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地下城的「大肥鵝」與用來補船的「萬能膠」
南極，瘋狂山脈地下深處。
這裡是古老者（Elder Things）曾經輝煌一時的文明中心，一座宏偉到令現代人類窒息的地下巨城。
高達數百米的黑色石塔林立，連接著深不見底的地底深淵和上方的冰層。牆壁上雕刻著繁複而精密的幾何圖案，記錄著這個種族億萬年來的興衰史——從降臨地球，到創造生命（修格斯），再到與克蘇魯眷族、米·戈等外星種族的戰爭。
但在江離眼裡，這一切都變了味兒。
「嘖嘖嘖，這小區綠化不行啊，光禿禿的，全是石頭。」
江離手裡提著那盞探照燈，像個前來視察工地的開發商，對著周圍的宏偉建築指指點點。
「你看這樓蓋的，窗戶都沒有，也不怕憋得慌？還有這牆上的畫……畫的啥玩意兒？五角星大戰章魚怪？這業主的藝術細胞有點抽象啊。」
跟在他身後的米勒教授已經快瘋了。
他一邊顫抖著手記錄著牆上的壁畫（那是無價的史前歷史啊！），一邊還要忍受江離那足以讓任何考古學家腦溢血的吐槽。
「老闆……這、這是古老者的歷史壁畫，記載了地球生命的起源……」米勒教授弱弱地辯解。
「起源？我看是食譜吧。」
江離指著壁畫上一群古老者正在圍捕修格斯的畫面，「你看，這就跟我剛才抓涼粉（修格斯）的姿勢一模一樣。看來這幫海參（古老者）也是個吃貨民族。」
眾人繼續深入。
越往裡走，空氣越發渾濁，帶著一股陳腐的腥臊味。
突然，前方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叫聲。
「昂——昂——」
那聲音有點像驢叫，又有點像鵝叫，在空曠的地下城裡迴蕩，聽著格外滲人。
「有動靜！」
江離眼睛一亮，「聽這動靜，是個大傢伙！而且數量不少！」
他加快腳步，轉過一個巨大的石柱彎角。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見在一個巨大的地下廣場上，聚集著成百上千隻白色的生物。
它們直立行走，體型龐大，足有三米高，渾身覆蓋著厚厚的白色脂肪和羽毛，沒有眼睛，只有一張巨大的喙。
【巨型無眼企鵝】（Giant Blind Penguins）。
這是當年古老者飼養的家畜，後來因為古老者衰落，這些企鵝逃到了地下，經過億萬年的演化，變得巨大而盲目，卻依然保留著極其兇殘的領地意識。
此刻，這群「巨獸」正聚集在一起，似乎在舉行某種繁殖儀式。
「我的天……」
王二狗張大了嘴巴，「這是……企鵝？這特麼是企鵝精吧？！」
劉威握緊了手裡的扳手，冷汗直流：「這玩意兒看著比熊還壯！一巴掌能把人拍死吧？」
然而。
江離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他的眼睛瞬間變成了兩顆愛心形狀，嘴角流下了感動的淚水（口水）。
「鵝！好大的鵝！」
江離激動得渾身顫抖。
「這得是餵了多少飼料才能長這麼肥啊？你看那大腿！全是肉！你看那胸脯！全是油！」
在他眼裡，這根本不是什麼變異企鵝，而是一群放養在地下室的、白白胖胖的、正等著下鍋的「超級大肥鵝」！
「這就是傳說中的『鐵鍋燉大鵝』的原材料嗎？！」
「發財了！這回真的發財了！」
江離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抄起那個特大號的網兜（本來是用來裝海參的），就要衝上去。
「大黃！二狗！別愣著了！抓鵝！抓活的！」
「這要是帶回去養在後院裡，天天都有鵝蛋吃！還能做羽絨服！」
「昂——！！！」
那群巨型企鵝雖然沒有眼睛，但聽覺和嗅覺極度靈敏。
它們聞到了陌生人的氣息，頓時炸了窩。
幾百隻三米高的巨獸同時轉過身，張開那張能咬碎岩石的巨喙，發出了憤怒的咆哮，朝著這群不知死活的入侵者沖了過來。
地面都在震動，仿佛千軍萬馬奔騰。
「不好！獸潮！」
劉威嚇得臉都白了，「老闆！快撤！這數量太多了！」
「撤什麼撤？送上門的肉還能讓它飛了？」
江離不退反進，迎著獸潮就沖了上去。
「都給我站住！排隊上車！」
他大喝一聲，手中的網兜掄圓了就是一下。
「砰！」
沖在最前面的一隻巨型企鵝，直接被這一網兜給拍翻在地上，兩眼（雖然沒有眼）一翻，暈了過去。
「這麼不經打？看著挺壯，原來是虛胖？」
江離搖搖頭，動作卻不停。
他就像是一個闖進了幼兒園的巨人，在企鵝群里左衝右突。
「這隻肥！要了！」
「這隻瘦了點，回去多喂喂！」
「哎喲！還敢啄我？！」
一隻企鵝趁亂啄了江離一口。
「當！」
一聲金鐵交鳴。
江離沒事，企鵝的嘴差點歪了。
「敢咬我？今晚就拿你燉湯！」
江離反手一巴掌，把那隻企鵝抽得原地轉了三圈。
大黃也加入了戰場。
它雖然不喜歡吃這種凡鳥，但並不妨礙它享受捕獵的樂趣。它化作一道黃色的閃電，在企鵝群里穿梭，專門負責咬斷它們的腳筋，讓它們失去行動能力。
王二狗和信徒們見狀，也紛紛鼓起勇氣沖了上去，拿著繩子開始捆綁俘虜。
不到半小時。
原本氣勢洶洶的企鵝大軍，已經變成了一地被五花大綁的「肉票」。
「呼……爽！」
江離擦了擦汗，看著這一地的收穫，笑得合不攏嘴。
「這起碼有兩百隻吧？夠咱們深藍水產賣半年的了！」
「二狗，趕緊聯繫船上，讓他們把那個大吊機開過來，把這些『大鵝』都吊上去！」
「是！船長！」
就在眾人忙著搬運「大鵝」的時候。
地底深處，突然傳來了一陣令人心悸的震動。
「咕嚕……咕嚕……」
廣場中央，一個巨大的深坑裡，突然湧出了大量的黑色粘液。
這些粘液極其粘稠，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而且在不斷地膨脹、沸騰。
緊接著，一個巨大到難以形容的黑色不定型物體，從深坑裡緩緩升起。
它比之前見過的所有修格斯都要大，甚至比這地下城的塔樓還要高。它身上長滿了無數隻眼睛和嘴巴，發出一陣陣瘋狂的嘶吼聲：
「泰克利——利——！！！」
【修格斯領主·原初種】（S-級）。
這是修格斯一族的始祖，是當年反叛並屠殺古老者的罪魁禍首！它一直沉睡在地下深處，如今被上方的動靜吵醒了。
「那……那是……」
米勒教授看著那個遮天蔽日的怪物，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完了……深淵……甦醒了……」
那恐怖的精神污染瞬間席捲全場，除了江離和大黃，所有人都感覺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
然而。
江離轉過頭，看著那個正在噴涌而出的大怪物，表情卻變得有些古怪。
「這就是……傳說中的太歲王？」
他看著那流淌的黑色膠質，摸了摸下巴。
「這量也太大了，而且看著有點稀啊，水分太大了。」
「不過……」
江離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這玩意兒粘性看著不錯啊！跟萬能膠似的！」
他想起了黑珍珠號的船底，上次撞擊的時候好像裂了幾道縫，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材料補。普通的瀝青根本粘不住那種深淵材質。
「這不就是現成的補船膠嗎？！」
江離大喜。
「而且這玩意兒還會自己動，塗上去肯定均勻！」
「大黃！別玩鵝了！快過來！咱們有大活了！」
江離從背包里掏出一個巨大的鐵桶（原本是用來裝海參的），衝著那隻修格斯領主就跑了過去。
「喂！那個大果凍！別亂跑！快到桶里來！」
修格斯領主：「？？？」
它無數隻眼睛都盯著這個渺小的人類。
它可是深淵的霸主！是吞噬了古老者文明的夢魘！這個人類居然拿個桶想裝它？
「泰克利！！！」（找死！）
它怒吼一聲，分化出無數條粗大的觸手，像是一張大網，朝著江離罩了下來。
「還敢反抗？我看你是欠攪拌！」
江離從腰間抽出那根備用的鋼管，這次他沒有直接打，而是像攪水泥一樣，對著那一堆觸手就是一頓瘋狂攪拌。
「攪！攪！攪！」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帶著【混沌攪拌】的規則之力。
那些伸過來的觸手，竟然真的被他用一根鋼管給攪在了一起，打了個死結！
「泰克利？！」（什麼情況？！）
修格斯領主懵了。
它想把觸手收回去，卻發現那個死結越拉越緊。
「給我進去吧！」
江離趁機跳到了它的頭頂（如果那一坨算是頭的話），舉起那個經過空間摺疊技術擴容的大鐵桶，對著它那一身流淌的膠質狠狠地舀了下去！
「嘩啦——」
這一桶下去，直接舀走了好幾噸的「肉」。
「大黃！接著！滿上！」
大黃在下面接應，把裝滿的桶拖走，換上空桶。
一人一狗，配合默契，硬是把這隻S級的大怪獸當成了取之不盡的「膠水井」。
修格斯領主發出了絕望的慘叫。
它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點點掏空！
「別叫了！再叫把你做成涼粉！」
江離一巴掌拍在它身上，把它拍得一哆嗦。
半小時後。
原本如同一座小山般的修格斯領主，此刻已經縮水了一大半，變得只有房子大小，瑟瑟發抖地躲在坑底，再也不敢出來了。
而岸上，已經整整齊齊地擺滿了上百個裝滿黑色膠質的大鐵桶。
「搞定！」
江離擦了擦汗，滿意地看著這些戰利品。
「這麼多膠水，別說補船了，就算把整艘船都塗一遍都夠了！回頭還能給外牆做個防水層！」
他看向已經嚇傻了的米勒教授和劉威等人。
「都愣著幹嘛？搬啊！這可是好東西！純天然無甲醛的！」
眾人：「……」
他們看著那些在桶里還在微微蠕動的黑色物質，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特麼哪是膠水啊！這是活生生的惡魔啊！
但看著江離那興奮的眼神，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搬！搬！」
……
滿載而歸。
黑珍珠號的貨艙里塞滿了「大肥鵝」（巨型企鵝）和「海參」（古老者），甲板上堆滿了裝有「萬能膠」（修格斯）的鐵桶。
江離站在船頭，意氣風發。
「這次南極之行，圓滿成功！」
「回去之後，咱們深藍海鮮坊又要推出新菜單了！」
「大黃！啟航！回家！」
黑珍珠號破開冰層，在極光的照耀下，向著北方駛去。
而在瘋狂山脈的深處，那座被洗劫一空的地下城裡，只剩下寒風在嗚咽，仿佛在訴說著古老者文明最後的悲哀。
這裡是古老者（Elder Things）曾經輝煌一時的文明中心，一座宏偉到令現代人類窒息的地下巨城。
高達數百米的黑色石塔林立，連接著深不見底的地底深淵和上方的冰層。牆壁上雕刻著繁複而精密的幾何圖案，記錄著這個種族億萬年來的興衰史——從降臨地球，到創造生命（修格斯），再到與克蘇魯眷族、米·戈等外星種族的戰爭。
但在江離眼裡，這一切都變了味兒。
「嘖嘖嘖，這小區綠化不行啊，光禿禿的，全是石頭。」
江離手裡提著那盞探照燈，像個前來視察工地的開發商，對著周圍的宏偉建築指指點點。
「你看這樓蓋的，窗戶都沒有，也不怕憋得慌？還有這牆上的畫……畫的啥玩意兒？五角星大戰章魚怪？這業主的藝術細胞有點抽象啊。」
跟在他身後的米勒教授已經快瘋了。
他一邊顫抖著手記錄著牆上的壁畫（那是無價的史前歷史啊！），一邊還要忍受江離那足以讓任何考古學家腦溢血的吐槽。
「老闆……這、這是古老者的歷史壁畫，記載了地球生命的起源……」米勒教授弱弱地辯解。
「起源？我看是食譜吧。」
江離指著壁畫上一群古老者正在圍捕修格斯的畫面，「你看，這就跟我剛才抓涼粉（修格斯）的姿勢一模一樣。看來這幫海參（古老者）也是個吃貨民族。」
眾人繼續深入。
越往裡走，空氣越發渾濁，帶著一股陳腐的腥臊味。
突然，前方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叫聲。
「昂——昂——」
那聲音有點像驢叫，又有點像鵝叫，在空曠的地下城裡迴蕩，聽著格外滲人。
「有動靜！」
江離眼睛一亮，「聽這動靜，是個大傢伙！而且數量不少！」
他加快腳步，轉過一個巨大的石柱彎角。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見在一個巨大的地下廣場上，聚集著成百上千隻白色的生物。
它們直立行走，體型龐大，足有三米高，渾身覆蓋著厚厚的白色脂肪和羽毛，沒有眼睛，只有一張巨大的喙。
【巨型無眼企鵝】（Giant Blind Penguins）。
這是當年古老者飼養的家畜，後來因為古老者衰落，這些企鵝逃到了地下，經過億萬年的演化，變得巨大而盲目，卻依然保留著極其兇殘的領地意識。
此刻，這群「巨獸」正聚集在一起，似乎在舉行某種繁殖儀式。
「我的天……」
王二狗張大了嘴巴，「這是……企鵝？這特麼是企鵝精吧？！」
劉威握緊了手裡的扳手，冷汗直流：「這玩意兒看著比熊還壯！一巴掌能把人拍死吧？」
然而。
江離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他的眼睛瞬間變成了兩顆愛心形狀，嘴角流下了感動的淚水（口水）。
「鵝！好大的鵝！」
江離激動得渾身顫抖。
「這得是餵了多少飼料才能長這麼肥啊？你看那大腿！全是肉！你看那胸脯！全是油！」
在他眼裡，這根本不是什麼變異企鵝，而是一群放養在地下室的、白白胖胖的、正等著下鍋的「超級大肥鵝」！
「這就是傳說中的『鐵鍋燉大鵝』的原材料嗎？！」
「發財了！這回真的發財了！」
江離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抄起那個特大號的網兜（本來是用來裝海參的），就要衝上去。
「大黃！二狗！別愣著了！抓鵝！抓活的！」
「這要是帶回去養在後院裡，天天都有鵝蛋吃！還能做羽絨服！」
「昂——！！！」
那群巨型企鵝雖然沒有眼睛，但聽覺和嗅覺極度靈敏。
它們聞到了陌生人的氣息，頓時炸了窩。
幾百隻三米高的巨獸同時轉過身，張開那張能咬碎岩石的巨喙，發出了憤怒的咆哮，朝著這群不知死活的入侵者沖了過來。
地面都在震動，仿佛千軍萬馬奔騰。
「不好！獸潮！」
劉威嚇得臉都白了，「老闆！快撤！這數量太多了！」
「撤什麼撤？送上門的肉還能讓它飛了？」
江離不退反進，迎著獸潮就沖了上去。
「都給我站住！排隊上車！」
他大喝一聲，手中的網兜掄圓了就是一下。
「砰！」
沖在最前面的一隻巨型企鵝，直接被這一網兜給拍翻在地上，兩眼（雖然沒有眼）一翻，暈了過去。
「這麼不經打？看著挺壯，原來是虛胖？」
江離搖搖頭，動作卻不停。
他就像是一個闖進了幼兒園的巨人，在企鵝群里左衝右突。
「這隻肥！要了！」
「這隻瘦了點，回去多喂喂！」
「哎喲！還敢啄我？！」
一隻企鵝趁亂啄了江離一口。
「當！」
一聲金鐵交鳴。
江離沒事，企鵝的嘴差點歪了。
「敢咬我？今晚就拿你燉湯！」
江離反手一巴掌，把那隻企鵝抽得原地轉了三圈。
大黃也加入了戰場。
它雖然不喜歡吃這種凡鳥，但並不妨礙它享受捕獵的樂趣。它化作一道黃色的閃電，在企鵝群里穿梭，專門負責咬斷它們的腳筋，讓它們失去行動能力。
王二狗和信徒們見狀，也紛紛鼓起勇氣沖了上去，拿著繩子開始捆綁俘虜。
不到半小時。
原本氣勢洶洶的企鵝大軍，已經變成了一地被五花大綁的「肉票」。
「呼……爽！」
江離擦了擦汗，看著這一地的收穫，笑得合不攏嘴。
「這起碼有兩百隻吧？夠咱們深藍水產賣半年的了！」
「二狗，趕緊聯繫船上，讓他們把那個大吊機開過來，把這些『大鵝』都吊上去！」
「是！船長！」
就在眾人忙著搬運「大鵝」的時候。
地底深處，突然傳來了一陣令人心悸的震動。
「咕嚕……咕嚕……」
廣場中央，一個巨大的深坑裡，突然湧出了大量的黑色粘液。
這些粘液極其粘稠，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而且在不斷地膨脹、沸騰。
緊接著，一個巨大到難以形容的黑色不定型物體，從深坑裡緩緩升起。
它比之前見過的所有修格斯都要大，甚至比這地下城的塔樓還要高。它身上長滿了無數隻眼睛和嘴巴，發出一陣陣瘋狂的嘶吼聲：
「泰克利——利——！！！」
【修格斯領主·原初種】（S-級）。
這是修格斯一族的始祖，是當年反叛並屠殺古老者的罪魁禍首！它一直沉睡在地下深處，如今被上方的動靜吵醒了。
「那……那是……」
米勒教授看著那個遮天蔽日的怪物，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完了……深淵……甦醒了……」
那恐怖的精神污染瞬間席捲全場，除了江離和大黃，所有人都感覺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
然而。
江離轉過頭，看著那個正在噴涌而出的大怪物，表情卻變得有些古怪。
「這就是……傳說中的太歲王？」
他看著那流淌的黑色膠質，摸了摸下巴。
「這量也太大了，而且看著有點稀啊，水分太大了。」
「不過……」
江離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這玩意兒粘性看著不錯啊！跟萬能膠似的！」
他想起了黑珍珠號的船底，上次撞擊的時候好像裂了幾道縫，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材料補。普通的瀝青根本粘不住那種深淵材質。
「這不就是現成的補船膠嗎？！」
江離大喜。
「而且這玩意兒還會自己動，塗上去肯定均勻！」
「大黃！別玩鵝了！快過來！咱們有大活了！」
江離從背包里掏出一個巨大的鐵桶（原本是用來裝海參的），衝著那隻修格斯領主就跑了過去。
「喂！那個大果凍！別亂跑！快到桶里來！」
修格斯領主：「？？？」
它無數隻眼睛都盯著這個渺小的人類。
它可是深淵的霸主！是吞噬了古老者文明的夢魘！這個人類居然拿個桶想裝它？
「泰克利！！！」（找死！）
它怒吼一聲，分化出無數條粗大的觸手，像是一張大網，朝著江離罩了下來。
「還敢反抗？我看你是欠攪拌！」
江離從腰間抽出那根備用的鋼管，這次他沒有直接打，而是像攪水泥一樣，對著那一堆觸手就是一頓瘋狂攪拌。
「攪！攪！攪！」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帶著【混沌攪拌】的規則之力。
那些伸過來的觸手，竟然真的被他用一根鋼管給攪在了一起，打了個死結！
「泰克利？！」（什麼情況？！）
修格斯領主懵了。
它想把觸手收回去，卻發現那個死結越拉越緊。
「給我進去吧！」
江離趁機跳到了它的頭頂（如果那一坨算是頭的話），舉起那個經過空間摺疊技術擴容的大鐵桶，對著它那一身流淌的膠質狠狠地舀了下去！
「嘩啦——」
這一桶下去，直接舀走了好幾噸的「肉」。
「大黃！接著！滿上！」
大黃在下面接應，把裝滿的桶拖走，換上空桶。
一人一狗，配合默契，硬是把這隻S級的大怪獸當成了取之不盡的「膠水井」。
修格斯領主發出了絕望的慘叫。
它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點點掏空！
「別叫了！再叫把你做成涼粉！」
江離一巴掌拍在它身上，把它拍得一哆嗦。
半小時後。
原本如同一座小山般的修格斯領主，此刻已經縮水了一大半，變得只有房子大小，瑟瑟發抖地躲在坑底，再也不敢出來了。
而岸上，已經整整齊齊地擺滿了上百個裝滿黑色膠質的大鐵桶。
「搞定！」
江離擦了擦汗，滿意地看著這些戰利品。
「這麼多膠水，別說補船了，就算把整艘船都塗一遍都夠了！回頭還能給外牆做個防水層！」
他看向已經嚇傻了的米勒教授和劉威等人。
「都愣著幹嘛？搬啊！這可是好東西！純天然無甲醛的！」
眾人：「……」
他們看著那些在桶里還在微微蠕動的黑色物質，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特麼哪是膠水啊！這是活生生的惡魔啊！
但看著江離那興奮的眼神，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搬！搬！」
……
滿載而歸。
黑珍珠號的貨艙里塞滿了「大肥鵝」（巨型企鵝）和「海參」（古老者），甲板上堆滿了裝有「萬能膠」（修格斯）的鐵桶。
江離站在船頭，意氣風發。
「這次南極之行，圓滿成功！」
「回去之後，咱們深藍海鮮坊又要推出新菜單了！」
「大黃！啟航！回家！」
黑珍珠號破開冰層，在極光的照耀下，向著北方駛去。
而在瘋狂山脈的深處，那座被洗劫一空的地下城裡，只剩下寒風在嗚咽，仿佛在訴說著古老者文明最後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