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執念
傑弗里·勞森的死除了讓警署的辦案人員有些不爽和疑惑之外，並沒有在江湖上引起什麼動靜。
三天後，沈國棟再次來到陳默的辦公室。
「默哥，有動靜了。」沈國棟壓低聲音，「傑弗里的那家貿易公司被一個叫亨利的鬼佬接手了。
而且我們查到，亨利昨天悄悄跑見了王寶。」
陳默坐在辦公桌前，手中的香菸緩緩燃燒：「王寶那邊有什麼反應？」
「我們透露給陳永仁的那幾個小粉倉已經被警察端了，抓了王寶不少人。
現在王保手下的警惕性提高了不少，剛找出來的幾個粉倉基本上都換地方了。
不過，這幾天也沒多少人來我們的場子鬧事了。」
「很好，看來警察給王寶的壓力不小。
王寶的粉倉位置繼續找，讓兄弟們小心點兒。
另外，那個亨利繼續找人盯著他，看他會不會跟哪個官員聯絡。」
沈國棟點頭稱是，正要離開，陳默又叫住了他。
「對了，那兩個重傷的兄弟怎麼樣了？」
沈國棟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一個想回家，我已經安排幫他辦離港手續了，還給他的帳戶上打了二十萬安家費，等他養好傷就送他離開。
另一個...想留下來。他雖然右手廢了，不過左手沒什麼問題。我打算等他養好傷，安排他在荃灣訓練場當教官。」
陳默沉默片刻：「就這麼辦吧，安家費再多給十萬。」
對於這些從內地過來的退伍兵，陳默總是很捨得花錢。
三十萬的安家費，比起那些普通小弟，高了不少，不過很值。
「謝謝默哥。」沈國棟鄭重地點頭。
同一時間，油麻地警署。
陳永仁的上司陸啟昌和陳國忠湊到了一起。
陸啟昌屬於尖沙咀警署。
但是陳永仁情報給到他以後，他雖然可以自己動手，但是最終還是選擇和陳國忠合作。
畢竟那幾個王寶的粉倉都是在油麻地的範圍，陳國忠又盯了王寶很久了。
跟陳國忠合作，才能利益最大化。
陸啟昌凝視著陳國忠問道：「陳sir，有沒有發現什麼新線索？」
陳國忠收起手裡的資料，搖了搖頭：「慢了一步。王寶的人動作很快。
抓到的那幾個人，交代的幾個地址都已經沒用了，看來還是要靠陸sir你的臥底發力了。」
陸啟昌輕嘆一聲：「可惜了。我的臥底是從陳默那邊得到的消息。
這次只是碰巧，以後可未必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沒關係，無論如何這次都要感謝你願意和我們分享情報。」
陳國忠起身跟陸啟昌握手表示感謝。
雖然這次的收穫不算大，不能直接給王寶定罪。
但是，這已經是今年針對王寶收穫最大的一次了。
「大家都是同僚，沒必要這麼客氣。」陸啟昌客氣的笑笑，接著眼神閃爍道，「不過，我看陳默和王寶最近斗的很厲害，有沒有想過借陳默的手，把王寶除了？」
「算了吧。」陳國忠淡然一笑，「我用不了多久就要退休了，這些事還是留給下一任組長考慮吧。」
借陳默的手，除掉王寶，這種想法他不是沒有。
但是，這件事私底下做可以，放到明面上說，不行。
他和陸啟昌雖然早就認識，但是兩人之間的關係算不上多麼親近。
就算他有想法也不會告訴陸啟昌。
晚上，尖沙咀樓頂天台。
陸啟昌看著自己的兩個臥底，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阿仁，你給出的情報很準確，我們已經端了王寶的幾處粉倉。
但是那還不夠，釘不死王寶，你回頭繼續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再找幾個粉倉出來。」
陳永仁聽到陸啟昌這麼說，感覺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靠，你當粉倉是是什麼地方，隨便打聽一下就能找到啊？」
「試一下嘛！當然，首先要保護好自己。」
看陳永仁有些生氣，陸啟昌趕緊安撫一下。
「你這次立功我已經跟上級匯報過了，等你撤出來，直接就是督察級。這已經頂上別的警員辛苦好幾年了。」
陳永仁開口道：「我現在就想撤出去。陳默根本就不販毒，我繼續在這裡臥底也沒什麼作用。」
「不行！你現在還不能撤。」陸啟昌立刻開口反對。
「陳默怎麼可能不販毒！他只是偽裝的太好了。」
「你看看他現在的產業，服裝廠、波鞋廠、影碟工廠、還有酒吧別墅KTV。
如果不是販毒，他這麼多產業，哪裡來的啟動資金！」
接著，陸啟昌又轉身看向羅繼。
「羅繼，你現在在陳默手下地位比較高，你有沒有發現？」
羅繼眉頭緊皺，搖了搖頭。
「沒有任何發現。陳默對毒品很排斥，不允許場子裡出現任何毒品。」
「這都是假象，是他的偽裝！」陸啟昌語氣低沉。
「他從赤柱出來還不到一年，就有了這麼多產業，我絕對不相信這是他做生意賺的！
他肯定參與走粉了，只是隱藏的比較好，你們還沒查到而已。」
「羅繼，阿仁，只要你們繼續查下去，就一定能找到陳默販毒的證據。」陸啟昌的語氣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羅繼和陳永仁對視一眼，露出無奈之色。
二人都在陳默手下幹了幾個月了，絲毫沒有發現任何走粉販毒的痕跡。
兩人現在查到陳默最多的犯罪證據就是酒吧里的假酒和收保護費。
但是陸啟昌是上司，只要他不讓兩人撤回去，他們兩個就必須繼續查下去。
其實陸啟昌也不敢確定陳默是不是真的販毒。
但是，他一直認為，之前黃志誠的死，跟陳默脫不了干係。
他堅持讓羅繼和陳永仁繼續臥底，直到找到陳默的犯罪證據為止，只是想為黃志誠報仇。
殊不知，他的這兩個臥底，在加入陳默手下的第一天就完全暴露了。
現在陳默手下的幾個核心人員都知道他們的臥底身份。
不過是因為陳默的吩咐，一直裝作不知道而已。
因此，這兩人在陳默手下一直乾的都是不太重要的活。
他們能接觸到的東西都是陳默允許他們接觸的。
去王寶地盤上打砸的事有他們，但是殺人的事，這兩人一點也不知道。
三天後，沈國棟再次來到陳默的辦公室。
「默哥，有動靜了。」沈國棟壓低聲音，「傑弗里的那家貿易公司被一個叫亨利的鬼佬接手了。
而且我們查到，亨利昨天悄悄跑見了王寶。」
陳默坐在辦公桌前，手中的香菸緩緩燃燒：「王寶那邊有什麼反應？」
「我們透露給陳永仁的那幾個小粉倉已經被警察端了，抓了王寶不少人。
現在王保手下的警惕性提高了不少，剛找出來的幾個粉倉基本上都換地方了。
不過，這幾天也沒多少人來我們的場子鬧事了。」
「很好，看來警察給王寶的壓力不小。
王寶的粉倉位置繼續找，讓兄弟們小心點兒。
另外，那個亨利繼續找人盯著他，看他會不會跟哪個官員聯絡。」
沈國棟點頭稱是，正要離開，陳默又叫住了他。
「對了，那兩個重傷的兄弟怎麼樣了？」
沈國棟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一個想回家，我已經安排幫他辦離港手續了，還給他的帳戶上打了二十萬安家費，等他養好傷就送他離開。
另一個...想留下來。他雖然右手廢了，不過左手沒什麼問題。我打算等他養好傷，安排他在荃灣訓練場當教官。」
陳默沉默片刻：「就這麼辦吧，安家費再多給十萬。」
對於這些從內地過來的退伍兵，陳默總是很捨得花錢。
三十萬的安家費，比起那些普通小弟，高了不少，不過很值。
「謝謝默哥。」沈國棟鄭重地點頭。
同一時間，油麻地警署。
陳永仁的上司陸啟昌和陳國忠湊到了一起。
陸啟昌屬於尖沙咀警署。
但是陳永仁情報給到他以後，他雖然可以自己動手，但是最終還是選擇和陳國忠合作。
畢竟那幾個王寶的粉倉都是在油麻地的範圍，陳國忠又盯了王寶很久了。
跟陳國忠合作，才能利益最大化。
陸啟昌凝視著陳國忠問道：「陳sir，有沒有發現什麼新線索？」
陳國忠收起手裡的資料，搖了搖頭：「慢了一步。王寶的人動作很快。
抓到的那幾個人，交代的幾個地址都已經沒用了，看來還是要靠陸sir你的臥底發力了。」
陸啟昌輕嘆一聲：「可惜了。我的臥底是從陳默那邊得到的消息。
這次只是碰巧，以後可未必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沒關係，無論如何這次都要感謝你願意和我們分享情報。」
陳國忠起身跟陸啟昌握手表示感謝。
雖然這次的收穫不算大，不能直接給王寶定罪。
但是，這已經是今年針對王寶收穫最大的一次了。
「大家都是同僚，沒必要這麼客氣。」陸啟昌客氣的笑笑，接著眼神閃爍道，「不過，我看陳默和王寶最近斗的很厲害，有沒有想過借陳默的手，把王寶除了？」
「算了吧。」陳國忠淡然一笑，「我用不了多久就要退休了，這些事還是留給下一任組長考慮吧。」
借陳默的手，除掉王寶，這種想法他不是沒有。
但是，這件事私底下做可以，放到明面上說，不行。
他和陸啟昌雖然早就認識，但是兩人之間的關係算不上多麼親近。
就算他有想法也不會告訴陸啟昌。
晚上，尖沙咀樓頂天台。
陸啟昌看著自己的兩個臥底，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阿仁，你給出的情報很準確，我們已經端了王寶的幾處粉倉。
但是那還不夠，釘不死王寶，你回頭繼續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再找幾個粉倉出來。」
陳永仁聽到陸啟昌這麼說，感覺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靠，你當粉倉是是什麼地方，隨便打聽一下就能找到啊？」
「試一下嘛！當然，首先要保護好自己。」
看陳永仁有些生氣，陸啟昌趕緊安撫一下。
「你這次立功我已經跟上級匯報過了，等你撤出來，直接就是督察級。這已經頂上別的警員辛苦好幾年了。」
陳永仁開口道：「我現在就想撤出去。陳默根本就不販毒，我繼續在這裡臥底也沒什麼作用。」
「不行！你現在還不能撤。」陸啟昌立刻開口反對。
「陳默怎麼可能不販毒！他只是偽裝的太好了。」
「你看看他現在的產業，服裝廠、波鞋廠、影碟工廠、還有酒吧別墅KTV。
如果不是販毒，他這麼多產業，哪裡來的啟動資金！」
接著，陸啟昌又轉身看向羅繼。
「羅繼，你現在在陳默手下地位比較高，你有沒有發現？」
羅繼眉頭緊皺，搖了搖頭。
「沒有任何發現。陳默對毒品很排斥，不允許場子裡出現任何毒品。」
「這都是假象，是他的偽裝！」陸啟昌語氣低沉。
「他從赤柱出來還不到一年，就有了這麼多產業，我絕對不相信這是他做生意賺的！
他肯定參與走粉了，只是隱藏的比較好，你們還沒查到而已。」
「羅繼，阿仁，只要你們繼續查下去，就一定能找到陳默販毒的證據。」陸啟昌的語氣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羅繼和陳永仁對視一眼，露出無奈之色。
二人都在陳默手下幹了幾個月了，絲毫沒有發現任何走粉販毒的痕跡。
兩人現在查到陳默最多的犯罪證據就是酒吧里的假酒和收保護費。
但是陸啟昌是上司，只要他不讓兩人撤回去，他們兩個就必須繼續查下去。
其實陸啟昌也不敢確定陳默是不是真的販毒。
但是，他一直認為，之前黃志誠的死，跟陳默脫不了干係。
他堅持讓羅繼和陳永仁繼續臥底，直到找到陳默的犯罪證據為止，只是想為黃志誠報仇。
殊不知，他的這兩個臥底，在加入陳默手下的第一天就完全暴露了。
現在陳默手下的幾個核心人員都知道他們的臥底身份。
不過是因為陳默的吩咐，一直裝作不知道而已。
因此，這兩人在陳默手下一直乾的都是不太重要的活。
他們能接觸到的東西都是陳默允許他們接觸的。
去王寶地盤上打砸的事有他們，但是殺人的事，這兩人一點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