  「小白兔,白又白,兩隻耳朵豎起來……」

  周圍的信徒們:「……」

  祭司大人……這是被一個月餅給策反了?

  「這……這就解決了?」

  劉威擦了擦冷汗,看著那個正在跳舞的A+級強者,感覺自己的三觀又一次被刷新了。

  「我就說嘛,沒有什麼是一頓好吃的解決不了的。」

  江離拍了拍手,一臉欣慰。

  「如果解決不了,那就請他吃那個特辣的。」

  他指了指那個瘋瘋癲癲的黃衣。

  「二狗,這人看著挺喜慶,還會才藝表演。把他留下來吧,正好咱們店裡缺個駐唱歌手,或者……吉祥物?」

  「是!老闆!」

  於是。

  深藍海鮮坊的門口,除了深潛者迎賓、龍人保安之外,又多了一位穿著黃大衣、每天唱著兒歌跳舞的——

  【瘋帽子藝人】(前黃衣大祭司)。

  他的任務是:負責在大廳里活躍氣氛,並在客人吃撐的時候表演雜技助消化。

  至此,深藍海鮮坊的「魔物天團」,初具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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