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扎職紅棍
山雞自以為小聲，靚坤的耳朵可是很靈的。
「你說什麼，大哥們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大B，你到底有沒有教過你的小弟什麼是規矩啊？」
靚坤是一有機會就向大B開炮。
「就是啊大B，小弟不教好一點，出去丟的是整個洪興的臉啊！」
北角扛把子肥佬黎坐在會議桌旁，一邊摳腳，一遍嘲諷大B。
自從大B的人燒了他的雜誌社開始，他跟大B就結了梁子。
陳默也不知道大B是怎麼混的，洪興這些扛把子裡面，就沒誰是跟大B關係好的。
就連十三妹，曾經是跟大B的，現在跟大B關係也一般。
前幾天陳默的接風宴，十三妹請了靚坤都沒請他。
「這麼熱鬧？在聊什麼呢？」
蔣天生帶著陳耀從大門口走進來。
雖然蔣天生一身西裝，臉上總是掛著笑，看起來像個生意人。
陳默可是知道，洪興裡面最有心機的便是他了，一手平衡玩的賊6。
「沒什麼，蔣先生，大家隨便聊聊而已！」大B開口打圓場。
這件事本來就是他不占理，說多了反而不好。
蔣天生坐上龍頭主位，擺擺手讓大家坐下：「既然沒什麼事，大家就坐下開會吧！」
接下來就是各個堂口正常的對帳、交數的過程了。
除了十二大堂口，還有一些掛靠在社團底下的大底，他們手上也有一些不成片的飛地，也是需要向堂口交數的。
沒地盤的大底，那就需要社團給錢養著了。
當然，社團需要人做事的時候，也是先找他們。
尤其是社團開片的時候，他們就需要出來當炮台。
整整忙活了一個小時，交數的過程才結束。
陳默就站在十三妹身後，看著一個個扛把子和大底，對帳、交錢。
他終於體會了那年十八，站著如嘍囉是什麼感覺了。
總堂里這些人，除了大B手下的銅鑼灣五虎，地位最低的就是他了。
蔣天生身後的小弟將桌上的錢裝了兩大包，退回到蔣天生身後。
蔣天生拍了拍手：「好了，各位還有什麼事沒有？沒什麼事就可以散了！」
十三妹站起來道：「蔣先生，我這邊有事。
我手下阿默，加入社團五年，立下了汗馬功勞，前幾天已經蹲完苦窯回來了，我打算推他扎職紅棍！」
蔣天生笑著看向站在十三妹身後的沉默，略一思考，說道：
「阿默呢我不熟，不過我也聽說過他的名聲，能和太子打成平手，那也算是我們洪興難得的人才。
不過加入社團的時間確實是短了些。
這樣吧，你們幾個扛把子也都發表一下意見，你們覺得能不能給阿默扎職？」
其實陳默能不能扎職，蔣天生是不怎麼在意的。
雖然十三妹和韓賓兩兄弟走的很近，蔣天生也並不想看著十三妹做大。
但是蔣天生對於陳默的印象就只有能打。
憑藉十三妹的地盤，就算陳默扎職大底，十三妹的實力也不會增加多少。
只不過身為洪興的龍頭，他還是要看一下幾位扛把子對於這件事的看法，尤其是這些人暗中會不會有什麼他不知道的關係。
「我不同意！」
第一個跳出來的就是大B。
開會之前，大B自覺丟了面子。
他自然將這件事怪罪到陳默頭上，尤其是，他還想給陳浩南扎職呢！
「他才加入洪興五年，他有什麼資格扎職！要扎職，也應該是我的小弟陳浩南扎職。
浩南跟了我快十年了，人也能打，他才夠資格扎職紅棍。」
大B這一番話說完，還沒等十三妹說什麼，靚坤就先出言嘲諷了。
「跟了你十年就要扎職啊？加入社團十年以上的人多的是，是不是都要扎職啊？
他陳浩南有功勞嗎？銅鑼灣的場子有幾家是他陳浩南打下來的！
還能打？他有阿默能打嗎？
都搞不清楚你在講什麼！
我支持阿默扎職！」
「就是，要推小弟上位也不是這麼推的。」
肥佬黎也朝著大B開火了。
「他陳浩南搞自己人挺厲害，搶地盤的時候也沒見多能打啊，他憑什麼扎職！」
陳默能不能扎職，對肥佬黎來說不重要。
陳浩南不能扎職，對肥佬黎來說很重要。
當初燒他的雜誌社就是陳浩南帶的頭。
其餘幾個堂口扛把子也各自說了自己的想法，總體都是同意沉默扎職的。
畢竟太子、韓賓兄弟、靚坤、吹水基、十三妹再加上和沉默有點交情的馬王簡和跟大B不對付的肥佬黎，十二個堂口大部分都同意，其餘人就算有點意見也不會明晃晃說出來。
也就一個大B站出來反對，根本不管會不會得罪人。
見大家逐漸統一了意見，蔣天生便拍板決定了。
「既然這樣，那就請波叔開香堂吧！不過，另外兩位一同扎職的人選有嗎？」
每次開香堂，至少也要三個人，紅棍，白紙扇，草鞋各一個。
「蔣先生，我手下阿泰也夠資格扎職了。」太子搶先拿下一個名額。
「蔣先生，我手下生番也該扎職了！」恐龍在韓賓的示意下也站了出來。
蔣天生笑著點了點頭：「好，那就這樣定下了。」
「波叔，開香堂的事就交給你了！」
「那當然好了，看到我們洪興有年輕人出位，是我的福氣啊。」
禮堂堂主波叔一把年紀，笑的見牙不見眼。
每次有人扎職，他都有紅包可以拿。
「蔣先生....」
大B還想說些什麼，直接被蔣天生揮手打斷了。
「回去以後告訴你們的小弟，只要他能夠為社團立功，社團絕對給他扎職的機會！」
大B也不想想，若是蔣天生願意給陳浩南扎職，陳浩南也不至於十年了還是一個老四九。
「刀是洪門刀，棍是龍鳳棍......」
一番複雜的禱詞之後，扎職必備環節，
「愛兄弟還是愛黃金？」
「愛兄弟！」
「愛兄弟！」
「愛兄弟！」
陳默、阿泰、生番三人喊得震天響。
重複三次之後，波叔開始背起了洪門三十六誓：
「第一誓：自入洪門之後，爾父母即我之父母，爾兄弟姊妹即我之兄弟姊妹，爾妻我之嫂，爾子我之侄，如有違背，死於萬刀之下。
第二誓：不得泄露會內機密、手勢、暗語。如有違背，五雷誅滅。
......
第三十六誓：須知忠心義氣，得人仁厚，休要欺騙、不義、不仁。如有違背，死於萬刀之下。」
「你說什麼，大哥們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大B，你到底有沒有教過你的小弟什麼是規矩啊？」
靚坤是一有機會就向大B開炮。
「就是啊大B，小弟不教好一點，出去丟的是整個洪興的臉啊！」
北角扛把子肥佬黎坐在會議桌旁，一邊摳腳，一遍嘲諷大B。
自從大B的人燒了他的雜誌社開始，他跟大B就結了梁子。
陳默也不知道大B是怎麼混的，洪興這些扛把子裡面，就沒誰是跟大B關係好的。
就連十三妹，曾經是跟大B的，現在跟大B關係也一般。
前幾天陳默的接風宴，十三妹請了靚坤都沒請他。
「這麼熱鬧？在聊什麼呢？」
蔣天生帶著陳耀從大門口走進來。
雖然蔣天生一身西裝，臉上總是掛著笑，看起來像個生意人。
陳默可是知道，洪興裡面最有心機的便是他了，一手平衡玩的賊6。
「沒什麼，蔣先生，大家隨便聊聊而已！」大B開口打圓場。
這件事本來就是他不占理，說多了反而不好。
蔣天生坐上龍頭主位，擺擺手讓大家坐下：「既然沒什麼事，大家就坐下開會吧！」
接下來就是各個堂口正常的對帳、交數的過程了。
除了十二大堂口，還有一些掛靠在社團底下的大底，他們手上也有一些不成片的飛地，也是需要向堂口交數的。
沒地盤的大底，那就需要社團給錢養著了。
當然，社團需要人做事的時候，也是先找他們。
尤其是社團開片的時候，他們就需要出來當炮台。
整整忙活了一個小時，交數的過程才結束。
陳默就站在十三妹身後，看著一個個扛把子和大底，對帳、交錢。
他終於體會了那年十八，站著如嘍囉是什麼感覺了。
總堂里這些人，除了大B手下的銅鑼灣五虎，地位最低的就是他了。
蔣天生身後的小弟將桌上的錢裝了兩大包，退回到蔣天生身後。
蔣天生拍了拍手：「好了，各位還有什麼事沒有？沒什麼事就可以散了！」
十三妹站起來道：「蔣先生，我這邊有事。
我手下阿默，加入社團五年，立下了汗馬功勞，前幾天已經蹲完苦窯回來了，我打算推他扎職紅棍！」
蔣天生笑著看向站在十三妹身後的沉默，略一思考，說道：
「阿默呢我不熟，不過我也聽說過他的名聲，能和太子打成平手，那也算是我們洪興難得的人才。
不過加入社團的時間確實是短了些。
這樣吧，你們幾個扛把子也都發表一下意見，你們覺得能不能給阿默扎職？」
其實陳默能不能扎職，蔣天生是不怎麼在意的。
雖然十三妹和韓賓兩兄弟走的很近，蔣天生也並不想看著十三妹做大。
但是蔣天生對於陳默的印象就只有能打。
憑藉十三妹的地盤，就算陳默扎職大底，十三妹的實力也不會增加多少。
只不過身為洪興的龍頭，他還是要看一下幾位扛把子對於這件事的看法，尤其是這些人暗中會不會有什麼他不知道的關係。
「我不同意！」
第一個跳出來的就是大B。
開會之前，大B自覺丟了面子。
他自然將這件事怪罪到陳默頭上，尤其是，他還想給陳浩南扎職呢！
「他才加入洪興五年，他有什麼資格扎職！要扎職，也應該是我的小弟陳浩南扎職。
浩南跟了我快十年了，人也能打，他才夠資格扎職紅棍。」
大B這一番話說完，還沒等十三妹說什麼，靚坤就先出言嘲諷了。
「跟了你十年就要扎職啊？加入社團十年以上的人多的是，是不是都要扎職啊？
他陳浩南有功勞嗎？銅鑼灣的場子有幾家是他陳浩南打下來的！
還能打？他有阿默能打嗎？
都搞不清楚你在講什麼！
我支持阿默扎職！」
「就是，要推小弟上位也不是這麼推的。」
肥佬黎也朝著大B開火了。
「他陳浩南搞自己人挺厲害，搶地盤的時候也沒見多能打啊，他憑什麼扎職！」
陳默能不能扎職，對肥佬黎來說不重要。
陳浩南不能扎職，對肥佬黎來說很重要。
當初燒他的雜誌社就是陳浩南帶的頭。
其餘幾個堂口扛把子也各自說了自己的想法，總體都是同意沉默扎職的。
畢竟太子、韓賓兄弟、靚坤、吹水基、十三妹再加上和沉默有點交情的馬王簡和跟大B不對付的肥佬黎，十二個堂口大部分都同意，其餘人就算有點意見也不會明晃晃說出來。
也就一個大B站出來反對，根本不管會不會得罪人。
見大家逐漸統一了意見，蔣天生便拍板決定了。
「既然這樣，那就請波叔開香堂吧！不過，另外兩位一同扎職的人選有嗎？」
每次開香堂，至少也要三個人，紅棍，白紙扇，草鞋各一個。
「蔣先生，我手下阿泰也夠資格扎職了。」太子搶先拿下一個名額。
「蔣先生，我手下生番也該扎職了！」恐龍在韓賓的示意下也站了出來。
蔣天生笑著點了點頭：「好，那就這樣定下了。」
「波叔，開香堂的事就交給你了！」
「那當然好了，看到我們洪興有年輕人出位，是我的福氣啊。」
禮堂堂主波叔一把年紀，笑的見牙不見眼。
每次有人扎職，他都有紅包可以拿。
「蔣先生....」
大B還想說些什麼，直接被蔣天生揮手打斷了。
「回去以後告訴你們的小弟，只要他能夠為社團立功，社團絕對給他扎職的機會！」
大B也不想想，若是蔣天生願意給陳浩南扎職，陳浩南也不至於十年了還是一個老四九。
「刀是洪門刀，棍是龍鳳棍......」
一番複雜的禱詞之後，扎職必備環節，
「愛兄弟還是愛黃金？」
「愛兄弟！」
「愛兄弟！」
「愛兄弟！」
陳默、阿泰、生番三人喊得震天響。
重複三次之後，波叔開始背起了洪門三十六誓：
「第一誓：自入洪門之後，爾父母即我之父母，爾兄弟姊妹即我之兄弟姊妹，爾妻我之嫂，爾子我之侄，如有違背，死於萬刀之下。
第二誓：不得泄露會內機密、手勢、暗語。如有違背，五雷誅滅。
......
第三十六誓：須知忠心義氣，得人仁厚，休要欺騙、不義、不仁。如有違背，死於萬刀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