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暗涌初現，內外鋒芒
青麓別苑，主廳之內，檀香裊裊，卻驅不散那份無形的沉重。
上官弘與肖雲海兩位副院長分坐主位，秦鋒也被上官弘抬手示意留下：
「秦長老，你親身經歷百味城種種，細節最為清楚，不必在外安排瑣事，一同坐下說話吧。」
秦鋒微微頷首，在靠近下首的椅子上坐下。
廳門被執事輕輕合攏，隔絕了外間的喧囂。
上官弘沒有過多寒暄，面色凝重地開始敘述百味城的驚險遭遇。
從弟子離奇失蹤，到設計引蛇出洞，再到與赤霄及其麾下詭異弟子的殊死搏殺。
乃至最後那決定勝負、石破天驚的一斧……他語速平穩，卻將關鍵細節一一呈現。
尤其是赤霄前天道宗黑衣執事的身份、其瘋狂的人體改造，以及冥獄若隱若現的影子，都被他詳細說明。
這讓始終面色沉靜的肖雲海，眼神中也止不住地泛起波瀾。
秦鋒偶爾補充幾句，提及趙小漫那防不勝防的幻術與靈魂攻擊，以及赤霄那具非人軀體的難纏與恐怖時，語氣雖平淡，卻讓聽者能感受到其中的兇險。
肖雲海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扶手上敲擊著，節奏略顯凌亂。
「天道宗黑衣執事……赤焰軍主……冥獄介入……」
肖雲海緩緩吐出這幾個詞，每一個都重若千鈞。
「此事牽連之廣，已非尋常勢力摩擦。」
「上官兄，你們能攜大部分弟子脫身，實屬不易。尤其是那位……出手的神秘高人。」
他目光深邃地看了上官弘一眼，對那「一斧定乾坤」的來歷顯然心存探究。
但見上官弘無意深談，便也默契地不再追問。
「此事必須立刻加密傳訊院長定奪。」肖雲海最終沉聲道。
「在王城期間，所有弟子需嚴加管束，非必要不得外出，謹言慎行，莫要再惹事端。」
廳內，三位學宮高層開始低聲商議後續的應對策略與情報傳遞細節。
廳外，姚長老正有條不紊地安排眾多弟子的住宿。
別苑占地極廣，迴廊曲折，庭院深深，假山流水點綴其間。
環境清幽雅致，容納學宮此行所有人綽綽有餘。
大夏王朝此番安排的接待規格，顯然極高。
這並非因為青麓學宮的整體門人實力在東域能位列前茅。
事實上，相較於那些動輒傳承萬載、門人弟子數以萬計的古老世家或頂級宗門，
青麓學宮的中堅力量並不算突出。
其超然地位，主要源於兩點。
其一，便是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院長——歐陽朔！他不僅是屹立於東域巔峰的王座道境大能之一，
更是一位放眼整個大陸都堪稱頂尖的煉丹宗師！
一位能夠煉製出高階寶丹，甚至傳聞中觸及「道丹」領域的丹道巨擘。
其所能撬動的人情網絡與潛在影響力，是任何勢力都無法忽視的。
其二，則是學宮本身「傳道授業」的相對中立性質，不參與大規模勢力爭鬥，使得各方都願意與其保持一份善緣與尊重。
姚長老按照事先規劃，將外院與內院弟子分別安排在不同的區域，一道無形的界限自然而然地形成。
內院弟子所在的區域，幾名氣息尤為雄渾的弟子聚在一處亭台下。
目光帶著審視與些許玩味，投向正在安頓的外院弟子們。
其中一人，面容算得上英俊，但眉眼間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鷙之氣，名為趙中明。
他修為已達靈海境巔峰，在內院聲名赫赫，常年位列前三。
他嘴角噙著一絲淡漠的笑意，視線在外院弟子中掃過，最終落在氣息已是靈海境的姚夢康身上。
趙中明對著身旁一個身材高瘦、面容帶著幾分刻薄相的弟子使了個眼色，傳音道。
「李響，去掂量掂量這批外院『天才』的斤兩。」
「尤其是那個剛突破的小子，看看他有何倚仗，敢在考核前倉促破境。」
那名叫李響的弟子，修為在靈海四重，在內院屬於中下游，平日便以趙中明馬首是瞻。
得到指示，他臉上立刻堆起諂媚又夾雜著躍躍欲試的神情，理了理衣袍，便帶著一股倨傲之氣，大步流星地走向外院弟子聚集之處。
外院弟子們剛分配好住處，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低聲交流著對王城的震撼以及對接下來的考核的忐忑。
沒有收斂一絲氣息的李響徑直走到他們面前，下巴微抬。
用一種混合著輕佻與審視的語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喂，我說你們外院這次是遭了災還是惹了禍？」
「一個個灰頭土臉，幾位執事身上掛彩，秦長老更是……嘖嘖，連路都走不穩了。」
「該不會是你們誰在外面不知天高地厚，捅破了天，連累師長們給你們擦屁股吧？」
這極其無禮的質問，瞬間讓所有外院弟子臉色陰沉下來，空氣中瀰漫開一股壓抑的怒火。
石昊眉頭緊鎖，強忍著怒氣，上前一步試圖解釋。
「這位師兄，我們是在百味城遭遇了伏擊……」
「行了！」李響不耐煩地揮手打斷，目光輕蔑地在石昊和旁邊同樣面帶慍色的徐子健身上掃過。
「開脈境？氣息浮誇，根基淺薄！」
「就這點微末道行，能說明白什麼？就別在這浪費唇舌了。」
他直接將矛頭轉向始終沉默立於前方的姚夢康，嗤笑道。
「你，就是姚夢康？聽說你在外院蹦躂得挺歡？」
「怎麼，以為僥倖突破到靈海境，就能在內院師兄面前挺直腰杆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來給爺說說，是怎麼個事？」
姚夢康抬眼，平靜地看向李響。
靈海四重，靈力還算凝實，但運轉間略有阻塞，功法品階想必不高，或是修煉急於求成留下了暗傷。
氣血平平，肉身一般。
這種水準……姚夢康感覺，自己還在開脈境之時就能穩穩壓制。
內院就派這種貨色來參加考核？他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疑惑。
不僅是他，其他外院十大弟子也都在冷眼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
「這王八羔子，嘴真臭！要不是青青攔著，俺非一錘子把他砸進地里去！」
「不過……這傢伙的氣息好像還沒秘境裡那骨頭架子耐揍。」周天參心中想到。
這時，火靈兒湊到王樂耳邊，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說道。
「樂哥哥，我想起來了！我那個在內院的堂姐以前提起過這兩個人。」
「那個站後面沒說話的，叫趙中明，是內院排名第三的狠角色。」
「據說十年前以開脈十重巔峰突破靈海境，還和秦鋒長老當過同期學員呢！」
「很早是靈海巔峰了，強得很！」
「這個蹦躂的李響，是趙中明的頭號小弟。」
「是五年前以開脈九重突破到靈海境的，聽說靈海初成時只有九丈，後來不知怎麼抱上了趙中明的大腿，又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也能來參加考核。」
而站在稍後位置，一直冷眼旁觀的軒轅破，此刻心中卻是另一番冰封般的冷靜與分析。
他眼神銳利如未出鞘的寒劍，細細感知著李響周身流轉的靈壓。
靈海四重，接近五重門檻。靈力總量……依據其氣息判斷，絕對不到千丈，估計在數百丈範圍。
帶著明顯的銳金鋒芒，主修功法應是金屬性。實力尚可，但絕非天才之列。
真正的天才註定孤獨前行，無需依附，亦不屑被依附。
手中之劍，便是唯一的依仗。
若手中之劍都無法斬破的困境，依附他人又有何用？
同時，另一股難以驅散的陰霾籠罩著他：我在百味城之前便已觸及開脈十二重巔峰，感知到了那層傳說中的壁壘。
可時至今日，閉關苦修，生死歷練皆經歷，卻依舊感受不到半點混沌脈輪凝聚的契機。
仿佛那禁忌之境只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難道我的資質，終究止步於此了嗎？
一絲難以言喻的頹敗感，在他堅冰般的心湖底層悄然瀰漫。
軒轅破的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強烈的緊迫感與不甘在他胸中交織。
他看向前方依舊古井無波的姚夢康，眼神複雜難明。
他確信姚夢康的靈海絕非尋常，但具體深淺，他看不出。
眼前這內院弟子的挑釁，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漣漪之下，是更深沉的暗流。
李響見姚夢康只是用一種平靜得近乎漠然的眼神看著自己，毫無預期中的驚慌或憤怒。
感覺自己像個小丑，心中邪火更盛，正要再以更惡毒的言語相激。
「李響。」
一個清冷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出聲的正是趙中明。
他不知何時已走了過來，目光在姚夢康臉上停留一瞬，帶著一絲探究與玩味，卻並未再多言，轉身便向內院區域走去。
李響見狀，雖心有不甘，也只能狠狠剜了姚夢康一眼，悻悻地跟了上去。
一場小小的風波戛然而止，但內外院之間那無形的壁壘，以及潛藏的矛盾，卻已清晰可見。
而姚夢康，這個在外人眼中「不合時宜」突破靈海的外院弟子，已然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上官弘與肖雲海兩位副院長分坐主位，秦鋒也被上官弘抬手示意留下：
「秦長老，你親身經歷百味城種種，細節最為清楚，不必在外安排瑣事，一同坐下說話吧。」
秦鋒微微頷首，在靠近下首的椅子上坐下。
廳門被執事輕輕合攏，隔絕了外間的喧囂。
上官弘沒有過多寒暄，面色凝重地開始敘述百味城的驚險遭遇。
從弟子離奇失蹤，到設計引蛇出洞，再到與赤霄及其麾下詭異弟子的殊死搏殺。
乃至最後那決定勝負、石破天驚的一斧……他語速平穩，卻將關鍵細節一一呈現。
尤其是赤霄前天道宗黑衣執事的身份、其瘋狂的人體改造，以及冥獄若隱若現的影子，都被他詳細說明。
這讓始終面色沉靜的肖雲海，眼神中也止不住地泛起波瀾。
秦鋒偶爾補充幾句，提及趙小漫那防不勝防的幻術與靈魂攻擊，以及赤霄那具非人軀體的難纏與恐怖時，語氣雖平淡，卻讓聽者能感受到其中的兇險。
肖雲海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扶手上敲擊著，節奏略顯凌亂。
「天道宗黑衣執事……赤焰軍主……冥獄介入……」
肖雲海緩緩吐出這幾個詞，每一個都重若千鈞。
「此事牽連之廣，已非尋常勢力摩擦。」
「上官兄，你們能攜大部分弟子脫身，實屬不易。尤其是那位……出手的神秘高人。」
他目光深邃地看了上官弘一眼，對那「一斧定乾坤」的來歷顯然心存探究。
但見上官弘無意深談，便也默契地不再追問。
「此事必須立刻加密傳訊院長定奪。」肖雲海最終沉聲道。
「在王城期間，所有弟子需嚴加管束，非必要不得外出，謹言慎行，莫要再惹事端。」
廳內，三位學宮高層開始低聲商議後續的應對策略與情報傳遞細節。
廳外，姚長老正有條不紊地安排眾多弟子的住宿。
別苑占地極廣，迴廊曲折，庭院深深，假山流水點綴其間。
環境清幽雅致，容納學宮此行所有人綽綽有餘。
大夏王朝此番安排的接待規格，顯然極高。
這並非因為青麓學宮的整體門人實力在東域能位列前茅。
事實上，相較於那些動輒傳承萬載、門人弟子數以萬計的古老世家或頂級宗門，
青麓學宮的中堅力量並不算突出。
其超然地位，主要源於兩點。
其一，便是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院長——歐陽朔！他不僅是屹立於東域巔峰的王座道境大能之一，
更是一位放眼整個大陸都堪稱頂尖的煉丹宗師！
一位能夠煉製出高階寶丹，甚至傳聞中觸及「道丹」領域的丹道巨擘。
其所能撬動的人情網絡與潛在影響力，是任何勢力都無法忽視的。
其二，則是學宮本身「傳道授業」的相對中立性質，不參與大規模勢力爭鬥，使得各方都願意與其保持一份善緣與尊重。
姚長老按照事先規劃，將外院與內院弟子分別安排在不同的區域，一道無形的界限自然而然地形成。
內院弟子所在的區域，幾名氣息尤為雄渾的弟子聚在一處亭台下。
目光帶著審視與些許玩味，投向正在安頓的外院弟子們。
其中一人，面容算得上英俊，但眉眼間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鷙之氣，名為趙中明。
他修為已達靈海境巔峰，在內院聲名赫赫，常年位列前三。
他嘴角噙著一絲淡漠的笑意，視線在外院弟子中掃過，最終落在氣息已是靈海境的姚夢康身上。
趙中明對著身旁一個身材高瘦、面容帶著幾分刻薄相的弟子使了個眼色，傳音道。
「李響，去掂量掂量這批外院『天才』的斤兩。」
「尤其是那個剛突破的小子，看看他有何倚仗，敢在考核前倉促破境。」
那名叫李響的弟子，修為在靈海四重，在內院屬於中下游，平日便以趙中明馬首是瞻。
得到指示，他臉上立刻堆起諂媚又夾雜著躍躍欲試的神情，理了理衣袍，便帶著一股倨傲之氣，大步流星地走向外院弟子聚集之處。
外院弟子們剛分配好住處，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低聲交流著對王城的震撼以及對接下來的考核的忐忑。
沒有收斂一絲氣息的李響徑直走到他們面前，下巴微抬。
用一種混合著輕佻與審視的語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喂，我說你們外院這次是遭了災還是惹了禍？」
「一個個灰頭土臉，幾位執事身上掛彩，秦長老更是……嘖嘖，連路都走不穩了。」
「該不會是你們誰在外面不知天高地厚，捅破了天，連累師長們給你們擦屁股吧？」
這極其無禮的質問，瞬間讓所有外院弟子臉色陰沉下來，空氣中瀰漫開一股壓抑的怒火。
石昊眉頭緊鎖，強忍著怒氣，上前一步試圖解釋。
「這位師兄，我們是在百味城遭遇了伏擊……」
「行了！」李響不耐煩地揮手打斷，目光輕蔑地在石昊和旁邊同樣面帶慍色的徐子健身上掃過。
「開脈境？氣息浮誇，根基淺薄！」
「就這點微末道行，能說明白什麼？就別在這浪費唇舌了。」
他直接將矛頭轉向始終沉默立於前方的姚夢康，嗤笑道。
「你，就是姚夢康？聽說你在外院蹦躂得挺歡？」
「怎麼，以為僥倖突破到靈海境，就能在內院師兄面前挺直腰杆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來給爺說說，是怎麼個事？」
姚夢康抬眼，平靜地看向李響。
靈海四重，靈力還算凝實，但運轉間略有阻塞，功法品階想必不高，或是修煉急於求成留下了暗傷。
氣血平平，肉身一般。
這種水準……姚夢康感覺，自己還在開脈境之時就能穩穩壓制。
內院就派這種貨色來參加考核？他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疑惑。
不僅是他，其他外院十大弟子也都在冷眼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
「這王八羔子，嘴真臭！要不是青青攔著，俺非一錘子把他砸進地里去！」
「不過……這傢伙的氣息好像還沒秘境裡那骨頭架子耐揍。」周天參心中想到。
這時，火靈兒湊到王樂耳邊，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說道。
「樂哥哥，我想起來了！我那個在內院的堂姐以前提起過這兩個人。」
「那個站後面沒說話的，叫趙中明，是內院排名第三的狠角色。」
「據說十年前以開脈十重巔峰突破靈海境，還和秦鋒長老當過同期學員呢！」
「很早是靈海巔峰了，強得很！」
「這個蹦躂的李響，是趙中明的頭號小弟。」
「是五年前以開脈九重突破到靈海境的，聽說靈海初成時只有九丈，後來不知怎麼抱上了趙中明的大腿，又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也能來參加考核。」
而站在稍後位置，一直冷眼旁觀的軒轅破，此刻心中卻是另一番冰封般的冷靜與分析。
他眼神銳利如未出鞘的寒劍，細細感知著李響周身流轉的靈壓。
靈海四重，接近五重門檻。靈力總量……依據其氣息判斷，絕對不到千丈，估計在數百丈範圍。
帶著明顯的銳金鋒芒，主修功法應是金屬性。實力尚可，但絕非天才之列。
真正的天才註定孤獨前行，無需依附，亦不屑被依附。
手中之劍，便是唯一的依仗。
若手中之劍都無法斬破的困境，依附他人又有何用？
同時，另一股難以驅散的陰霾籠罩著他：我在百味城之前便已觸及開脈十二重巔峰，感知到了那層傳說中的壁壘。
可時至今日，閉關苦修，生死歷練皆經歷，卻依舊感受不到半點混沌脈輪凝聚的契機。
仿佛那禁忌之境只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難道我的資質，終究止步於此了嗎？
一絲難以言喻的頹敗感，在他堅冰般的心湖底層悄然瀰漫。
軒轅破的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強烈的緊迫感與不甘在他胸中交織。
他看向前方依舊古井無波的姚夢康，眼神複雜難明。
他確信姚夢康的靈海絕非尋常，但具體深淺，他看不出。
眼前這內院弟子的挑釁，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漣漪之下，是更深沉的暗流。
李響見姚夢康只是用一種平靜得近乎漠然的眼神看著自己，毫無預期中的驚慌或憤怒。
感覺自己像個小丑，心中邪火更盛，正要再以更惡毒的言語相激。
「李響。」
一個清冷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出聲的正是趙中明。
他不知何時已走了過來，目光在姚夢康臉上停留一瞬，帶著一絲探究與玩味，卻並未再多言，轉身便向內院區域走去。
李響見狀，雖心有不甘，也只能狠狠剜了姚夢康一眼，悻悻地跟了上去。
一場小小的風波戛然而止，但內外院之間那無形的壁壘，以及潛藏的矛盾，卻已清晰可見。
而姚夢康，這個在外人眼中「不合時宜」突破靈海的外院弟子，已然被推到了風口浪尖。