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蔣天養的提議
陳默在辦公室等了半個小時之後，才慢悠悠的下樓。
此時，蔣天養和陳耀兩人正坐在大廳卡座，一邊聽著舞台上的歌手唱歌，一邊在酒女的奉承下喝酒。
不過倆人沒喝多少。
陳默站在樓梯上打眼一看，倆人面前就開了一瓶威士忌，旁邊也沒有別的空酒瓶。
看酒瓶和兩個人面前杯子裡的酒量，
好傢夥，半小時了，一人一杯都沒喝完。
這酒量，吃席做小孩那桌去吧！
陳默快走兩步，走到兩人面前，故意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哎呦，蔣先生，耀哥，什麼風把你們吹到我這裡來了？這下面人也實在是不懂事，竟然不通知我。」
陳默轉頭對跟身後的沈國棟怒斥道：「國棟，你怎麼回事？蔣先生和耀哥過來，怎麼不早點兒通知我？
還有，為什麼不給蔣先生安排個包間，蔣先生是貴客，怎麼能在一樓坐著呢！」
蔣天生笑容如常，起身制止陳默：「阿默，不要生氣。是我們堅持在這裡的，跟手下人可沒關係。
這裡又熱鬧，又能聽歌，興致來了，我還能去舞池裡跳一跳，不比包間舒服多了？」
陳默臉上的怒氣瞬間收住，轉而露出一副「受教」的模樣，對著蔣天生拱了拱手。
「蔣先生果然格局不同，是我太拘泥於俗套了。您說得對，熱鬧點兒才有意思，您快請坐。」
他話鋒一轉，看向旁邊跟著站起來的陳耀，語氣也愈發熱絡。
「耀哥，你也別站著了，快坐快坐。」
轉頭又對剛才還挨批的沈國棟說道：「國棟，下次蔣先生再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親自來招待，明白沒有？」
「明白了。」沈國棟板著臉點頭。
他不是對陳默罵他有意見，只是在憋笑，陳默太能裝了。
「見諒啊蔣先生。」陳默也在一桌上坐了下來，「下面人有時候眼力差了些，不罵不行。」
「沒事，都是年輕人嘛，多教教就好了。」蔣天養表現的十分大度。
「而且，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你這裡的小弟做事都很有分寸，裡面的客人也規矩，一點兒藥丸跟粉的影子都看不到。
看得出來你管得很好了。
我在暹羅這麼多年，都沒見過這麼幹淨的場子。怪不得你這裡生意這麼好。」
「蔣先生過獎了。」陳默謙虛道，「我們開場子的，總要讓客人玩的放心嘛！
口碑好了，客人自然會源源不斷的來。
這可比賣白粉和藥丸那點兒蠅頭小利強得多。」
「說得好！」蔣天養贊同的鼓了鼓掌，「不愧是洪興最會做生意的扛把子，這份眼光和見識一般人絕對比不上。」
「我這點微末見識，在蔣先生面前那有算得了什麼呢！
我聽說蔣先生年輕的時候就去了暹羅，白手起家創下偌大的家業，這才是真的了不起。
您是我這個後輩學習的榜樣啊！」
不就是客氣話嘛，誰都會說。
一番商業互吹之後，正經話題終於可以開始了。
「阿默，我這次讓阿耀帶我過來呢，除了想見識見識你這家酒吧之外，還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陳默心中一緊，表面不動聲色：「蔣先生客氣了，有什麼事您只管說就行。」
蔣天養面色稍為嚴肅了些，說道：「你也知道，洪興是我老爸一手創辦的，後來又傳到了我那個死鬼大哥的手上。
前後兩代人，幾十年的時間，這才有了現在的規模。不說在港島一家獨大，但也是最頂尖的幾個社團之一。
不過，社團越大，就越難管理。平庸的龍頭，管理不了這麼大的社團。
現在，我那個死鬼大哥死了，洪興群龍無首。
我不想看到這麼一個好好的社團就此衰落，也不想洪興變得跟號碼幫一樣字頭林立，名存實亡。
所以......我想讓你來擔任這個龍頭的位子，帶領洪興繼續發展下去。」
陳默心中大驚，你在說什麼東西？
你蔣天養安插陳耀和太子在蔣天生身邊，蔣天生一死又急匆匆的從暹羅返回港島。
現在你說讓我當龍頭？
鬧呢？
陳默可不信這是蔣天養的真實想法，雖然蔣天養現在看上去十分非常以及極其的真誠，臉上絲毫沒有任何偽裝的痕跡。
以退為進？
就不怕我真的答應了？
陳默目光看向一旁的陳耀，問道：「耀哥，蔣先生是在開玩笑吧？
我加入洪興不過六年，今年年初才扎職紅棍，年中剛上位扛把子，現在讓我當龍頭，那不是鬧著玩嗎？」
陳耀淡淡一笑：「陳默，你的資歷問題我跟蔣先生聊過了。蔣先生覺得沒什麼問題。」
跟在蔣天養身邊，陳耀對陳默的敵意也少了很多。
蔣天養接過話茬說道：「當所有人的能力都差不多的時候，當然要論資排輩。
論經驗老道，論對社團的貢獻，都應該先讓老資格上位，這沒錯。
但是，這是針對平庸者的。
能力突出的時候，資歷一文不值。
洪興這些扛把子裡，論能力，沒人能比得上你。你當龍頭，我想也不會有人敢拿資歷說事兒。」
陳默看著蔣天養的眼睛，裡面不見絲毫算計，滿是情真意切。
略一思考，依舊開口拒絕。
「蔣先生，請恕我不能答應。
我能力有限，現在手下帶著這幾千兄弟已經夠累了，還有一個銀河集團也需要我操心，實在是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理整個社團。
而且，洪興是蔣震老爺子創建，多年來也一直是蔣家人做龍頭。相比我，蔣先生應該更適合龍頭之位才對。
說實話，相比當一個頂級社團的龍頭，我更喜歡做一個超級大富豪。」
蔣天養為難道：「我雖然姓蔣，但我嚴格來說，並不是洪興的人，實在是不能做這個龍頭！」
接著，他話鋒一轉，繼續勸起陳默。
「何況，你做富豪，跟做龍頭並不衝突。你有生意頭腦，若是你能帶著整個洪興轉型做正行生意，那反而更好！」
陳默依舊搖頭：「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我都會把精力放在我的銀河集團上。
憑我現在的銀河集團，就連帶著手下這幾千兄弟轉型都做不到，又如何能帶著整個社團轉型呢！
我實在是做不了這個龍頭。
蔣先生，耀哥，你們還是考慮考慮其他人吧！」
此時，蔣天養和陳耀兩人正坐在大廳卡座，一邊聽著舞台上的歌手唱歌，一邊在酒女的奉承下喝酒。
不過倆人沒喝多少。
陳默站在樓梯上打眼一看，倆人面前就開了一瓶威士忌，旁邊也沒有別的空酒瓶。
看酒瓶和兩個人面前杯子裡的酒量，
好傢夥，半小時了，一人一杯都沒喝完。
這酒量，吃席做小孩那桌去吧！
陳默快走兩步，走到兩人面前，故意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哎呦，蔣先生，耀哥，什麼風把你們吹到我這裡來了？這下面人也實在是不懂事，竟然不通知我。」
陳默轉頭對跟身後的沈國棟怒斥道：「國棟，你怎麼回事？蔣先生和耀哥過來，怎麼不早點兒通知我？
還有，為什麼不給蔣先生安排個包間，蔣先生是貴客，怎麼能在一樓坐著呢！」
蔣天生笑容如常，起身制止陳默：「阿默，不要生氣。是我們堅持在這裡的，跟手下人可沒關係。
這裡又熱鬧，又能聽歌，興致來了，我還能去舞池裡跳一跳，不比包間舒服多了？」
陳默臉上的怒氣瞬間收住，轉而露出一副「受教」的模樣，對著蔣天生拱了拱手。
「蔣先生果然格局不同，是我太拘泥於俗套了。您說得對，熱鬧點兒才有意思，您快請坐。」
他話鋒一轉，看向旁邊跟著站起來的陳耀，語氣也愈發熱絡。
「耀哥，你也別站著了，快坐快坐。」
轉頭又對剛才還挨批的沈國棟說道：「國棟，下次蔣先生再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親自來招待，明白沒有？」
「明白了。」沈國棟板著臉點頭。
他不是對陳默罵他有意見，只是在憋笑，陳默太能裝了。
「見諒啊蔣先生。」陳默也在一桌上坐了下來，「下面人有時候眼力差了些，不罵不行。」
「沒事，都是年輕人嘛，多教教就好了。」蔣天養表現的十分大度。
「而且，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你這裡的小弟做事都很有分寸，裡面的客人也規矩，一點兒藥丸跟粉的影子都看不到。
看得出來你管得很好了。
我在暹羅這麼多年，都沒見過這麼幹淨的場子。怪不得你這裡生意這麼好。」
「蔣先生過獎了。」陳默謙虛道，「我們開場子的，總要讓客人玩的放心嘛！
口碑好了，客人自然會源源不斷的來。
這可比賣白粉和藥丸那點兒蠅頭小利強得多。」
「說得好！」蔣天養贊同的鼓了鼓掌，「不愧是洪興最會做生意的扛把子，這份眼光和見識一般人絕對比不上。」
「我這點微末見識，在蔣先生面前那有算得了什麼呢！
我聽說蔣先生年輕的時候就去了暹羅，白手起家創下偌大的家業，這才是真的了不起。
您是我這個後輩學習的榜樣啊！」
不就是客氣話嘛，誰都會說。
一番商業互吹之後，正經話題終於可以開始了。
「阿默，我這次讓阿耀帶我過來呢，除了想見識見識你這家酒吧之外，還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陳默心中一緊，表面不動聲色：「蔣先生客氣了，有什麼事您只管說就行。」
蔣天養面色稍為嚴肅了些，說道：「你也知道，洪興是我老爸一手創辦的，後來又傳到了我那個死鬼大哥的手上。
前後兩代人，幾十年的時間，這才有了現在的規模。不說在港島一家獨大，但也是最頂尖的幾個社團之一。
不過，社團越大，就越難管理。平庸的龍頭，管理不了這麼大的社團。
現在，我那個死鬼大哥死了，洪興群龍無首。
我不想看到這麼一個好好的社團就此衰落，也不想洪興變得跟號碼幫一樣字頭林立，名存實亡。
所以......我想讓你來擔任這個龍頭的位子，帶領洪興繼續發展下去。」
陳默心中大驚，你在說什麼東西？
你蔣天養安插陳耀和太子在蔣天生身邊，蔣天生一死又急匆匆的從暹羅返回港島。
現在你說讓我當龍頭？
鬧呢？
陳默可不信這是蔣天養的真實想法，雖然蔣天養現在看上去十分非常以及極其的真誠，臉上絲毫沒有任何偽裝的痕跡。
以退為進？
就不怕我真的答應了？
陳默目光看向一旁的陳耀，問道：「耀哥，蔣先生是在開玩笑吧？
我加入洪興不過六年，今年年初才扎職紅棍，年中剛上位扛把子，現在讓我當龍頭，那不是鬧著玩嗎？」
陳耀淡淡一笑：「陳默，你的資歷問題我跟蔣先生聊過了。蔣先生覺得沒什麼問題。」
跟在蔣天養身邊，陳耀對陳默的敵意也少了很多。
蔣天養接過話茬說道：「當所有人的能力都差不多的時候，當然要論資排輩。
論經驗老道，論對社團的貢獻，都應該先讓老資格上位，這沒錯。
但是，這是針對平庸者的。
能力突出的時候，資歷一文不值。
洪興這些扛把子裡，論能力，沒人能比得上你。你當龍頭，我想也不會有人敢拿資歷說事兒。」
陳默看著蔣天養的眼睛，裡面不見絲毫算計，滿是情真意切。
略一思考，依舊開口拒絕。
「蔣先生，請恕我不能答應。
我能力有限，現在手下帶著這幾千兄弟已經夠累了，還有一個銀河集團也需要我操心，實在是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理整個社團。
而且，洪興是蔣震老爺子創建，多年來也一直是蔣家人做龍頭。相比我，蔣先生應該更適合龍頭之位才對。
說實話，相比當一個頂級社團的龍頭，我更喜歡做一個超級大富豪。」
蔣天養為難道：「我雖然姓蔣，但我嚴格來說，並不是洪興的人，實在是不能做這個龍頭！」
接著，他話鋒一轉，繼續勸起陳默。
「何況，你做富豪，跟做龍頭並不衝突。你有生意頭腦，若是你能帶著整個洪興轉型做正行生意，那反而更好！」
陳默依舊搖頭：「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我都會把精力放在我的銀河集團上。
憑我現在的銀河集團，就連帶著手下這幾千兄弟轉型都做不到，又如何能帶著整個社團轉型呢！
我實在是做不了這個龍頭。
蔣先生，耀哥，你們還是考慮考慮其他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