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混亂的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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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宋小玉驚訝地說道。

  「對,還有一個表情細節,這個你們可以記一下。」王明真說道。

  「剛剛我想到秦寶瑞提供的線索,陳國斌與他的妻子有長期的不正當男女關係,所以特意問了他對陳國斌這個人的看法的時候,他的表情表現為眉毛下壓,上眼瞼抬高,嘴緊閉成一條線等這三個動作。」

  「王股,這你都觀察得出來?」宋小玉用敬佩的眼神看向王明真。

  當然。

  我前世是搏擊選手,為了快速判斷對手的心理,我自己專門學習了心理學,經過實戰的檢驗,能夠從對方所表現出來的表情動作,快速準確地判斷出對手的心理。

  王明真暗道。

  王明真沒有回答而是解釋說道:「眉毛下壓,上眼瞼抬高,嘴緊閉成一條線似的,這樣代表著仇恨和憤怒。」王明真說道。

  「太抽象了。」梁凌川說道。

  「王股,你學一下讓我們看看唄。」

  「對,剛才我們都沒有觀察到。」

  三個手下附和起來。

  「就像這樣。」王明真看著大家說道。

  「哦!」三個手下應道。

  「好了,時間不早了,剩下最後一位嫌疑人,咱們審完了吧,今天的工作就結束了。「王明真說道。

  最後一個嫌疑人劉嘉良被帶了上來。

  簡單的登記個人情況後,進入了正題。

  「我只起來小便一次。」

  「什麼時候?」

  「四點半。」

  「你記得這麼清楚?」

  「是的,我起來的時候,剛好鐘響了一下,我特意留意一下,是四點半,沒錯。「

  水手臥室有個機械式的搖擺掛鍾,每個小時的半小時會響一下,王明真知道。

  看來對方說得沒錯。

  「你當時出來小便,有誰可以作證?」

  「有,當時秦寶瑞在外面釣魚,他可以作證。」

  「除了這些還有什麼?」

  「有!」劉嘉良說道,「我當時起來的時候,當時陳國斌還開著船。」

  四點半的時候陳國斌還開著船?

  前面嚴子剛說他是四點二十分起來的時候發現不見陳國斌的。

  這怎麼可能!

  到底他們誰在說謊?

  王明真盯著劉嘉良。

  劉嘉良被王明真兇狠的眼神看著不舒服,挪動了一下屁股。

  「你確定你看到陳國斌還在開著船?你是親眼看見的?」

  「警察同志,我敢向天發誓,親眼看見的,當時我還過去跟秦寶瑞卷著煙抽,抬頭看到駕駛室里的陳國斌開著船,沒錯。」

  「這個事情,還有誰知道?」

  「沒有,我沒有告訴其他人。」

  「劉嘉良同志,你要想清楚作假證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我們這是在給你最後一次改過的機會,你想好了回答。」

  時間對不上。

  肯定是兩個人當中有一個人說謊。

  「警察同志,我敢向教員保證,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劉嘉良一聽急了,舉起手就要發誓。

  「真假我們會調查清楚的,給你機會,你要好好把握,明白嗎?」王明真問道。

  「明白。」

  「下一個問題,據我們所知,出海前一晚,陳國斌來過你家,與你發生過爭吵,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家醜不可外揚,事情是這樣的。」劉嘉良先是一愣,接著有些無奈地說道,「陳國斌簡直不是人,當晚他喝醉酒,路過我家,看到我三妹,於是……於是追著三妹到院子裡想強爆,我三妹嚇壞了,哭喊著,我聽到後從屋裡出來,拿著鋤頭就要打死他,是我老婆攔著。」

  「我雖然恨他,但是還沒有得逞,他失蹤跟我沒有關係,雖然我也想弄死他,但是完後我也想清楚了,我們是外來戶,不可能打得過他們陳家,如果我把他打死,我的家人在村子裡待不下去。」

  「你要如實交待。」


  「我說的都是真的。」

  「陳國斌在村里,都得罪過誰嗎,我是說黃戰江、秦寶瑞、嚴子剛跟衛政成這四人。」

  「衛政成好賭,私下裡跟陳國斌借過錢,到底有多少,我就不知道了,不知道這個對你們有沒有用。」

  「什麼時候,在哪裡?」

  「好多次,我看見就有三次,基本每個月都借一次,到底有多少,我就不知道了,這是他們兩人的事,我們也不好打聽。」劉嘉良說道。

  是不敢打聽吧。

  「除了這個,還有什麼嗎?」

  「還有一個,全村人都在傳的,也不是什麼秘密了,陳國斌與黃戰江的老婆何芷蘭長期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而且黃家的老二黃志宏,應該是陳國斌的。」

  「有確實的證據嗎?」

  「打黃戰江結婚時候就有了,村民們不少人都在野外親眼看見,至於黃志宏是不是陳國斌的,要什麼證據,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看就知道了。」

  「你到時候見到他們兩個就清楚了,為此黃戰江在村里,可受氣,老婆被人長期霸占,還不能怎麼樣,村里人都瞧不起他,整個一活王八。」

  劉嘉良的口供跟嚴子剛的口供,自相矛盾,暫時沒排除嫌疑,也被關了起來。

  ……

  帶走了劉嘉良,5個人的初審結束。

  卻留下嚴子剛跟劉嘉良兩個人的口供時間自相矛盾。

  嚴子剛說他四點二十分起來發現陳國斌不見,劉嘉良卻說四點半起來還看到陳國斌開船。

  到底誰在說謊?

  嚴子剛來說,陳國斌跟他沒有什麼矛盾,他用不著去特意作假口供或者是隱瞞什麼。

  倒是黃戰江。他老婆與陳國斌長期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作案動機來說他的嫌疑最大。

  可是,二十分的時候,大家都起來,他沒有必要做這麼明顯低級的假口供。

  到底是哪裡錯誤?

  王明真進入了沉思。

  「我去挑水。」錢景輝挑著水桶出來。

  「算你識相。」宋小玉看著錢景輝這一次自覺去挑水,給對方送上一好人卡。

  吃完飯,王明真跟梁凌川說道:「今晚我們兩個再去一趟海港,看看晚上兩點的時候,在秦寶瑞標註的船的位置的角度,是不是看見陳國斌,如果不是,那這人問題就值得我們注意。」

  「好的。」梁凌川應道。

  夜晚的鄉村,微風吹著樹葉沙沙作響,蟲鳴鳥啼聲,此起彼伏。

  王明真抽著煙,坐在生產隊的院子裡。

  錢景輝已經把一水缸的水裝滿。

  王明真洗了個涼水澡,王明真跟梁凌川帶上手電筒,走路到港口,到了晚上兩點,兩人再上到船上,根據秦寶瑞提供的標註位置,進行了復盤確認。

  來到船上,梁凌川在駕駛室點著蠟燭,打著手電。

  沒有辦法,王明真不會啟動漁船,只能用蠟燭跟手電來照亮駕駛室。

  看效果還可以。

  「染凌川,你站在方向盤前別動。」王明真說道。

  王明真下到甲板秦寶瑞所說的左舷位置。

  抬頭一看,看到梁凌川站在駕駛室里黑影。

  「沒錯,這個角度是看到駕駛室里。」梁凌川說道。

  這麼說,劉嘉良也沒有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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