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收服
酒店房間裡的情況一目了然，殺手行兇被反殺，雖然陳默扔的菸灰缸威力大了點兒，但事實擺在眼前，警察也不好多說什麼。
因為sandy在場周旋，警察最後直接認定陳默是正當防衛。
陳默只需要去警署做個筆錄，這件案子就算結了。
至於提前被帶走的程海瑤和凱薩琳，表面上看只是兩個按摩女而已，跟殺手沒什麼牽扯，警察也懶得多管。
陳默在警署配合做完筆錄之後，在sandy幽怨的眼神中，拒絕了跟她回家的要求，獨自返回了酒吧。
陳默辦公室里，程海瑤和凱薩琳正坐在沙發上，當然，雙手雙腳都還被捆著，沈國棟親自在一邊看守著。
此時的凱薩琳已經醒了，看到陳默回來，立刻向她投去仇恨的目光。
雖然程海瑤沒說，但她能看的出來，在她昏迷的時候，陳默對程海瑤做了什麼。
陳默回了辦公室之後，跟沈國棟交代了一些事後，便讓他離開了。
接下來，他要親自審問一下這兩個女殺手。
「你這個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你！」凱薩琳張口就罵。
陳默毫不在意，直接坐到凱薩琳身邊，還攬上了她的肩膀。
「話不要說的那麼滿，以你的本事，這輩子都殺不了我。」
「說說吧，你們是什麼人，誰派你們來的，又是誰雇你們來殺我的？」
眼看陳默又要對凱薩琳動手動腳，程海瑤直接就招了。
在酒店的時候，她就已經要開口了，現在更是毫無心理負擔。
「我們是M夫人的手下，是她派我們來的。至於是誰聯繫的她，我們不知道。」
陳默輕輕點點頭：「還行，說的是實話。M夫人手下有多少殺手？」
「我們一共是11個人，除了我們兩個和被你殺掉的那個，應該還有八個姐妹。」
「嗯？還有八個？」陳默聽到這個回答，愣了一下。
看來事情好像與他知道的有不少出入啊。
陳默在洗浴中心見到這兩人的時候，以為她們是完成了M夫人的訓練之後出來做任務的。
如果說當時在酒店，陳默發現程海瑤還是處的時候，稍微有所懷疑。那麼現在聽到程海瑤說M夫人手下還有八個殺手的時候，他便知道，她們這是還沒有完成訓練呢！
「你們這是第一次出來接任務吧？」
「對！」
陳默忍不住咋舌：「你們運氣真好啊，遇見了我。雖然失手了，但是還活著。」
「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們！」凱薩琳不斷的扭動著肩膀，企圖從陳默手下掙脫。
陳默胳膊一用力，將凱薩琳摟的更緊了些，手直接從她領口伸了進去。
「老實點兒！不然我先殺了你姐妹！」陳默這話一出，凱薩琳真的老實了。
哪怕陳默的手在她衣服裡面亂動，她都不敢亂動了。
「知道我為什麼說你們運氣好嗎？」
見兩人不接話，陳默自顧自說道：「據我所知，M夫人六年前從世界各地擄走了一批女孩子，你們應該就是其中的兩個吧？
按照M夫人的一貫作風，她會在培養你們的過程中，讓你們自相殘殺，最後活下來的那個孩子，才是M夫人要的殺手。
也就是說，你倆本來至少要死一個，還很有可能是死在對方的手裡。」
陳默的話讓兩人心頭一驚。
她們知道陳默說的大概率是真的，因為她們已經不止一次殺死一起訓練的同伴了。
「哦，還有，」陳默又補充道，「你們不要以為活到最後就結束了。
M夫人會為最後活下來的殺手準備一個特殊的儀式，那就是找一群大漢對她進行輪J，摧毀她的所有人格和自尊，保證這個人能成為一個毫無尊嚴和羞恥心的殺手。」
「所以，你們現在知道自己多幸運了吧？」
這一點倆人卻不怎麼信，因為毫無根據。
「不可能，你在騙我們，這都是你編的，你怎麼可能知道M夫人這麼多的事！」
見她們不信，陳默決定說點兒能讓她們相信的東西：「你叫程海瑤吧，港島人，跟母姓。
你母親住在將軍澳，沒錯吧？
自從你被擄走，她每個月都會回去天后娘娘廟拜神，希望能找到你。
不知道，你這次來港島，有沒有先去看看她？」
隨即，陳默伸到凱薩琳衣服里的手用力捏了捏，說道：「至於你，叫凱薩琳，沒錯吧？」
「你怎麼知道？」凱薩琳大驚。
如果說程海瑤因為是港島人，陳默還有辦法獲取她的信息的話，凱薩琳從小生活在東南亞，陳默無論如何都不應該知道她的名字才對。
偏偏陳默就是知道了，這讓她無比的吃驚。
陳默淡淡道：「你們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我有我的辦法。
你們只要明白，我知道的比你們以為的多就夠了。」
凱薩琳終於覺察出了一絲不對勁，問道：「你為什麼要跟我們說這些？」
「問得好。」陳默笑道，「你們兩個來殺我，按說我如何處置你們都是應該的。
不過嘛，我這個人比較憐香惜玉。
你們兩個身手不錯，長得也還可以，殺了可惜。
以後跟我怎麼樣？」
雖然陳默手下不缺動手殺人的人，但是把這兩個女人收了，留在身邊當保鏢，帶出去多有面子啊！
不帶出去，留在家裡，也能讓家裡安全不少。
「你們可以好好考慮考慮，剛才在酒店，那第三個殺手，可不是來殺我的。
我就算放你們走，你們也回不去了，肯定還會繼續被M夫人追殺。」
「而且，程海瑤，你覺得M夫人會不會對你母親下手呢？」
陳默的話讓程海瑤心中一陣驚恐。
她被抓走的時候可不是什麼沒記憶的小屁孩，離家也不過六年的時間而已，對自己的母親還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聽到M夫人可能會對她母親下手，一下子就有些慌了。
「如果我跟了你，你能保證我母親的安全嗎？」
「當然能。」
陳默眼中寒芒一閃：「只要你們跟了我，告訴我M夫人的基地位置，我馬上派人去幹掉她們。
到時候，不僅能保證你母親的安全，你們也不用受她威脅，不好嗎？」
陳默雖然不怕殺手對他出手，但是他煩啊！
這都幾次了！
無論是為了以後的安穩，還是找出想要殺他的僱主，他都要解決掉M夫人。
但是，說肯定是不能這麼說，說就是為了程海瑤和凱薩琳。
因為sandy在場周旋，警察最後直接認定陳默是正當防衛。
陳默只需要去警署做個筆錄，這件案子就算結了。
至於提前被帶走的程海瑤和凱薩琳，表面上看只是兩個按摩女而已，跟殺手沒什麼牽扯，警察也懶得多管。
陳默在警署配合做完筆錄之後，在sandy幽怨的眼神中，拒絕了跟她回家的要求，獨自返回了酒吧。
陳默辦公室里，程海瑤和凱薩琳正坐在沙發上，當然，雙手雙腳都還被捆著，沈國棟親自在一邊看守著。
此時的凱薩琳已經醒了，看到陳默回來，立刻向她投去仇恨的目光。
雖然程海瑤沒說，但她能看的出來，在她昏迷的時候，陳默對程海瑤做了什麼。
陳默回了辦公室之後，跟沈國棟交代了一些事後，便讓他離開了。
接下來，他要親自審問一下這兩個女殺手。
「你這個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你！」凱薩琳張口就罵。
陳默毫不在意，直接坐到凱薩琳身邊，還攬上了她的肩膀。
「話不要說的那麼滿，以你的本事，這輩子都殺不了我。」
「說說吧，你們是什麼人，誰派你們來的，又是誰雇你們來殺我的？」
眼看陳默又要對凱薩琳動手動腳，程海瑤直接就招了。
在酒店的時候，她就已經要開口了，現在更是毫無心理負擔。
「我們是M夫人的手下，是她派我們來的。至於是誰聯繫的她，我們不知道。」
陳默輕輕點點頭：「還行，說的是實話。M夫人手下有多少殺手？」
「我們一共是11個人，除了我們兩個和被你殺掉的那個，應該還有八個姐妹。」
「嗯？還有八個？」陳默聽到這個回答，愣了一下。
看來事情好像與他知道的有不少出入啊。
陳默在洗浴中心見到這兩人的時候，以為她們是完成了M夫人的訓練之後出來做任務的。
如果說當時在酒店，陳默發現程海瑤還是處的時候，稍微有所懷疑。那麼現在聽到程海瑤說M夫人手下還有八個殺手的時候，他便知道，她們這是還沒有完成訓練呢！
「你們這是第一次出來接任務吧？」
「對！」
陳默忍不住咋舌：「你們運氣真好啊，遇見了我。雖然失手了，但是還活著。」
「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們！」凱薩琳不斷的扭動著肩膀，企圖從陳默手下掙脫。
陳默胳膊一用力，將凱薩琳摟的更緊了些，手直接從她領口伸了進去。
「老實點兒！不然我先殺了你姐妹！」陳默這話一出，凱薩琳真的老實了。
哪怕陳默的手在她衣服裡面亂動，她都不敢亂動了。
「知道我為什麼說你們運氣好嗎？」
見兩人不接話，陳默自顧自說道：「據我所知，M夫人六年前從世界各地擄走了一批女孩子，你們應該就是其中的兩個吧？
按照M夫人的一貫作風，她會在培養你們的過程中，讓你們自相殘殺，最後活下來的那個孩子，才是M夫人要的殺手。
也就是說，你倆本來至少要死一個，還很有可能是死在對方的手裡。」
陳默的話讓兩人心頭一驚。
她們知道陳默說的大概率是真的，因為她們已經不止一次殺死一起訓練的同伴了。
「哦，還有，」陳默又補充道，「你們不要以為活到最後就結束了。
M夫人會為最後活下來的殺手準備一個特殊的儀式，那就是找一群大漢對她進行輪J，摧毀她的所有人格和自尊，保證這個人能成為一個毫無尊嚴和羞恥心的殺手。」
「所以，你們現在知道自己多幸運了吧？」
這一點倆人卻不怎麼信，因為毫無根據。
「不可能，你在騙我們，這都是你編的，你怎麼可能知道M夫人這麼多的事！」
見她們不信，陳默決定說點兒能讓她們相信的東西：「你叫程海瑤吧，港島人，跟母姓。
你母親住在將軍澳，沒錯吧？
自從你被擄走，她每個月都會回去天后娘娘廟拜神，希望能找到你。
不知道，你這次來港島，有沒有先去看看她？」
隨即，陳默伸到凱薩琳衣服里的手用力捏了捏，說道：「至於你，叫凱薩琳，沒錯吧？」
「你怎麼知道？」凱薩琳大驚。
如果說程海瑤因為是港島人，陳默還有辦法獲取她的信息的話，凱薩琳從小生活在東南亞，陳默無論如何都不應該知道她的名字才對。
偏偏陳默就是知道了，這讓她無比的吃驚。
陳默淡淡道：「你們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我有我的辦法。
你們只要明白，我知道的比你們以為的多就夠了。」
凱薩琳終於覺察出了一絲不對勁，問道：「你為什麼要跟我們說這些？」
「問得好。」陳默笑道，「你們兩個來殺我，按說我如何處置你們都是應該的。
不過嘛，我這個人比較憐香惜玉。
你們兩個身手不錯，長得也還可以，殺了可惜。
以後跟我怎麼樣？」
雖然陳默手下不缺動手殺人的人，但是把這兩個女人收了，留在身邊當保鏢，帶出去多有面子啊！
不帶出去，留在家裡，也能讓家裡安全不少。
「你們可以好好考慮考慮，剛才在酒店，那第三個殺手，可不是來殺我的。
我就算放你們走，你們也回不去了，肯定還會繼續被M夫人追殺。」
「而且，程海瑤，你覺得M夫人會不會對你母親下手呢？」
陳默的話讓程海瑤心中一陣驚恐。
她被抓走的時候可不是什麼沒記憶的小屁孩，離家也不過六年的時間而已，對自己的母親還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聽到M夫人可能會對她母親下手，一下子就有些慌了。
「如果我跟了你，你能保證我母親的安全嗎？」
「當然能。」
陳默眼中寒芒一閃：「只要你們跟了我，告訴我M夫人的基地位置，我馬上派人去幹掉她們。
到時候，不僅能保證你母親的安全，你們也不用受她威脅，不好嗎？」
陳默雖然不怕殺手對他出手，但是他煩啊！
這都幾次了！
無論是為了以後的安穩，還是找出想要殺他的僱主，他都要解決掉M夫人。
但是，說肯定是不能這麼說，說就是為了程海瑤和凱薩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